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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萬人迷向導31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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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萬人迷向導31 姐姐

事情當然沒有那麽順利。

當天白塔系統就駁回了時夕和顧淵的登記申請。

理由是匹配度為非正常數值, 需要重新提交申請,並且要附上詳細檢測數據。

翌日一大早,第九軍區公布了一份關於時夕和哨兵詳細匹配度的通告。

果不其然, 通告一發出馬上引起軒然大波。

100%的匹配度!

那不就是完美耦合的靈魂伴侶?

這不知道是多少哨兵夢寐以求的結果,一向只會出現在影視小說裏!

沒想到有一天竟然出現在現實中!

那個被辱罵多年、專門以虐待哨兵為樂的s級向導靳時夕,竟然還是女主角!

綴在她名字旁邊, 那些跟她100%配對的哨兵名單, 才是讓人大跌眼鏡。

sss級哨兵厲燼,赫然也在裏頭。

光是這位傳奇級別的哨兵, 就足夠引起輿論關註。

眾所周知,如今僅有的ss級向導和厲燼的匹配度不高,無法給厲燼提供太多的幫助。

況且,他的精神力汙染值已經處於危險的閾值,隨時會變成恐怖的畸變體, 走向滅亡。

那麽問題來了,跟他100%匹配的靳時夕, 能否及時給他疏導?降低汙染值?

【別說厲燼,她匹配的哨兵就沒有低於s級的, 這就很恐怖了!】

【靳時夕也很慘啊,面對一群隨時畸變的瘋狗……】

【聽說他們已經把她囚禁在九區,聖城白塔出動好幾撥人,都沒能將她救出來,現在是要強行登記結合。】

【靳時夕的能力應該很特殊吧, 所以她是真的能把畸變的哨兵救回來?】

【我能不能申請和靳時夕做匹配測試, 我覺得我還是有機會的!】

【s級向導不該流落在九區,趕緊把她救回聖城吧!】

【笑不死,誰能從九區搶人啊, 如果匹配度是真的,那幾個哨兵……估計能把靳向導給生吞了……】

【誰還記得之前關於靳時夕的那些報道,不覺得很刻意嗎?故意詆毀她,然後將她私藏對吧?第九軍區的哨兵可真夠無恥的!】

【厲燼如果有了靳時夕,是不是無敵了?聖城該著急了吧?!】

【換一個角度想,只要把這群瘋狗都契約了,靳時夕才是無敵那位?】

“靳時夕”三個字再次被推向輿論高峰。

但這回顯然沒有那麽多惡意,更多的是猜疑。

鮮少有人知道她的精神體是什麽,只聽說她在聖城時只會惹禍。

她陰沈暴戾,鞭笞哨兵,心狠手辣,還刺激得一名貴族哨兵畸變。

她是因為這件事被靳家送去九區的。

作為懲罰,她會在第九軍區當永久的駐軍向導。

不過最近關於她的新聞就變得很離譜——

疏導名額被瘋搶,虐打哨兵精神體,九區頂尖哨兵陪她逛街買衣服,厲燼精神力暴動疑似被她安撫,後來還傳出她讓畸變體恢覆神志……

她在昏迷半個多月後,又用這張匹配度結果炸了全網。

當初是聖城主動將她發配到九區的,如今在發現她的特殊後,又想著各種借口要將她調回來。

根據九區如今的態度來看,他們絕對不會放走靳時夕。

第九軍區醫療處,靜音室。

時夕做完常規檢查,確定身體沒有問題後,松了一口氣。

她幾次掀起眼皮,看向旁邊專註觀察數據的蘇夜,“咳咳。”

試圖引起他的註意。

蘇夜沒有搭理她,銀白的碎發襯得他的表情越發似結著冰霜一般。

時夕摸了摸光禿禿的手腕,裝作不在意地說,“某位哨兵說,只要我身體沒什麽問題,就要把個人終端還給我的。”

蘇夜這才轉眸看她。

她擡著下巴對上他視線,“所以,是不是該還我了?”

他沒做聲,從口袋裏掏一下,拿出她的個人終端。

在她伸手過來時,他又倏然縮回手,聲音淡淡的,“下不為例。”

時夕用力點頭,“好!”

