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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女人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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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女人的話題

阮時笙沒辦法坐太久,沒一會兒就開始頻繁的換姿勢。

薛晚宜一看便明白了,“二表嫂,我們進房間去聊吧。”

她已經泡了茶,端到餐桌上,對著那三個男人,“你們過來邊喝邊說,我們就不奉陪了,進屋聊女人的話題。”

孟縉北開玩笑,“指不定怎麽編排我們。”

“對呀。”薛晚宜說,“就是要關起門來說你們的壞話。”

安安沒跟著進屋,電視打開,她坐在沙發上聚精會神的看著。

等進了主臥,阮時笙趕緊躺在床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她按著腰,四下看了看,“你們倆真是分開睡的?”

說到這個話題,薛晚宜已經不害羞了,只是癡癡的笑,“他守得住自己的。”

她回頭看了一眼門口,壓著聲音說,“我有幾次故意親他,親的他明顯都控制不住了,我還以為會有點什麽。”

她搖搖頭,“最後他自己去外面洗的冷水澡。”

“真的假的?”阮時笙朝她湊了湊,“男的居然能忍住?”

她也是真不把薛晚宜和姜之瑜當外人,直接就說,“反正你二表哥忍不住。”

孟縉北哪裏是忍不住,他是根本不忍。

不過他們倆的情況也不一樣,倆人在一起的時候已經結婚了,發生什麽都是正常的。

薛晚宜說,“我以前覺得他在這個圈子裏混,應該是葷素不忌的。”

她勾著嘴角,側躺在床上,一手撐著頭,姿態懶懶散散的,“但是後來發現,他不太健康的童年讓他對人沒有信任,也失去了興趣,在某一刻看來,還是件好事。”

他不亂來,他們倆才能走下去。

有的時候也會胡思亂想,如果她喜歡的是個爛人,即便是浪子回頭了,她能不能接受?

得不出答案,只是站在現有的角度去看,她不願意。

她一個好好的姑娘,為什麽要跟那樣的人在一起?

阮時笙轉頭看姜之瑜,岔開了話題,“昨天大哥在你那住的,什麽情況?”

姜之瑜一提起這個就忍不住的拉著臉,“還能是什麽情況,誰知道他會那麽死皮賴臉。”

說話的空檔想起今天醒來的場景,她縮在他懷裏。

真是臊的慌,當時怎麽就一點沒感覺出來,甚至還睡得挺舒服。

姜之瑜深呼吸一下,“你大哥以前是個很正經的人,要面子又愛端架子,是不是你家老二給他出什麽主意了,我怎麽感覺他像變了個人。”

“別往我老公身上扯啊。”阮時笙說,“人家就是喜歡你,所以願意放下身段。”

想了想,她說,“你離開的那兩年,魏月一直守在她身邊,她是多有手段的女人你應該清楚,可他們倆一直沒在一起,就足以見得大哥對你的感情是挺深的,不是隨便什麽人都能撩撥走,現在這樣,指不定就是感情使然。”

提到魏月,姜之瑜說,“我前兩天看到魏月了。”

她中午跟同事去吃飯,正碰上魏月也跟人去飯店。

倆人遙遙的打了個照面,魏月很快把視線挪開,跟同事去了包間。

也不知道她們什麽時候吃完的,反正後來她和同事結賬出來,就看到魏月坐在車裏。

車子在飯店門口,車窗降著,她一手夾根煙,一手捏著電話。

估計是在跟她老公通話,從旁邊一走一過,她聽到魏月說,“你有什麽資格管我,你先把你自己屁股擦幹凈了再說。”

然後她哼笑,“做好措施,你要是弄出私生子,正好給我借口,你看我鬧不鬧你就完了。”

只聽了這麽多,但也足夠腦補出她婚姻的整個全貌,也是一地雞毛。

姜之瑜又想起了魏文思,“她還有個妹妹,一直惦記你老公,現在呢,現在什麽樣?”

阮時笙眨眨眼,“現在啊,估計也快聯姻了吧。”

姜之瑜有點意外,“跟誰?她還需要聯姻麽?”

