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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嬌軟渣女在八零13 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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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嬌軟渣女在八零13 寶寶~

駱家的老屋被沖毀後, 駱行舟後來攢錢重建過,一層的紅磚平房,寬闊清冷, 沒有人氣。

事實上,他也沒住過幾天。

他回到的時候,大牛和胖子已經喝得醉醺醺的。

胖子隨口問, “舟哥, 你吃辣椒去了?嘴巴都腫了。”

駱行舟眨眼,擡手按了按下嘴唇。

她後來似乎有些生氣, 用力咬他來著。

不過他倒是沒什麽不適。

他只想著,下次咬回來。

他眼眸掃胖子一眼,丟下一句,“你是沒打過啵嗎?”

胖子:???

他和大牛震驚地對視著。

但很快又反應過來。

對哦,舟哥是有對象的人了。

所以, 舟哥剛才是在炫耀嗎?

大牛傻呵呵地笑著說,“我上次去舞廳, 被人強吻,算不算?”

胖子:“……”

這話題他不想參與。

“舟哥, 今天是個好日子,快來喝兩杯啊。”大牛吆喝著。

年底比較忙,他們也難得有時間放松。

而且,他們很好奇舟哥是怎麽跟人家談戀愛的。

那可是周時夕啊。

兩人妥妥地是不同世界的人。

舟哥不讓他們議論她,但他們心底裏是不太認同她當嫂子的。

在他們看來, 能配得上舟哥的, 應該是肩上能扛事,勤勞獨立的人,而不是嬌生慣養十指不沾陽春水還要等著舟哥去哄的周時夕。

胖子大言不慚地說, “舟哥,別的不說,哄女孩子開心,我最擅長了!”

大牛拆臺:“你要是擅長,你至於現在都沒對象?”

胖子拍拍胸口說,“我那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你懂個屁啊!”

駱行舟還真的就在一旁坐下來。

他煞有介事地敲著桌面,“我懷疑……”

兩人豎起耳朵聽著,“懷疑什麽?”

駱行舟:“她只是想玩玩我,沒打算真的嫁給我。”

兩人:???

大牛擺手:“不可能不可能,誰敢啊?周時夕的膽子就鼻屎那麽點大。”

胖子捧哏:“就是就是。”

駱行舟輕扯嘴角,她膽子,比他們倆加起來都大。

胖子信誓旦旦地說:“舟哥,我今天看著呢,她在周家見到你時候,那眼睛水汪汪的,她啊,愛慘你了。”

大牛:“舟哥,你這條件,她能不愛你嗎?”

駱行舟:“……”

她看到聘禮的時候,眼睛才叫亮呢。

但是不可否認,他們說的話,他愛聽。

大牛喝一口酒,像是想起什麽傷心事,“但是吧,未來的事情還挺難說的,我不是說過?我以前也有個未婚妻,定在她大學畢業後就結婚,結果她沒考上大學,在外邊兒打工的時候,跟別人好上了,還生兩個娃,我能怎麽辦,誒……”

胖子倒是聽說過這事,大牛家還上門鬧,反正整得挺難看的,兩家也不再來往。

胖子安慰地拍著大牛的肩膀,“你這樣一說,我感覺周家今天的態度是挺奇怪……等四年後,誰知道那時候會發生什麽事呢?在大學裏,一堆志同道合的同齡人,很難不滋生感情吧……”

最後兩人得出結論——

“舟哥,她可能真的在玩你。”

駱行舟:“……”

他眼神如刀,從兩人身上剜過,嗓音森冷,“你們一開始,不是這樣說的。”

跟著他多年,兩人瞬間明白。

他們剛才說的話,舟哥不愛聽!

胖子打了個激靈,“額,其實……我有點神志不清,我想說的是,嫂子一看就是專情的人,她不會不要舟哥的。”

草,這家夥都喊上“嫂子”了。

大牛也馬上改口,“我的經歷只是極少數的個例,嫂子跟舟哥那是天生一對,嫂子拒絕那麽多說親的,偏偏選舟哥,這不是愛的話,還能是什麽?我都感動得落淚了。”

胖子:“……”

你倒是真哭兩聲啊。

駱行舟被吵得眼皮子亂跳,“別再叨了,你們怎麽知道,以後會不會是我不要她?”

大牛和胖子沈默。

哈哈哈哈,舟哥喝多了吧!

有眼睛的都看得出舟哥今天有多殷勤啊!

都恨不得把自己所有身家都奉上了!

