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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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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說

勞釤醒過來就看見一個陌生的Alpha在摸他的身體,精神在高度強壓下崩潰,又哭又喊道:“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再也不跑了!我真的不跑了。”

齊詠想最後搜一遍身,誰知這個人這麽早就醒了,這一嚎給齊詠也嚇一跳,趕緊捂住他的嘴。

“小少爺,人醒了。”齊詠對著屋外喊道。

被捂住嘴的Omega驚恐地看著齊詠,眼眶的淚水和絕望的眼神讓齊詠有些歉疚,但還是正色囑咐道:“問你什麽你就答什麽,不該說的別說,不該問的別問,聽見沒?”

勞釤趕緊點頭。

齊詠將人拉出去,大約是多日的逃亡讓勞釤沒有力氣,剛帶到白凜面前,人就倒在了白凜的腳邊,跪坐在地上。

勞釤這才意識到這個人是剛剛在門口攻擊自己的人,眼前的人穿著講究,不是自己惹得起的人。被綁著上半身的勞釤彎著腰淚眼婆娑地給人道歉:“我不是故意進來的,我只是想離開那裏,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白凜仔細看了才覺得這人可憐,身上全是傷痕不說,也不知道餓了多久,面頰都凹陷了進去。不忍地讓齊詠去拿點吃的喝的。

看見食物的勞釤也管不得那麽多,說了聲:“謝謝!謝謝!”就著齊詠拿著食物的手就啃食面包。

同為Omega的白凜看到這一幕有些不忍,眼前的人並沒有太大的攻擊力,還是讓齊詠將人松了綁。

重獲自由的Omega第一件事就是把齊詠放在桌上的面包和水拿起來往嘴裏灌。

都不好再問話,只能由著他先吃飽。

勞釤艱難地就水咽下了一口面包,才擡頭看著眼前的三個人。

白凜坐在位置上,身前站著容旗,有些防備的看著勞釤。

而齊詠則站在勞釤身旁,也是隨時準備著。

勞釤舔了舔嘴唇,也看出了這裏那位坐著的Omega地位最高,對著白凜磕了個頭:“謝謝救命恩人。”

白凜不喜歡這種感覺,讓齊詠將人扶看起來,問道:“你是誰?”

勞釤猶豫半天,也不說話。

齊詠嚴厲地開口:“問什麽說什麽。”

這樣一嚇,勞釤整個人都宛如小鵪鶉一樣,被嚇得直抖,更說不出話了。

白凜作出溫和的樣子:“別怕,你若不是什麽作奸犯科之人,我不會為難你的。”

白凜和齊詠一個唱白臉一個唱黑臉,給勞釤哄得一楞一楞的。

“我,我叫勞釤,來自92星,原本是去礦場找我父親的,可......”說道這裏,勞釤眼睛一下就紅了,眼淚止不住的下落。

92星這個地方太敏感了,白凜立馬就坐了起來:“礦場發生什麽了?”

勞釤眼淚一半是悲傷一半是被這顛沛的逃亡生活嚇的。

“塌了!全部塌了!”勞釤情緒激動起來,眼裏根本對不了焦,又被齊詠給按下。

容旗皺著眉頭,擔心勞釤會暴起傷害白凜,用自己的身體遮住白凜,低頭說道:“他精神狀態不對,像是受了什麽刺激。”

白博明走前叮囑過白凜不要插手92星的事情,可看著眼前這個還是個半大孩子的Omega,到底是心有不忍。

“你冷靜一下,你身上的傷怎麽來的?”白凜問出這句話。

勞釤想起了身上的傷,環抱住自己,又開始抖:“不要打我,我不會說的,我真的什麽都不會說的。”

眼神亂飄著,眼前出現幻覺,把齊詠當成了打他的人,抱著齊詠的腿就求饒:“求你了,不要打我!我真的不會說的。”

齊詠望向白凜,無奈地搖了搖頭。

“醫藥包裏有鎮定劑之類的嗎?先給他用點吧,等到了89星找個醫生再說。”容旗提出來。

白凜也覺得這個勞釤的精神狀態不太對,這樣刺激下去,怕是真就成個瘋子了。

得到了白凜的同意,齊詠去拿了醫藥包,給勞釤註射了鎮定劑。

註射的時候才發現,Omega的胳膊上有針孔,怕是也被人打過針劑之類的。

勞釤睡倒在齊詠懷裏,齊詠回頭望了眼房間布局:“那個,他關哪兒呢?”