她對魏家知道的不多,只是沒離婚的時候魏月經常往孟家跑,魏文思會跟著,多多少少也會聽到過一些她們的談話。

魏文思算是被魏家放養的,能力不高,脾氣不小,家裏人沒在她身上抱多大的期望,也沒有拿她聯姻的打算。

她說,“那姑娘挺嬌蠻的,跟誰家聯姻?”

阮時笙呵呵笑,“現在還沒確定,雙方當事人都不願意,不知道最後這事是成是敗。”

說著話,她躺了下來,摸著自己的肚子,“昨晚都有胎動了。”

當時嚇了她一跳,也嚇了孟縉北一跳。

很奇怪的感覺,有個小生命在她的身體裏,能踢能踹。

手覆在肚皮上,還能感知到他的小動作。

倆人激動的半宿沒睡著,並肩躺在床上,幻想著以後教養小孩的各種瑣事。

阮時笙轉頭看姜之瑜,“你那個時候懷著安安,累不累?”

姜之瑜靠著床頭,直接說,“沒有一天是不累的。”

不過她也說,“我和你不一樣,我那個時候不只是懷孕累,還有生活太累了。”

她一個人,失了婚,又要面對身體上激素的突然失衡,真的是措手不及。

姜之瑜笑著,“剛知道的時候是不想要的。”

婚姻都要沒了,要個孩子幹什麽。

那是她最悲觀的時候,也聯系了醫院,想去打掉。

可後來回想起她自小到大不算悲慘,卻並不順遂的人生。

突然又覺得,興許有個孩子也是好的。

她太寂寞了,以後沒有了孟景南,她太想有個人能陪著她了。

她說,“當時沒想著對孩子公不公平,我太需要有個事情來拯救我了,要不然我熬不下去。”

後來回想,也驚異於自己當初的異想天開,太年輕了,目光短淺,以為懷孕生孩子,甚至到後邊的撫養都不是什麽太大的問題。

而且她手裏也有錢,怎麽還就養不了個孩子了。

結果現實打了她的臉。

孩子早產,心肺功能沒發育好,兩天一小病,三天一大病,花錢如流水。

有同個病房的家屬看她一個人帶孩子吃力,曾提了一嘴,讓她雇個育兒嫂或者護工。

可她不敢,她看到太多的家庭為了給家人治病而掏空家底。

她怕自己也會和他們一樣,到最後連給孩子最基本的醫治都做不到。

她不敢請人,她的錢就那麽多,萬一安安身後是個無底洞,她得節省每一分錢。

於是那些苦就自己咬牙撐過來了。

姜之瑜語氣淡淡,“後來出國,錢就更是不經用。”

提到出國,她其實挺後悔的,“那是知道他在找我,我太害怕了,其實國家這麽大,哪兒還躲不了,沒必要非跑到外面去。”

太年輕了,做事憑著一股沖勁,頭腦一熱,直接出國了。

她自己其實還好,最對不起的是孩子,國外人生地不熟,安安連個玩伴都找不到。

薛晚宜說,“怪不得那個時候怎麽都找不到你,其實你們倆離婚不久大表哥就後悔了,開始讓人找你,一直沒有收獲,他人就越來越陰郁,我到後來都有點怕他了,每次去舅舅家,都得挑他不在家的時候。”

孟景南原本就不是什麽開朗的性子,自小早熟,情緒不外放。

但是那段時間,打眼看他那張臉,就能看出他不高興,沈著表情,仿佛誰都欠他錢,仿佛誰都不想還。

姜之瑜勾著嘴角,只淡淡的說了一句,“是嗎?”

之後大家都有些沈默,然後門就被敲響了。

外邊是孟景南,他叫的是姜之瑜的名字,“阿瑜。”

薛晚宜去開的門,“大表哥。”

孟景南端著果盤,“給你們送過來,怕你們聊的口渴。”

薛晚宜呵呵笑,接過來,“大表哥真貼心。”

她轉身把果盤拿到旁邊的桌子上,房門沒關,孟景南還站在門口。

他看著姜之瑜,抿著嘴唇,面上的表情有些覆雜。

姜之瑜沒看他,懶懶散散的靠著床頭,轉頭望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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