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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長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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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長輩啊!

白凜議事廳的事情也算基本上告一段落,唯一剩下92星的事情也因為避嫌躲了,這段時間也就閑了下來。

要走的事情給身邊的幾個朋友說了,只有沃爾特反應最大,都快哭出來了,在視訊裏大罵白凜負心漢。

不明真相的人要聽了過去,都不知道又要怎麽傳兩人的謠言。

容旗換好一身黑色的西裝出來的時候,還聽見沃爾特在視訊那頭哀嚎著:“白凜你不能就這樣丟下我一個人!”

容旗扣著袖口走過來,白凜擡頭看了一眼,眼神中很是滿意,用手勢對容旗比了個“OK”,轉頭對沃爾特說:“你不要鬼哭狼嚎的,我又不是不回來了,我每年還要回來述職的。”

原本幫小少爺梳洗打扮的四個女傭現在圍著容旗打轉。

“容管家真的很適合穿西裝呢。”一個女傭拿來了配套的領結,感嘆道。

容旗之前是幹機械維修的,天天輪著死沈的工具箱到處跑。大型機械又高又大,吊吊索、爬窄梯那是常有的事情,因此容旗也給練出了一身精幹的肌肉。

這種身形穿休閑衫看著還略微有些單薄,穿西裝支棱起來就格外挺拔。

另一個女傭給容旗梳頭發。四個人一邊做事一邊打趣著容旗。

容旗向來是自己動手收拾自己的,也是頭一次這樣被一群小姑娘圍著打扮,有些羞澀。

幾個女傭再一打趣,容旗的臉就更加紅了。

白凜掛了視訊過來,就看見容旗一張臉都羞紅了,在那裏局促的坐著。

旁邊的幾位女傭嬉笑著還在打趣:“容管家這個樣子倒是像要去結婚的。”

青果領的一粒扣黑色西裝,配上真絲領結,再梳了大背頭,確實和結婚禮服沒什麽兩樣了。

容旗平時都是穿的管家西裝和休閑西裝,倒是很少穿這種晚禮服式的西裝,頗有些不適應,手腳都不知道要往哪裏擺。

反而是白凜從後面探了個頭出來,讚嘆道:“還得是我眼光好,以前穿的那都是些什麽。”

這套衣服是白凜讓長期給他做衣服的裁縫帶來的成品西裝。因為不是定制的,很多細節上並不合適,只是大體上看著還行。

白凜拉著人站起來轉了兩圈打量了一番,又給女傭囑咐道:“喊師傅來給他量量尺寸,重新做幾件西裝,別在做那老土的樣式了,看著像是老了十歲。”

女傭得令出去喊制衣的師傅。

“哪裏老氣了?”容旗出聲抗爭道。

他以前哪裏穿過西服,也是去管家學院後才勉強學了些穿衣方面的知識。現在衣櫃裏的所有正式些的衣服都是來莊園前秦爵問了他的尺寸給做的。

秦爵選的大多都是沈穩成熟的款式,和白凜的衣服比起來是要顯得老氣些。

容旗本就大了白凜快五歲,哪裏聽得老這個字。

“我覺得挺好的。顯得成熟穩重。”容旗繼續辯解道。

白凜才不聽呢,裁縫師傅進來,就開始提要求。

用什麽面料,要什麽樣式,白凜和師傅聊得火熱,容旗在旁邊站得像個木頭模特,根本沒有插手選自己衣服的資格。

聽著兩人都快要定出四五套衣服了,容旗趕緊制止:“夠了夠了,穿不了那麽多的。”

白凜皺著鼻子瞪了他一眼,不理會他的抗議,看著電子屏幕上的款式又選了幾個樣式,囑咐道:“這幾件不著急,前面那兩件快些做出來。”

裁縫師傅的徒弟就擺弄著容旗量尺寸。容旗不再多言,乖乖聽話,讓幹什麽幹什麽。

等裁縫師傅們都走了,四個女傭又開始收拾白凜。

白凜換的是一套銀白色的西裝,一邊換還在一邊數落容旗:“你以後就穿我給你選的衣服,別一天到晚穿的像個小老頭,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秦叔的弟弟秦哥。”

容旗幫著女傭給白凜穿鞋襪,老實應答道:“遵旨。”

今天要去的晚宴是私人晚宴,並沒有太多外人,所以白凜穿的也不正式,甚至有些花裏胡哨。

西服的面料乍一看是普通的銀白色,仔細看才能發現是白色西裝上繡了銀色暗線,背後是後腰帶捏褶的樣式,剛好掐出了漂亮的腰身。

小少爺本就長得霞姿月韻,褪去公辦的老成模樣,看著就是一個風華正茂的幼稚驕傲小孔雀。

“宣姨是混時尚圈的,就喜歡我打扮得鮮活些。”Alpha看得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白凜才解釋道。

宣心怡是白希琳的手帕交,當年白希琳被艾郜軟禁的時候,是宣心怡最先發現的不對勁,找白博明通風報信的。

白凜被認回來後第一次參加宴會,宣心怡看見白凜抱著就是哭,邊哭邊喊這一看就是希琳的崽,弄得當時的白凜很是手足無措。

剛到宴會現場,還沒來得及找宣心怡,那老遠就有一個穿著寶藍色禮裙的女士沖著白凜揮手。

邊揮手還邊大聲喊:“兒子!這裏這裏!”