說句不好聽的,舟哥哪怕知道人家只是玩他,他不還是心甘情願受著……

駱行舟:“……”

駱行舟宿醉後,醒來已經接近中午。

他來到周家時,院子裏只有時夕一個人。

她戴著碎花袖套,也不知道在忙什麽,反正看起來挺忙的。

看到駱行舟進來,她局促地站在原地,最後只擠出一句——

“你吃過了嗎?”

不知道為什麽,她有種家裏來客人,但大人卻不在家,只能由她陪同的拘謹和無助。

說到底,還是跟駱行舟不熟。

但兩人卻已經有婚約了。

駱行舟看出她的局促,幾步上前,“沒吃,他們不在?”

“嗯嗯,敏敏姐店裏需要一些趁手的廚具,讓我爸幫忙打造,小叔和哥哥去縣裏買東西。”

“不在正好。”

“嗯?”

駱行舟直接上手,將她摟到懷裏。

光天化日的,他是一點都不害臊,霸道地噙住她的唇。

他很有必要讓她適應一下兩人的關系。

不過也就是淺嘗輒止。

他幫她擦擦嘴角,盯著她的眼眸,啞聲道,“走,帶你吃飯。”

他們說得沒錯,她看他時,眼睛果然是亮晶晶的。

但她剛才看手裏的掃帚時,眼睛也同樣亮晶晶……

說白了,只要她願意,她看什麽都深情。

時夕舌頭有些打結,“去哪裏吃?”

“國營飯店。”

“不去,要花錢。”

時夕搖頭,不肯挪步。

說到這個,駱行舟便想起周時易不讓她花他錢的囑咐。

“紅燒肉,糖醋排骨,不想吃?”

“……想!”

時夕抿了抿唇。

這兩個可是國營飯店的招牌,上次她吃過後,就一直惦記著呢。

她掙脫駱行舟的手,“你等我,我換個衣服!”

女生動作慢吞吞地,換個衣服而已,十幾分鐘都過去了。

駱行舟站在院子裏等著,覺得光線有些刺眼,正要挪到旁邊去。

穿著純白色呢子大衣的女生就從屋裏走出來。

他呆呆站在原地,感覺她身上也在發光。

跟小仙女似的。

他低頭看自己的打扮,自我嫌棄的時候,她已經來到他面前。

“走吧。”

駱行舟頷首,變得有些被動。

她罵過他,粗俗下流。

他這二十多年來,也的確過著再粗糙不過的日子。

他今天沒剃須,也沒看頭發是什麽樣,所幸昨晚是洗了澡的,但外套沒換,而且已經快穿一個月了。

駱行舟是開車來的,坐上車後,他久久沒有動靜,臉色也嚴肅得可怕。

時夕不知道是誰惹惱的他,直接問他怎麽了。

他側頭看她,忽然說,“親老子一口。”

她有些驚訝,不過也依言探身過來,捧著他的臉,在他額頭上吧唧一下。

駱行舟怔住。

他讓她親嘴。

她卻親在他額頭上。

但莫名地,這個吻似乎讓他感受到了一股陌生的情緒,讓他心頭癢癢的。

可能這就是……浪漫?

她微微歪頭,好奇地看著他,眼神裏沒有厭惡或者嘲弄。

她說,“駱行舟,你今天怪怪的哦。”

他反問,“哪裏怪?”

她忽然擡起下巴,笑得有些傲嬌,“該不會是我今天太漂亮,讓你覺得你配不上我了吧?”

駱行舟眼神幽深看著她,沒說話。

她像是逗小狗一樣摸摸他下巴,“你放心,你也很帥,我喜歡帥的,別人我還真看不上了。”

駱行舟意味不明揚起唇角,沒接她的話。

“坐好。”

她不經意的話,卻正好戳到他內心深處敏感的一角。

很長一段時間,他覺得自己不配得到任何人的關心,他不配再擁有一個家。

那些柔軟而明亮的存在,深深吸引著他,他想要掠奪,但又害怕搶到手後,他的卑劣和晦暗會被照得清清楚楚,暴露在大眾眼皮底下。

“又不是趕著投胎,你開慢點嘛……”

她一邊檢查安全帶,一邊嘟囔,“我也要考駕照了,以後我來開,保準比你開得好。”

聽著她的聲音,駱行舟剛才的暴躁和焦慮,漸漸被撫平。

他嗯了一聲,“你現在也可以開,我不怕死。”

時夕瞪他,“我怕。”

駱行舟笑出聲,“膽小鬼。”

時夕:“對對對,我是貪心又膽小的窮鬼。”

“你可不窮,我的,不都是你的?”

