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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萬人迷向導09 又吃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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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萬人迷向導09 又吃撐了?

這一個白天, 時夕的訪客不斷。

先是卡卡不小心留下了卡皮巴拉精神體,隨後給她送個人終端的那個哨兵落下了他的布偶貓精神體。

她房間窗戶邊甚至飄來一只海豚,就在空中撒歡似地游來游去。

後來她門口相繼出現了小白兔, 小烏龜,小金魚……

按照這個世界的說法,精神體和本體是通感的。

時夕也不懂為什麽這些哨兵的精神體一個個賴著不走, 現在又不怕得罪她了?不怕被她抽鞭子了?

還是說, 有什麽巨大的陰謀在等著她!

時夕揪著小白兔的耳朵,也不管它聽沒聽懂, 嚴肅審問一番。

不過小白兔紅寶石一樣的眼睛水汪汪的,只傳遞來一陣純粹的緊張和依戀,什麽陰謀也審不出來。

看著小白兔那仿佛慘遭蹂.躪的模樣,時夕升起一丟丟的心虛。

她將門打開一條縫隙,小心翼翼將小白兔放回地板上, 再嚴嚴實實把門關上。

噗的一聲,小白兔顫抖著消失在空氣裏。

與此同時, 一樓疏導大廳裏的年輕哨兵猛地捂住怦然跳動的心臟,腿軟得差點要栽倒, 那耳朵仿佛被一雙柔軟的手反覆揉.捏過,這會兒通紅得欲滴血。

旁邊的哨兵扶了他一把,眼睛也紅得滴血。

憑什麽啊!

同樣是汙染值在15%以下,同樣是無攻擊性的精神體,小烏龜怎麽就比小白兔差了??

為什麽靳向導選擇白兔, 不要烏龜?

他看著掌心裏的烏龜, 覺得它沒出息極了。

不遠處的卡卡盯著兩個哨兵,牙齒咬得咯咯響。

他送完早餐就接到了通告:凡是精神力汙染值在15%以下,精神體無明顯攻擊性, 哨兵無傷人記錄(最好是性情溫和),均可申請來白塔工作——為靳向導提供日常服務。

眾所周知,在白塔工作,工資沒多少,而且還有可能要承受向導的壞脾氣,但一直以來,總有無數的哨兵前赴後繼爭搶這個崗位。

卡卡還算幸運,而且舍得花錢走後門,所以這些年都是他在這裏工作,負責白塔上上下下的雜事。

如今,上面一下子給白塔招進來好些個哨兵,也沒有具體的工作崗位,就是讓他們到處溜達,尤其是縱容精神體去騷擾靳向導……

詭異的是,靳向導今天的心情,意外地好呢,竟然沒有甩過鞭子。

幾個正在大廳裏排隊等著疏導的哨兵,看到這一幕,相互交換一下眼神,表情都有些怪異。

“他們這是在搞什麽?”

“那幾個沒用的菜雞,該不會是通過了申請,在白塔上崗了吧?”

“沒出息。”

“就是,丟哨兵的臉。”

簡單討論幾句後,眾哨兵開始瘋狂刷論壇——

九區加密哨兵論壇。

【都申請了嗎】

【14%精神力汙染值,但精神體是食鐵獸,已被駁回(陰暗爬行)】

【你們說的該不會是那個吧……0人在意好嗎?誰樂意去她面前自取其辱?】

【呵呵一群菜雞,整天想著當向導的舔狗!!】

【兄弟火氣真大,該不會是汙染值太高了,連申請的資格都沒有吧?】

【看到一條騷魚圍著白塔游來游去,惡心!】

【我就是那條騷魚嘿嘿,來打我噻~】

【騷魚趕緊躲起來吧,我聽到好幾個哨兵要組團去揍你】

……時夕聽到窗戶外傳來一些動靜,連忙湊過去看。

只見那本來悠游自在的海豚精神體,不知道怎麽的,忽然變得有些焦躁和驚懼。

她微微傾身向前,朝它招招手,“你怎麽了?”

