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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的專屬鏟屎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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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的專屬鏟屎官

小白被勞釤抱了這麽大半天,也想活動活動,伸了個懶腰,從勞釤的腿上跳下來,高傲地揚起小貓腦袋,在小客廳開始巡視領地了。

“很好,陳管家很照顧我,還有小白一直陪著我,真的很好了。”勞釤誠懇的回答道。

勞釤的狀態看著比在飛船上好了很多,身上的傷這些日子已經養好了,精神上還有些不濟,可看著至少不像之前一般滿身死氣了。

饒是容旗再嫌棄陳旻做事離譜,也不得不承認陳旻這招是好使的。

小白顯然比起陳旻,更喜歡勞釤這個鏟屎官。

容旗從通訊器上調出給勞釤準備的假身份,將通訊器轉向遞給勞釤:“這是我們給你做的假身份,生日年齡都和你本人對的上。”

勞釤接過來,基礎信息都和以前一樣,出生地從92星換成了89星,身世換成了戰爭遺孤。

“謝謝!”他很清楚容旗幫了他許多,多得他根本償還不起。

“你不用多謝,我們幫你也是有目的的,你不用感到有壓力。”容旗不想讓勞釤被恩情壓住。

雖然容旗這麽說,勞釤心裏卻知道自己能夠幫上容旗他們的事情很有限。

“有了這個假身份你出門在外會方便很多,但我還是建議你留在這裏,呆一段時間,畢竟那群人可能還在找你,出去了我們也不一定能保住你。”容旗提醒道。

這個身份並不是萬無一失,抓勞釤的那群人可不是看身份證抓的人。

道理勞釤都明白,勞釤也沒有離開的打算:“我現在能去哪裏呢?”他的家已經沒了:“如果你們不趕我,我還是想舔著臉留在這裏的。”

勞釤聰明,容旗也不用多話:“那你安心在這裏住著,其餘放心。”打量了一下勞釤身上的傭人制服:“那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專門負責照顧小白的人了,工資和普通傭人一樣,按時打到你的卡上,你看可以嗎?”

這話的意思就是給勞釤一個正式身份留在宅邸裏了。

勞釤感激極了,連忙點頭。

在宅邸養病的這段時間,勞釤大概摸清楚了這裏的情況。這個宅子是那個在飛船上攻擊他的Omega少爺的,容旗和照顧他的陳旻都是宅子的管家,但容旗的身份在陳旻之上。

他想了很久,只能猜到白凜身份不簡單,具體是怎麽個不簡單法,勞釤也想不到。

他報恩的方法也簡單,就是將自己知道的盡數告訴容旗:“這些天我情緒緩和後,想起了很多事情。”

勞釤主動提起之前被綁的事情,容旗也不打斷。

“綁我的人,要我拿出我父親留給我的東西。”他起先以為是父親發給他的平安信,就將家裏的信件全部拿了出來。

但很顯然,那群人要的不是那個。

“我父親很少給我寄東西,自從我的Omega爸爸去世後,他就常年在礦場忙,很少回家,家裏只有保姆照顧我,定時給我打錢和寄平安信。”大約是回家會讓他想起傷心事,回家的次數屈指可數。

“這幾天,我回憶起那群人給我看的我父親的視頻,想起來父親說了一句很奇怪的話。”

他的Omega爸爸是生弟弟的時候難產去世的。

可父親卻說:“釤兒,你要好好的,照顧好弟弟妹妹,好好的。”

勞釤哪裏來的弟弟妹妹?

容旗聽到著話第一反應也是不理解,資料很清楚地顯示勞釤是獨子,也沒有查到他的父親有婚外情之類的事情。

“我不相信我父親出軌,他很愛我的爸爸,他不會有私生子的!”勞釤想到這裏有些激動,瘋狂給他的父親辯解著。

“你再好好想想,你父親是不是有幫助過什麽遺孤之類的,或者是堂兄弟姐妹之類的。”容旗提供了另外的思路。

既然不是親兄弟姐妹,那萬一是認的孩子呢?

勞釤的父親當時應該是已經被控制了,所以只能用這種隱晦的方式去提醒勞釤。

這樣一說,勞釤沈默了片刻,低著頭在思考。

“沒有,真的沒有。”勞釤將自己能想到的親人關系都想了個遍,都沒想到。

容旗不再強求。

小白不滿被兩個人無視,在容旗腳邊一邊蹭他的褲腿一邊喵喵喵的直叫,弄得容旗有些手足無措:“它這是餓了?”

