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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章:虛情假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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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章:虛情假意

別墅裏房間多,別說多了薛家老兩口,就是再找兩家親戚過來一起住也是夠的。

薛夫人有點驚訝,進去檢查一番,確實,早都裝修好了。

不過因為一直沒住人,看著還挺新。

參觀了一大圈,薛夫人挺滿意,“房子夠大,以後小孩子長大一點,跑跑跳跳也是夠用的。”

她問,“這房子可挺貴吧。”

“還行。”許靖川說,“當時還沒開盤,認識開發商,半價到手的,不算太貴。”

薛夫人看了看他,有點感慨,“之前晚宜說你的生意都轉手交出去了,她又沒有個正經工作,我跟他爸還擔心你們倆以後日子,現在看來那些擔心都是多餘的。”

其實孟縉北告訴過她,許靖川跟他們以為的不一樣。

他在這圈子裏混了那麽多年,肯定是沒少賺,不可能說退圈子就一窮二白回到解放前,讓他們不要小看他了。

有沒有的,薛夫人沒看到,自然也就歸於無。

現在看到了,實在是感慨,她問,“你們家還有別的房產嗎?”

“對這個不滿意?”許靖川,“還有,要過去看看嗎?”

薛夫人趕緊說,“不用了,不用了。”

挨個去看,倒好像惦記人家東西似的。

她站在別墅院子裏,看著這三層樓,“夠用了,這個就行。”

她說,“抽個空搬過來,搬家得時間,整理也需要個幾天,後續還要慢慢置辦東西。”

許靖川說好。

其實也不需要他親自搬,甚至沒用他聯系搬家公司。

一個電話出去,自然有人給安排。

薛晚宜和許靖川家裏要搬走的東西不多,打包的也快,一趟車就全帶走了。

主要是薛家老兩口那邊,在那房子裏住的年頭久,東西也就多。

家裏整理了兩天,搬到別墅又規整了兩天。

沒看出多了什麽東西,但是空空蕩蕩的三層樓,突然就變得有人氣了。

這種其實也算不得喬遷,但是開竈當日還是請朋友們來聚了一下。

孟縉北阮時笙,姜之魚和孟景南,阮城也來了。

再之後就是群裏的那些兄弟。

當然還邀請了賀燕歸。

在這件事情上,薛晚宜是有征詢過許靖川意見的。

許靖川並不當回事,因為他說,“只要他願意來,我無所謂,反正到時候難受的又不是我。”

賀燕歸挺捧場的,來了,他和賈利關系好,已經跟這些朋友混到了一起去,拎著登門禮來的。

薛夫人本來說要掌勺的,但是做這麽多人的飯菜一個人肯定不行。

最後許靖川去雇了個廚師,沒用薛夫人動手,那邊直接出了兩大桌子菜。

別墅一樓能坐下,就都在屋子裏了。

薛晚宜精力不足,陪著吃了一會兒就下桌了,要上樓休息。

阮時笙家孩子抱過來,樓下太吵鬧,她也抱著孩子上樓了。

去了主臥,小孩放在床上,蹬著小腿,扭頭四處看。

薛晚宜斜躺在旁邊逗弄,聽著樓下笑鬧聲,忍不住說,“前兩天有人打電話過來,打給阿川的,是他老家那邊的一個親戚。”

