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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百口莫辯 當班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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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百口莫辯 當班長

話題莫名其妙拐到了阿浮身上, 詭異們對薩米爾鍥而不舍去打工表示很不理解,對阿浮去人類學校上學,跟人類小孩卷成績更加不理解。

【所以阿浮為什麽非要讀書啊?】平溪家族的大章魚不解發問, 【讀書很好玩嗎?】

讀書一點都不好玩, 純粹是阿浮那一點勝負欲在暗戳戳地作祟,阿浮突然在群裏插了一嘴, 【我這是為了人類崛起而讀書。】

一下子就變得偉大起來。

阿浮默默挺起了胸膛。

大章魚:【但你是詭啊。】

阿浮沈默了好一會兒, 哼哼唧唧地改口:【……為詭異崛起而讀書, 可以了嗎?】

大章魚哇了一聲,【阿浮你好有文化啊。】

這話明明是誇獎,但經過大章魚那憨憨的語氣說出來, 阿浮覺得自己並沒有很大的成就感,他欲言又止, 幸好這時候他老爸冒了出來。

【阿浮?】郁儀玄語氣驚訝,【現在不是才六點多嗎, 你怎麽起得這麽早?】

阿浮沒睡好的委屈感在聽到老爸嗓音的瞬間湧了出來,他此時也沒了“為詭異崛起而讀書”的豪氣,委屈巴巴地說道:【學校要上早自習, 每天六點之前就要來教室讀書, 但我昨晚兩點多才睡的……】

這麽傷心?

郁儀玄毫不猶豫:【那你回來吧,咱們不上學了。】

阿浮:【……】

也沒到這個地步。

郁儀玄不舍得讓阿浮吃一點苦,他一直在群裏讓他回家, 阿浮趕緊把話題轉移到黎昭身上,問黎昭最近怎麽樣。

郁儀玄:【他已經睡了, 阿浮是不是想我們了,要不要回……】

阿浮連忙打斷他:【我的書還沒背下來,先不聊了, 爸爸拜拜~】

郁儀玄很遺憾:【好吧。】

在阿浮跟郁儀玄聊天時,喻霖的視線久久停留在阿浮的臉上,看著他一瞥一笑,苦惱皺眉,最後在阿浮察覺到他的眼神看過來時,對他報之一笑。

阿浮對上喻霖那雙含笑的眼眸,不自覺也跟著笑了起來,“你笑什麽?”

喻霖反問:“你又在笑什麽?”

“我是看著你笑,我才笑的。” 阿浮解釋著,把郁儀玄的話分享給他,“剛才我在跟我爸爸聊天,他說學習太苦了,讓我回家。”

喻霖對此沒有發表任何意見,只是問道:“那你想回去嗎?”

阿浮搖頭,看著課本上晦澀難懂的文言文,搖了搖頭,“哎呀,我其實也沒有那麽嬌氣的,我也很能吃苦的,只是偶爾會抱怨一下,但我沒有真的想要放棄。”

喻霖註視著他,嗓音低沈:“嗯,我知道。”

不然阿浮也不會堅持到讀高中,估計在小學時就跑回老家去了。

阿浮心臟微微一顫,扭頭看向喻霖,一瞬間有一絲恍惚感,從小到大,只要他轉身看去,喻霖都在他身邊。

從幼兒園到高中,一點點看著彼此長大。

也最了解彼此。

阿浮把腦袋靠在喻霖的肩膀上,拉著他修長勻稱的手指,感慨道:“你說,我們能當一輩子的好朋友嗎?聽說很多好朋友上了大學之後,會一點點生分。”

喻霖看著他毛茸茸的頭頂,眼中也劃過笑意,“那你會拋下我,去結交其他的朋友嗎?”

