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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 68 章 每一根神經都因為她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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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 68 章 每一根神經都因為她的主……

即便胸口被洞穿, 蚩雙流的臉上還是沒什麽表情。

他握住沈潤的手腕,一點點把‘電刃’拔了出來。

血肉彌合,斷開的骨骼重新長出。

電刃很快消散一空, 只剩下輕微的電流繚繞在指尖。

沈潤梗著脖子等著挨宰。

但蚩雙流依舊沒殺她, 他驀地把她拎進了臥室,一把把她掀翻在床, 冷冰冰地問:“剛才的問題你還沒回答我呢。”

沈潤不解地一挑眉。

她形容狼狽, 嘴角還殘留著一點吐過的汙漬, 蚩雙流極力壓下心裏的悸動,控制著臉上冷漠的表情:“用手還是用嘴?”

沈潤:“...”

她抓狂道:“我都不選!!”

蚩雙流臉上還是沒什麽表情,點了點頭:“好。”

好什麽?哪裏好了?

沈潤嘴巴動了動, 還沒來得及說話,腳踝就被一根冰冷濕黏的觸 手纏上了, 觸手上長滿了吸盤,一點點蠕動著向上, 留下了滑膩的痕跡。

臥室的門半掩著,只能看到她的兩條腿搭在床邊兒,一根特殊的, 細長的觸 手蜿蜒著向上, 到了目的地才終於停下,她的小腿肌肉猛地繃緊,腳踝顫抖著, 大約過了二十幾秒才停下。

腳踝的抖動停下之後,她整個人仿佛被抽去了骨骼, 像是滑溜溜的果凍一樣癱在床上,淡藍色的舊床單氤出深色的濕痕。

蚩雙流眼尾的肌肉輕跳了下,極致的渴望終於控制不住地流露出來些許。

不行, 不能被她發現他近乎卑微地渴望著她,他寧可讓她覺得這是一種羞辱。

他擡手遮了下眉眼,等一切平靜下來,大約三秒之後,他才恢覆了之前冰冷惡劣的語氣:“看來你更喜歡這個。”

沈潤嘴巴一動就想反駁。

但她餘光掃到床單上的水痕,又默默地閉上了嘴。

她之前一次還能堅持幾分鐘呢,這會兒倒好,才用了幾十秒...

嚴格來說她是被強迫的,但蚩雙流能夠嗅出她情緒的味道,變幻方式給她制造最大的快樂,甚至現在都還沒從快樂的餘韻中完全回過神來。

蚩雙流的手貼在了她的臉上。

他抑制住了溫柔愛撫的沖動,手掌不輕不重地在她臉上拍了兩下,帶著冷冰冰的戲謔意味:“下次再敢對我動手,就默認你想要了。”

他必須要隱藏好對她的愛意,他無法想象被她發現會怎樣,他不能容許無法掌控的事情發生,更不能接受人類淩駕在他之上。

......

她被囚禁在了這件出租屋裏——補充,租金還是她自己掏的。

蚩雙流倒是沒怎麽虐待她,還會每天給她變著花樣地買菜做飯,他最近甚至還新學了烘焙,而且還與時俱進地學了不少網紅甜點,手藝堪比一級甜點師,沈潤這幾天就沒吃過重樣的。

這已經很奇怪了,她捏碎了蚩雙流的心臟在先,後面又趁機封印了他在後,按理來說倆人已經是生死大仇了,再見到蚩雙流,她基本上已經做好了被他弄死的心理準備——但她偏偏沒死成。

蚩雙流甚至還把她留在了身邊兒,好像一點也不擔心她對他動手——明明她已經幾回試圖殺掉他了。

反正沈潤自問是做不到這點兒的,如果倆人角色互換,她肯定不會把蚩雙流留在身邊好吃好喝地供著。

還有他之前的那些侵犯行為,正常來說,侵犯他人是為了自己得到生理或者心裏的快感,但是蚩雙流每一個親密行為都是為了讓她獲得快感——哪怕采取的是強迫手段。

所以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每當她開始疑惑的時候,蚩雙流總會及時地冒出幾句冷言冷語,重新把兩人的關系降到了冰點。

更離譜的是,他的控制欲強到了一個驚人的地步,他把出租屋的墻都拆了,只留下了承重墻,這樣做的後果是沈潤睡覺洗澡都能被他時刻盯著——以至於沈潤懷疑這是不是他新想出來的羞辱play。

而且她是個閑不下來的,在出租屋關幾天她都感覺自己要瘋了,再關下去她真的會瘋掉,更別說蚩雙流無處不在的視線,他甚至連她穿什麽內褲襪子都要絕對掌控,完全不允許她存在一絲個人意志。

這麽看來,他留她一命,還是為了羞辱折磨她...吧?

沈潤心不在焉地扒拉著米飯。

“你在想什麽?”蚩雙流用筷子輕敲了一下碗邊吸引她的註意力,挑眉:“是飯菜不合胃口嗎?”

蚩雙流沒有進食的需求,不過他很享受和沈潤一起吃飯的時光,所以也跟著養成了一日三餐的習慣。

“我在想...”沈潤看了他一眼:“你到底想幹什麽?”

