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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嫂嫂開門33 睡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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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嫂嫂開門33 睡了沒

蕭霽畢竟不是鐵打的人, 剛才面對榮恒還能打起精神,這會兒已經露出疲色。

時夕讓他躺下來休息,還貼心地坐在床邊守著他。

他幾乎是碰到床就昏睡了過去, 額角滲出冷汗,嘴角緊繃著,看起來並不舒服。

時夕取來帕子, 細細幫他擦走汗水。

他似乎感受到她, 條件反射般握住她的手腕。

泛白的薄唇溢出一聲呢喃般的呼喚,“夕兒……”

時夕微微伏下去, 輕輕拍著他胸膛說,“在呢在呢。”

同時在心中喊道,“系統系統,現在能幫他修覆身體數據嗎?”

蕭霽中的這毒的確是沒有解藥的,要不是老神醫幫忙壓制, 蕭霽也不能拖到現在。

系統說的修改他身體數據,需要讓時夕在一段時間內, 跟蕭霽保持接觸狀態。

系統:“稍等。”

於是時夕用力反握住男人的手。

蕭霈懶懶坐在桌前,單手支著下頜, 看著床榻的方向,眉宇間的冷戾被沈重取代。

他不是沒有闖過鬼門關,只是他從前不怕死。

但如今,他開始害怕。

害怕身邊的人死掉。

不知過去多久,時夕幾乎要趴在蕭霽身上睡過去時, 聽到春曉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周氏扶著老夫人過來了。

看著兩人進來, 時夕再去找蕭霈的身影,發現他已經不在房中。

時夕松開蕭霽的手

系統:“修覆進度3%,已斷開。”

時夕:“這麽慢?”

系統:“他是必死之軀, 修覆他,等於重塑。”

“夕兒,阿霽怎麽樣了?”老夫人顫巍巍地靠近床榻,放低的聲音有些抖。

時夕也沒有隱瞞,把老神醫的話告訴她們,又說,“現在他可能有些累,睡過去了。”

“治不好了?”

老夫人喃喃念著,眼中含淚。

在時夕的悉心調養下,老夫人的身體暫時沒有大礙,每天和周氏抄經念佛,足不出戶的,倒也少些煩心事。

只是她畢竟已經年邁,身體大不如從前。

而且她年輕時候跟著上戰場,也留下不少舊創,動不動就會有些不舒服。

時夕安慰道:“世界之大無奇不有,老神醫還在努力呢。”

怕刺激到老夫人,周氏便先扶著她回去休息。

蕭霽睡到晚膳的時間才醒來,同時夕去了靜安堂用膳。期間,時夕給蕭霽拋去一個眼神。

蕭霽頓了頓,才將兩人和離的事情說出來。

如今也是時候了。

老夫人和周氏驚訝地對望一眼,但到底也覺得很合理,默默地接受了。

夕兒是個有本事的,心底也好,是蕭家讓她受盡委屈了。

而且,如今離開蕭家,對她來說,反而是一條好出路。

老夫人拉著時夕的手問,“這事,你父母可知道?”

時夕搖頭,實話實說,“他們就當我死了。”

現在她對外都說是需要休養,很少和晏家接觸。

而晏家也恨不得跟她斷絕關系。

老夫人說,“蕭家在京城沒有置業,不過你若是看中哪裏的宅子,讓阿霽給你買下來,過段時間再悄悄地住過去,再去庫房取些銀兩,你要多少就拿多少……”

她不敢讓夕兒大張旗鼓,是怕她會因為蕭家而被報覆。

“祖母放心吧,蕭霽早就給我安排好了,而且我有月上茶樓呢,等我再多賺一點錢,我給祖母在每個州都買個大宅子。”

她笑著轉向周氏,“也給娘買。”

兩個長輩被她自信又甜蜜的話逗得笑出來,一掃剛才的愁容。

“好好好……”

“還是夕兒厲害,我聽說茶樓的生意很火爆,在我手裏的時候,還每個月往裏頭貼錢呢……”

“哪裏哪裏,我也是撞了大運。”

……

蕭霽安靜聽著三人談話,萎靡的食欲,似乎都有些好轉。

不過他忽然轉頭看了一眼敞開的門外,視線停留,神色漸漸暗淡幾分。

從老夫人那裏離開後,周氏將時夕拉到一邊,說是要聊一些體己話。

蕭霽先行離開。

周氏輕聲問時夕,“夕兒,阿霈的事情,你是不是知道了?”