“當然不會。” 阿浮無比肯定,“你是我最好的朋友,誰都沒辦法代替你。”

喻霖:“我也不會離開你。”

兩人親密的樣子落在了身後郁忱等人的眼中,這些來自研究所的學生們彼此面面相覷,他們一早就聽說過喻霖的身份,來之前對這位神秘的領導非常好奇。

當跟喻霖相處了一段時間後,他們依舊對喻霖一無所知,因為這位領導壓根不理會他們,連一句話都沒對他們說過。

喻霖那張俊美冷酷的臉也逼退了想要來找他說話的學生。

“領導跟郁儀浮到底是什麽關系啊?感覺他們倆實在是……太親密了,反正我跟我兄弟絕對不會這樣。”

“我也覺得,之前還有人說領導是去郁儀浮身邊臥底,這不純胡扯嗎?”

“也不一定啊,說不定領導這是在委曲求全,為了人類的大局而容忍郁儀浮。”

“你在說夢話嗎?你說說,要是你和郁儀浮同時掉到水裏,你覺得領導會先救誰?”

“……郁儀浮。” 男同學很不想承認,但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苦笑道,“我何德何能可以跟郁儀浮相提並論。”

教室裏的讀書聲被講小話的嘰嘰喳喳聲取代,講臺上的老師敲了敲桌面,“都在吵什麽?認真讀書,上課後有聽寫。”

一聽這話,教室裏頃刻間安靜了一瞬,隨後聲音更大的讀書聲陡然響起。

阿浮也不敢跟喻霖講話了,專心致志地埋頭背書,幸好他記憶力還可以,勉強將課上的聽寫給糊弄了過去。

語文老師看了眼聽寫情況,竟然大部分都合格了,目光稀奇地看了眼這群學生,“行吧,這次不罰你們。”

沒有人因此歡呼雀躍,語文老師也早就習慣了這群學生古怪的性格,拿著課件離開了教室。

課表安排得緊湊,眨眼間就到了下午最後一節的班會課,一班的班長遲遲沒有定下來,吳老師便決定把選擇權交給學生,讓他們推選出一個班長。

阿浮撕下一張紙,思索著班長的人選,首先肯定是成績要好,性格也要友善,更要有責任心。

思來想去,阿浮覺得喻霖很適合,他戳了戳喻霖的胳膊,小聲問道:“你想不想當班長?”

“你要選我?” 喻霖驚訝地問他,見他點了點頭後,沒有絲毫猶豫地搖頭,“我不想當班長。”

“好吧。” 阿浮坐正了身子,轉著筆,視線在其他同學之間來回轉悠,思來想去,終於鎖定了目標,寫下段詩雲的名字。

段詩雲看上去內斂害羞,跟朵小蘑菇一樣,但她成績很好,有時還能考到前三名,阿浮最初擔心她會管不住其他同學。

但在看見她狂揍成哲後,對她的印象有了徹底改觀,段詩雲就是他心目中的好班長。

喻霖久久沒有下筆,見阿浮已經寫好了,他探頭過去看了一眼,“你寫的誰?”

阿浮:“段詩雲。”

“段詩雲是誰?” 喻霖對這個名字太陌生,在寫下她的名字時,順口問了一句。

阿浮指了指段詩雲,喻霖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見是一位短發的小姑娘,有了那麽一絲印象。

原來是她。

之前研究所會把在訓練中表現得最好的那幾個學員的名單交到他手上,其中就有段詩雲,教官對她十分滿意。

雖然她排名第三,但比第一名理智,第二名聰明,總而言之是個很優秀的女生。

坐在他們身後的何羿也拿不定主意,拿筆戳了戳阿浮的後背,“餵,你們寫的是誰?”

阿浮把自己的紙張給他看了眼,何羿直接抄了下來,一旁的郁忱見阿浮寫的是段詩雲,皺眉問道:“你不想當班長?”

阿浮果斷搖頭:“不想。”

郁忱只好把阿浮的名字劃掉,重新寫上段詩雲的名字。

阿浮心情極好,雖然大家相處了一段時間,但阿浮只跟喻霖玩,對其他同學都不熟悉,他們肯定不會選自己的。

無論如何他都不會被選中當班長。

“班長……是什麽?”