她昨晚熬夜刷論壇,刷到後來頭痛眼花。

淩晨五點她還讓渡影給她送吃的,被蘇夜抓了個正著。

蘇夜聯合沈驍一起,差點把渡影的翅膀給撕了,還直接沒收時夕的個人終端,強制讓她補了八個小時的睡眠。

時夕攤開手要拿終端,蘇夜沒有遞給她,而是把她的手攥住,親自給她戴上。

時夕看著他的神色,對他的忌諱和恐懼已經下降到零點。

蘇夜孤僻冷漠,幾乎沒有人際交往,他以前被困在維斯塔,如今也只會呆在醫療處。

有時候一天也說不上一句話。

雖然,他的精神體是陰森可怕了點,但他這個人還是不錯的。

當然,僅限於對她。

她清了清嗓音,說道,“蘇夜,其實你也不用這麽在意數據,我的身體我很清楚,我沒有那麽脆弱。”

蘇夜眼皮都沒動一下,“你的意思是,你想出院了。”

時夕小雞啄米一樣點頭,“對啊。”

蘇夜:“還不行。”

時夕:“……可我感覺我都要發黴長草了。”

蘇夜擡眸,目光落在她頭頂,“多洗洗。”

時夕:“……”

安靜一瞬,蘇夜忽然想起什麽,問道,“學過怎麽契約哨兵?”

時夕默默搖頭,“我只會臨時契約。”

蘇夜一副“猜到了”的反應,他擡手,兩人的終端輕輕碰觸。

隨後,時夕收到一份向導和哨兵結合須知事項和終生契約操作步驟。

蘇夜語氣平淡地說,“把它看完。”

時夕心想他人還怪好的嘞。

她欣喜地點開資料,沒堅持三秒鐘,紅著臉退出。

她瞪著淺灰色眼眸看他,“資料哪裏來的?”

蘇夜瞥她,“我做的。”

時夕更加無語:“……”

很難想象,他竟然頂著這樣一張臉,畫下這些堪稱春宮圖的簡筆小人。

時夕擺手,“不用看我也懂。”

蘇夜視線再次落在她臉上,“資料裏有最節省力氣的結合姿勢,也最有利於建立精神鏈接,契約——”

他的話沒說完,時夕就打斷他,“哦,你試過嗎?你怎麽知道?”

她就不該問。

但已經晚了。

蘇夜忽然傾身靠近她,“我倒是想親身試試。”

說完,他眼皮微微下耷,頗有些惋惜地說,“怕你不行。”

時夕:“?”

“你說誰不行呢?”

她抓過蘇夜的手,在他詫異的目光中,放出鏡面體。

鏡面體已經熟悉蘇夜的氣息,此時雄赳赳氣昂昂地彈出到他面前,鎖定了他精神體的方向,就直沖過去。

看到那可愛的小玩意,蘇夜沒有反抗的動作,只是任由它落在自己胸口,和盤踞在上面的武裝蜘蛛鬧了起來。

蘇夜微垂著臉看去,嗓音有些輕,“你又想做什麽?”

時夕眨了一下眼眸,反問道,“你不是在研究我為什麽能升級嗎?有沒有結果?”

向導的升級很難,她這才覺醒沒幾年,就臨近升級的界限,別說蘇夜,她自己都好奇。

蘇夜眼神晃過那閃爍著銀光的鏡面體,“精神體是你的一部分,你接納它,才能更好地使用它。”

哨兵的天賦能力並不是覺醒時就會的,他們需要在戰鬥中逐漸熟練。

就比如他,蛛絲網能麻醉,釋放毒液,捕殺……這些能力要靠他自己琢磨出來。

但向導從始至終被灌輸的是“疏導”,所以絕大部分向導也只訓練這一種能力。

顯然,時夕如今已經鍛煉出鏡面體的多種天賦。

一開始她如同不設防的接收器,對精神波動的接受幾乎是被動且難以控制的,特別是近距離接觸時。

這就導致她極其容易失控,精神力也有被汙染的風險,共情過載導致她失去疏導能力,陷入自我迷失的狀態。

直到她去接受和了解自己,從被動轉向主動掌控。

她學會了建立精神力屏障,上次她將閔瀾的精神力送入閔滄的精神圖景時,他就發現,她有著極強的自我認知和控制力。

他甚至懷疑過她是不是靳時夕。

聽著蘇夜的話,時夕點了點頭,“我知道精神體和本體是相通的,那你……”

