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上幼兒園 最乖的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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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上幼兒園 最乖的寶寶
或許是小鳥都抵抗不了攀爬架，阿浮和黎昭每天待得最多的位置就是這一塊小鳥娛樂區。
中午的亮眼陽光將客廳照得敞亮，金色的小毛團便在攀爬架上開心地跳來跳去，而稍大一些的金色團子便窩在椰子殼裏曬太陽。
阿浮一會兒在秋千上晃來晃去，一會兒又用小腦袋去推著毛球滾來滾去。
而黎昭則懶洋洋地窩在椰子殼裏面，陽光將他金色的羽毛照得熠熠生輝，阿浮突然興奮地撲在黎昭身上，親昵地蹭了蹭對方。
黎昭睜開狹長的眼睛，將鬧騰自己的小家夥扒拉到自己懷中，埋在自己腹部柔軟的絨羽中，一大一小便一起愜意地打著盹。
郁儀玄面上帶著激動，從各個角度來拍這兩只小鳥，哢嚓哢嚓地連拍數張照片，“來，寶貝們看我這邊，太可愛了……”
郁儀玄陷入狂熱中難以自拔，冉青也乖乖搬來個小板凳坐在一邊，看著可愛的小鳥們。
正在這時，郁儀雪笑著推門而入，迫不及待開始分享塔菲克他們的笑話，“你們沒看到塔菲克見到薩米爾在貓咖接客的天崩表情，實在是太可惜了。”
“他還想去把薩米爾給提溜回來，結果被店裏的小姑娘給推出去了，說塔菲克是個會虐貓的變態，還要報警抓他，笑死我了。”
冉青好奇道：“那他被抓了嗎？”
“要是塔菲克聽到你這句話，肯定又要鬧了。” 郁儀雪拍了拍冉青的肩膀，“真該把他也帶回來。”
冉青抿了抿唇，他覺得自己的話沒有問題啊，而且他不理解塔菲克為什麽總是在生氣，像一只氣鼓鼓的河豚。
“喲，老玄你在拍什麽？” 郁儀雪見郁儀玄不搭理自己，自顧自地做著什麽，他湊上前去看了看。
見到兩只小鳥貼在一起曬太陽，郁儀雪哇了一聲，也緊跟著掏出手機拍他們，“難得看見昭昭這麽可愛，讓開點，我也要拍。”
黎昭緩緩睜開眼，瞥了眼懟到跟前的兩個攝像頭，將阿浮轉了個身，背對著他們倆人，拒絕小鳥拍攝。
阿浮喜歡小鸚鵡玩具，但在沈嘉木和喻霖來找他玩時，他還是會變成人類幼崽的外形。
沈嘉木超級喜歡小鸚鵡，所以在看見一只跟走丟的啾啾很像的金色小鸚鵡窩在椰子殼裏時，沈嘉木眸光一亮，激動得小臉通紅，“它、它長得跟啾啾好像呀！”
肯定長得像，親生的。
郁儀玄在心中說著，面上笑了笑，“這麽巧？”
“嗯嗯！” 沈嘉木這時也不再害怕郁儀玄那張很兇的臉，悄悄伸出小手，輕輕碰了碰小鳥漂亮的尾羽，“它跟啾啾一樣好看。”
阿浮驕傲地挺起小胸膛。
他，啾啾，好看～
黎昭感覺到有一只手在碰自己的尾羽，以為是郁儀玄，便不耐煩地睜開眼。
見到這個沈嘉木滿眼喜愛地看著自己，黎昭楞了楞，但想著他是阿浮的好朋友，也就沒計較這次無傷大雅的小冒犯。
而喻霖一眼看出這只小鳥的身份，全然不敢上前一步，更不敢像沈嘉木一樣，膽大包天到去摸小鳥的尾羽。
郁儀玄見他們一直盯著自家媳婦看，不悅地端起椰子殼，“不給看哈，小屁孩玩自個的去。”
直到郁儀玄帶著黎昭回到房間關上了門，沈嘉木還依依不舍地盯著門看了好幾秒，隨後又把目光放在了隔壁貓窩中的小雪貂上。
沈嘉木滿眼羨慕：“阿浮，你家養了好多寵物哦。”
阿浮楞了楞：“家裏……家裏沒有寵物啊。”
沈嘉木疑惑地指著悠閑曬太陽的小雪貂：“這只小雪貂不是你們家的嗎？”
阿浮：“他是雪雪呀，雪雪不是寵物。”
沈嘉木腦子宕機了幾秒，這只小雪貂怎麽跟阿浮的大伯一個名字？
喻霖淡淡開口解釋：“在阿浮眼中，這只小雪貂是他的家人，所以不算寵物。”
阿浮嗯嗯點頭，“雪雪是家人。”