這個套間攏共兩個房間,原本安排的白凜一間、齊詠一間,這下容旗來了,又莫名其妙撈了個92星的Omega。

本來按照性別來分,容旗和齊詠兩個Alpha能擠一間。可是總不能讓小少爺和這個來路不明的Omega睡一起吧?畢竟到89星也是明天的事情了。

“安置在你房間吧。容旗和你去睡我的房間,我睡外邊就好。”白凜安排道。

讓小少爺睡沙發也似乎太不合適,齊詠提議道:“小少爺還是去房間睡吧,我和容管家在客廳,輪班盯著,以防又有人進來。”這畢竟是公家的飛船,始終沒有自己飛船安全。

容旗也表示了對齊詠提議的讚同。

齊詠把人抱到自己的房間床上,又在旁邊放了不少面包和飲用水,才退出來關上了門,從門外上了鎖。在沒有查清楚這個勞釤的身份之前,齊詠還是得將人當成危險分子對待。

通訊器在飛行途中都沒有信號,現在對於這個勞釤,什麽都幹不了。

“下飛船的時候,想辦法把他帶走,給他個假身份,別被上邊知道了。”白凜面色沈重地吩咐道。

齊詠明白,轉頭就出去處理這個事情了。

房間內只剩下容旗和白凜。

被這件事一打岔,兩個人一下就沒了相見的喜悅,都是臉色不佳。

容旗從吧臺倒了杯熱水,拿給白凜:“喝點熱水會舒服一點。”

白凜捧著那杯熱水卻始終沒動,腦子裏全是那個叫勞釤的Omega。

他看著可能就17、18歲的樣子,應該是親身經歷了92星的礦洞坍塌事故。

白凜在離開的時候,明明聽到來議事廳匯報的官員說,92星這次坍塌沒有幸存者,那勞釤是怎麽回事?他又是怎麽逃出來的?

從勞釤的只言片語可以猜出來,他應該之前是被人毆打過,為什麽他一直喊著他什麽都不會說。

隱瞞的究竟是什麽?

層層謎語加密下來,白凜只覺得頭疼。

容旗看出了白凜的困擾,站到白凜身後給他按壓頭部:“想不出來就別想了,等到了89星,讓醫生給他看看,等他清醒些了再說。”

現在身處飛船,信息都是半閉塞的狀態,再怎麽想都想不出結果。

手裏的溫水已經有些涼了,白凜喝了兩口,這才想起來問起容旗:“你怎麽來這裏了?”

說起這個,容旗也是不由得苦笑:“我本來是想著偷偷上來給你一個驚喜的。”

誰知道聯邦政府的飛船管得那麽嚴密,他要不是提前聯系了齊詠,齊詠給他辦了個隨行的身份,都上不來這架飛船。

好了,驚喜沒了。

容旗遺憾極了,本來他計劃的浪漫重逢計劃全部化成泡沫。

而失去儀式感的白凜還在嘲笑他:“這就是你昨天不回我消息的理由?”

驚喜可以沒有,但不能被冤枉啊:“冤枉啊!昨天最後給你發消息後,我剛好就在飛船上沒信號了。”

說著說著也委屈上了:“我剛下飛船,就看見齊詠說你們也到了,我緊趕慢趕往這邊跑,結果還被警衛攔下不讓我進這邊的停艦坪。要不是齊詠過來接我,我們可得失之交臂了。”

這橋段聽著就很狗血偶像劇。

可這段話卻讓白凜想到了別處:“飛船外管得很嚴?”

白凜這麽一問,容旗也反應過來白凜在想什麽,正色道:“確實很嚴,來往都需要通行證,我沒有看到可以溜進來的小路。”

這邊的停艦坪和普通停艦坪是分開的,只有那一個入口。

那勞釤是怎麽進來的。

白凜無意識的用手指摩挲著手上的杯子。

容旗看著杯子裏的水都涼了,就捏著杯口將杯子拿了過來,將自己的手塞進了白凜的手裏,企圖代替杯子被白凜摸。

白凜被這個舉動逗笑,用手拍了一下容旗的手背:“別鬧,我想事情呢!”

容旗無所謂,繼續將手塞進白凜手心:“不難推測,勞釤應該本來就在這個飛船上,”容旗湊近白凜的臉,神神秘秘地開口:“某個官員的房間。”

容旗說的和白凜猜測的差不多,但這艘飛船並不是從92星出發的,而是從1星出發的,發出困惑:“勞釤為什麽會在1星?”

一個本應該在92星的人,怎麽會到1星去,又和即將要去就職的官員扯上關系?

白凜突然意識到:“不對!飛船上有要去92星就職的新區長和新財政官。”

92星出事過後,原本的區長和財政官早就被逮捕去了2星的監獄,雖然還沒完全定罪,但多半也逃不了幹系。

這一批新上任的官員裏,就有要去92星任職的人。

白凜的目的地在89星,會比92星那批人提前一天下飛船。

門被敲了三下,齊詠開門進來。

“出事了小少爺,外面有人在搜查,說是丟了一個Omega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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