雖說是私人宴會,但能像這樣肆無忌憚不管所謂的宴會禮儀的,只有白凜那位離經叛道的宣姨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向白凜投過來,白凜特別無語的掩著臉走過去。

白凜剛走到宣心怡面前,就被抱著來了兩下貼面禮。

“哎呦我的乖兒子!想死我了!”宣心怡不僅看著年輕,而且根本沒有長輩的樣子,拉著白凜一會看看,一會捏捏臉。

“今天這身衣服好看,我前幾天又畫了幾個稿子,我找人做出來給你送過去。”漂亮的女士將雙手扣緊放在臉頰旁邊,歪頭感嘆:“哎呦,漂亮小O看著就是賞心悅目。”

白凜無奈的順從答應:“謝謝宣姨。”

聽到白凜的應答,宣心怡開心得又捏了捏白凜的臉:“真是媽媽的好大兒!”

容旗在白凜身後看得一楞一楞的,這還是第一次見白凜吃憋認輸。

宣心怡拉著白凜的手就往裏面走,繞過了大多數客人,準備往一個不太有人的半開放小會客廳走。

“你說說,你多久沒來看我了!那一天天的就是忙忙忙,跟你老媽以前一個德行。我就跟她說讓她少看公文多出來看看人,不然怎麽會被那種渣男給騙去。”宣心怡邊走邊念叨。

“小凜我給你講啊,你可不能走你媽的老路!Alpha能有什麽好東西,你信宣姨我的,我見的Alpha比你看的公文都多。我們Omega可千萬別被這些Alpha耽誤了。”

說著說著,才發現二人身後還跟著個Alpha,黑著臉轉過頭來:“你是誰家的?跟著我們幹嘛?”

褪去沒正形的模樣,宣心怡嚴肅起來怪唬人的。

容旗楞在原地,有些無措的將眼神望向白凜。

“噗嗤!”白凜沒忍住給笑了出來。

Alpha跟個做錯事的大狗一樣杵在那裏用眼神向他求助。

“宣姨,給你介紹一下,我的新管家,容旗。”白凜笑著拉過容旗。

又對著容旗介紹:“這是宣姨,我媽媽的好姐妹。也算我的幹媽。”

這就解釋了為什麽一開始宣心怡隔著大老遠喊白凜兒子了。

“宣姨好!”容旗乖巧的沖著宣心怡問好。

宣心怡的眼神立馬就從嚴厲變成了打量,打量了一圈後,目光落在了白凜挽著容旗臂彎的手上,表情又變得耐人尋味了起來:“管家啊~”

三人在小會客廳坐下,宣心怡還在打量容旗,容旗坐得端正,連大氣都不敢喘。

“小凜,你這眼光還是比你媽好。”這長得至少比艾郜看著順眼。

宣心怡湊到白凜耳畔小聲低語:“給姨說說,進展到哪一步了?”

白凜來之前雖然猜到了會被宣心怡會問,但也沒想到問得這麽直接,臉上一紅,小聲回答道:“剛剛開始。”

“啊!”宣心怡拿起一杯香檳,對著容旗就開始問:“今年年歲多少啊?家住哪裏啊?是哪家的公子啊?”

一連串問題打過來,容旗都不知道先回答什麽。

白凜開口給他解圍:“宣姨,你一下子問那麽多他也一口氣回答不了啊。”

宣心怡笑著瞪了眼胳膊肘往外拐的小O,拉著白凜的手苦口婆心的勸道:“Alpha還是得多考核些時日的,我給你講,這些Alpha可會裝了!”也不管容旗就在眼前,大大方方的就是說。

宣心怡用餘光瞟了幾眼坐在一旁的容旗,即使她和白凜說這些,容旗也不為所動的坐在那裏,一點也不著急。

這倒是個沈得住氣的。宣心怡心想著。

容旗看著宣心怡這副關心白凜的樣子,心裏替白凜高興。還好,在這裏還有愛護白凜心疼白凜的人。

宣心怡又問了幾個關於容旗的事情,容旗都一一作答,彬彬有禮對答如流。

問得差不多了,宣心怡想了個借口就給容旗支走了。

“寶貝,你跟我如實交代,真就他了?”宣心怡收起那副不正經的樣子,拉著白凜的手放在大腿上,眼裏都是擔心。

白凜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這什麽意思啊寶?”宣心怡都快急死了,白凜還在這裏打馬虎眼。

“確實就他了,但不會走到你想的那個地步。”白凜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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