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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混在男校的花癡渣女31 戴套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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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混在男校的花癡渣女31 戴套沒?……

閻奕昀在這家會所裏有專屬套房。

臧曄直接來到門口, 因為走的匆忙,那打理得一絲不茍的短發顯出微亂。

他剛要擡手敲門,就猛然聽到門的震動, 以及一聲低沈的仿佛是壓著喉嚨滾出來的悶哼。

他的手頓時僵在空中。

門後的人在說些什麽,先是聽不太清楚的男音,後來便是一道驕矜又帶著點惡趣味的女音。

“……大點聲兒, 我愛聽……”

哪怕沒見過真人現場, 但臧曄也能猜到此時隔著一扇門,那兩人在做什麽。

閻奕昀那披著羊皮的狼, 未免也太急色了,竟然……

臧曄眼底風雲湧動,嗓子幹澀,最後也沒出聲。

他轉身走出一段距離,走廊頂燈投下的光線, 落在他深邃俊朗的五官上,顯得有幾分森冷。

他拿出手機, 給季珩發去一個地址:岑時夕在這裏。

此時套房內,閻奕昀背靠著門, 領帶松垮,襯衫的扣子幾乎都已經不見,直敞開到褲腰。

他揚起頭顱時,喉結滾動了一下,一滴汗從利落的下頜線滑落。

健碩的胸膛前隱若現的肌肉, 飽含力量感, 強烈的荷爾蒙氣息撲面而來。

女生矮他一個頭,身上也只有襯衫西褲,但卻比他要整齊得多。

他鼻間又是一聲難以言說的低哼, 手臂驀地用力,將她的身子摁在自己身前。

她一只手搭在他腰後,另一只手沒入他西褲裏,以極其折磨人的速度來回移動。

閻奕昀難耐的低頭,再也裝不了醉酒,他將腦袋擱在她頸間,潮濕的氣息縈繞在她耳旁。

“夕夕,你到底會不會?”

她嘟囔,“不會啊,我的又不是真的,以前沒經驗,這不是在練習著嗎?還挺……奇妙的。”

“……”

閻奕昀自己有需求的時候,全靠一雙手匆匆解決。

現在這雙手換成別人,他也感覺,很奇妙。

太磨蹭了。

難受,但又讓他格外留戀……

“你、快、點。”他催促。

“呀,你還清醒呢?剛才不是說頭暈只想睡覺的嗎?”

她手心攥緊,感覺自己腰間的胳膊也猛然收緊。

“你覺得我這樣還能睡?”

他眼眸中沈澱著更加濃郁的欲.色,伸手擡起她下巴,懲罰般咬她。

開始奪回獵人的主動權。

“夕夕,你的手,怕是搞不定了……”

他本來對她的技術就沒有任何期待。

他將她皮帶抽走。

手掌從松動的褲腰進去。

……

閻奕昀不像季珩那樣蠻橫。

他在這方面也是進退有度的,偶爾還會示弱。

比如他一開始裝醉,誘敵主動深.入。

當然,他也從不講武德。

比如在她意識迷亂時,他會在她耳邊溫柔地問,“季珩會不會這樣?”

“他不會這樣。”

“哦,那他會哪樣?”

“……”反應過來的某人咬著唇,噤聲了。

他笑吟吟睨著她,說出來的話卻沒有溫度,“很好,看來瞞著我不少事情?”

時夕:“……”

他將她翻個面,拂開她臉上濕噠噠黏在鬢間的發絲,溫柔問,“顧千緒呢?”

“……”

雖然她沒吭聲,但他從她反應裏已經有計較。

所以,他只是自以為占先機,實際上步步落於人後。

他黑著臉沈下腰。

“啊昂……”

在床上提起她養的魚,那效果就跟下藥一樣。

她是真遭不住了,就一個勁兒在他肩上咬。

果然養魚可以,但不能餵魚。

她要跑路了。

——

“咚咚咚”的敲門聲刺耳至極。

可見敲門的人此時有多暴躁。

床上,時夕有種不好的預感,眼皮急跳,連忙從閻奕昀身上下來。

帶起的戰栗感,讓她腿軟。

“心虛什麽?”

閻奕昀俯身過來,大掌握住她纖細的腳腕,輕輕一拖,將她重新壓回身下。

“半途而廢可不是什麽好習慣。”

將骨肉勻稱的小腿輕折,炙熱重新陷入潮濕之中。

他知道外面有人,那又怎麽樣?

來了就乖乖給他等著。

閻奕昀臉上沒有笑意,暴露虎狼的一面,撞得很狠。

嗚咽聲藏不住,她微仰著頭,如同引頸就戮的小獸一般,嬌弱又令人憐惜。

細長的脖頸上點點汗珠滾落,有他的,也有她的,輕輕劃過花瓣似的粉痕。

閻奕昀是惱怒的,他手掌圈在那細白的脖頸上,輕輕摩挲,身下的動作卻更兇了。

真想把她鎖起來,鎖在只有他一個人能看到的地方。

他被自己心中升起的惡意驚住。

他低下頭,在她劇烈搏動的頸側留下輕啄,陰惻惻地咬字,“岑時夕,你可要小心了。”