她聲音提放低,指了指他胸口處,那只舉起步足左右晃動,仿佛在跳著求偶舞的小蜘蛛。

好蠢。

蘇夜嘴角幾不可察地抽一下,撚起蜘蛛,將它塞進口袋裏。

鏡面體隨之追上去,也消失在他空袋。

哨兵舉止依舊從容,但耳廓明顯染上一抹不尋常的紅。

時夕裝作沒看到,認真說道,“我感覺我遇到坎兒了,總是邁不過去,好憋屈。”

蘇夜語調低沈清晰,“所以,你拿顧淵測試完,又拿我做測試?”

時夕訕笑,“你這話就不對了,我們是互惠互利。”

大家都爽,才是真的爽。

“你就……”蘇夜幽藍的眼眸看向她,說著這種話,語氣還是有著學者般的冷靜,“不怕我把你吃了?”

時夕笑,“嗐,我知道醫療處外有人日夜值班。”

“哢擦。”

她說著,拿起連接在床桿的鐐銬,扣在蘇夜手腕上。

這張床本來就是用來束縛哨兵的,床腳有四個鐐銬。

蘇夜看著手腕處的鐐銬,幾乎是順著她拖拽的力道,躺倒在病床上。

時夕跪坐在一旁,忙碌著給他雙手拷上,淺灰色的瞳孔掠過細微的亮光。

蘇夜竟然也沒有反抗,甚至好整以暇地睨著她,像是想看她怎麽玩。

時夕坐在他腹部處,那點重量對哨兵而言造不成一點威脅。

她將他領口解開,確認他戴著監測環,便更加放心了。

他的唇型很好看,很薄很潤,色澤也很健康。

他還有虎牙,只是他情緒極其穩定,很少會露出來。

時夕只瞧見過那麽一次,還是在她昏迷時,恍恍惚惚通過鏡面體看的。

她忍不住看著他的眼睛,問道,“你怎麽這麽配合我?”

她以為,以蘇夜的性格,至少會覺得她的行為很冒犯,會令他感到恥辱。

可他太平靜了。

反而讓她感覺,有種被他放到玻璃瓶裏觀察的拘謹。

蘇夜的眼鏡有些歪了,他下意識擡手,感覺到鏈子的牽扯,重新放下手。

“沒有哨兵會拒絕向導的疏導。”

更何況,他的身體已經清晰地昭示著對她的渴望。

是她還沒意識到她的處境,她甚至不了解哨兵的本質。

時夕伸手將他的眼鏡摘掉,看著那雙格外漂亮的鳳眸,“你不是不讓我用精神力?”

他的視線隨著她的手輕移,糾正道,“我是說,非必要不用。”

時夕:“……”

說白了就是雙標。

她雙手撐在他胸膛前,安撫道,“你別緊張,我們又不是沒有過精神鏈接。”

她沒開始呢,忽然聽到他牙關緊咬的聲響,伴隨著壓抑的兩個字。

“輕點。”

時夕無辜地舉起雙手,正要為自己辯駁,就看到鏡面體和武裝蜘蛛以老北京雞肉卷的姿勢從眼前飄過去。

蜘蛛的幾根步足露出來,似乎在顫抖。

這也太卷了。

都要把蜘蛛給卷死了。

妥妥的就是虐待。

她的手重新落回哨兵的胸膛,輕輕拍兩下,“抱歉啊,我讓它以後註意一點。”

她微微趴低一些,胳膊肘抵住他僵硬的胸肌,白皙的手撫向他臉頰。

指腹下的溫度有些燙,但手感意外地好。

耳邊有金屬碰撞叮當作響的聲音,刺激著時夕內心深處隱晦的暴虐欲。

把他整潔的衣服扯爛,讓這雙沒有溫度眼眸染上熾熱,想聽他在自己懷裏喘息……

時夕悻悻地想,跟這些哨兵相處久了,她多少也有些不正常。

她幾乎沒給哨兵任何預警,就低頭去咬住他的唇。

果然跟她想的一樣,很軟。

小虎牙也很可愛……

可她久久沒有找到和他建立精神鏈接的契機,是他不夠放松嗎?

