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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呼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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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呼嚕

見許靖川看向自己,那人才走過來,“唉呀,我還以為我看錯了,真是你啊。”

看到了他懷裏的孩子,對方也能知道怎麽回事,“帶著孩子過來祭拜你母親?”

許靖川說是,那人點頭,感慨,“你媽要是活到現在就好了,可惜啊。”

不太想跟他敘舊,許靖川客套了兩句,就說要帶著小家夥去樓下的游樂場玩。

而後也就分開了。

本來只是個插曲,但是沒想到下午回到酒店,許靖川的電話就響了。

那串號碼薛晚宜熟悉,之前打來過,就是那個埋怨結婚沒給他們消息,後來知道懷孕要生孩子,又沒動靜的親戚。

第一遍許靖川沒接,對方隔了幾分鐘又打來了第二遍,這一次許靖川接了。

他按了免提,薛晚宜在旁邊抱著小家夥,將電話裏說的話聽了個真真切切。

對方應該是得了消息,張嘴就問他們是不是回老家了,之後又說既然回來了,那肯定是要見一面。

最開始是邀請他們去家裏,被許靖川拒絕,又改說在外邊碰面也行。

還說許靖川雖然出生在這邊,但後邊這些時間是去外地發展的,對家鄉應該陌生了,他們也可以請兩天假,帶他們四處逛逛。

許靖川語氣淡淡的,說不用,他回來只是祭拜,明天就走了。

其實沒打算走,他們對這次的行程沒有具體安排,順其自然,願意待就多留兩天,待夠了就隨時離開。

對方似乎沒聽出這是托詞,聽說要走,馬上就說想今晚碰個面,他們請吃飯,盡盡地主之誼。

這話說完又補了一句,說就在市區最好的那家飯店,是他們這裏首屈一指的,消費不低,平時招待別人都不會選擇在這裏。

許靖川一聽就想笑,他們來的第一天就在那裏就的餐。

消費確實不低,但是特色菜做的不錯。

對面怕許靖川拒絕,趕緊說那飯店得提前訂位置,他們馬上訂,就今晚,讓他們一定要去。

電話裏能聽到他對旁邊的人說,讓他們給飯店前臺打電話,訂個大包間。

對面火急火燎,明顯是不給他們任何拒絕的機會。

許靖川想了想也就答應了下來。

又說了幾句,電話才掛斷。

手機放下,許靖川轉身去拿了小孩的睡衣,“出去逛了一圈,弄了一身汗,洗個澡先睡一覺,晚飯的時候再起來。”

薛晚宜也確實是累了,給閨女洗了澡,換好衣服抱出去給許靖川。

然後她回到浴室清洗自己。

結果剛洗完頭發,沐浴露還沒塗抹在身,浴室門被推開,許靖川進來。

他動作慢條斯理的,脫了衣服,擡腳過來。

薛晚宜側對著他,瞄了一眼,又收了視線。

花灑下邊的位置就那麽大,他走過來,薛晚宜就讓了讓。

許靖川又貼過來,她再往旁邊退,就已經背靠墻壁了。

瓷磚有點涼,弄得薛晚宜一個激靈。

她擡頭看許靖川,要笑不笑的,肯定明白他的意思。

許靖川貼上來,擡手摸她的臉,拇指摩挲她的唇角,也跟著笑。

倆人誰也不說話,本來這種時候也不需要交談。

隨後薛晚宜踮腳,擡手摟著他脖子,主動親了上去。

然後她就被壓在墻壁上,擡起了腿。

她聲音壓低,“小孩睡熟了嗎?”

“差點打呼嚕。”許靖川說,“一整天都在懷裏,也不知道怎麽把她累成這樣。”

薛晚宜想笑,但是笑聲一半就停了,變成了悶哼,“輕、輕點。”

小家夥確實是睡得熟,熟到倆人在浴室裏折騰好久,她一點兒沒醒。

等最後薛晚宜被抱出來,往床上一看,她確實打呼嚕了。

小小的姑娘,小貓一樣的呼嚕聲。

薛晚宜脫力了,躺在旁邊,伸手刮了刮她的小臉,“女漢子一個。”

