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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 73 章 寶貝兒(又加了五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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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 73 章 寶貝兒(又加了五百字,……

蚩雙流臉上浮現出一種羞恥惱怒和尷尬交織的覆雜表情, 對著沈潤冷聲道:“看什麽看?”

他垂下眼:“這具身體是完全按照人類男性的基因塑造的,有生理沖動也很正常。”

他這麽一解釋就顯得更可疑了。

他幾度想直接刪除她的這段記憶,但這麽做就好像他輸了一樣, 這更讓他難受。

沈潤終於回過神, 撇了撇嘴:“有就有唄,跟我解釋什麽?”

就讓蚩雙流繼續裝模作樣吧, 反正她又不難受, 誰難受誰知道。

讓他不說, 活該憋著,看誰先沈不住氣。

她翻了個身,抖開薄被給自己蓋上:“我先睡了, 你自便吧。”

窗外的糾纏聲已經停止,但蚩雙流的問題並沒有得到解決。

像往常一樣, 他打算等待欲望自己平覆,但是事情沒有如他所願, 他感覺自己像一個氣球,長久以來持續被壓抑的欲望不斷地膨脹,幾乎要把他撐破。

他從未有過這種感覺, 他不知道如何紓解。

蚩雙流還站在窗邊兒, 他雙手緊緊握住窗沿,指尖泛白,將窗沿捏出五個清晰的指印。

沈潤倒是挺心大的, 這會兒已經睡著了,她翻了個身, 身上的薄被給掀在地上了。

蚩雙流走過來撿起被子,習慣性地要幫她把肚臍眼的位置蓋好。

他俯身為她掖被子的時候,目光稍稍頓了一下, 停在她搭在床沿的那只手上。

她的手指細長漂亮,指節有一點薄繭,蚩雙流前幾天才幻想過被她的手覆蓋住。

只要想一想,令人頭皮發麻的感覺就迅速流竄遍了全身。

他喉結滾了滾,手掌覆上她的手背,五指強制性地嵌入她的指縫,然後稍稍用力,將她的每一根手指都夾緊了。

被入侵的感覺終於把沈潤吵醒,她打著哈欠睜開眼,看著兩人交握的雙手:“...你又幹嘛?”

蚩雙流坐在了床邊兒,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她,眼神極具侵略性。

就這麽靜靜看了她一會兒,他手指摩挲著她指縫,暗示意味強烈,用一種命令的口吻:“幫我。”

就算欲 望被她發現了又怎麽樣?反正沈潤無法逃離他的掌控,他永遠是二人之間的主導者,為什麽要委屈自己?

這語氣聽得沈潤直翻白眼,她一把抽回手,故意裝傻:“幫你幹嘛?”

底牌都漏了一大半,橫什麽橫!

她的不配合讓蚩雙流有些焦躁,欲望沖擊著他所剩不多的理智,他捉住她試圖藏回被子的手,強迫地覆蓋住了,那一瞬間,他感到頭皮發麻。

他盡量保持著鎮定,用一種無甚起伏的語氣:“明白了嗎?”

“明白了,”沈潤再次抽回手,盡量忽視掌心殘留的觸感,很不客氣地道:“但是憑什麽啊?”

使喚誰呢!

她毫不留情地遠離她,蚩雙流被一種巨大的失落填滿,他的喉嚨古怪地哽了下,幾乎想要求她靠近。

他逐漸喪失耐心,一把掀開她身上的被子把她拎起來,說話都帶著咬牙切齒的意味:“你以為你有的選嗎?”

要是蚩雙流對她沒意思,她也沒什麽可說的,他明明就對她有心思,還這麽高高在上憋著不說一副拿自己當奴隸主她當奴隸的態度可真夠氣人的。

沈潤開始耍光棍:“那我就是不選呢?”

蚩雙流氣急敗壞:“別忘了,你身上還有我的詛咒之眼,我完全可以把你變成一個可以操控的傀儡!”

沈潤這會兒不但不怕他,甚至有心思欣賞他跳腳。

她把手一攤:“那你就把我變成傀儡唄,我也沒攔著你不是。”

蚩雙流:“...”

意識到來硬的沒用,他腦袋嗡鳴了下,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你到底要怎麽樣才肯幫我?”

沈潤清了清嗓子,故意道:“你搞清楚,是你有事求我,你這是求人的態度嗎?”