還是他怕她知道他太多秘密,所以在防備她?

“叮當……”

鐐銬出更清晰的聲音。

時夕感覺到病床以及哨兵身軀傳來的震動。

她在擔心這床會不會被破壞,要不要中止疏導。

哨兵卻在這時放棄戒備,主動地噙住她的唇,繼而擴大掠奪……

剛才還嚴防死守的精神圖景,此時幾乎是對她敞開的狀態。

讓她有種他要把她騙進去殺的錯覺……

畢竟他最擅長做這種事。

不管如何,時夕再次出現在蘇夜那個詭異的機械化精神圖景裏。

冰冷壓抑,沒有生機。

但是跟上次相比,那些藏在機械縫隙裏的汙染物並沒有主動纏上來。

相反,它們似乎在忌憚她的存在。

密密麻麻如鋼絲一樣鋒利堅韌的蛛絲網,在她靠近時,紛紛化為柔軟的棉線纏在她身上。

鏡面體把自己變成一個球球,順著空中的蛛絲滾來滾去,玩得不亦樂乎,蛛絲上的汙染物,在被碰觸的瞬間,通通消失個幹凈。

時夕雖然也會吸收部分汙染物,但她如今消化的速度很快。

這樣一來,對她的影響就沒有以前那麽大。

她想看自己一次性能清除多少汙染物,但卻忽然感受到一股無形的排擠。

正在努力幹活的她,被扔出來了。

她有些緩不過神來,只感覺脖子處被灼熱的氣流拂過。

哨兵的喘息帶著無法言說的性感。

銀白色的發絲微微汗濕,身上的白袍滿是褶皺,白色襯衫也被扯得亂七八糟。

他常年在室內,看著不似其他哨兵那樣強健的身軀,肌肉卻也是飽滿的,此時都蓄力緊繃著,極具爆發力。

但他的手腿都被束縛,不能做出任何親近向導的行為,他雙眼盯著她,顯得十分的無助和可憐。

時夕直起身,如願看著失去冷靜的哨兵,又莫名心虛起來。

她扯過床單,給他擦拭額頭上的汗水,“我還沒怎麽疏導呢,你就把我扔出來了,我讓你不舒服了?”

她還挺在乎自己疏導效果的。

然而蘇夜說的卻是,“你的精神圖景,重構過。”

時夕微楞,“什麽意思?”

她內心稍微有些警覺起來。

原主的精神圖景已經支離破碎,還被汙染物侵蝕過,後來她勤勤懇懇地修補起來,跟從前多少有些不一樣。

可據她所知,哨兵和向導精神體,從覺醒開始,可能會被侵蝕,會崩塌,就算是在向導的疏導下重構,也幾乎不可能出現太大的改變。

蘇夜是在懷疑她什麽?

蘇夜沒有馬上回答她。

門被人打開,哨兵的身影如同一道閃電掠過,將時夕卷到懷裏,轉眼就消失了。

蘇夜微皺眉,哢擦幾聲,雙手和腳腕的鐐銬應聲斷裂。

他緩緩坐起身,卻沒有追上去。

他慢條斯理地整理自己的衣衫,看起來好像根本沒受到剛才那次疏導的影響。

將最後一顆扣子系上,他幹澀的薄唇抿了抿,舌尖輕抵著虎牙。

喉結重重滾動。

另一邊,時夕剛喊了一聲“渡影”,他就唰啦一下,展開巨型羽翼,甩開一眾迎來的哨兵,抱著她沖向上空。

她只感覺撲在臉上的風,驟然猛烈。

她緊緊抓住哨兵的衣服,側頭埋在哨兵懷裏。

她再睜開眼時,發現人已經在空中。

渡影眼眸半睜,蓬松的黑卷發絲時不時被風吹動,擋在他眼前。

他低了低頭,像一只正在主動尋求安慰的毛茸茸,“姐姐,他們好煩……”

喪氣的嗓音裏,還夾雜著濃濃的酸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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