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7章 嫂嫂開門14 你想躺著?

關燈
第227章 嫂嫂開門14 你想躺著?

夜色漸深, 月光如紗,給鎮北侯府的庭院鍍上一層銀色。

時夕轉過回廊,就看到站立在院中的男人。

一身玄色勁裝, 將他挺拔健碩的身軀勾勒得越發具有威懾力。

那冷峻的面容上,凝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夫君~”

時夕當即小跑過去。

蕭霽回來得竟然比她還早。

她身上的素色男裝有些長,裙擺像是裹著一層朦朧的月色, 映襯得她整個人都在發光。

蕭霽上前幾步, 在她跳下階梯時,擡手握了握她纖細的胳膊, “急什麽?”

時夕擡眸,撞上他深沈幽邃的眼眸。

她笑著摟住他的腰身,把跳動得過於劇烈的心跳共享給他,“夫君,我想你啊~”

蕭霽已經習慣她對外兇悍, 對他溫柔的模樣,也習慣了她那蕩漾得跟春風似的語氣和偶爾直白得令人羞赧的話語。

她的心跳很快, 仿佛是在為他而變得更加澎湃。

不怪得有人把女人比如是溫柔鄉,真是會讓人沈浸其中。

他低了低頭, 嗅到她發絲間傳來的香粉和艾草混雜的味道。

好一會兒過去,他才低聲說,“今日遇到麻煩了?”

時夕也知道羨仙樓的事情,肯定會傳到他耳中。

她從他懷裏擡起頭,卻避重就輕地說, “也不算什麽, 醉鬼發瘋的事,時有發生,小事而已, 不勞夫君分神。”

她聲音清甜,但說的話卻有些生分。

她分明是沒打算讓他插手她的事。

蕭霽驀地擰緊眉,身上的氣息將她籠罩著,緊緊盯著她,“小事?有榮恒插手的事,能是小事?”

她猶豫地說,“可……九王爺是來幫我的,他看起來人還不錯,應該沒有惡意的吧?”

她聲音落下後,便看到蕭霽眼眸中風暴翻湧起來。

他輕輕捏住她下巴,“你覺得他人好?”

明明是輕飄飄的一句問話,但周圍的空氣卻仿佛瞬間凝固了。時夕像是有些不知所措,眼眸閃爍著,“夫君,你怎麽了?我哪裏惹你生氣了嗎?”

蕭霽因為她的話,微微晃神。

她不願意他管她的事,還覺得處心積慮接近她的榮恒人不錯。

他是生氣嗎?

當然不是。

他是為了蕭家的利益著想,他只是想提醒她要提防榮恒。

“我是想提醒你,不管你想做什麽,我都會給你足夠的自由,但這裏是京城,你的身份也不允許你胡來,要謹言慎行,知道了嗎?”

對上小妻子逐漸氤氳濕潤的眼眸,他的聲音更加低沈。

她緩緩松開他的腰,退開兩步,臉上早已經沒有剛才見到他時的笑容。

她有些沮喪地點點頭,別過小臉,“知道了,侯爺,我會謹言慎行,也會和九王爺保持距離的。”

連“夫君”都不喊他了。

蕭霽知道她的脾氣,每次受委屈了她就會這樣。

他在內心裏不由得開始審視自己剛才的行為和說話的語氣。

他太兇了?

他要是把她拘在侯府,控制她的交際,那才叫兇。

蕭霽滿腦子混亂的思緒。

等他再從星月樓回來時,在房間裏聞到濃郁的酒氣。

繞行幾步,他在軟塌上找到一只小酒鬼。

她身體蜷縮著,雙手抱著酒壺,合著眼眸,呼呼睡著。

他無聲嘆出一口氣,伸手捏了捏她後頸白嫩的軟肉,“回床上去睡。”

她緩緩睜開眼眸,迷茫地看他一眼,嘟囔道,“我不,我臭了,我會弄臟床的……”

蕭霽:“……”

看來也沒醉得很厲害,還知道會弄臟床。

他將她拽著的酒壺拿開,不太熟練地安慰,“不臭,趕緊去睡,睡一覺就好了。”

誰想到,她目不轉睛盯著他,忽然小嘴一癟,眼淚就啪嗒啪嗒地掉下來。

“你兇我……”

“……”

蕭霽無言看著她。

被強壓下的奇怪的心思,又一次攪亂他的理智。

他或許,是對她兇了點。

但他太清楚了,這會兒他如果承認,只會讓她順著桿子往上爬。

於是他說,“我沒有,我長得嚴肅,一直都這樣。”

他天性就兇,要不然如何鎮壓得住手底下的兵呢。

她也真是單純,好似相信了。

斷線一般的淚珠,總算停止。

但她一張臉濕漉漉的全是淚痕,眼睛鼻子嘴巴紅彤彤的,像是被他欺負慘了。

蕭霽喉嚨幹涸,隨手拿起旁邊的酒壺。

咕咚咕咚把剩下的半壺酒給喝完。

時夕看著他的動作,聲音恍恍惚惚,“夫君,會醉的……”

蕭霽不會醉,但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喉嚨還是火辣辣的。

說出的話也格外沙啞,帶著某種蠱惑人心的力量,“酒也喝完了,能去睡了?”

