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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怪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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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怪我了

薛晚宜沒問要去哪,只以為是要去孟家老宅。

阮時笙出院了,兩人又都挺喜歡小孩子,反正也沒什麽事,猜測是要過去看看。

車子確實是從那邊經過,但是沒開那條路,繞過去了。

薛晚宜過了一會兒才察覺,“哎?不是要去舅舅家嗎?”

許靖川沒說話,這條路車不多,開的稍微快了一點。

薛晚宜眨眨眼,問,“所以我們這麽早要去哪?”

她又問,“你怎麽沒提前跟我說?”

不過想了想,也有可能說了,她從昨晚到現在都稀裏糊塗的,沒記住也正常。

許靖川還是沒說話,薛晚宜看了看他,嘖一聲,“怎麽還神神秘秘的?”

隨後她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著,也不是很在意。

昨天乏累,到今天也沒緩過來,哈欠一個接著一個,還是困的不行。

車子七扭八轉,最後停了下來。

薛晚宜沒睡著,瞇著眼,車子一停她就坐直了,往外邊看了看,“這是幹哪兒來了?”

這裏不是商業區,從她這一側看,看不出來這裏能幹什麽。

許靖川下了車,“走吧。”

薛晚宜推門下來,“去哪?”

問完了,她也就看到了,一下子楞住。

民政局在街道對面,三個大字很是顯眼。

她眼睛瞪大,“怎麽、怎麽來這兒了?”

“還有個大事沒辦。”許靖川說,“這個才是最重要的。”

薛晚宜趕緊整理衣服,“可是、可是……”

許靖川說,“證件我都帶了。”

他拿了個塑封袋子,透明的,打眼就能看到裏邊的戶口本和身份證。

薛晚宜張了張嘴,許靖川又說了,“你爸媽之前就給我了。”

婚禮都在籌備,領證肯定是早晚的事,老兩口一點沒卡著,很主動的就拿出來了。

倆人已經一起生活了,其實作為過來人,他們應該也能清楚,該發生的都發生了。

所以領證這件事,宜早不宜遲。

許靖川見薛晚宜還是楞模楞樣,幹脆繞過來牽著她的手,“走吧,現在再想跑可已經晚了,你沒有反悔的時間。”

薛晚宜也沒想反悔,跟著他走了幾步,一伸手摟住他胳膊,像模像樣的捶了他兩拳,“怎麽不提前跟我說,我好多打扮打扮。”

“這樣就挺好。”許靖川看著她,“你什麽時候都好看。”

薛晚宜把臉埋在他胳膊上,嘻嘻的笑,“就會這些甜言蜜語。”

“我會的可多了。”許靖川壓著聲音,“抽空給你展示展示。”

薛晚宜哎呀,臉都羞紅了,“快閉嘴,真讓人受不了。”

許靖川在這邊有認識人,沒排隊,直接填了申請書,交了材料,拍了照。

前前後後不到半個小時,新鮮出爐的小本本就到了兩個人手上。

薛晚宜打開,看著上面紅底的照片,抿著唇,“應該讓他給我修一修照片的。”

“修成別人了怎麽辦?”許靖川說,“以後我把證件拿出來,他們說你不是我老婆,看著就不是一個人,你叫我怎麽解釋?”

薛晚宜笑的身子一抖一抖,“好了好了,知道了。”

兩個小本子最後都落到許靖川手裏,他說,“放在我這兒,你最近稀裏糊塗。”

這話沒說錯,薛晚宜也覺得自己腦子最近不靈清,總是懵懵的。

領完證,倆人開車回了家。

回的是薛家,家裏人不在,薛晚宜把戶口本給放好,走之前去了趟衛生間。

上完廁所出來,她對著洗手池前的鏡子照了照,皺了眉頭。

妝容沒問題,只是……

薛晚宜走出來,雙手捂著臉,“我是不是胖了?”

她問許靖川,“你有沒有覺得,我臉圓了。”

說著話她放下手,轉著頭給許靖川左左右右的看,“有沒有感覺?”

