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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床塌了: 秦蘊舟暗自吃味兒的時候,方野已經開始買狗零食餵狗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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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床塌了:    秦蘊舟暗自吃味兒的時候,方野已經開始買狗零食餵狗子了。

秦蘊舟暗自吃味兒的時候,方野已經開始買狗零食餵狗子了。

“哥哥過來幫我。”

方野買了一大堆,一個人餵不過來就拉著秦蘊舟幫他餵。

秦蘊舟接過他手裏的磷蝦凍幹,心情好了很多。

青年只是餵狗而已,他又沒抱著它們吸,在方野心中誰重要毋庸置疑。

秦蘊舟手裏有吃的,有幾只狗子挺給他面子,蹲坐在他面前乖巧的很。

兩人走之前還和狗子們來了張大合影。

冬日的陽光溫暖而柔和,街道兩旁是高大的懸鈴木。

枯葉脫落大半後,樹梢懸掛著像鈴鐺一般的小球,風吹動的時候嘩啦啦的搖。

兩人圍著情侶紅圍巾,手拉手漫步在街頭。

方野踩著地上枯葉,像是找到了什麽有趣的事情。

“秦蘊舟,快,你踩一下試試。”

秦蘊舟聽話的把腳踩到一片枯葉上。

“怎麽樣,怎麽樣,是不是很脆。”方野一臉雀躍。

秦蘊舟笑著點頭,眼底盡是溫柔之色。

兩人跟個小孩子一樣,玩起了踩樹葉的游戲。

方野拿著手機,給秦蘊舟拍了很多照片。

鏡頭裏的秦蘊舟就那樣寵溺的看著他,他想和方野走一輩子。

“等下雪了,我們還來這裏。”

“好啊,一言為定。”

太陽落山後,兩人回了方家一趟。

客廳的沙發上又多了幾個洞,細看下很多部分還有爪子的劃痕。

幾天沒見,方野覺得狗子胖了好多,之前賴於秦蘊舟自己溜自己,練了一身腱子肉,現在完全就是肥胖。

“香香,你給我過來。”

方野習慣性地叫狗子的名字,熟悉的稱呼一出口,秦蘊舟條件反射差點答應。

阿姨每天餵哈士奇,狗子已經習慣了這個名字。

方野叫它,它以為是要開飯了,飛快的叼著玩具球竄過來。

方野摸了摸狗腦袋,抱起來掂了一下狗子的重量。

“我去,你真該減肥了,以前是毛多顯的蓬松,現在胖的都成實心的了。”

哈士奇一臉聽不懂的樣子,方野說著它就在旁邊嗷嗚嗷嗚的叫,跟個大喇叭一樣。

“逆子。”

方野忍不住把狗子抱到沙發上埋進懷裏,狠狠吸了幾口。

一旁的秦蘊舟臉色瞬時黑如鍋底。

方野吸狗吸的很投入,直到被人一把橫抱了起來。

“秦蘊舟你幹嘛呢。”吸狗吸到一半被打斷,方野想罵人。

秦蘊舟一聲不吭地把人抱到二樓臥室,一腳把門給踹關上。

方野這會兒有點害怕了,他色厲內荏道:“這是我家,你別亂來。”

秦蘊舟本來沒想做什麽的,方野怎麽一說,他心裏忽然有個很變態的想法。

一想到在方野從小到大生活的臥室裏跟他做一些親密的事情,他居然有些興奮。

被秦蘊舟扔到床上後,方野嚇得往床頭躥。

秦蘊舟抓著他的小腿給他翻了個身,往下一拽屈膝壓上去。

“乖乖,你說我是你的誰?”

男人的體溫燙的方野磕巴了一下:“男,男朋友呀,我都當著你的面官宣了啊。”

“有男朋友了就要對其他的雄性生物離遠一點,你說是不是,恩?”

“啊。”方野宕機了片刻,一臉覆雜地看向秦蘊舟,“大哥,拜托它只是一只小狗而已,你居然吃狗子的醋。”

秦蘊舟簡直不可理喻,毛絨控誓死捍衛自己吸狗的權利。

秦蘊舟這狗東西不能因為當過狗被他吸過就不讓他再吸其他的狗了吧,這也太霸道了。

見他不答應,秦蘊舟勾起嘴角,大手伸向青年的褲腰處。

“你做什麽啊,別扒,別扒我褲子。”

方野慌得擡手阻擋,男人力氣太大,他再怎麽費力掙紮,褲子還是被扒了下來。

秦蘊舟眼睛都看直了,方野的腿又白又細又直,偏偏大腿跟肉肉的。

“乖乖,你真是漂亮死了。”

方野的腿被捏了捏,他氣得一腳踹到男人的腰上。

“滾吶。”

秦蘊舟手指摩挲著他的腳背,低頭親了一口,那侵略的眼神怎麽看怎麽色氣。

方野咽了咽口水,無意瞄到男人腿間,嚇得他立即收回自己的腳。

他他他,怎麽又……這個隨地發情的變態!