她要利用這個籌碼為自己爭取平等,蚩雙流必須學會放低姿態。

考慮到他居高臨下的神明心態,這話大概率會激怒他,她說完拼命用餘光觀察著他的反應。

蚩雙流一半臉被月光映著,一半臉匿在陰影裏,臉上倒也看不出什麽表情。

這下換沈潤心裏開始七上八下,她正考慮要不要再說些什麽,忽然腰上一緊,被他掐住腰提起,抱在了自己腿上。

他的整張臉埋入她的頸窩:“求你...”

他吐字帶著極輕的顫音,埋在她頸窩裏的臉很燙,就連耳朵尖都紅了。

沈潤心臟跟著輕顫起來,原本想說的話也消散一空。

她成全了他。

沈潤對那事兒的所有經驗都是看小說得來的,小說男主永遠都是持續不倒的,蚩雙流的配置又比小說裏的霸總男主還要高得多,她本來以為應付他也會費不少功夫,沒想到不到一分鐘就結束了。

沈潤:“...”喲,還挺省事兒。

蚩雙流對時間長短沒有概念,臉埋在她懷裏回味了近十分鐘,才一點點平覆了胸腔的顫栗,這才開始遺憾快樂沒有存續太久。

沈潤:“...”

事後比正事長了十多倍,蚩雙流這身體素質也令人擔憂啊。

不過仔細想想,都說男人一過二十五就等於六十,他這都活了幾萬歲了,有點毛病也正常。

沈潤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蚩雙流站起身,打來溫水一根根地洗凈她的手指,他自己簡單洗漱了一遍,然後抱著她躺在了床上——這期間兩人都沒再說話。

泰國的空氣粘稠潮悶,裹挾一種黏膩的味道,沈潤終於想起來:“我們這樣...算什麽關系?”

他們倆都這樣了,這下蚩雙流總不能再否認了吧?

蚩雙流只是把她的腦袋往懷裏按了按,就再沒動靜了。

沈潤等了他一會兒也沒見他給反應,她一下急眼了。

這算怎麽回事兒?提上褲子就不認賬?

早知道應該在幫他之前就問這話了,現在事情都結束了,誰還搭理她啊!沈潤十分懊惱,擡手要把他推開,後背忽然一緊,他加重了摟住她的力道,幾乎要把她嵌在身體裏。

他低下頭,輕嗅著她的發頂,突兀地開口:“寶貝...”

沈潤好像被電了一下,腳趾羞恥得蜷縮起來。

他整個人處在一種極大的滿足中,身體輕輕地蹭著她,像是某種撒嬌的大型動物:“寶貝寶貝寶貝...”

這個稱呼叫小孩還差不多,按說她這麽大的人了,被人叫‘寶貝’應該感到別扭,但羞恥之餘,她又生出一種極大的滿足感,缺失的一塊被嚴絲合縫地填補上了。

她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臉,輕輕嗯了聲。

......

拍賣會的時間定在早上,大約要持續一天,達爾文還很人性化地為暫住的富豪提供了泰式風味的自助早餐。

陸闊正思考要不要幫蚩雙流和沈潤捎一份兒早飯的時候,就見房門打開,蚩雙流牽著沈潤走了出來。

兩人之間的氣氛明顯有些不尋常,舉止特別的親昵黏糊,和昨天的別別扭扭完全是兩個極端。

他們倆昨晚肯定發生了什麽,陸闊推了推金絲邊兒眼鏡,識趣地沒有多問。

沒想到蚩雙流先開了口:“拍下隕石之後,我們動身回去。”

陸闊推眼鏡的手頓了頓:“那和達爾文教團合作的事兒,這可是之前說好的...”

“替我回絕了他們。”毫無契約精神的蚩雙流聳了聳肩,他又彎了下唇:“當然,如果他們對此有什麽不滿的話,你可以讓他們來找我談。”

陸闊識相地住了嘴。

他目光不經意地掃了眼沈潤,就見她明顯露出松了口氣的表情——這下陸闊基本能確定了,應該是沈潤不希望蚩雙流和達爾文聯手,兩人昨晚上應該進行了商議和彼此妥協。

陸闊感到有點詫異,畢竟如果能和達爾文達成長期合作的話,他們會源源不斷地為蚩雙流尋找隕石,達爾文目前是全球最頂尖的地下勢力,掌握著大量縱橫交錯的關系網,很難相信蚩雙流會為了沈潤放棄合作。

據他所知,蚩雙流還需要搜集隕石為自己恢覆力量吧?

早餐的時間很快結束,眾人被引向了拍賣場,路過玻璃櫃的時候,蚩雙流又看了眼裏面灰白色的蘑菇,沈潤好奇地追問:“你怎麽了?”