估計是從別人嘴裏聽說許靖川帶女朋友回去祭拜,對方打了電話過來。

八百年不聯系的親戚,各種關心,問他過得如何,工作怎麽樣,在哪裏定居,結婚了沒。

在聽說結婚後,對方還有點埋怨,意思是這麽大的事兒怎麽不給他們消息,也算是實在親戚,知道他結婚跟著高興,要是得到消息,肯定是要來觀禮的。

接電話的時候薛晚宜在旁邊,對方聲音溫和,帶著那股長輩該有的慈愛勁兒,說這些年挺惦記許靖川,也曾托人打聽過他,但始終沒打聽到消息。

她乍一聽還挺高興的,覺得雖然來的遲,但畢竟也算是有親人惦念他。

許靖川總覺得自己孤家寡人,如此看來倒也不是。

不過許靖川沒有她這麽高興,只是告訴那邊,薛晚宜懷孕了,撒了個小謊,說快生了。

之前這親戚還說要過來看他,一聽他說這個,明顯的停頓了一下,即便薛晚宜這麽遲鈍,都感覺到了。

那邊啊啊了幾下,說了恭喜,沒再提過來看他的事兒。

還是許靖川問對方什麽時候有時間,打算什麽時候過來。

那邊沒給個確定的日子,就說得等等,要選個不忙的日子,說家裏老人孩子脫不開身之類。

當然了,話說的委婉,還是表現的對許靖川很惦念。

隨後又客套了兩句,這通電話就停了。

薛晚宜看著阮時笙,“我後來問了一下才明白過來,我們婚禮日子過了,對方肯定是參加不上,所以才表現的多遺憾,但轉頭告訴他要生孩子了,這件事他們能趕上,真的要過來,紅包和見面禮肯定是要有的,再怎麽說都不能空著上門。”

所以人家找借口不來了。

阮時笙問,“突然聯系上許靖川,應該是有事情想托他幫忙吧。”

“應該是。”薛晚宜搖搖頭,“虧的我一開始還以為人家是真心的,還跟著高興了一下。”

對方大概率是聽人說許靖川現在事業有成,那天他們回去,街坊鄰居打了照面,但凡是個有眼力的,打眼就能看出來他日子過得挺好。

當時有人開玩笑,說一看他就是在外邊發財了。

這話傳到了親戚耳朵裏,人家就動了心思。

八百年都沒聯系,之前打聽都打聽不到他,現在突然就能找到了,肯定是有求於他。

只是對方心裏也清楚,太多年不來往,哪有什麽情誼在,這事情能不能委托成功都不一定。

所以生孩子這事,他們過來要送紅包送禮,萬一不成功,這些可就打水漂了。

權衡一下,不想賭那麽一賭,所以這幾天對方再沒消息。

阮時笙也跟著躺下來,看著天花板,“就是這樣的,什麽血緣親戚,有時候還不如朋友。”

一說朋友,薛晚宜趕緊問,“剛剛賈利,你有沒有看出來,他不太高興。”

看出來了,一個飯桌上,數他喝的最多。

阮時笙了解他,若不是心裏有點什麽事,他不可能是這種反應。

她猜測,“估計還是因為離婚的事,聽說因為這個,賈母現在都不想認他了。”

“這麽嚴重?”薛晚宜說,“不至於吧?”

阮時笙搖搖頭,“婚姻一進一出,哪那麽容易,尤其在老一輩眼裏,這是件很嚴肅的事,他們如此草率,還瞞著家裏人,聽說兩家長輩都挺生氣。”

也不只是賈利處境不好,魏文思都從魏家搬出去了。

據說也是挨了一頓臭罵。

但是她那個脾氣是不會低頭的,聽孟縉北說,魏文思跟他老爹幹了一仗。

她梗著脖子說婚姻是自己的,憑什麽要聽家裏人的安排?那麽願意聯姻,她爹他媽怎麽不離婚,各自再找一個,一起鞏固家族事業。

這話說的,雖說大逆不道,但其實也有點兒道理。

魏文思最後什麽都沒帶走,溫知年去接的她。

阮時笙從前看不上魏文思,但是現在想來,“她敢愛敢恨的,只是自小被寵著長大,想要什麽必須得到,有些沒規矩了,但人是不壞的。”

薛晚宜問,“所以她和溫家那個確定了?”

“聽說差不多了。”阮時笙都是聽孟縉北說的,“溫家那邊沒管,由著他們年輕人鬧騰,態度就可以看得出了。”

但凡不滿意,肯定都要出來幹預一下,沒插手,也是想讓他們小年輕的磨合磨合。

若是能合得來,那就到最後兩家人坐一起談。

有時候婚姻跟生意一樣,兩家家世差不多,這倆真在一起,對兩家是沒有什麽負面影響的。

薛晚宜閉上眼,“所以很多時候我很慶幸,我家挺正常,不用拿我和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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