兩米多長的海豚,急劇將自己縮成巴掌大,然後一頭沖向向導的手掌心。

“嚶嚶~”

它委屈巴巴地叫兩聲,一雙豆豆眼蓄滿了水光。

掌心傳來冰涼滑.膩又帶點酥麻的觸感,時夕低頭看著那可愛的海豚,心臟瞬間被萌化了。

她往外看去,察覺空氣中有其他哨兵的精神力。

但卻沒見著人。

她想了想,砰地將窗戶關上,把小海豚綁架到房裏。

小海豚:“!!”

向導的床上,優雅安靜的布偶貓繼續保持端莊,但是在對上小海豚的視線後,惡狠狠瞪了它一眼。

小海豚豆豆眼瞪回去!

小布偶:“……”

白塔前的廣場,海豚哨兵身影搖搖欲墜,臉色瞬間爆紅。

幾個哨兵咬牙切齒盯著他。

“她、她都對你幹什麽了?”

“看他爽成那樣,你們還猜不到?”

“所以,靳時夕喜歡……小的?”

他們都看得清清楚楚,靳時夕抱了他的精神體,還一臉很高興的樣子。

說起來,她真好看啊……

“我、我……”海豚哨兵咬住唇,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忽然轉身就跑,姿勢還有些怪異。

幾個哨兵秒懂,隨即忍不住罵罵咧咧。

他們算是明白了,那位s級向導,是真的喜歡弱小的哨兵!

怪不得上面故意招這些哨兵進白塔呢,肯定是奔著勾.引靳時夕去的!

而且這招好像還得逞了!

他們擡頭看著白塔的方向,想驅使自己的精神體去查探消息,但還沒動手,就感覺到可怕的精神力籠罩過來。

幾人僵硬地轉過頭,便看到一個黑色卷發的少年正懶懶地蹲在路邊,斜睨過來的視線,寒光閃爍。

“渡影!”

“跑啊!”

幾乎是聲音落下時,組團前來揍魚的哨兵們便跑了個沒影。

這精英四隊的隊長渡影,看著人畜無害,實際上卻是最肆意妄為的惡鬼。

渡影也沒管那些逃竄的哨兵,他緩緩起身,擡頭看向那扇緊閉的窗,沒有血色的唇勾出笑意,“我倒要看看,什麽精神體這麽神秘。”

只是他才走兩步,個人終端就震動起來。

是顧淵。

渡影耷拉著眼皮看了眼,沒有接通。

再擡頭,就看到三頭犬擋在了面前。

“就猜到你在這兒。”沈驍緩步走出來,擰眉說,“這幾天白塔禁止A.級以上的哨兵靠近,你要是不想被罰去清洗塔淵,就乖乖聽話。”

渡影打了一個呵欠,“你在這裏給她當看門狗?”

沈驍:“隨你怎麽想。”

渡影的個人終端再次震動。

他有些煩躁,直接將摘了,對沈驍說,“打一架。”

不過兩人沒打起來,渡影被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赤雲勾住了肩膀,直接帶走。

沈驍也沒多停留。

畢竟這裏也是s級向導能感應的範圍。

這裏發生的事情,全都在顧淵的監控之下。

“報告長官,她沒有傷害那些哨兵,還將白兔、布偶和海豚精神體抱回房間……撫摸,白兔的撫摸時間是8分鐘34秒,布偶是1小時39分12秒,海豚是2分鐘01秒,最終布偶哨兵和海豚哨兵反應劇烈,收回了精神體,根據檢測結果,三個哨兵的精神力汙染值分別從13%、15%和11%下降到10%、3%和10%,淺層疏導效果……也是十分驚人。”

副官陳記匯報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凝重。

顧淵靠著椅背,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

關於淺層疏導這一項,是他也沒想到的。

他只是想找幾個幹凈溫和的哨兵,測試她能否覆刻他們良好的精神狀態……

沒想到意外挖到了更大的寶藏。

而且,跟溫馴的哨兵接觸,她的確也展現了很積極、很溫柔的一面。

——跟從前他們所認知的靳時夕,判若兩人。

現在可以確定,她的精神力高度敏.感,極容易共情過載。

但她身為向導,如果不能接觸重汙染值的哨兵,那豈不是可惜了?