方野暗罵了一句,決定先擺好態度認錯,他又不傻,這種時候跟秦蘊舟硬碰硬那怕不是要死。

“我知道錯了哥哥,我保證以後都不吸狗了。”

這次是他讓著秦蘊舟,大不了以後不在他面前,他偷偷的。

方野好話說了一籮筐,秦蘊舟越貼越近,勢必要給他一個教訓。

方野真怕了,他吃奶的勁都用上,抓著被子就往床頭躲。

“你這是強迫,我們商量一下,三,三年後做行不行。”

秦蘊舟停下動作:“為什麽是三年後。”

真實理由方野不敢說,他聽說男的過了25歲以後就不行了。

他自己大概率用不到,行不行無所謂,關鍵是秦蘊舟。

他倆今年22歲,三年後那啥他肯定不會太難受,最起碼不會死床上。

“不說是吧,那我們就繼續。”

“因為我慢熱。”方野憋了句理由。

“我不信。”

秦蘊舟氣笑了,這小混蛋偷偷摸他兩次了,還慢熱。

撩了又不負責,有賊心沒賊膽,這會知道怕了,晚了。

方野差點哭出來,關鍵時刻床塌了。

秦蘊舟急忙護住青年的腦袋,“什麽情況,乖乖你有沒有哪裏難受。”

“走開。”方野紅著眼睛推開男人的手,軟著腰把自己從他身下解救出來。

斷了的床腿上全是被狗啃過的痕跡,方野記得他搬到秦蘊舟那天時,還沒那麽嚴重。

感謝愛拆家的哈士奇,救他一命。

秦蘊舟看那只占了他名字,繼承了方野對他喜愛的狗越來越不順眼。

這事過後,秦蘊舟又被方野趕到了書房睡。

這狗東西那麽兇,怎麽說都不聽,是該給他個教訓。

秦蘊舟抗議,方野就癟著嘴說自己屁股疼,他不出去睡他就回家住。

男人磨了磨後槽牙,他明明只是掰開看了看,什麽都沒來得及做,這小混蛋居然敢訛他。

方野這一招徹底把男人給治住了。

住一塊除了睡覺其他時間都能看到人,秦蘊舟自然知道該怎麽選。

陸承聽說方野腳傷好後,就攛掇著秦蘊舟帶他男朋友出來吃個飯。

秦蘊舟詢問方野的意見,方野覺得可以。

談戀愛了,那雙方的朋友一塊見個面也正常。

大家都是熟人,方野沒覺得有啥,順便也把林冉給帶上了。

上學期間不太對頭了兩撥人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幾人都有些唏噓。

尤其是林冉和陸承,他倆有一次還差點打起來。

方野舉杯:“我們碰一個,大家以後都是兄弟,以前的不愉快通通翻篇。”

林冉頷首,真想不到他們幾人會有這麽一天。

他哥們牛逼,連秦蘊舟都能拜倒在他的西裝褲下。

陸承樂得不行,“老秦你養魚呢,喝完喝完,為了祝賀我們中第一個脫單的,今晚不醉不歸。”

秦蘊舟笑罵了一句,一口幹了。

周松清環抱著肩膀,他高中那會兒就覺得這兩人之間有問題。

凡是招惹過秦蘊舟的人,都付出過代價,只有方野安然無恙。

方野或許自己都不知道,他高一那年惹到了一個高三的校霸,那校霸放話要收拾他。

剛好那天放學,他和秦蘊舟撞見那男的嘴裏不幹不凈地罵方野,秦蘊舟把書扔給他,上去就和那個男的幹了一架。

之後那男的看見方野就離的老遠。

陸承天天說他倆是死對頭,周松清卻不覺得。

在秦蘊舟眼裏方野只能他自己欺負,這樣的死對頭屬實有點暧昧。

秦蘊舟看著方野沒讓他多喝,幾人喝了酒,陸承和林冉勾肩搭背非嚷著要去唱歌,周松清也想去。

方野本想阻止的,他最怕跟林冉去KTV了,但幾人都興致勃勃的,他也不好拒絕。

眾人開啟了第二場,剛開始挺好,秦蘊舟他們幾個唱歌還不錯,直到林冉搶過話筒。

方野趴在秦蘊舟懷裏第一時間捂住男人的耳朵。

林冉狼哭鬼嚎地聲音一出來,把陸承和周松清的痛苦面具都唱出來了。

“大哥,你別念咒語了,我要變形了。”陸承崩潰道,“我終於明白大聖的痛苦了。”

秦蘊舟抱著方野迅速出門,逃離這刺耳的噪音。

方野埋在男人懷裏笑得眼淚都差點流出來。

“我第一次跟小冉來玩的時候,他那聲音一出,隔壁都跑過來敲門。”

“堪比核彈。”秦蘊舟下結論。

第二天方野醒來,高三班級群裏班長說要來個同學聚會,還@他要不要去。

時間過得挺快,寒假快到了,他們高中玩的好的那群都要從各地回來了。

方野回了句去,聚就聚唄,到時候讓秦蘊舟陪自己一起。

秦蘊舟一大早就去公司了,方野慢悠悠吃完飯,帶著阿姨給他做的草莓小蛋糕去找他一起吃。

經過上一次,公司裏很多人都認識他的臉,方野大搖大擺的坐上電梯。

於特助看見他的時候,方野給他比了一個噓的手勢。

辦公室的門沒有全關嚴,留了條縫,秦蘊舟在打電話,方野剛要敲門,就聽見他來了一句。

“你找幾個人準備好東西,別把人弄死了。”

方野心裏咯噔一下,瞬間想到了他做的那個預知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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