時夕點點頭,朝他張開雙手,“抱抱。”

蕭霽定定看著她,某個瞬間仿佛聽到桃花綻放的聲音,冷硬的心臟也變得柔軟起來。

他彎身摟住她腰,單手就把她撈了起來。

她雙手抱著他脖頸,腦袋紮在他肩窩,整個人的重量都在他手臂上。

蕭霽的步伐很穩,時夕微微擡起眼皮,眼眸中哪裏有半點醉意?

她就是裝的。

蕭霽太能忍了。

不管是哪方面。

今晚他難得情緒有些起伏,她還不趕緊拿捏一下?

不得不說,此時的他滿身爆發著男性荷爾蒙,怪迷人的。

時夕被他放到床上,馬上被他用被子裹住。

自從蕭霽發現自己夜裏搶被子後,就讓人準備了另一床被褥。

時夕踢開身上的被子,又開始扯衣服。

如今天氣已經漸漸暖和,加上剛喝過酒,她現在感覺體內燒著一把火,根本不想蓋被子。

纖細的手指剛扯開裏衣的衣襟,就被一只大掌制止。

“晏時夕,乖一點。”

蕭霽嗓音嚴肅,仿佛這樣就能讓她完全聽令似的。

然而她根本就不搭理他。

“熱……”

時夕瞇起眼睛,故意將身體往他懷裏蹭了蹭。

發絲掃過他的手腕,帶著若有若無的艾草香和醉人的酒香。

她仰起臉,瑩潤的眼眸裏倒映著他緊繃的下頜線,紅唇微張,吐氣如蘭,“夫君,你幫我降溫好不好?”

蕭霽的呼吸陡然一滯。

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微微淩亂的衣衫,心中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躁動。

他指腹捏著她下巴,將她推開,篤定地說,“你沒醉。”

哪有人喝醉後,會這麽主動地勾引人?

時夕不否認。

她跪坐在他腿上,雙手環住他的脖頸,整個人幾乎貼在他胸膛上。

她睫毛上還沾著未幹的淚珠,楚楚可憐,活色生香。

她湊近他,鼻尖輕輕蹭過他的臉頰,“夫君是不是不喜歡我?你不是說要跟我好好過日子的嗎?”

尾音帶著委屈的顫音。

蕭霽的雙手下意識扶住她的腰,防止她沒坐穩往後摔。

手掌傳來她的溫度,仿佛要灼燒到他心口。

他沒有目的地盯著枕頭的方向,告訴她,“沒有不喜歡。”

“我不信!”

她更加用力抱緊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耳畔,嗓音綿軟,像裹著蜜糖似地黏在耳朵。

“夫君,你都不願意親親我……”

蕭霽喉間發緊,大手不自覺從她腰間撫到後背。

“晏時夕。”

他啞著嗓子喚她全名,試圖用威嚴壓下翻湧的情潮。

“你可知自己在做什麽?”

她勾住他脖頸,和他臉頰貼貼,“夫君,我想要你親親我。”

帶著幾分害羞地嗓音軟軟糯糯,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從她一聲聲的“夫君”裏,他無比清晰地感受到,她是他蕭霽的夫人。

他明明已經決心要卸下一身榮光,讓胞弟可以光明正大地出現在人前。

但此時卻又無恥地生出私心——想要她。

他猛地將她壓向錦被間,動作兇得像在戰場上廝殺,深琥珀色的眼眸中藏著洶湧的情愫。

他放棄思考,幾乎是順從著本能,低頭吻住她的唇。

只是他不太擅長這事,在齒關沖撞時,嘗到了甜甜的鐵銹味。

他熟悉這個味道,往常代表的是殺戮。

他也擅長掠奪,死守的城門,總會在他的莽力攻占下開啟。

舌尖尖的刺痛,讓時夕小小掙紮了一下。

她擡眸,卻對上他滿意的眼神,像是完成了某種執念一般。

是了,不管是蕭霈還是蕭霽,都想給她打個烙印。

還是在這種地方……

時夕瞧著他喉結,也不管不顧,咬上去。

蕭霽渾身肌肉驟然繃緊,如同被收緊的鐵籠子,將她包裹其中。

隨著粗暴地嘶啦聲響,衣物都已經化作碎片。

燭火輕晃間,時夕又一次對上那舉頭的巨蛇,身子往旁邊挪去。

她已經有意識地鍛煉身體,能走路就不坐馬車,每天八段錦五禽戲來幾遍,可……她還是怕會散架啊!

“侯、侯爺,要不,先睡了?”

蕭霽撩起眼皮,眸色暗沈而危險,嗓音沙啞得像是砂紙摩擦而過,“不叫夫君了?”

時夕:“夫君!”

蕭霽抓著被褥一扯,坐在上面的時夕,就這麽被他帶入懷裏。

他低眸看她,“不裝醉了?”

她馬上撫額,“啊,頭暈。”

他鼻間輕嗤一聲,沈沈的笑聲帶動胸腔,“是麽,我給你治治。”

她雙手按在他胸膛前,能感覺到他說話時的震動。

“不需要,我躺會兒就好了……”

“你想躺著?”

他這一問,根本就不單純。

時夕腦子轉得飛快。

躺著,似乎是最佳方案。

於是,她視死如歸一般,重重點頭。

“我要躺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