“蘇夜那邊怎麽說?”

顧淵問完,就見陳記露出一個苦笑。

陳記說,“蘇醫生的心情不太好,我還是第一次從他身上感受到ss級哨兵的威壓,差點沒站穩。”

蘇夜的等級不低,但他從來只在幕後做研究,偶爾看個病,很多人都差點忘記他瘋起來也是個不好惹的人物,危險性絲毫不亞於那幾個殺神。

顧淵的視線重新回到個人檔案少女那張照片上。

低聲感慨了一句,“第九軍區,怕是要熱鬧起來了。”

白塔。

時夕盤腿坐在柔軟的床上,一邊挼著自己的精神體,一邊研究著新的個人終端。

在申請好友的界面裏,密密麻麻都是陌生ID。

沈驍用的是本名,她直接通過了。

其餘的,她也不知道是誰,索性都忽略了。

未讀信息也有不少——

顧淵:靳向導,明天下午兩點,來一趟我辦公室。

顧淵是第九軍區的總指揮官,他幾次勸說原主開通疏導室無果,才提議讓她跟隨精英小隊出任務。

看得出來,他很想弄清楚原主的實力,或者他是不想養著一個廢物向導。

再往下翻,其中“靳時沅”給時夕發過幾條消息。

靳時沅:精神體曝光了?

靳時沅:沒死就回消息

系統:【觸發主線劇情,請宿主接收。】

時夕:?

靳時沅是原主的姐姐,是s級哨兵,她比原主大六歲,自小就被丟到外面歷練,兩人相處的時間並不多,姐妹情分淡漠。

另一方面,靳時沅才是真正按照貴族繼承人培養起來的精英。

而原主看似風光,實際上因為精神體的不可控性,以及她逐漸惡劣的名聲,家族已經放棄她。

將她丟到第九軍區,並不是為了讓她保住性命,而是加速她的死亡罷了。

在系統提供的劇情線裏,靳時沅前不久在第三區當眾殺了幾個意圖拐賣向導的哨兵。

靳時沅雖然極少和妹妹相處,但知道家裏將她送到九區,還是有些擔心。

她故意將事情鬧大,是因為想調來九區。

在來九區的途中,她撿到一個野生向導,而且癡迷於他身上信息素,時常對他動手動腳……

額,時夕發現主線劇情有大量不正經內容。

簡單來說就是,靳時沅是為妹妹來的,結果來了才發現,妹妹不但死了,還被所有人譴責。

她第一時間沖進那個汙染區,試圖找出真相,卻發現大家嘴裏說的就是真相。

這事還是成為了她的心結。

之後在親親向導的反覆開導下,她才漸漸放下妹妹的事……

“所以,我姐姐是女主,那個野生向導是男主。”

時夕往身後一躺,翹起二郎腿,嘴角上揚,“男主這麽厲害的話,那應該沒我什麽事了。”

但時夕很快就笑不出來了。

嗡……

仿佛是一個危險預警,她的大腦變得有些沈重。

精神圖景傳來清晰的提醒,跟她臨時契約的哨兵,有生命危險。

從汙染區回來後,她就果斷終止了和沈驍五人的臨時契約。

目前跟她還存在臨時契約關系的,就是她那兩個保鏢!

啊呀,怎麽忘記這件事了!

時夕倏地從床上蹦起來,睡衣都來不及換,便像一陣風似的沖出房間。

塔淵裏關著她的兩個保鏢,為了方便她控制他們,一直以來,她都跟他們建立著臨時契約,但現在契約的聯系已經很微弱。

剛才那一下刺痛,是提醒有一個要死了。

原主犯下不少錯,但時夕感覺她是嚴重受到外界的影響,可能並非她的本意。

當然,錯了就是錯了,若是能彌補,那是再好不過。

指揮官辦公室。

顧淵捏著眉骨,打開抽屜,拿出了一管向導素。

等針管裏的液體都打進身體裏,精神圖景裏的躁動被強行壓制,他深棕色的眼眸退去了冷戾。

“不好了。”陳記幾乎是撞門而入,聲音帶著罕見的慌亂,“靳向導跑去塔淵撈人了!”

