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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除了你,我沒愛過別的人(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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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除了你,我沒愛過別的人(全文完)

前面只煽情了那麽一段,之後大家都吃得很高興。

小家夥們跑了一圈也累了,安安吃完飯自己到沙發上找了個位置,靠著就睡著了。

慕聲更是直接趴在飯桌上睡了。

只有小迎迎起身走過來,抱著許靖川,頭枕在他腿上,叫了一句,“爸爸。”

許靖川趕緊伸手捂住她的嘴,然後就聽嗚的一聲。

小家夥又要嚎了。

薛晚宜的反應也快,一把將她抱起,“我們上樓睡覺。”

這小家餓了困了不順心了,第一個反應就是練嗓子。

薛晚宜幾乎是小跑上了樓,許靖川跟在她旁邊,夫妻倆同步。

到樓上進了客房,輕聲安撫,小迎迎才沒嚎出來。

把她鞋子脫了,外套脫了,放在床上。

在飛機上她就沒睡,現在吃飽喝足,困意上來,張著嘴想再嚎一嗓子,沒嚎出來眼睛就閉上了。

薛晚宜站在一旁,“這是什麽毛病,跟誰學的?”

“你好好回憶回憶自己小時候。”許靖川說,“遇到問題先從自己身上尋找答案。”

薛晚宜捏著他腰上的軟肉,“啊?”

“隨我了。”許靖川一本正經,“我老早就感覺到了,但是我一直不好意思說。”

薛晚宜噗嗤一聲笑出來,捶了他胳膊一下,“算你識時務。”

兩人下樓,阮城懷裏的那個也睡了。

這幫小孩連睡覺都趕在一個時候,是真省心。

沒人鬧騰,大家更是放開了吃吃喝喝。

阮時笙很久沒沾過酒了,從懷老大開始就再沒喝過。

這次還沒喝幾杯,腦瓜子直接嗡嗡了。

她扶著額頭,“等會兒,等會兒,什麽情況?”

薛晚宜換了位置,坐到她旁邊,臉頰也紅了。

她還在給阮時笙倒酒,“哪有什麽情況,來喝酒。”

阮時笙覺得有點熱,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然後說,“我去外面吹個風緩一緩。”

她也知道原因所在,“太久沒喝了,有點遭不住。”

薛晚宜猶豫兩秒,跟著出來了。

姜之瑜沒怎麽喝,她不愛喝酒,只意思性的幹了兩杯。

見她們倆往外走,她也跟出來。

院子的長椅上,三個人並排坐。

阮時笙仰頭,“我的血脈好像被壓制了,這麽半天也沒緩過勁兒。”

薛晚宜笑起來,她比阮時笙還暈,直接靠在她肩上。

她說,“我想起你和二表哥結婚的前一晚了,你跟他們去喝酒,對瓶吹,喝倒了好幾個。”

阮時笙皺眉,跟孟縉北結婚的前一晚她進了局子,還是孟縉北把她撈出來的。

她吸了口氣,“我不記得你在場啊。”

“我不在。”薛晚宜說,“不過賈利他們有那天的視頻,我看到了。”

她說,“你挺猛的。”

阮時笙回憶了一下從前的自己,突然覺得好遙遠,像是上輩子的事情。

她說,“那個時候嫁給你二表哥,稀裏糊塗的,最初跟賈利想的差不多,先湊合結了,以後有機會再離。”

她笑起來,“當時跟阮家那邊談了條件,主要是奔錢去的,對你二表哥是真沒抱希望。”

姜之瑜開口,“結果沒想到最後陷進去了。”

阮時笙笑出聲,轉頭看姜之瑜,想了想就提起國外第一次見面的場景。

其實那個時候她就有點難受了。

但是她這人嘴硬,反應又有點慢,當下沒太緩過勁兒。

讓她去想是什麽時候對孟縉北動心的,她想不到那個節點,這個男人以一種她沒察覺,事後也想不起來的方式,徹底融進了她的生活。

挺奇怪,也挺神奇。

三個人在這坐了一會,孟景南出來了,“阿瑜。”

姜之瑜起身過去,“怎麽了?”

孟景南也喝了不少,牽著她的手,“安安還在沙發上,我有點頭暈,你跟我一起把她弄上去。”

姜之瑜說好,跟著他一起進屋,安安在沙發上睡得四仰八叉。

孟景南抄手給抱了起來,姜之瑜趕緊說,“要不我來?”

“你跟著我上樓就行。”孟景南說,“沒事。”

姜之瑜怕他喝多了打晃,把小孩子摔了,一路護著他上樓,回了房間。

小孩放到床上,脫了鞋子外套,蓋好被子。

姜之瑜站在床邊,還沒反應過來,孟景南已經從後邊抱著她了,臉貼著她的臉,“剛剛在下面聊什麽?”