“這個變異種...”蚩雙流有些反感地擰了下眉:“某種角度來看,它的能力可以一定程度克制現在的我。”

嚴格來說,她和蚩雙流現在處於蜜月期,對彼此應該報以信任,但聽到他的話,沈潤忍不住回頭看了眼那灰白色的蘑菇。

拍賣會的主持是昨天那個領頭的,他敲了敲手裏的木槌,語氣高昂:“閑話不多說,有請我們的第一件拍品——變異體多莉!”

趁著他介紹的時候,沈潤忍不住問:“變異體是什麽?”她記得之前蚩雙流也被叫做變異體。

回答她的是陸闊:“進化的人類我們稱為異能者,進化的動植物我們稱為變異種,介於兩者之間的會被叫做變異體。”

沈潤不解地挑了挑眉,陸闊繼續答疑:“由於某些意外,人類吃掉了變異的動植物,或者不慎和變異的動植物結合,人身上擁有了動植物的特質,或者動植物擁有了人的智慧,這種我們稱為變異體,當然了,這只是狹義的變異體。”

他又看了眼蚩雙流,才道:“廣義上,分不清來歷,異能屬性的所有物種,我們統稱為變異體。”

他推了推眼鏡:“狹義變異體一直都是富豪和獵奇者的愛寵,能滿足他們一些特殊的癖好,所以在黑市上供不應求,被購買回去的狹義變異體要麽是被拉去做解剖研究,要麽是被玩弄致死,僅剩下來的一些狹義變異體不得不靠隱藏身份或者隱居雨林深海才能避開捕獵者,所以這些年狹義變異體的數量銳減,也算達爾文他們有本事,居然能捕獵到一只稀有品種。”

他搖了搖頭:“太陽傘公司曾經有幾個用來做研究的,可惜很快被消耗掉了,後面就再也沒怎麽聽過變異體的消息了。”

聽他的描述,狹義的變異體基本就是有著動物特征的人類,但他說起他們的語氣和討論商品沒有任何區別,沈潤聽得一陣惡心。

在她震驚的目光中,一位銀發金瞳,臉頰上長著淡淡鱗片,身上僅有很少的布料遮住重點部位的少女被推上了展示臺,毫無尊嚴地暴露在各色目光之下。

在場所有買家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一道上好的佳肴。

陸闊在一旁解說:“嗯...她應該還沒完全變化,等會主持人應該會要求她展示變異體,讓賣家評估價值,這是...”

他還想說話,目光觸及沈潤同情震驚的神色,又識趣地收了聲。

陸闊看了看滿臉淩厲,身體緊繃,幾乎下一秒就要動手的沈潤,又下意識地看向蚩雙流。

蚩雙流的臉上毫無起伏。

展臺上的生物既不是沈潤,又和沈潤沒有任何特殊關系,無法讓他產生一絲共情。

臺上的少女很快被一個年過六十的貴族拍走,他神色充滿著貪婪和癡迷,說出的話確實和他滿身高定衣服截然不同的下流骯臟,他的手伸進玻璃罩子裏,迫不及待地捏了捏少女的胸部,滿意地笑出了聲,短粗的手指向下,將手伸向私密的地方。

方才還溫順的少女突然暴起,狠狠咬住了他的手,硬生生扯下一塊肉,六十多歲的貴族痛的滿地打滾兒,臉部肌肉因為劇痛而扭曲,連叫都叫不出聲。

很快有治療型的異能者沖上來為他治療。

主持人勃然大怒,一把把少女從玻璃罩子中拽出來,狠狠摜到地上。

他輕松右手捏開她的嘴巴,手指強行伸進她的嘴裏,要徒手將她危險的利齒一顆一顆拔掉。

整個拍賣廳都回蕩著她淒厲的慘叫。

沈潤低罵了一聲兒,一下坐不住了,跳起來就要動手。

旁邊伸過來一只手,輕輕壓在她肩上,力道不大,卻很輕松地把她壓回了原位。

蚩雙流捏了捏眉心,語氣罕見地有些無奈:“你至少能忍到拍賣會結束吧?”

他並不在意人類或者變異體的死活,他只關心沈潤有沒有事,他能否順利拿到隕石。

如果沈潤現在在這裏動手,拍賣會勢必無法進行。

他也實在不能理解她為什麽非要動手。

沈潤呼吸微停了下,好像重新認識了他一樣,定定地看著他。

很快,她一字一頓地道:“如果我說不呢?”

下一秒,一把巨大的電刃破空而下,把主持人豎著劈成了兩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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