一個外形矮小,很像是侏儒的詭異同學語調緩慢地問身邊的同桌,他名字叫胡嚕,說話時的語調很輕,但無端給人一種心慌意亂的煩躁感。

胡嚕的同桌神情陰郁,長著一張大眾臉,一眼掃過去根本記不住他的臉,同桌放下筆,被他握過的地方留下了一片透明粘液。

胡嚕沒得到同桌的回應,又出聲問了一句,“文文,你聽到我說話了嗎?”

文文冷著臉看他,“閉嘴。”

他拿出手機,生疏地打開搜索界面,瀏覽了一遍之後,他自信地告訴胡嚕,“班長就是統帥全班的存在,是一個班級最優秀的存在。”

胡嚕驚訝:“是老大嗎?”

文文:“是的,所以我們要選郁儀浮。”

沒有詭不想當老大,不用多想,郁儀浮肯定很想當班長。

不僅他們要選阿浮,這些弱小的人類更要選郁儀浮,他們可不允許讓弱小的人類約過他們,當上班級的老大。

文文陰沈沈地看了眼胡嚕。

胡嚕立馬接受到他的意思,喉嚨中發出陣陣低頻的聲音,坐在他身邊的人類們毫無察覺,但控制不住地改變了原本的人選,將阿浮的名字寫了上去。

在胡嚕控制其他人時,喻霖扭頭看了他一眼,他不清楚這只詭異要做什麽,但見他沒有要傷人的意思,喻霖便沒有阻攔。

幾分鐘後,老師將所有的小紙條收了上來,隨即在班上挑選了一位同學,“何羿,你嗓門大,你來唱票。”

何羿不情不願地起身:“……來了。”

阿浮老神在在地托著腮,思索著晚上該吃什麽,乍然聽到他的名字從何羿口中念出,震驚地擡頭看他。

誰選的他?!

何羿看著紙條上的名字,神色也很覆雜地看了眼阿浮,接著數票,“郁儀浮。”

“郁儀浮。”

“……”

連續幾個“郁儀浮”打得阿浮措手不及,暈頭暈腦的,無助地看向喻霖,“何羿是不是不識字啊?怎麽一直在念我的名字,他是不是只認識這三個字?”

誰知話音剛落,何羿就念出了段詩雲的名字,阿浮眼中再次露出希望,但四個段詩雲沒了之後,又開始了一系列的“郁儀浮”。

阿浮腦子一片空白,“……所以,除了我們四個選了段詩雲,其他人全都選了我?”

怎麽會這樣?!

這根本不科學!

他連班上到底有哪些人都沒有認全,這些人怎麽會投給他?

喻霖扭頭看了眼目露竊喜的胡嚕,一臉無奈地對阿浮說道,“……應該是他控制了這些人,讓他們給你投票。”

這是什麽仇,什麽怨?!

阿浮怒氣騰騰地扭頭看去,這只智商不高的小詭異還傻乎乎地對著他笑了笑,像是在邀功,壓根沒察覺出阿浮的怒氣。

阿浮對上這一張“睿智”的臉,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他嘆息一聲,生無可戀道:“怎麽兜兜轉轉還是我啊……”

他的票數以壓倒性優勢,讓他成功當選了班長,吳老師顯然沒想到阿浮會這麽受歡迎,她忍俊不禁,“阿浮,恭喜你啦。”

阿浮笑得比哭還難看,“……謝謝老師。”

下課之後,阿浮洩氣地趴在了課桌上,喻霖看著他,思索了兩秒,拿出兩顆糖送到了阿浮嘴邊,“要揍他出氣嗎?”

這個他明顯是那個自作聰明的胡嚕。

正在這時,胡嚕跑了過來,他的身高才一米三,看起來也就比桌子高那麽一點,兩只眼睛還有點斜視,看起來很像是鬥雞眼。

他說話時還磕磕絆絆的:“老、老大!你要當老大。”

聽起來更像是特殊人群了,阿浮想沖他發脾氣都覺得良心不安。

這叫什麽事啊?