沈嘉木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啊，他懂了。
三個小家夥在客廳裏玩耍時，阿浮拿出白紙和畫筆，拉著喻霖的手，“小霖哥哥，可以畫大樹嗎？”
阿浮很喜歡畫畫，但他不喜歡自己畫畫，他的畫技也不好，所以更喜歡讓更會畫畫的喻霖陪著他一起畫。
喻霖嗯了一聲，握著阿浮的手，帶著他一起在白紙上勾勒出大樹的外形，很精細地畫出層層疊疊的葉子。
綠色的畫筆填充著葉子顏色。
翠綠色的樹葉在夏日裹挾著烈烈高溫的風中輕輕搖晃著，一晃就來到了九月份，到了各階段學校即將開學的日子。
這天，喻霖因為他家裏人忽然找他，便留在家裏跟家裏人聊天，這一次阿浮便單獨跟沈嘉木一起堆積木。
沈嘉木看上去心事重重的，忽然失落地對阿浮說道：“阿浮，我明天還有接下來一周，白天的時候都不能跟你一起玩了。”
阿浮拿起一塊三角尖頂積木，正要把它當成屋頂放在新搭好的房子上，一聽這個消息，他大驚失色地停下動作。
一周是七天。
一、二、三……阿浮掰著手指艱難地數了七個數，最後悲傷地發現七天真的好多。
阿浮哭喪著臉：“為什麽不來玩？”
“因為我要上幼兒園了啊。” 沈嘉木也很舍不得阿浮，“我要到下午才能放學，等放學後我才能來跟你一起玩。”
“對了，你不去幼兒園嗎？”
沈嘉木記得阿浮只比自己小一歲，今年也該到上幼兒園的年齡了。
阿浮茫然地搖搖頭，爸爸沒有跟他說過呀。
沈嘉木回家後，阿浮找到郁儀玄和黎昭，他們倆正在打理伊梵送來的桔梗花。
見阿浮低垂著小腦袋，一副郁郁寡歡的小模樣，郁儀玄放下營養土，將小家夥拉到面前，戳了戳他臉頰，“怎麽了？誰把我們家小阿浮惹生氣了？跟爸爸說說，爸爸幫你討回公道。”
“沒有生氣。” 阿浮軟軟地搖搖頭，他擡眸看了眼郁儀玄和黎昭，“木木要去上幼兒園，不能陪窩一起玩……”
“爸爸，木木說小朋友都要去上幼兒園，窩也可以去嗎？”
郁儀玄對上阿浮那雙含著希冀的眼睛，肯定的回答快要呼之欲出，但他硬生生忍住了，側目看向黎昭。
要是讓阿浮去上幼兒園，那麽他們必然要在人類這邊住更長時間。
黎昭走到阿浮面前，蹲在他面前，視線跟小家夥平齊，摸了摸阿浮的腦袋，問道：“那阿浮想要去幼兒園嗎？”
阿浮糾結了幾秒，緩緩地點了點頭。
黎昭一錘定音：“行，那你到時候就跟著木木一起去上幼兒園。”
“嗯！謝謝昭昭！” 阿浮開心地抱住黎昭的脖子，小嘴不停地說著，“木木說幼兒園裏有好多小朋友，大家可以一起玩游戲，老師也很好……”
黎昭靜靜聽著阿浮的碎碎念，眼中倒映著阿浮雀躍的身影，面上也不自覺帶上了笑意。
對門家中，喻霖也在跟所長奶奶說著幼兒園的事，所長奶奶嗓音慈祥，“小霖啊，我聽說小沈家的小朋友就要去上學了，你要不要一起去玩一玩？”
喻霖淡淡道：“不需要。”
幼兒園是給小孩子啟蒙，教導知識的地方，喻霖早在出生的那一刻，腦子裏就被植入了最全面的人類知識。
所以他不需要去上學。
所長奶奶：“我記得你說過，你從出生開始就在實驗室裏，所以沒有上過學對嗎？”
喻霖嗯了一聲，重覆道：“我不需要上學。”
“我知道你不需要。” 所長奶奶笑著說著，“但小霖啊，奶奶覺得人生的每個階段都有其獨一無二的意義，你應該參與到這個過程中。”
“奶奶也知道你實力非凡，但滿打滿算，你也才是個幾歲的孩子，只是被拔苗助長，承擔了你不該承擔的責任。”
所長奶奶的嗓音中含著時間沈澱後的溫柔，“趁著現在還算是太平，去上學吧，參與到這個社會中。”
“我希望你能幫助我們，並不是出於你誕生時被他人給予的責任，而是真心實意地愛人類這個群體，將自己作為這個群體中的一份子。”
聽完所長奶奶的話，喻霖陷入了長久的沈默，心臟止不住加快了跳動，一直以來他都清楚自己是人類眼中的詭異，詭異眼中的怪物。
他出生後不久，就被實驗室強行催著長大，站在跟詭異對抗的第一線，直到最終文明被顛覆，他也沈睡在了冰冷刺骨的冰川中。
人類的一份子嗎？