時夕猜到她是說這事,所以十分平靜,點點頭說,“他們跟我坦白過。”

“夕兒,真的對不住,這件事一開始沒跟你說。”

時夕搖搖頭,“已經過去了,而且,那是蕭家的秘辛,我理解。”

“前些日子,我看到你和阿霈在院子裏打鬧吃茶,你著急喊了他名字。”

周氏自顧自地說著,眼眶通紅,“我對不起那個孩子,也對不起你,如果可以的話,夕兒你能不能,多跟他說說話……他極少會跟人往來,哪怕是以他哥哥的身份……”

“好。”時夕答應下來。

周氏用帕子擦著眼淚,“將自己的孩子當成豺狼虎豹,避之不及。你……不覺得我這個當母親的心狠?”

時夕想了想,說,“我沒有立場來指責誰。”

時夕不相信詛咒,但由於世界的特殊性,她覺得有可能存在一些玄學的。

畢竟蕭家的確很奇特,男人們沒有三妻四妾的時代劣性,幾乎每一代都是雙胎男孩。

老夫人看著自己兩個兒子那樣慘死,怕也有不小的心理陰影,只想著保住蕭家的血脈,哪怕是要犧牲另一個。

蕭霈作為被詛咒、被犧牲的那一個,情緒多變,乖戾殘暴。

他殺意強烈的時候,眼球會爬滿血絲,變得通紅,會讓他失去人性。

當然,在時夕看來,蕭霈會變成這樣,多少也有心理上的原因。

一直當著影子,被家人拋棄和否認,怎麽可能還像正常人一樣呢。

“……但是,蕭霈他值得再過好一點。”

時夕小聲補充一句。

這句話聲音細弱,很快便散於風中。

但卻傳到了角落裏某人的耳中。

蕭霈背靠著紅廊柱,黑色身影完全藏於夜色中。

他垂著頭顱,擡手揉了揉耳朵。

依舊覺得那股戰栗感經久不散。

——

時夕回到飛鳶閣已經有些晚了。

她本來是想讓春曉陪她去浴池泡一會兒。

春曉紅著臉說,“侯爺正在裏頭呢,夫人你不如……自己去好了?”

侯爺從來不讓她們侍女伺候的。

時夕:“……”哪個侯爺在泡?

她自然沒問出來,說道,“那叫水到房裏吧。”

春曉不解,春曉照辦。

時夕剛洗完沒多久,男人就從窗戶那裏鉆進來。

她盯著他看一會兒,“你剛才跑哪兒去了?”

因為他戴著面具,她不確定他是誰,但感覺十有八、九是蕭霈。

對方仿佛也知道她還在辨認,並不作聲。

他走到她跟前,緩緩將醜醜的玄鐵面具推上去,露出棱角分明的五官。

高挺的眉骨下,琥珀色眼眸自帶冷厲之氣。

“猜猜我是誰?”

他故意將聲線壓得很低,讓人分不清是誰。

時夕才不跟他玩這個游戲,扭頭朝著床榻走去,“我困了。”

男人將她拉到懷裏,讓她背部貼著他胸膛,“不差這點時間。”

她剛沐浴過,身上隱隱還有水汽和清淡的茉莉香。

柔軟的紗衣下,曼妙的身姿藏不住。

時夕轉過身,擡眸看他,篤定地說,“你是蕭霈。”

面前這人頭發雖然有些濕潤,但身上一點藥味都沒有,應該是蕭霈。

而且,也就只有蕭霈,會扯著她玩猜猜樂。

但她回答之後,男人卻危險地瞇了瞇眼眸,薄唇微啟,“猜錯了,要罰。”

時夕:“不可能!”

他低頭湊向她,深琥珀色眼眸清晰映出她身影,“怎麽不可能?”

時夕很肯定,“我不會猜錯。”

他低笑了一聲,沈悶的,仿佛胸腔都在震動,“夕兒,我哪裏像阿霈?”

“……”時夕看著他這表情,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

畢竟他們是一同長大的雙胞胎,如果是故意偽裝演戲,應該很難分辨吧。

這時,另一道身影緩緩走進內室。

“怎麽了?”

略微懶散的強調,有種看好戲的戲謔。

時夕看過去,懷疑人生,“你……”

來人靜靜看著她,嗓音也偏低,面容不帶一絲表情,“我是誰,你都不知道?”

時夕:“……”

很好,兩兄弟故意耍她是吧?

她心裏喊,“系統?”

系統:“宿主……你真的猜錯了,從窗戶進來的是蕭霽,後來的是蕭霈。”

時夕:“……”這。

哦,猜錯了。

蕭霽沒事鉆什麽窗戶?