至於小心什麽,他沒有說。

時夕卻心知肚明。

小心門口的那位啊……

閻奕昀是在笑話她,玩脫了。

——

路燈和遠處霓虹燈相輝映,車流蔓延出長長的紅色光帶。

人頭湧動,滴滴聲吵雜刺耳。

時夕手腕被季珩拽得生疼,不過她沒哼聲。

季珩將她塞進車裏,也沒急著開車。

本來他臉上就有傷,剛才跟閻奕昀打,嘴角也開始滲血。

他粗暴地翻著車櫃,拿出一盒煙。

時夕靜靜看著他動作,傾身過去,用袖子給他擦一下嘴角。

他身軀微僵,倒是乖乖地沒有反抗。

但他不看她,身上的冷意揮之不去,鴉黑的眼睫垂直耷拉著,將那股醞釀許久的暴虐掩飾著。

良久,他冷冷拂開她的手。

說話的嗓音喑啞又狠戾,“岑時夕,我們玩完了。”

他站在套房外,並沒有聽到太多動靜。

但是他很清楚她和閻奕昀發生過什麽。

剛才的每一秒鐘,他都在想,岑時夕這個人,可真壞啊。

她怎麽這麽狠心,撩了他,又去撩別的男生。

她的眼裏根本就沒有他。

他的自尊心不讓他自己再傻傻和她糾纏。

季珩含著煙,按下打火機。

光芒映出他濃黑眉眼之間的壓抑和冷漠。

火舌碰撞煙支,白霧繚繞升起,又將他的表情模糊掉。

戒煙的滋味很不好受,可是他把那當成和她之間的一個小約定,一種小情趣。

兩個人一起戒,好像會變得簡單很多。

現在,沒這個必要了。身旁的人還沒出聲,他眼皮微抖,楞是控制自己,不看她。

餘光裏,她微微靠過來,語氣輕柔,也帶著一點忐忑,“那我們還能當朋友嗎?”

季珩僵硬地揚唇,笑意冰冷。

很好,她竟然不挽留。

她說的是什麽鬼話!

車廂裏窒悶的氣息漸漸被煙草味取代。

時夕將窗戶打開一條縫,冷風灌進來,隨之傳來的還有街邊的喧鬧聲,將車廂裏令人窒息的氣息沖散些許。

她繼續靠向季珩,“季珩,給我嘗一口。”

聽到她這樣喊他,季珩胸腔那股堵得滿滿當當的情緒再次翻湧。

他側目瞪她,暗黑色瞳孔之外,隱隱可見通紅的血絲。

很兇。

好像恨不得將她扒皮抽筋。

也很委屈。

都這時候了,她還饞這一口煙!

重要的是煙嗎?

是他們要玩完了!

季珩視線飄到她微腫的唇上,沈重如山的壓抑感再次籠罩著他,

他夾著煙的手貼向她臉頰,拇指指腹碾壓.在她唇上。

薄唇裏吐出刻薄的話,“還想嘗什麽,他沒把你填飽?”

她沒有因為他的話而羞惱,而是微側頭,輕巧地將他手裏的煙咬走。

柔軟的唇不經意擦過他手指,留下難以磨滅的電流感。

不過她還沒來得及吸一口,他的手便揮過來,直接把煙掐滅扔了。

時夕嗅著空氣中殘留的氣息,暗綠的眼眸看著他,“其實就兩次,還沒我們那晚多呢。”

她說這話時,語氣沒有半點心虛。

那雙狐貍眼裏水霧茫茫的,只會吸引著更多人去撥開那層霧,去探究更多。

她直白的話,更是打得季珩一個措手不及。

氣氛變得詭異,季珩移開視線,低聲控訴,“岑時夕,你到底,有沒有心?”

“對不起。”

“哪裏對不起?”

“……不知道。”

季珩再次兇巴巴地盯著她,“……”

他的手指骨節也發出可怖的聲響,仿佛他捏的是她一樣。

“你別生氣了。”時夕拍拍他手臂,繼續說,“他喝酒了,我沒受得住誘惑,網上說,這是天下所有人都會犯的錯,我這麽年輕氣盛,會犯錯也正常嘛。”

季珩差點被她成功pua,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微瞇著眼眸懟她,“你就是渣。”

他也年輕氣盛,比她還氣盛,他不還是好好地守身如玉??

時夕微微癟嘴,“你說是就是唄。”

他一皺眉,她繼續說,“我這下真知道錯了,以後會提高控制力的。”

季珩:“……”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話題會扯到這裏來。

但,他好像沒有剛才那麽生氣了。

他鄭重警告她,“岑時夕,你不準再跟他們有任何親密接觸,哪怕他們脫.光來勾引你,你都、不、準、碰!”

他絲毫不覺得自己是在強人所難。

“好。”

她答應得也很爽快。

季珩心中的怒火又被澆滅些許。

但他看時夕的眼神,卻十分狐疑。

時夕挑眉,“你不相信我?”

“你還有什麽值得我相信的?”

“……”

時夕一把推開他,“那沒什麽好說了,我走。”

季珩卻被她那矯揉造作的模樣勾得心癢癢,他扯著她後背的衣服,將她拖到自己懷裏,“你還想回去找閻奕昀?”

“我沒有,你別冤枉我。”

季珩沒松手,猩紅的眼眸直勾勾盯著她。

他還是舍不得多兇她一句。

那幾個字在喉嚨裏盤旋許久,才被他說出口,“剛才……戴套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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