“胖了嗎?”許靖川湊過來,仔細盯著她看了幾秒,突然湊上來親了一口,“沒感覺啊,還這樣。”

他捏了捏薛晚宜的臉,“胖點好,你們女孩子一個個瘦的跟桿兒一樣,我不覺得哪裏好看,有點肉才好。”

薛晚宜撅了下嘴,“真沒感覺。”

她緩了口氣,“不過我最近確實吃的有點多。”

她挎著許靖川胳膊,“好了,我們走吧。”

本來今天領了證,是個大喜的日子,許靖川說想出去慶祝一下。

結果車子開一半,他轉頭看著薛晚宜。

她靠在副駕駛的椅子上已經睡著了,頭歪著,睡的嘴巴嘟了起來。

猶豫一下,他在前邊打了方向盤,調轉車頭朝家開去。

這幾天他確實是折騰的有點狠,雖然表現的平淡,但是孟縉北家的孩子也確實給他刺激到了。

他也挺想要個孩子,他挺想有個自己的家。

薛晚宜又比較配合,他也就真放開了,看來真把她給累著了。

車子開到家,許靖川過來抱著薛晚宜下車。

薛晚宜醒了一下,但著實是不想動,就摟著他的脖子靠在他懷裏,“我實在是困了。”

許靖川嗯一聲,“好,睡吧。”

一路抱上樓,把她放到床上,脫了鞋子和外套,薛晚宜就一個翻身,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直接睡了過去。

許靖川在旁邊坐了一會兒,然後把結婚證拿出來,盯著看了好久。

最後他又拿出那張剪掉了他父親的全家福,把照片夾在了紅本本裏,兩個小本子放進了保險櫃。

他在薛晚宜旁邊躺下,是睡不著的,就盯著天花板。

他這個人做事向來有規劃,他在很早以前就已經想好了今後的路。

再幹幾年,再撈點錢,然後開始旅游,開輛車,走哪住哪停哪。

他覺得這樣挺好,如他從小到大沒人管也不被束縛的一生。

可是計劃沒有變化快,他翻了個身面對薛晚宜。

誰能想到呢,突然就有個姑娘推門闖進來,說要他的皮帶,還過來解開了,紅著一張臉得意洋洋的對著他笑。

他擡手刮了刮薛晚宜的臉,想起家裏出事沒多久後,謠言四起時,也有人是心疼他的。

那些人的話術差不多一致,都說他可憐,小小年紀遭此橫禍,以後要獨自闖社會,未來的路難走。

難走嗎?

不難走。

他現在覺得很幸福。

從來沒有過的幸福。

可以讓他忽略從前所有的不如意。

許靖川湊過去親了薛晚宜一下,“晚宜,謝謝你。”

薛晚宜沒聽到,只是被他擾到了,往他懷裏躲了躲。

……

晚上的時候薛夫人打了電話過來,她看到戶口本已經送回去了,問他們晚上有沒有安排,沒有就回家吃飯。

應該是猜到他們今天領證了,若是不跟朋友慶祝,回去一家人吃團圓飯。

許靖川朋友不多,沒想跟誰慶祝。

此時薛夫人打電話過來,他自然就應了下來,說晚一點帶薛晚宜回去。

薛晚宜在洗澡,她剛睡醒沒多久,說是睡了一身汗,黏膩膩的,去洗一洗。

掛了電話,許靖川走到浴室門口,告訴她薛夫人來了電話,讓他們晚上回去吃。

薛晚宜嗯了一聲,然後突然開口,“剛剛做夢了。”

許靖川猶豫幾秒就把浴室門開了,抱著胳膊靠著門框,“做什麽夢了?”

他問,“又夢帥哥了?”

薛晚宜笑了兩聲,之前她開玩笑,總說自己夢到了帥哥,夢到帥哥跟她表白,她也答應了。

以此逗許靖川,許靖川也願意配合她,抓著他的癢,弄來弄去,倆人就滾到床上去了。

這次她不逗他了,很認真的說,“沒夢到人,夢到了動物。”

她說,“夢到一只蛇纏我身上了,怎麽都跑不脫,我在夢裏叫你,我想讓你來救我,結果怎麽喊都看不到你人影。”

說到這裏她就哼了一聲,“關鍵時候根本指望不上你。”

許靖川呵呵,依舊配合著她,“怪我了,那個時候我應該沒睡覺,沒辦法進你夢裏,我要是睡著了,肯定能及時趕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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