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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病嬌大小姐39 是比較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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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病嬌大小姐39 是比較甜

浴室鏡面上的霧氣漸漸消散, 清晰映出兩人的身影。

幾滴血珠在潮濕的地面洇開紅色的紋路。

沈世昀受傷的手沒敢去碰觸她,另一只胳膊卻牢牢地鎖在她腰間,將她壓向自己, 仿佛這樣就能和她無限靠近。

脖側再次留下她清晰的牙印,沁出一抹血色。

混雜在水汽裏的血腥味並不好聞。

門口忽然傳來一聲冷冷的嗤笑。

兩人看過去,一身黑色睡衣的周景然不知道何時站在那裏。

他倚向門框, 黑色真絲睡袍領口微微松散, 露出明顯的鎖骨,以及延伸向下的緊實肌理。

他輕飄飄地看地上的血跡。

“兩位在演什麽驚悚午夜場麽?”

沈世昀將時夕往懷裏帶了帶, 嗓音裏帶著一股難以抑制般的沙啞,“周少忽然闖進來,多少有些不禮貌。”

“有必要提醒一下,這裏是我的地方。”

周景然說著,大步朝著兩人走近。

沈世昀:“但這是我和她的事。”

“在我的地盤, 那就是我的事。”周景然翠綠的眼眸裏浮現一抹譏誚,嗓音驟然冰冷, “用槍傷綁架她,你這手段, 可真是好笑。”

沈世昀瞳孔微微收縮,將時夕摟得更緊。

時夕感覺自己像一只小獵物,已經被頂級獵人瞄準鎖定。

但她嘴裏還叼著自己的獵物。

她的獵物看起來軟綿綿,但藏著鋒銳的利爪,在這會兒, 竟然敢和獵人對視。

體內好戰和獵奇的因子像是被瞬間激活, 時夕眼眸變得黑亮,指尖順著沈世昀繃緊的腰線滑落。

“別緊張啊,我又不怪你。”

她的話語帶著笑意, 像是很享受這種莫名充滿硝煙味的氣氛。

沈世昀低頭看她,接收到她的安撫,眼神裏的警惕和擔憂才退去。

靠近的周景然,也將時夕的每一個表情盡收眼底。

不可否認,她對沈世昀是特別的。

這個認知,如同一枚藏在血管裏的刺,讓他渾身都不舒暢,最後還會紮到他心臟裏。

“既然已經洗過了,可別再被弄臟。”

周景然面無表情扯過沈世昀受傷的胳膊。

他還沒怎麽用力,沈世昀卻渾身一顫。

他踉蹌著後退抵住墻壁,更多的鮮血從崩裂的傷口湧出,從他的手臂蜿蜒而下。

虛弱得仿佛隨時會倒下。

周景然微蹙眉,他很確定他沒碰到對方的傷口。

這苦肉計是沒完了是吧?

網上都管他這叫什麽來著?

死綠茶。

時夕驚了一下,一時不確定沈世昀是不是在演戲。

這傷口是徹底崩了吧。

她上前扶著他,眼神往周景然那邊一瞥。

也就是她這個眼神,徹底將向來能偽裝的男人引爆,俊容如覆冰霜。

他擒住時夕的手腕,將她扯向自己,喉嚨裏擠出的嗓音微微嘶啞,像是個毒蛇游弋發出的聲響,“你還會心疼男人?”

時夕只覺得耳朵有些涼颼颼的。

她就著被禁錮的姿勢,仰起頭看他,身上的浴巾要掉不掉,白皙香肩透出淡粉色,脖頸修長,沾著幾縷黑色發絲。

她這樣子,很適合被藏起來,獨他一個人看。

周景然這個念頭浮現時,聽到她說,“我當然會心疼,我之前還天天給你發消息,心疼你工作太累呢。”

他喉結輕滾,想起被她糾纏的那幾年。

他手指捏在她腮幫處,將她的臉捏得微微變形,但卻不至於弄疼她。

他不喜歡看她此時的表情,有點虛假。

她糾纏他最猛烈的時候,並非是愛他。

現在也不愛。

周景然眼底高山湖泊般的綠色劇烈蕩出漣漪,再也無法平息。

在他楞神的時候,沈世昀趁機將時夕拽回懷中,染血的手穿過她腰腹,溫熱的身軀緊貼在她背後。

這樣一來,他和周景然也離得格外近。

哪怕在對方面前,他不管在年紀,閱歷,還是本事上都落於下風,但他沒有半點恐懼和退縮。

他微弱的氣息灑落在時夕耳側,下巴抵在她肩上,像是有些脫力,聲音幾不可聞,“寶寶,我頭暈……”

沈悶得仿佛要凝固的空氣中,周景然和他的視線隔著時夕對撞。

死綠茶。

死裝男。

時夕被兩股力量拉扯,又被兩具高溫的身軀緊貼,鼻間是兩人不同的氣息。

冷冽木質調跟清甜柑橘氣味交纏,又相互攻擊。

她有種大腦和所有感官也被切成兩半的割裂感。

刺激。

她甚至有些口幹舌燥。

沒等她開口說話,周景然便一點點掰開沈世昀的手,像剝雞蛋一樣,把她剝出來,掌控在懷裏。

顯然,受傷的沈世昀此時爭不過他。

他低著頭顱,眼眶暈開更加明顯的猩紅,頗為失落和可憐地靠著墻,痛苦地喘息。

周景然冷睨著他,“受點傷就跟要你命一樣,你這樣可不行啊。”