“撈人?”

顧淵面色劇變,驀地起身,剛剛被壓下的戾氣轉瞬又縈繞上來:“簡直是胡鬧!”

他大步走出辦公室,周身氣壓低得駭人。

塔淵在黑塔地底下,入口在這棟大樓裏。

電梯在負一樓停下,金屬門滑開的瞬間,空氣都忽然變得凝固起來。

血腥味混合在陰濕的汙濁氣息裏,狂亂的精神力密布在每一寸空間。

通往更深處的旋轉樓梯,蜿蜒而下。

每一步踏在階梯上的聲音,都伴隨著空洞的回響,以及底下此起彼伏的哨兵痛苦的吼叫聲。

顧淵的腳步忽然停下來,不適地蹙緊眉。

陳記想起什麽,連忙提醒,“長官,您的汙染值……”

顧淵因為居高不下的精神力汙染值,已經很久不能去汙染區,塔淵裏都是一些精神力狂暴接近畸變的哨兵,對他也會造成一定的影響。

“無妨。”顧淵擺了擺手,壓下本能的排斥,還是走了下去。

他必須親眼確認那個向導到底在搞什麽。

塔淵深處,幽暗森冷。

由特殊合金鑄造的牢籠堅不可摧,順著長廊兩側蔓延,仿佛永無盡頭,哨兵們有的蜷縮在角落裏,有的撲到門邊,如發狂的野獸般肆意嘶吼,發洩著精神圖景被汙染物侵蝕的痛楚。

如同人間煉獄般的場景,在顧淵眼裏,卻掀不起一點漣漪,畢竟早已經習慣了。

在一間牢籠前,顧淵看到了那位任性的古怪的向導。

嬌小的向導穿著單薄的白色絲綢睡衣,毫不在意地蹲在冰冷汙穢的地面上。

綠色的應急燈光,勾勒出她單薄的身影,亞麻色的長發披散在肩頭。

此時她白皙纖細的手,正穩穩握住那只從牢門縫隙裏伸出的、布滿傷痕的手掌。

一道微弱卻穩定的光芒,在兩人交握的雙手間流轉。

精神鏈接!

她竟然在地獄般的環境裏,給一個狂暴的哨兵做深層疏導?

她知不知道這有多危險?!

顧淵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猜到靳時夕可能是為她那兩個保鏢下來的,但卻萬萬沒想到她敢冒險進行深層疏導!

顧淵目光掃向她身後——厲燼如同沈默的守護神,站在她兩步之外。

厲燼作為聯邦的最高戰力,也是最危險的存在,因為他的精神力汙染指數也已經達到了96%。

作為現存唯一的sss級哨兵,他的自控能力也是其他哨兵無法比擬的。

哪怕是頂著這麽恐怖的數值,他也還能如同尋常哨兵一樣出任務。

聖城之前還讓厲燼前往接受ss級向導的疏導,他去過一次,沒有多少效果,後來他因為汙染值過高,很難再申請到通行證,就再也沒有接受過向導的疏導。

史上也出現過sss級哨兵,最後都是因為無法承載精神力被汙染侵蝕的痛,選擇進入高星汙染區自爆。

顧淵很清楚,厲燼也不過是在等死罷了。

可這樣一個終極兵器,如今竟像忠誠的護衛,守在一個向導身後。

這畫面帶來的沖擊,讓顧淵微微恍惚。

“深層疏導……她精神力恢覆了嗎?”陳記有些憂心地開口。

顧淵的視線則在厲燼和向導之間流轉,明顯察覺到些什麽。

厲燼那超強的控制力,在這一刻發揮得淋漓盡致。

他周身散發著強大而內斂的威壓,如同定海神針,將周圍混亂的精神力強行隔開,為向導的深層疏導建立了相對穩定的安全區……

顧淵大腦裏迅速閃過一個念頭,還來不及細究,就聽到陳記一聲驚呼。

“結束了!”