蚩雙流又露出一點嘲諷的表情:“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你不會真以為我們是情侶關系吧?”

沈潤沈默下來。

等到一頓飯吃飯,她才終於擡起頭,直直地看向他:“其實我想問的是...你為什麽不殺了我?”

——這是一個很冒險的問題,其實保持現有的僵持狀態對她來說反而才是最有利的,真問出來這個核心問題觸怒了蚩雙流,她沒準嘎巴一下就得死這兒了。

能活她當然不想死,但她願意賭一把。

說完這句話,她屏息等待著他的反應。

蚩雙流的眼底閃過一絲極快的情緒,快到她根本無法看出那是什麽。

他放下筷子,不緊不慢地擡眼看著她,唇角似笑非笑,既不回答,也不動作,就這麽一直看著。

被他的目光逼迫,沈潤無所遁形,不得不拋出底牌:“...你留我一命的原因是什麽?為什麽要好吃好喝地養著我?”

沈潤並不是非常聰明的那種類型,但她有著超乎尋常的直覺,她有預感,他讓她活著的原因,也許會在未來成為她逃離的原因。

確定把她察覺到的破綻都掏幹凈了,蚩雙流才不急不緩地放下筷子,用一貫嘲諷的口吻:“你覺得是因為什麽呢?我還愛你?我對你有感情?”

說到‘愛’這個字的時候,他指尖輕顫了下,非常細微,就連他自己都沒有發覺。

沈潤被嘲諷得臉上掛不住:“我這不是問你呢嗎?”

“我沒有回答你問題的義務,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兩件事,”蚩雙流單手撐著臉,語氣漫不經心:“第一,有時候活著比痛快的死亡能難受,第二,蚩女還沒死,他看起來很看重你。”

嚴格來說,他說的這兩件事並沒有直接回答沈潤的問題,反而輕描淡寫地避開了重點。

但沈潤手裏的底牌徹底打完,她的智慧和閱歷又無法和這種活了千萬年的老怪物相抗衡,一下子又陷入了沒招兒的窘境。

她一下子不吭聲了。

“但是...”蚩雙流越過餐桌,身子探向她,兩根手指擡起她的下巴,略帶戲謔地調笑:“你可以嘗試著反抗,我向你保證,絕對不還手。”

只不過會在事後懲罰而已。他的西裝褲又微微緊繃起來。

她最近非常老實,所以他也沒有找到借口觸碰她。

他不得不調動起全部的意志力,才阻止了用手指貪婪撫摸她臉頰的沖動。

很快,他不露一絲痕跡地收回手。

不觸碰她真是太難了,他不確定自己還能忍耐多久。

更讓他覺得難捱的是,他甚至想卑微地求她主動靠近自己。

沈潤撇了撇嘴,忽然心念一動:“你這是在引誘我嗎?”

蚩雙流站起身,收拾碗筷去水槽清洗,不緊不慢地把問題拋回來:“怎麽?你想要了嗎?”

他站在廚房的玄關處,微微側首:“如果真的想要的話...不需要用這種迂回提問的方式,你可以直接來求我。”

沈潤給他噎了個半死,冷笑著回了句:“怎麽?我想要你就給我啊?”

蚩雙流喉結極快地滑動了一下,近乎痛苦地壓抑住了那個即將脫口而出的‘好’字,阻止自己的渴望進一步暴露。

他只是輕描淡寫地說了句:“縱欲過度對身體不好,親愛的。”

沈潤翻著白眼看他進廚房洗碗。

等蚩雙流收拾完家務,門外忽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沈潤沒什麽朋友在本地,蚩雙流又在屋裏,她一時不敢應聲。

外面很快傳來聲音:“您好,有人在嗎?我們是社區的工作人員,樓下說這棟樓的天然氣有洩露的情況,我們正在逐一排查,之前給您打了十幾次電話都未接通,如果您在家的話方便開個門嗎?”

沈潤的手機被蚩雙流拿走了,肯定接不了電話。

工作人員其實也不知道屋裏有沒有人在,不過她通知義務得盡到,語氣放重:“這棟樓裏只剩下四五戶還在居住,其他人我們已經逐一排查過了,沒發現天然氣洩露或者設備老化的問題,這也就是說,天然氣洩露的根源很可能在您這裏,如果您堅持不開門的話,我們只能叫來消防和警方強行開門了。”

天然氣洩露可不是小事兒,自從前幾年出了震驚全國的天然氣爆炸案之後,各片區都對這事兒抓的很嚴,更別說這種人口密集的地方了。

但是...她怎麽放外人進來啊!

她環視了一圈包裹著屋裏的,還在跳動的黑色肉膜。

這場景跟恐怖片似的,要是放普通人進來估計能嚇死,萬一鬧大了蚩雙流大開殺戒怎麽辦?

她著急起來,攥住他胳膊輕輕晃了晃,急聲詢問:“你能不能先把房間恢覆原樣?先把天然氣檢修糊弄過去再說?”

蚩雙流定定地看著她搭在自己胳膊上的那只手。

他已經無法分辨她在說什麽了,每一根神經都因為她的主動觸碰而亢奮起來,叫囂著將理智侵吞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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