沈世昀貼著墻的手握緊。

周景然低頭看時夕,話語帶著不容反抗的強勢,“讓傭人給他好好包紮吧,或許,更應該送醫院急診。”

時夕點頭,“沈世昀,聽話。”

沈世昀這才輕輕地“嗯”一聲。

房門被打開,又重重關上。

沈世昀站在門口,身形微僵。

忽然,門又被打開,女生探頭出來,見他還在,也不意外。

她朝他勾勾手指。

他自覺地彎腰低頭,將臉湊到她面前。

她在他緊抿的唇上親一口,不知道是賞賜還是安慰。

但這一刻,沈世昀一直懸浮的心臟,終於落下。

她還是在乎他的。

下一秒,一條胳膊從她身後伸出來,從她鎖骨前穿過,輕巧又霸道地將她圈回去。

房門也砰地關上。

沈世昀想阻止,但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停留在原地。

房門發出幾聲悶響,像是被什麽撞到,伴隨而來的,還是女生鼻腔裏哼出的低吟。

她一直很喜歡周景然的……

這一整晚,沈世昀的情緒都是跌宕起伏,此時心口傳來悶疼,讓他難以呼吸。

好想把她帶走啊。

可是她會生氣的吧。

門不再響。

沈世昀在旁邊傭人的催促下,才緩緩轉身,如同木頭傀儡一樣離開。

臥房裏,空氣翻湧灼燙,如同周景然的吻。

兩人一同墜向柔軟的床,時夕還沒來得及換氣,又被掠奪僅剩的氣息。

上顎的酥麻,讓她血液直沖大腦。

她漸漸感覺腮幫子都麻了,有種要脫臼的錯覺。

周景然太兇了。

只是一個吻,差點要她小命。

透明的絲線,連接兩人的炙熱的唇,在潮濕的呼吸間,他眼底陰翳被完美隱藏,但說出來的話如同刮骨刀,“就沒人教你怎麽接吻?”

她胸口起伏,久久沒有緩過氣,嬌嫩的臉頰如同綻放的薔薇,染上極其艷麗的色彩。

她要強地開口,“都是我教別人的好吧。”

“哦,怎麽教的?”

“……”

他斂了斂眸,又變得溫柔起來,唇齒間的碾磨似是能擦出火焰。

凝著她大口呼吸眼神迷離的模樣,他稍微松開她。

“小可憐,看來是真沒吃過好的。”

他低喃般的聲音,總算少了點冷意。

她輕聲回應,聲音不成調,“……什麽是好的?”

近似幼貓的嗚咽,裹挾著電流傳入周景然耳中。

他微微勾起嘴角,“待會兒吃一下,你就知道了。”

時夕很想給他一個白眼,但來不及,他的手罩了上來。

空氣越發粘稠,他下頜處一滴汗落在時夕脖子上,他視線下移,伏低身軀。

時夕手指穿過他的短發,淺淺的力道,不知是要將他推開,還是將他摁向自己。

啜吸的輕響,是很好的催化劑,但也很考驗她的羞恥心。

主要是周景然平時看起來也挺正經的紳士,可他怎麽還有這個愛好!

實在受不住了,她一把推開他腦袋,“你自己沒有嗎?”

周景然愛鍛煉,胸肌大著呢,還白。

聽到她近乎抱怨的話,周景然直起身,深情的眼眸看著她,動作也自然慵懶,他抓著自己的睡衣一扯。

嘶啦。

明明脫掉就可以,他卻將睡衣給撕掉,然後面無表情地扔到一旁。

汗珠沿著他下頜線墜落,從山坡似的胸膛滑過,沒入腹肌輪廓線,最後順著人魚線紮入寬松的褲頭。

性張力霎那間拉到最滿。

“你也可以試試我的。”

隨著他的聲音,他胸膛的兩只抖了抖。

時夕目不轉睛看著,“……”

其實,也不是不可以。

他重新覆在她身上,手肘撐在她身側,不至於讓自身重量壓得她不舒服。

她像泥鰍一樣往下滑,伸手抱住他的腰,埋頭。

周景然擡起頭,喉結重重滑動,脖頸上的青筋凸.起,悶悶地哼了聲。

他擁著她翻身,她變成趴在他身上,也更加方便行事。

她的頭發已經很長,散落開後,像在水中鋪展開的海藻,掃過他敏感的皮膚。

周景然捏住她後頸,燥熱的喉嚨溢出沙啞的字眼,“沒讓你咬。”

時夕擡起臉,舔了舔濕潤的唇,無辜地問,“好像咬破了,怎麽辦?”

周景然勒住她的腰肢,將她往上托。

摩.擦間兩人的身體都微微發顫。

他壓低聲音,故意用陰狠的語氣在她耳邊說,“那你也得讓我咬。”

“那不行!”

時夕說完就要跑路。

那得多疼啊。

她在網上刷到一些食品級

男人也不著急,看著她快逃離床的時候,便牢牢握住她的腳踝,將她拖回懷裏。

“總算知道你為什麽喜歡玩強制了。”

他扣住她的手,壓向床單。

他的手掌大而有力,從她的小臂往上摩挲,長指一點點地擠入她指縫,與她十指相扣。

在她無力反抗時,他低頭輕咬她的耳垂,“是比較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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