容旗無奈求助勞釤。

還沈浸在悲傷中的勞釤這才回過神來,笑著解釋道:“不是的,它只是想讓你摸摸它抱抱它。”

恍然大悟的容旗這才將小白抱到懷裏,輕柔的撫摸。

“其實容管家你可以用力點的,不舒服它自己會跑,你這樣輕手輕腳的,就跟撓癢癢沒用力一樣,它也難受。”勞釤發現容旗是個養貓新手,很耐心地跟他解釋。

聽了勞釤的話,容旗手下也用了些力,小白果然舒服得咕嚕了起來。

“看樣子你真的很會養貓。”容旗不禁感嘆道。

小白之前一直是蘭姐在照顧,如今不小心跟他們來了89星,他和陳旻都沒養過貓,都是邊養邊學。

有了勞釤這個養貓高手,倒是給他們省了不少事。

“我也就這點用處了。”勞釤沒有別的本事能幫忙了,只能說幫著照看一下小白。

“不,用處很大。”容旗感嘆道。如果沒有勞釤,他和陳旻回2星都得被蘭姐罵成豬頭。

看著“罪魁禍首”歪在他大腿上舒服的打著呼嚕,忍不住點了下小白粉嫩的鼻尖:“小惹禍精,好好的不留在2星享福,非得跟著來吃苦頭。”

勞釤也笑道:“小動物聰明著呢,可能在它看來,跟著你才是更好的選擇。”

小白適時應和道:“喵啊!”

*

小少爺回來就看見他的管家先生穿著黑色制服抱著白色的貓,站在門口接他。

白凜走過來,窩在管家先生懷裏的貓率先跟他打招呼:“喵!”

白凜覺得好笑,就這樣摸了摸貓腦袋:“你怎麽把它帶來了?也不嫌麻煩嗎?”

嘴上嫌棄著,身體卻很誠實地上前擼了兩把貓。

說起來白凜還不知道小白被帶過來的事情。

容旗簡化了一下過程:“它不知道怎麽溜進了打包好的行李,飛船都飛半天了,在貨倉裏叫得撕心裂肺,讓我們好找。”

白凜許久不見小白,上一次還是剛給小白救下來的時候,那時候的小白毛色粗糙,又瘦又小。

“它怎麽像發酵了一樣。”白凜忍不住吐槽道,小小一個“白面團”怎麽發酵成“大包子”了。

形容太過精準,以至於容旗也沒忍住笑出了聲。

小白不滿地用容旗的襯衣領磨爪子。

小少爺身上有淡淡的酒氣,容旗問道:“又喝酒了?”

已經不知道是連著多少天,小少爺每天都是帶著酒氣回來的。

白凜松了松領帶,解開了襯衫上兩顆扣子:“對啊,今天認識這個,明天認識那個。怎麽認識不還得是酒桌飯局嘛。”

說到這個,白凜也很是無奈。來89星快半個月了,還是這樣。

容旗也知道,白凜在那個位置也有他的無可奈何,他只是心疼他的小少爺。

“我讓廚房準備了醒酒湯,喝點”也不在風口上站著了,容旗一手抱貓,一手拉著小少爺往屋裏走。

“不了,沒喝多少。”畢竟也沒人敢真灌白凜酒,除了第一天歡迎宴喝得多點,後面喝到點到為止白凜就不會再多喝了。

容旗擔心白凜喝了酒胃裏難受,就提議說:“要不我讓廚房做碗小米粥給你送上去或者我給你拿碗酸奶”

想了想,白凜還是要了碗酸奶。

臥室的浴缸已經放好了水,白凜回到房間第一件事就是脫掉帶有酒氣的衣服,去泡澡洗掉身上在外邊粘上的氣味。

容旗去廚房拿酸奶,順便將小白交給勞釤,晚一步到臥室。

進到臥室的時候,小少爺已經在浴缸裏了。

浴室傳來微弱的水聲,容旗在小少爺的房間給他抖抖被子,弄蓬松些。

又拍打拍打小少爺睡覺壓扁的抱枕。

簡而言之,沒事找事。

耳朵時刻註意這浴室那邊的動靜,聽到浴室門拉開趕緊迎了過去。

白凜今天確實累了,洗完澡整個人放松下來,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容旗看小少爺疲憊,幹脆打橫抱起,放到了旁邊的貴妃塌上,濕漉漉的頭發懸在靠背外。

把事先準備好的酸奶碗塞到小少爺手裏,讓小少爺自己拿著勺子挖來吃,容旗就來處理小少爺這一頭秀發。

白凜吃兩口酸奶還得嘀咕一句:“洗頭發真的好麻煩。”

最麻煩的吹頭發和護理都被容旗大包大攬了下來,現在小少爺連洗都懶得洗了。

“那好辦啊,以後我進去幫你洗。”容旗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出這話。

困的不行的小少爺都忍不住要罵一句:“流氓。”

雖然知道小少爺就是嘴硬,但容旗樂得逗他:“我就一點也不覺得麻煩,我就樂意伺候小少爺。”

說著說著,低下頭湊到白凜耳邊:“所以少爺,什麽時候讓我進去幫你洗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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