喻霖垂下眼簾，面對所長奶奶的詢問，他緩緩地嗯了一聲。
所長奶奶高興道：“好，那我們給你準備好上學資料，但時候你就跟著小沈家的孩子一起去上幼兒園。”
沈安給沈嘉木挑選的幼兒園是一所學費昂貴的私立幼兒園，在得知阿浮和喻霖也在這所幼兒園就讀時，沈嘉木高興壞了。
在幼兒園開學那天，郁儀玄、黎昭、郁儀雪和冉青全都來送阿浮上學。
郁儀玄殷切囑咐阿浮：“反正我們也不需要考大學，阿浮你可千萬別累著自己，學累了就爬在桌上睡一覺，餓了就吃東西，書包裏爸爸已經給你準備好了。”
身邊家長都一臉震驚地看著他。
阿浮背著小書包，聽著爸爸們對他的囑咐，仰著小腦袋，認真地點點頭，“窩會好好吃飯噠！”
黎昭跟阿浮抱了抱，“照顧好自己。”
阿浮說好，在告別了爸爸們後，左手拉著沈嘉木，右手拉著喻霖，一起走進幼兒園中。
沈嘉木是中班，阿浮跟喻霖在小班。
教室裏的二十來個小朋友因為離開了爸爸媽媽，此時都抽抽搭搭地抹眼淚，時不時響起一道崩潰的哭泣聲，老師手忙腳亂，挨個地哄他們。
見到乖乖坐在座位上，不哭也不鬧的阿浮和喻霖時，老師滿是欣慰，拿出表彰用的小紅花貼紙：“今天這兩位小朋友表現很好哦，來，給你們小紅花。”
阿浮開心地走上講臺領他的小紅花貼紙。
在喻霖起身後，老師見到他這個高個子時楞了幾秒，反覆看了幾眼資料，確定他真的只是個三歲小孩，震驚現在孩子都高得離譜。
“喻霖小朋友，這是你的小紅花哦，今天真是棒棒噠～”
喻霖聽著老師用著哄小孩的語氣對自己說話，雞皮疙瘩掉一地，在拿到小紅花後，直接給了阿浮。
阿浮開心：“謝謝小霖哥哥～”
很快教室中的哭聲漸漸停了下來，教學也步入了正規，喻霖松了一口氣，想著在幼兒園的日子應該不會太難熬。
“來，小朋友們跟著老師念：我是最堅強的寶寶，我是最可愛的寶寶，我是最漂亮的寶寶，我是最優秀的寶寶……”
喻霖眼前一黑。
這是對他的服從性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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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浮一會兒在秋千上晃來晃去，一會兒又用小腦袋去推著毛球滾來滾去。
而黎昭則懶洋洋地窩在椰子殼裏面，陽光將他金色的羽毛照得熠熠生輝，阿浮突然興奮地撲在黎昭身上，親昵地蹭了蹭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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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儀玄面上帶著激動，從各個角度來拍這兩只小鳥，哢嚓哢嚓地連拍數張照片，“來，寶貝們看我這邊，太可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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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青好奇道：“那他被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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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老玄你在拍什麽？” 郁儀雪見郁儀玄不搭理自己，自顧自地做著什麽，他湊上前去看了看。