許靖川腰上圍著浴巾,已經給她都擦幹了,去拿了睡衣給她穿上,“你別把她整醒了,這小玩意兒沒睡舒服,哭起來可要命。”

薛晚宜趕緊把手收回來,深呼吸一下,“我也快哭了。”

剛剛在裏邊,她真的快哭了。

死男人不知道興奮個什麽勁兒,裏邊空間就那麽大,偏要按著她凹造型。

不方便,也累人。

他偏不聽勸。

許靖川給她蓋好被子,回了浴室,將自己擦幹凈。

等著再出來,薛晚宜也睡著了,跟小家夥湊一起。

小丫頭翻進她懷裏,一手抓著她的衣服。

薛晚宜的手松松的攬著她,母女倆對著,都睡得又沈又香。

許靖川原本想上床的,但是動作一下子停了,就站在床邊看著。

隔了好一會兒,手機嗡嗡震動兩下,他拿過來看。

親戚發了包間號,跟他說已經定好了包間,時間也發了過來,讓他們晚上過去。

許靖川退出來,想了想,對著床上的一大一小連拍了好幾張。

最後把手機放下,他上了床,躺在另一頭,一伸手將倆人都攬在懷裏。

小姑娘翻了個身,又過來對著他。

許靖川湊過去親了她一下,擡眼看了看薛晚宜,也在她唇上親了親。

而後他才閉上眼。

也是困頓的厲害,沒一會兒便睡了過去。

這一覺一直睡到傍晚,外邊天都黑了下來。

許靖川先薛晚宜醒來,主要是小姑娘醒了,不哭不鬧,爬到他身上抱著他,叫著爸爸。

她頭發都睡炸毛了,小臉圓嘟嘟,見他睜開眼就笑,又萌又憨。

許靖川摟著她,順了順她的頭發,“你醒了?”

小姑娘奶聲奶氣,又叫了一句,“爸爸,起來了。”

她說,“肚肚餓。”

許靖川抱著她坐起身,外邊的小廳裏放著奶粉和奶瓶。

有自帶的燒水壺,燒了水泡了奶粉。

小家夥自己抱著奶瓶斜躺在沙發上,翹著小腳丫,咕咚咕咚。

許靖川又回到房間,看了一眼時間,低頭去親薛晚宜。

只需幾下就將人擾醒了。

薛晚宜推他,“煩死。”

許靖川拉著她坐起來,“晚上還有頓飯,你不是說那家飯店的清蒸魚好吃,正好過去吃一頓。”

薛晚宜下了床,去洗漱一番,化了個妝,挑了件喜歡的長裙,穿上高跟鞋。

即便是有孩子,一直也沒耽誤她打扮。

她出門永遠光鮮亮麗,孩子長在她老公懷裏,從來不需要她費心費力的照應。

時間差不多,出了門,打車到了飯店,按照包間找過去。

他們算是踩點來的,裏邊已經有人了。

包間門打開的時候,正聽到裏邊小聲蛐蛐著什麽。

聲音壓的低,沒聽清楚。

那幫人一直時刻註意著門口,一看他們來了,趕緊正襟危坐。

隨後有人起來,特別自來熟得叫著阿川,叫著晚宜。

隨後看見孩子,又是一頓誇,說像許靖川,提起她眉眼,說是和許靖川小時候幾乎一模一樣。

話中的熟稔,就好像並非是多年未來往的親戚,而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

將許靖川和薛晚宜請到了上座,飯桌上有個上了年紀的,一頭白發,對著他們自我介紹,說是許靖川的一個舅公。

他母親的一個遠房舅舅,話裏話外說他母親小時候得了對方不少照顧。

又說他母親遇難的時候,這個遠房的舅舅沒少給托關系走後門,還說清明時節也會去給他母親燒紙祭拜。

話說的委婉,但聽得出來,在給自己攬功勞,在跟他們拉關系。

許靖川抱著閨女,似聽非聽,大多數的時間低頭逗著懷裏的孩子。

對方說了挺多,到最後才發現正事忘了,把菜單遞過來,說不知道他們喜歡吃什麽,所以還沒點菜。

薛晚宜接過來的,打開來,也沒看價格,只挑著喜歡的點。

點了幾道菜,那些人表情就有點繃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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