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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攔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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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攔不住

孟縉北和阮時笙坐在車裏等了沒一會兒,門口又有一輛車開過來停下,離他們不遠。

那輛車上的人也沒下來,只等了一會兒,降下車窗,把頭探出來。

是薛晚宜。

她是坐在副駕駛的。

車子是許靖川的,想來駕駛位就是他。

大概率也是看到了店裏的場景,他倆沒下去,薛晚宜只是伸手對阮時笙這邊揮一揮。

阮時笙按了下車喇叭。

大家心照不宣,都在車裏等著。

偏生店裏那倆人誰都沒察覺,賈利走到沙發處坐下,自顧自的倒了杯茶。

魏文思也跟過去,坐到了他對面,嘴巴開開合合,還在輸出著。

賈利不看她,也沒有任何回應。

魏文思本就不是脾氣好的人,前面沒察覺,過了一會兒才發現對方是故意晾著自己。

她上去一把奪過賈利手裏的茶杯,力道有點大,茶水灑出來了一些。

賈利也不生氣,慢條斯理的抽過一旁的紙巾擦手,又擦了擦身上的水珠,然後才擡眼看她。

他應該是說了句什麽,魏文思一下子就暴躁了,氣的直接站起來,說話的時候比比劃劃。

孟縉北開口,“這麽看真像是小情侶吵架。”

“特別。”阮時笙說,“我賈兄這麽好,可別栽在姓魏的女人手裏。”

說到姓魏的,她難得的在記憶中挖出來個人。

魏月。

這人都快被她給忘了,她問了一下魏月的情況。

孟縉北說,“沒什麽大動靜,結了婚跟沒結婚一樣,一個月有二十天住娘家,剩下十天中有一半加班,回她自己家的時間,滿打滿算也就那幾日。”

不過他又說,“那男的也不在意,跟她差不多,大部分的時間也都是不在家。”

倆人這婚結的跟鬧著玩兒似的。

阮時笙說,“沒感情應該就是這個樣子。”

說完她笑了,轉頭看孟縉北,“我剛嫁給你的時候,其實也巴不得你回老宅住。”

畢竟對她來說,孟縉北是個陌生人,跟陌生人以夫妻的身份共處一個屋檐下,怪別扭的。

孟縉北捏她的臉,“看出來了。”

又等了一會兒,魏文思出來了,氣哄哄的。

她的車停在街對面,她太生氣,連孟縉北的車都沒看到,不管不顧的穿街過去上車,直接開走。

孟縉北和阮時笙,許靖川和薛晚宜這才下車。

四個人一起進了店裏,賈利翹著二郎腿靠在沙發上,正在刷手機。

看到他們,他很意外,“哦吼,今天是什麽節日,你們怎麽一起過來的?”

薛晚宜是繃不住的,趕緊問,“姓魏的那個,她怎麽過來了?”

賈利把手機放下,有些無語,“來找我算賬。”

說的他自己都想笑,“還不是因為兩家的事兒。”

兩家合作了幾個項目,互利共贏了,然後就覺得可以繼續深度捆綁。

生意場上就這樣,即便大家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也要彼此防著。

總怕對方藏心眼,耍小心思。

所以就需要一些輔助關系來把他們加工成利益共同體。

輔助關系,目前也就只有姻親關系。

魏文思交了男朋友,跟家裏對抗,但是很明顯,胳膊有點擰不過大腿。

她那男朋友本就是花錢雇的,她家老爹同樣施以經濟誘惑,那男人撈一筆就跑了,把她置在一個很尷尬的位置上。

魏文思這次找過來,著實是有點氣急敗壞。

她說自己在那邊毀了名聲的反抗,結果他在這裏無動於衷。

要不是怕他追究,看她剛剛那樣,都想在這邊砸東西了。

許靖川跟魏文思沒接觸過,只是那麽打眼瞟了一下,“小姑娘長得還行,看那樣也不是什麽很有心眼的。”

他問賈利,“你有女朋友嗎?”

“沒有。”賈利說,“我要是有女朋友,就不至於到這一步了。”

許靖川又問,“那你有喜歡的人嗎?”

賈利想了想,搖搖頭。

他要是有,早追了。

許靖川說,“這不就挺好,反正你心裏也沒人,她看著也不錯,你們倆就試試。”

“可不行。”阮時笙說,“姓魏的那個惦記過我老公。”

孟縉北在一邊笑,學著她之前的話,“你看起來特別小心眼。”

阮時笙眨眨眼,然後撲哧一聲笑出來,“是有點。”

不過她也還是說,“反正我不放心。”

賈利深呼吸一下,“我不喜歡她。”

薛晚宜說,“那你家裏什麽意思,強制性的?”

賈利伸了個懶腰,“他們會偽裝,嘴上說尊重我的意見,但是我都拒絕那麽多回了,他們就像沒聽到一樣。”

所以說尊重,也就只是說說。

他不想談論這個,岔開了話題,“你們怎麽一起過來了,有事情?”

“沒有。”阮時笙說完補充,“我們沒有,今天去產檢,路過這裏過來看看。”

薛晚宜開口,“我們就不一樣了,我們是過來消費的。”

她嘿嘿,站起身,“來捧場。”

賈利一楞,“買畫?”

許靖川說,“會所那邊有一塊重新裝修,打算掛兩幅上去。”

賈利哎喲一聲,“快快快,我來給大老板服務。”

他站起身,做了個請的動作,“許先生,薛小姐,這邊請。”

薛晚宜捶了他一下,“坐那兒去吧你,我們自己看。”

她伸手挎著許靖川的胳膊,朝著展區過去。

阮時笙看著倆人背影,“這麽看還挺般配。”

賈利重新坐下,感慨,“誰能想到了,去要個皮帶,把人要來了。”

他這麽一說,阮時笙自然也想起來那天的事情。

緣分這個東西,有的時候真是妙不可言。

誰能想到了,薛晚宜稀裏糊塗就去了他包間。

誰又能想到了,他和孟縉北關系還不錯,之後這倆人的接觸也越來越多。

孟縉北過來握阮時笙的手,“擋都擋不住。”

賈利笑了,“只能說他們倆是命中註定,因為還有另一個惦記晚宜的,稍微一擋就擋住了。”

他一說大家就明白是誰,阮時笙問,“賀二少最近怎麽樣?”

“病了一場。”賈利說,“現在在家要死不活了。”

他去看過一回,頭發長了,胡子也沒刮,穿著大花布衫子,踏了個妥協,有路沒骨頭一樣,跟活不起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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