見到兩只小鳥貼在一起曬太陽，郁儀雪哇了一聲，也緊跟著掏出手機拍他們，“難得看見昭昭這麽可愛，讓開點，我也要拍。”
黎昭緩緩睜開眼，瞥了眼懟到跟前的兩個攝像頭，將阿浮轉了個身，背對著他們倆人，拒絕小鳥拍攝。
阿浮喜歡小鸚鵡玩具，但在沈嘉木和喻霖來找他玩時，他還是會變成人類幼崽的外形。
沈嘉木超級喜歡小鸚鵡，所以在看見一只跟走丟的啾啾很像的金色小鸚鵡窩在椰子殼裏時，沈嘉木眸光一亮，激動得小臉通紅，“它、它長得跟啾啾好像呀！”
肯定長得像，親生的。
郁儀玄在心中說著，面上笑了笑，“這麽巧？”
“嗯嗯！” 沈嘉木這時也不再害怕郁儀玄那張很兇的臉，悄悄伸出小手，輕輕碰了碰小鳥漂亮的尾羽，“它跟啾啾一樣好看。”
阿浮驕傲地挺起小胸膛。
他，啾啾，好看～
黎昭感覺到有一只手在碰自己的尾羽，以為是郁儀玄，便不耐煩地睜開眼。
見到這個沈嘉木滿眼喜愛地看著自己，黎昭楞了楞，但想著他是阿浮的好朋友，也就沒計較這次無傷大雅的小冒犯。
而喻霖一眼看出這只小鳥的身份，全然不敢上前一步，更不敢像沈嘉木一樣，膽大包天到去摸小鳥的尾羽。
郁儀玄見他們一直盯著自家媳婦看，不悅地端起椰子殼，“不給看哈，小屁孩玩自個的去。”
直到郁儀玄帶著黎昭回到房間關上了門，沈嘉木還依依不舍地盯著門看了好幾秒，隨後又把目光放在了隔壁貓窩中的小雪貂上。
沈嘉木滿眼羨慕：“阿浮，你家養了好多寵物哦。”
阿浮楞了楞：“家裏……家裏沒有寵物啊。”
沈嘉木疑惑地指著悠閑曬太陽的小雪貂：“這只小雪貂不是你們家的嗎？”
阿浮：“他是雪雪呀，雪雪不是寵物。”
沈嘉木腦子宕機了幾秒，這只小雪貂怎麽跟阿浮的大伯一個名字？
喻霖淡淡開口解釋：“在阿浮眼中，這只小雪貂是他的家人，所以不算寵物。”
阿浮嗯嗯點頭，“雪雪是家人。”
沈嘉木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啊，他懂了。
三個小家夥在客廳裏玩耍時，阿浮拿出白紙和畫筆，拉著喻霖的手，“小霖哥哥，可以畫大樹嗎？”
阿浮很喜歡畫畫，但他不喜歡自己畫畫，他的畫技也不好，所以更喜歡讓更會畫畫的喻霖陪著他一起畫。
喻霖嗯了一聲，握著阿浮的手，帶著他一起在白紙上勾勒出大樹的外形，很精細地畫出層層疊疊的葉子。
綠色的畫筆填充著葉子顏色。
翠綠色的樹葉在夏日裹挾著烈烈高溫的風中輕輕搖晃著，一晃就來到了九月份，到了各階段學校即將開學的日子。
這天，喻霖因為他家裏人忽然找他，便留在家裏跟家裏人聊天，這一次阿浮便單獨跟沈嘉木一起堆積木。
沈嘉木看上去心事重重的，忽然失落地對阿浮說道：“阿浮，我明天還有接下來一周，白天的時候都不能跟你一起玩了。”
阿浮拿起一塊三角尖頂積木，正要把它當成屋頂放在新搭好的房子上，一聽這個消息，他大驚失色地停下動作。
一周是七天。
一、二、三……阿浮掰著手指艱難地數了七個數，最後悲傷地發現七天真的好多。
阿浮哭喪著臉：“為什麽不來玩？”
“因為我要上幼兒園了啊。” 沈嘉木也很舍不得阿浮，“我要到下午才能放學，等放學後我才能來跟你一起玩。”
“對了，你不去幼兒園嗎？”
沈嘉木記得阿浮只比自己小一歲，今年也該到上幼兒園的年齡了。
阿浮茫然地搖搖頭，爸爸沒有跟他說過呀。
沈嘉木回家後，阿浮找到郁儀玄和黎昭，他們倆正在打理伊梵送來的桔梗花。
見阿浮低垂著小腦袋，一副郁郁寡歡的小模樣，郁儀玄放下營養土，將小家夥拉到面前，戳了戳他臉頰，“怎麽了？誰把我們家小阿浮惹生氣了？跟爸爸說說，爸爸幫你討回公道。”
“沒有生氣。” 阿浮軟軟地搖搖頭，他擡眸看了眼郁儀玄和黎昭，“木木要去上幼兒園，不能陪窩一起玩……”
“爸爸，木木說小朋友都要去上幼兒園，窩也可以去嗎？”
郁儀玄對上阿浮那雙含著希冀的眼睛，肯定的回答快要呼之欲出，但他硬生生忍住了，側目看向黎昭。
要是讓阿浮去上幼兒園，那麽他們必然要在人類這邊住更長時間。