牢籠前,向導眼睫微微顫動,她欲收回手,卻被哨兵下意識抓緊。

剛剛終止畸變,脫離痛苦的哨兵,本能地尋求向導的氣息。

顧淵迅速走上前。

然而厲燼的動作更快,冰冷浩瀚的等級威壓瞬間降臨,讓牢籠裏的哨兵松開了手。

幾乎是同一時間,時夕被撈進他那結實堅硬的懷抱裏。

此時她的狀態肉眼可見地變差。

連續給兩個哨兵做過深層疏導,她剛恢覆的精神力又再次耗盡。

她臉色蒼白,冷汗浸濕發絲,只能無力地靠著厲燼。

鑒於上次在汙染區失控的前例,她一結束深層疏導,就立刻關閉了精神圖景。

“很聰明。”厲燼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他垂眸審視著她的臉,繼續說,“這次沒失控。”

時夕對上他暗綠色的眼眸,雖然頭暈惡心,但她確定自己沒受到汙染物太大的影響,只是因為耗盡精神力而感到不適。

最重要的是,她有了新發現。

在剛才眾多狂暴的精神力裏,厲燼的存在很特別。

他那強大到非人卻又極端穩定的精神力,竟然給她開辟出一道屏障來,可以讓她在建立精神鏈接、最為脆弱的時刻,杜絕任何外界的幹擾。

而且,當她有意識地去覆刻他的精神波動時,也會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靜。

她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如果以後她給哨兵做深層疏導,厲燼都在一旁,她能否以他的精神波動為錨點……

“看來,我來晚了。”

一道聲音突兀地傳來。

蘇夜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昏暗的階梯下,一身白色讓他格外顯眼。

他緩步靠近,金絲眼鏡後的幽藍眼眸如同精密的掃描儀,捕捉著時夕此時的狀態。

隨即時夕便感覺自己的手腕和脖頸,被什麽絲柔的東西纏住,酥.癢的感覺讓她輕哼出聲。

她不滿地看一眼蘇夜的方向。

她都這樣了,他還想著研究她呢。

蘇夜無視她的抗拒,徑直走到厲燼面前。

他低下頭,那銀色的短發,幾乎要掃到時夕的臉頰。

他修長的手極其自然地撩起她的一縷黑色發絲,指腹輕輕摩挲,有幾分難言的暧昧。

隨後才盯著她變得漆黑的眼眸看,“又吃撐了?”

“……你會不會說話?”時夕虛弱地翻一個白眼,若是鞭子在手,肯定要給他一鞭子。

九區果然是瘋狗多。

蘇夜目光瞥向牢籠裏那兩個昏迷的哨兵,“兩個A級哨兵而已,死了不更好?值得你如此大費周章,把自己搞成這副模樣?”

他沒有起伏的聲音,是機械般的冰冷。

他是真不認可她的行為。

畢竟……哨兵低賤。

時夕被他話語裏的冷漠刺得心頭一寒。

更深的疲憊湧上來,她索性將臉埋到厲燼的胸膛前,悶聲道,“厲燼……我不想跟他說話。”

蘇夜卻說,“那可不行,你得去檢查身體。”

“她需要休息。”厲燼的嗓音如同裹著寒冰,抱著時夕繞過蘇夜。

sss級哨兵絕對的壓制,如同無形的重鼎,壓在所有哨兵身上,連同牢籠裏的哨兵,都安靜了些許。

蘇夜停留在原地,鏡片折射著寒光。

顧淵將這一切看在眼裏,表面冷靜,心裏早已經掀起驚濤駭浪。

他目光緊緊跟隨著厲燼懷裏的向導,仿佛有什麽固有的認知,徹底崩塌。

靳時夕……她擁有的,恐怕遠不止是高效疏導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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