“別別別,我沒見過那麽多錢,我害怕。”

時夕忽然想起什麽,聲音忽然變得諂媚,“舟哥~”

駱行舟眼皮狂跳,“好好說話!”

時夕輕咳兩聲,“我想借你的車,過幾天帶我爸去省城看看腿。”

駱行舟:“好。”

他頓了頓,才開口說,“我明天跟大牛去一趟b城拿貨,讓你哥找胖子取車。”

“好,那你小心點,我小叔說跑長途有點危險。”

“你不問我是幹什麽的?”

“我知道啊,你啥都幹,什麽賺錢你幹什麽,全村人都知道你最厲害,最能賺錢,氣死他們~”

駱行舟翹起嘴角,“嗯。”

如果有尾巴,這會兒已經在瘋狂掃蕩。

——

幾天後,周時易開車,載著一家子來到省城,陪著周宏覆診。

周宏自己做過假肢,但到底不是很好用,每次還會讓斷腿不舒服。

所幸覆診結果顯示,並沒有什麽什麽大問題。

聽說要裝假肢,周宏並不樂意。

好不容易剛賺點錢,不能全花在他這條腿上啊。

“我自己做的假肢也能用,再不濟也有拐杖,我又不經常出門,不需要安裝假肢,你們的錢留著,當做生意的本錢。”周宏沈著臉,說什麽也不同意去買假肢。

時夕就知道他會這樣,所以才沒提前說假肢的事,要不然他可能都不願意上車。

周宏也是倔脾氣,說一不二的,周時易和周偉輪番上陣,也沒能說服他。

兩人沈默地看著時夕。

時夕抿著唇,忽然撲通一聲就跪在地上。

“爸,說起來都是我的錯,是我以前太任性,我大手大腳,害得家裏一點儲蓄都沒有——”

“小夕,你幹什麽呢……”

周時易嚇得連忙把她拽起來。

周宏也拉著她的手,眼眶通紅,“小夕,你別鬧!沒人怪你……”

時夕情緒翻湧,眼淚嘩啦啦地湧出來,“爸,雖然你不說,但我知道你每次用完假肢都會磨得腿很不舒服,我看著就心疼,我不想看你那麽難受了,爸,你不用擔心錢的問題,哥哥會賺的嘛……”

周時易剛甩下兩滴眼淚,聽到後面,嘴角抽抽,沒忍住笑了出來。

好好好,他會努力賺錢的。

旁邊的周偉倒是理智,“小夕查過,直接去假肢制造工廠,最貴的材料,兩三千就可以了。”

時夕一邊抹眼淚一邊點頭,“對,還有駱行舟的給的錢呢。”

周時易敲她腦袋,“說了別花他的錢。”

時夕:“可他也說,他的錢就是我的錢。”

三人:“……”

駱行舟是真愛啊。

但女兒/侄女/妹妹,未必……

當晚他們就住在招待所裏,第二天一大早時夕指路,周時易將車開到假肢制造廠。

門口的階梯上,高大的男子孤零零坐在那裏,也不知道等了多久。

見到車輛停下,駱行舟才起身湊近。

他的衣服都差不多,時夕真看不出他有沒有勤快地換洗。

看著他胡子拉碴的模樣,她聯想到了潦草小狗。

但他這張臉還是帥的,就是太滄桑,太狂野,無處安放的荷爾蒙,直白地展現出男人的魅力。

時夕下車後,就忍不住抱抱他,“你辦完事啦寶寶~”

駱行舟:!

在她撲過來的那一刻,他就下意識舉起雙手,如同繳械投降一般。

什麽寶寶?

寶什麽寶?

他一個大男人,她喊什麽寶寶?

周家三個男人:“……”

小白菜主動去拱豬了。

他們該怎麽辦?

“咳!”

“咳咳!”

“咳咳咳!”

此起彼伏的咳嗽聲響起。

時夕松開駱行舟,後退了兩步,先發制人,“你為什麽這樣看著我?幾天不見就生分了是吧?”

事實上,是她覺得生分了。

這個年代沒什麽通訊設備,兩人又不會時時刻刻黏在一起,感情很難培養起來。

礙於周家男人都在,駱行舟相當收斂,只說,“沒有。”

省城裏民風更開放一些,街上也有男女牽著手走路。

但她一下車就當著她父兄小叔的面,生撲他,還甜膩膩地喊他“寶寶”。

真的很嚇人。

下次不要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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