黎昭走到阿浮面前，蹲在他面前，視線跟小家夥平齊，摸了摸阿浮的腦袋，問道：“那阿浮想要去幼兒園嗎？”
阿浮糾結了幾秒，緩緩地點了點頭。
黎昭一錘定音：“行，那你到時候就跟著木木一起去上幼兒園。”
“嗯！謝謝昭昭！” 阿浮開心地抱住黎昭的脖子，小嘴不停地說著，“木木說幼兒園裏有好多小朋友，大家可以一起玩游戲，老師也很好……”
黎昭靜靜聽著阿浮的碎碎念，眼中倒映著阿浮雀躍的身影，面上也不自覺帶上了笑意。
對門家中，喻霖也在跟所長奶奶說著幼兒園的事，所長奶奶嗓音慈祥，“小霖啊，我聽說小沈家的小朋友就要去上學了，你要不要一起去玩一玩？”
喻霖淡淡道：“不需要。”
幼兒園是給小孩子啟蒙，教導知識的地方，喻霖早在出生的那一刻，腦子裏就被植入了最全面的人類知識。
所以他不需要去上學。
所長奶奶：“我記得你說過，你從出生開始就在實驗室裏，所以沒有上過學對嗎？”
喻霖嗯了一聲，重覆道：“我不需要上學。”
“我知道你不需要。” 所長奶奶笑著說著，“但小霖啊，奶奶覺得人生的每個階段都有其獨一無二的意義，你應該參與到這個過程中。”
“奶奶也知道你實力非凡，但滿打滿算，你也才是個幾歲的孩子，只是被拔苗助長，承擔了你不該承擔的責任。”
所長奶奶的嗓音中含著時間沈澱後的溫柔，“趁著現在還算是太平，去上學吧，參與到這個社會中。”
“我希望你能幫助我們，並不是出於你誕生時被他人給予的責任，而是真心實意地愛人類這個群體，將自己作為這個群體中的一份子。”
聽完所長奶奶的話，喻霖陷入了長久的沈默，心臟止不住加快了跳動，一直以來他都清楚自己是人類眼中的詭異，詭異眼中的怪物。
他出生後不久，就被實驗室強行催著長大，站在跟詭異對抗的第一線，直到最終文明被顛覆，他也沈睡在了冰冷刺骨的冰川中。
人類的一份子嗎？
喻霖垂下眼簾，面對所長奶奶的詢問，他緩緩地嗯了一聲。
所長奶奶高興道：“好，那我們給你準備好上學資料，但時候你就跟著小沈家的孩子一起去上幼兒園。”
沈安給沈嘉木挑選的幼兒園是一所學費昂貴的私立幼兒園，在得知阿浮和喻霖也在這所幼兒園就讀時，沈嘉木高興壞了。
在幼兒園開學那天，郁儀玄、黎昭、郁儀雪和冉青全都來送阿浮上學。
郁儀玄殷切囑咐阿浮：“反正我們也不需要考大學，阿浮你可千萬別累著自己，學累了就爬在桌上睡一覺，餓了就吃東西，書包裏爸爸已經給你準備好了。”
身邊家長都一臉震驚地看著他。
阿浮背著小書包，聽著爸爸們對他的囑咐，仰著小腦袋，認真地點點頭，“窩會好好吃飯噠！”
黎昭跟阿浮抱了抱，“照顧好自己。”
阿浮說好，在告別了爸爸們後，左手拉著沈嘉木，右手拉著喻霖，一起走進幼兒園中。
沈嘉木是中班，阿浮跟喻霖在小班。
教室裏的二十來個小朋友因為離開了爸爸媽媽，此時都抽抽搭搭地抹眼淚，時不時響起一道崩潰的哭泣聲，老師手忙腳亂，挨個地哄他們。
見到乖乖坐在座位上，不哭也不鬧的阿浮和喻霖時，老師滿是欣慰，拿出表彰用的小紅花貼紙：“今天這兩位小朋友表現很好哦，來，給你們小紅花。”
阿浮開心地走上講臺領他的小紅花貼紙。
在喻霖起身後，老師見到他這個高個子時楞了幾秒，反覆看了幾眼資料，確定他真的只是個三歲小孩，震驚現在孩子都高得離譜。
“喻霖小朋友，這是你的小紅花哦，今天真是棒棒噠～”
喻霖聽著老師用著哄小孩的語氣對自己說話，雞皮疙瘩掉一地，在拿到小紅花後，直接給了阿浮。
阿浮開心：“謝謝小霖哥哥～”
很快教室中的哭聲漸漸停了下來，教學也步入了正規，喻霖松了一口氣，想著在幼兒園的日子應該不會太難熬。
“來，小朋友們跟著老師念：我是最堅強的寶寶，我是最可愛的寶寶，我是最漂亮的寶寶，我是最優秀的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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