“你們又戲弄我,我生氣了。”時夕扭頭就朝床榻走去。

蕭霈伸手將她拉住,將她抱了個滿懷,“好,你說我是蕭霽,我就是蕭霽。”

時夕:“……”

她掙脫他的桎梏,跑去翻箱子,找出一個面具。

紅狐面具,新的。

蕭霈想起什麽,伸手想要接過來。

然而,她卻笑著對他說,“你不是蕭霽嗎?”

隨後,她將面具遞給蕭霽,“吶,我怕答應送給你的。”

兩個男人:“……”

蕭霈吃癟,明明猜錯的是她,她怎麽還生他氣呢?

他默默將面具搶到手裏,“送給我的。”

蕭霽自然也不跟他搶。

不過,他在外面剿匪的時候,阿霈和她是不是有了很多他不知道的秘密,或者約定?

他斂眸,只是失落了一瞬。

不過下一瞬,時夕拽著他的胳膊走向床,“好了,早點睡。”

這會兒她好像又完全忘記和離這件事了。

順帶將蕭霈也遺忘掉。

蕭霈捏著面具,俊臉倏然黑沈,“我不該來?”

蕭霽停下腳步,“我走?”

時夕指了指自己,“反正不是我走。”

蕭霽松開她的手,咳嗽兩聲說,“我去星月樓。”

目前而言,他已經沒有資格再擁有她。

時夕牢牢扯著他袖子,“不行,你身體不好,別折騰了,趕緊躺下休息吧。”

她想找機會給他修覆身體呢。

蕭霈涼涼的聲音從前面傳來,“哦,那我去星月樓?”

時夕想了想,勸道,“你也別總是去星月樓,你不是也有個院子?去那兒。”

蕭霈:“……”

臉色更差了,眼底陰翳重重。

時夕將蕭霽推到床邊,見蕭霈像根木頭一樣杵著不動,又說,“那你想在這裏打地鋪?”

蕭霈幽幽看向她,冷冷勾起一邊嘴角,“我要睡床。”

一刻鐘後。

時夕貼著墻壁躺著,生無可戀看著床帳。

蕭霈擠在她和蕭霽中間,也理所當然地躺著。

空氣很安靜。

床很擠。

時夕默默轉身,面對墻壁側睡,這樣總算覺得寬敞一些了。

飛鳶閣本來就挺簡陋的,是因為蕭霽要成婚,才重新添置了點東西。

後來時夕又改造一番,才有點樣子。

但這床榻是沒換過的,她平時和蕭霽或者蕭霈躺著,還行。

三個人嘛,就真的很擠。

畢竟他們倆的體格就擺在那兒。

時夕感覺自己就是一只小鵪鶉。

在夾縫中生存。

不過,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呢?

蕭霈非要躺中間,她也搶不過他……

想著想著,時夕昏昏欲睡的時候,腰上忽然多出一只手。

她伸手推開,那只手很快又纏上來。

這回他的手使了一點力,圈住她的腰,將她身子拖過去。

隔著一張薄薄的錦被,她的後背貼上了滾燙堅硬的胸膛。

他熾熱的呼吸就在她的耳後,撩得她耳朵發癢。

蕭霈到底在幹嘛?

時夕扭了幾下,沒能從他的懷裏掙脫。

兩人的動作雖然小,但是在寂靜的夜裏,這一陣窸窣聲,還有動作帶起的床板的響動,都格外明顯。

“你幹嘛?”

時夕眼皮微跳,不再動了。

蕭霈喉嚨震動,滾出幾個輕輕的氣音,“我習慣了。”

蕭霽不在的時候,他可都是抱著她睡的。

”這習慣要改。“

”改不了。“

”……“

時夕原想著,是這樣也就算了。

但是放在她腹部前的那只手越來越不安份,輕輕幫她揉兩下,就開始往上鉆。

隔著一層布料,時夕按住他的手,用力掐。

他好像不會痛似的。

他手臂收緊的同時,將她更加密切地按向自己的壞裏,柔軟的曲線密密實實地貼合在鋼鐵般的胸膛裏。

蕭霽還在一旁呢!!

他睡了沒?

他聽沒聽到兩人的動靜!

時夕頭大,但是又感覺身體裏的血液微微沸騰了一些。

這場面,經不起一點腦補。

太刺激了。

“蕭霈,你別動了。”

“好。”

蕭霈乖乖答應著。

時夕卻感覺耳垂陷入了兩片濕潤的包裹之中,驚得她身子微顫,輕哼了一聲。

嬌軟急促,似貓兒受驚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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