阿浮徹底沒招了,“我壓根不想當班長,你說你……唉,算了,我求你們了,你們以後別再做這些多餘的事了好不好?”

不想當班長?胡嚕茫然了,他壓根沒想過這種可能,腦子宕機般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阿浮現在只想靜靜,對他揮揮手道:“唉,你回去吧。”

胡嚕後知後覺自己辦錯事了,他驟然狠狠抖了一下,驚恐地看著阿浮,臉色蒼白如紙,“不、不要吃了我。”

嗯?阿浮疑惑地看著他,自己不是都讓他走了嗎,什麽時候說過要吃了他?

等級更高的詭異對弱小的詭異擁有絕對的主宰權,一個不順心,直接當成零食嘎嘣脆掉。

胡嚕覺得他把阿浮惹得不開心了,自己馬上也會被吃掉,他嚇得瑟瑟發抖,腿軟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阿浮大驚失色,碰瓷啊?!

眼見人類同學的視線都聚集到了他身上,阿浮連忙要起身把胡嚕扶起來,但喻霖按住了他,自己伸手提起了胡嚕。

喻霖身上的氣息與阿浮相似,都是胡嚕招惹不起的大詭異,胡嚕緊閉雙眼,就在他以為自己馬上就要死翹翹之時,喻霖對他說了一個“滾!”字。

胡嚕錯愕擡頭看他,喻霖臉色冷酷,明明什麽話都沒說,胡嚕卻能察覺到他的不耐煩。

這回胡嚕聽懂了,馬不停蹄地跑回了自己的座位。

阿浮抓了抓頭發,唉聲嘆氣,“這都叫什麽事啊。”

早知道就直接答應吳老師的。

他們這邊的動靜全部落入了段詩雲眼中,女生好奇地盯著逃回座位的胡嚕,仔細觀察之下,她發現這位同學十分古怪。

胡嚕在班上的存在感很低,他有自己的小團體,且這個小團體非常排外。

段詩雲仔細觀察著這個小團體中的成員,除了侏儒胡嚕之外,還有一個跟郁忱有點像的長發陰郁男,名字叫文文,以及一個壯得跟堵墻一樣的男生,名字叫阿泰。

這三個人的名字聽起來就很不像是正常人取的。

尤其是那個文文。

但段詩雲並沒有從他們身上察覺出詭異的氣息,要麽他們真的是普通人,要麽他們跟阿浮一樣,級別太高。

段詩雲無法確定,只好在下課之後去找郁忱。

兩人走到一處沒人的樹蔭下,段詩雲才把她的告訴郁忱。

郁忱驚訝她的敏銳程度,點頭說道:“嗯,他們三個都是詭異,且都是A級以上的詭異。”

段詩雲吃了一驚,研究所裏抓到的最強的詭異也才B級,所以目前研究所A級詭異束手無策。

郁忱:“假裝什麽都不知道,別驚動他們,也別告訴那幾個蠢貨。”

同伴有多麽不靠譜,只有一起做過小組作業的才知道,對此,郁忱評價,全是蠢貨笨蛋沒腦子的,就眼前這個段詩雲還有點腦子。

段詩雲也知道事情嚴重性,面色凝重,“嗯,我知道了。”

……

阿浮多了個班長的職務,在課間安排人搬水和打掃衛生,幸好同學們非常聽話,他說什麽就做什麽。

“你們兩個負責星期二的搬水怎麽樣?”