話問著,吻也下來了,一下一下親著她的臉,最後到她的脖頸。

姜之瑜用手肘頂了孟景南一下,“別鬧。”

孟景南在這肯定不會亂來,只是啞著聲音說,“我有點困了,我們回家吧,想睡覺。”

姜之瑜冷笑,“想睡覺還是想睡我?”

……

許靖川喝完酒,條件反射的想抽支煙。

他從客廳出來,摸了摸兜裏,沒有。

這才想起來了,早戒煙了。

從薛晚宜懷孕他就再沒抽過,後來有了女兒,家裏更是無煙環境。

薛老先生抽煙都得在油煙機旁邊,打開來,風力把煙氣吸走。

他借不了,生意應酬都需要。

剛剛飯桌上又抽了,這才勾的許靖川一下子有點想念。

不過出來吹吹風,念頭又退了。

轉眼看到薛晚宜枕在阮時笙肩膀上,倆人不知在說著什麽,薛晚宜嘻嘻笑。

他第一面見薛晚宜,她就是跟阮時笙在一起。

喝高了,不知天高地厚,當時包間裏好幾個人,都不是善茬。

她就那麽直楞楞的進來了。

許靖川走過去,“晚宜。”

薛晚宜一下子坐直,“你喝完了?”

阮時笙站起身,“你們聊,我去看看我家臭小子。”

她走後,許靖川坐到旁邊,摟著她,讓她枕在自己肩上,“在聊什麽?”

“在聊你。”薛晚宜摟著他胳膊,“說你變化大,誰都沒想到你最後會變成這樣。”

她說,“那時候的崔三兒,你斷他手指,幹脆利落。”

又兇狠。

說實在的她和許靖川在一起,是做了打算的,要面對很多困難。

結果困難沒有,日子過得很舒心。

薛晚宜說,“那時候我幾個朋友去你的會所,你還記得吧?”

她說,“後來她們知道我和你在一起了,沒有一個人看好。”

幾乎都唱衰,她為此跟她們鬧的也不太愉快。

可以不看好,但不可以在她面前說許靖川壞話。

她們不只是不尊重許靖川,更是不尊重她。

許靖川側頭,嘴唇貼在她額頭上,“那時候圈子裏也都是看熱鬧的。”

都覺得他倆走不長。

後來他生意脫手,安安心心的回歸到正常的生活中。

多少人是等著看笑話的。

結果他婚也結了,孩子也生了,日子過得風生水起。

又有多少人在背後唏噓,說根本想不到。

薛晚宜擡頭,許靖川的唇從她的額頭擦過鼻尖,最後虛虛的蹭著她的嘴唇。

兩人近距離對視,薛晚宜突然笑了,撅起嘴,給了她一個實打實的親吻。

她又往後撤了撤,剛要說話,許靖川一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將更深的吻續上。

……

孟縉北不在餐廳,也不在客廳。

他已經回房間了,換了睡衣,坐在床邊看著小慕聲。

看得入神,阮時笙進來他都沒察覺。

阮時笙走到他身後,從後面摟著他脖子,“在想什麽?”

孟縉北一楞,說,“在想宋硯舟。”

“宋先生?”阮時笙意外,“想他幹什麽?”

孟縉北說,“就是突然覺得,他也是蠻優秀的一個人,你說當初他若是動點心思,你是不是就嫁給他,咱們倆再沒可能了。”

“嫁給他?”阮時笙松開他,轉身坐到一旁,“為什麽嫁給他,我又不喜歡他?”

“一點好感都沒有?”孟縉北問,“如果他喜歡你,那個時候你們倆會不會走到一起?”

阮時笙認真的想了想,然後搖頭,“不會。”

孟縉北有點意外,“這麽肯定?”

他說,“別故意說好聽話讓我高興。”

“不是。”阮時笙向後一仰躺下去,“我不喜歡他爸媽,所以我跟他永遠都沒可能。”

孟縉北笑了,“這麽說我還得謝謝他爸媽。”

阮時笙轉頭看他,“神經病,想這些有的沒的。”

孟縉北想了想,到她旁邊躺下,將她摟過來,“笙笙。”

他問,“愛我嗎?”

阮時笙皺了眉,“抽空去檢查一下吧,你指定喝假酒了?”

孟縉北笑著,親她,“愛嗎?”

“滾。”阮時笙扭頭。

孟縉北扣住她,繼續親,“愛嗎?你說,說給我聽。”

“你喝多了。”阮時笙受不了。

孟縉北幹脆翻身壓上去,也沒想如何,只一下一下的親著,繼續問,“愛嗎?”

阮時笙被他弄的有點癢,實在是沒忍住笑,妥協下來,“ 愛愛愛,愛你愛你,最愛你了。”

孟縉北翻身下去,阮時笙反倒是一翻身,跟他位置對調。

她上他下。

她看著他,也俯身下去親他,語氣很是認真,“當然愛你,從來沒像愛你一樣愛過別人。”

孟縉北盯著她看了幾秒,高興了,身子上擡,親著她,把要說的話全都渡給她,“我也是,除了你,我沒愛過別的人。”

註:完結,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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