阿浮安排著值班表,問站在他面前的兩個男生。

其中一個是跟段詩雲起過糾紛的成哲,他性格暴躁易怒,是最容易惹事的類型。

阿浮在說完自己的安排後,特地觀察著成哲的反應。

成哲長得人高馬大的,臉也只能算得上有點小帥,但因為臉上過多的青春痘和痘坑,還有那幾天沒洗,全是油的頭發,顏值直線下降。

令阿浮驚訝的是,成哲對此沒有絲毫不滿,阿浮說什麽他都一個勁地點頭。

竟然這麽聽話?完全看不出之前對段詩雲陰陽怪氣,惡語相向的模樣。

註視著成哲離開的背影,阿浮心中泛著嘀咕,人類都有兩幅面孔嗎?

另一邊,成哲在坐下來之後,高高懸起的心臟這才緩緩落地。

同桌心有餘悸,“你也覺得面對郁儀浮壓力很大嗎?在他面前我大氣都不敢出一聲,難道這就是君王級詭異的壓迫感嗎?”

成哲同樣出了一身汗,但他扯唇笑了笑,“我可不怕,我只是擔心這個時間跟他起沖突,會讓領導難做。”

同桌當然知道成哲是什麽德行,輕蔑地瞥了他一眼,靜靜看著他死裝。

轉眼之間就到了周末,伊梵提前打了招呼,他已經在阿浮學校門口,等著他放學。

阿浮把垂絲茉莉放在寢室裏,奈奈鉆進了水杯中,郁儀雪窩到了書包裏,阿浮帶上他們一起回家。

遠遠地,阿浮一眼就看見了伊梵。

伊梵明顯是剛剛下班,身上還穿著昂貴高定西裝,卓然的氣質加上這輛價值千萬的豪車,引得身邊人頻頻看去。

阿浮跟喻霖道別後,快步跑到伊梵身邊。

伊梵看見他,替他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阿浮靈活地鉆了進去。

伊梵開車時順便問阿浮,“晚上想吃什麽?”

阿浮把郁儀雪從書包中抱了出來,抱在臂彎中撫摸著,“我想吃肉。”

伊梵笑了笑,“你們學校食堂的夥食不行嗎?”

“不好吃。” 阿浮愁眉苦臉的,“都是蘿蔔白菜,還有豆芽,而且味道都特別淡。”

伊梵:“那你搬出來住唄,我給你找個阿姨,你到時候就回去吃飯。”

阿浮有點糾結,“我室友挺好的,我暫時還不想搬出去住。”

伊梵想到阿浮剛才去校門時是跟著喻霖一起的,狐疑道:“你的室友該不會是喻霖吧?”

阿浮點頭,“是啊。”

伊梵挑了挑眉:“所以你是為了他不願意搬出來住的?”

阿浮撫摸著郁儀雪的手頓了頓,對上伊梵探究的目光,他無端感到一陣心虛,“不、不是啊,我就是覺得住在寢室裏很有趣。”

伊梵再一次追問,“是嗎?”

阿浮不敢擡頭,“是啊。”

伊梵似乎是看出了阿浮的不自在,沒再逼問,車上一時間安靜了下來。

阿浮垂下纖長的睫毛,捫心自問了一下,他真的是因為喻霖選擇住寢室的嗎?他也不確定。

但他試想了一下,要是喻霖不在這個寢室,他還會堅持住在寢室嗎?答案很顯然不會。

嘖……阿浮微微皺著眉毛,所以他這是太粘著喻霖了嗎?但他們從小一起長大,親密一點也很正常。

阿浮如此說服了自己,心情瞬間通暢了許多,剛好車駛到一個生活超市旁邊,阿浮便跟著伊梵下車去買菜。

等到他們買好菜之後已經五點多了。

除此之外,阿浮還買了一大堆的零食,其中有一部分是按照白嶠語的口味挑選的。

別墅中的傭人這個時間點都已經下班回家了,伊梵便親自下廚,阿浮則提著零食上樓去找白嶠語玩。

伊梵特地囑咐他,“等會兒要吃飯,你別給白嶠語吃零食。”

阿浮郎聲答應,“知道啦!”

白嶠語正窩在房間裏追劇,空調將溫度降得極地,聽到敲門聲,立馬起身去開門,在看見阿浮時臉上浮現出笑意,“怎麽樣,上學開心嗎?”

“也就那樣吧。” 阿浮拎著零食走進房間,肩膀上還背著滿滿當當的書包。

見白嶠語的視線落在他提著的零食上時,阿浮把零食往背後藏了藏,“現在可不能吃,等會兒要吃飯的,不然伊梵又會念叨我們。”

現在的阿浮已經敢對伊梵直呼其名了。

白嶠語這幾年吃好喝好,還不用工作,氣色肉眼可見地好了許多,臉上也多了些肉。

他一聽不能吃,一臉失望地走回去躺著,繼續追劇,“行吧,不吃就不吃。”

距離吃飯還有一段時間,阿浮想著閑著也是閑著,幹脆把作業拿出來做一下,他趴在桌上寫了一會兒,白嶠語便湊了過來。

阿浮一看眉頭微蹙,便自然而然地開口,“哪裏錯了嗎?”

“這題。” 白嶠語只給他看,給他講解了一番之後,一臉費解,“這題很簡單,怎麽連這個也不會。”

“老師還沒講到這個公式。” 阿浮單手托腮,看著還有幾頁的作業,用筆在草稿紙上隨意地畫圓圈,“不想寫作業……”

白嶠語心生一計,“我幫你寫?”

阿浮開始動搖,在糾結了一秒之後,他果斷起身把座位讓給了白嶠語,同時給他捏肩膀,“你幫我控制一下分,我的數學成績沒那麽好,做不了全對。”

白嶠語問了一下他的學習進度,立馬對阿浮當前的水平了如指掌,唰唰唰地開始寫起來,所有題目只需要掃上一眼就能寫出答案。

阿浮用著小迷弟的星星眼看著白嶠語。

樓下的伊梵正擼起袖子顛大鍋,手臂有力的肌肉上覆蓋著一圈淡藍色花紋,他一直沒聽到樓上傳來的動靜,狐疑地走出廚房,走到樓梯口時也沒有絲毫聲音。

孩子靜悄悄,必定在作妖。

阿浮該不會在樓上偷偷投餵白嶠語吧?

伊梵越想越有可能,自從白嶠語徹底擺爛之後,他在飲食方面毫不註意,這會兒吃了零食,等會兒就吃不下飯了。

伊梵急忙沖上樓。

房間裏,阿浮聽到上樓的聲音,做賊心虛,慌張地把白嶠語拉起來,跟他交換位子,“伊梵上來了。”

下一秒,房間門便被推開。

伊梵見阿浮一臉心虛坐著寫作業,白嶠語在一旁茫然地站著,瞇了瞇眼睛,“你們剛才在做什麽?”

阿浮對他笑了笑:“……沒做什麽啊,我、我就是寫作業。”

“真的?” 伊梵雙手抱肩靠著墻壁,自覺自己已經看透他們的小伎倆,故意板著臉,“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某些人之前答應過我什麽?不用我多說吧,自覺點,去墻邊罰站。”

他這話明顯是說給阿浮聽的。

但阿浮沒動,反而白嶠語一臉不爽地瞅了眼伊梵,默默走到墻邊,面對著墻罰站。

伊梵:“……?”

不是,這跟他想象的不一樣啊。

白嶠語對伊梵讓他罰站十分不滿,冷冷地哼了一聲,“果然是發達了,現在還敢讓我罰站,按照人類的輩分,我可是你老子。”

“再說了,不就是幫忙寫個作業嗎,有什麽大不了的……”

伊梵目瞪口呆,急忙解釋:“不是,我不是在說你啊,我是在說阿浮。”

阿浮歪了歪頭,很委屈地為自己辯解,“可是我很聽你的話,沒有給小嶠零食吃啊。”

好啊,原來伊梵還不準他吃東西,白嶠語看伊梵的目光更加憤懣。

伊梵:“……”

百口莫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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