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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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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想不通

監控裏一片混亂,大家打的毫無章法,亂七八糟。

但許靜川還是看到了他想看的,他安排了人保護薛晚宜。

他看到對方去開包間門,大概率是想去保護薛晚宜。

但是沒成功,他又被人給拉了回來。

他安排在薛晚宜身邊保護的人並不少,可後來的人實在是多,數量上是壓倒性的。

拉拉扯扯中,他的人被拽出了監控區。

監控一直播放到混亂結束,行兇者退了,受傷者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酒店已經報了警,也叫了救護車,沒等多久,工作人員將傷者擡到了樓下。

然後孟縉北看到有人去敲了薛晚宜包間的門,不過一會兒就將薛晚宜和古朝帶了出來。

警方並不知曉薛晚宜出事兒,只看到了這裏,隨後把監控拷走,又叮囑了一番就退了。

等他們離開,許靖川說,“監控再給我查一下。”

飯店每一層都有監控,最後在二樓的樓梯口找到了薛晚宜和古朝的身影。

兩人下來後在樓梯口停了一會兒,薛晚宜明顯是要打電話出去,但是沒成功,被人從後邊貼上來迷暈,偽裝成受傷的人抱下了樓。

許靖川又說,“給我切大門口的監控。”

畫面切到了門口,能清楚地看到這倆人被塞進了面包車,之後面包車駛離了監控範圍,再沒了其他。

賀彥成有些驚訝,“薛小姐也出事了?”

許靖川沒說話,從監控室出來,快步下了樓。

站在大廳門口左右看,事情過去的時間並不長,但這裏已經恢覆如常,看不出任何問題。

賀彥成站他旁邊,“薛小姐應該沒有什麽仇家吧?”

他看了一眼許靖川,“崔三兒?”

純粹是猜測,因為之前崔三兒綁過薛晚宜,有前科。

不過他想不明白,“他不是正被通緝麽,怎麽還能有這種本事?”

許靖川繃著一張臉,“只要有錢,沒什麽事是做不到的。”

他們這個圈子裏,要錢不要命的人多的是,而崔三兒又恰恰是個出手極為闊綽的人。

大家在這個圈子裏混,只要狠得下心,來錢就快。

崔三兒錢賺的挺多的,但他也確實沒剩什麽,都用來養身邊的人了。

除了一些有義氣對他死心塌地的,更多的人看在錢的份上,確實願意為他拼命。

賀彥成想了想,問他,“你不報警嗎?”

許靖川反問,“你知道崔三兒為什麽被通緝嗎?”

這個賀彥成聽說了一些,崔三兒出事,他老爹和賀燕歸馬上就得了消息。

倆人跟崔三兒有過節,得知這事自然高興,在家裏念叨了挺多回。

聽說是崔三兒找了個小姐,但是交易過後不知怎麽的發生了些口角。

崔三兒脾氣上來,直接把小姐帶走了。

沒想到會所那邊並未私下聯系他,而是直接報了警。

最後沒抓住崔三兒,但找到了那個小姐。

只是已經晚了,人找到的時候只剩肉體凡胎,靈魂已經入了輪回。

牽扯人命這事可就大了,他成了被通緝的人員。

賀彥成沒說話,但是差不多猜到了許靖川的意思。

崔三兒最初應該沒想把事情鬧大,但是會所報了警,出乎了他的意料,也有可能是惹怒了他。

畢竟他就沒幹過幾件守法的事兒,真的被拘進去,萬一翻舊賬可挺麻煩。

一怒之下,發了股火,就出了人命。

賀彥成問,“那你打算怎麽辦?”

許靖川沒說話,只轉身朝著自己車子走去。

另一邊的孟縉北得到消息時,時間已經不早了,阮時笙都睡了。

他把電話掛斷,轉身又進了屋。

阮時笙還是那個姿勢,睡得安安穩穩,連他走到床邊都沒察覺。

他叫了她一聲,“笙笙。”

阮時笙沒反應。

孟縉北給她蓋好被子,又編輯了條信息發到她手機上,這才轉身出去。

下樓出門開車,一氣呵成。

他先到的薛家,薛家老兩口坐在沙發上,身邊還有賀燕歸。

老兩口已經懵了,賀燕歸也沒好到哪裏去。

他一向天不怕地不怕,可這個時候說話都開始結巴,看到孟縉北過來,“你、你來了,你快、你快、你快點派人出去。”

孟縉北沒理他,問薛家老先生,“報警了嗎?”

老先生趕緊搖頭,“姓許的那個不讓,說是、說是怕激怒對方。”

孟縉北點了下頭,“崔三兒前段時間剛犯事兒,警方參與進來,確實有可能把他逼急了下狠手。”

薛夫人已經哭的話都要說不出來了,過來抓著孟縉北的手,“怎麽辦,那怎麽辦,我的晚宜啊,我現在應該怎麽辦?”

孟縉北擡手搭在她肩膀上,稍微用了點力氣,“許靖川呢?”

賀燕歸開的口,“他去找崔三兒了。”

“找到了?”孟縉北問。

何燕歸也不清楚,“好像是有線索了。”

孟縉北轉頭對賀家老兩口,“你們在家等著,我出去看看,有消息了通知你們。”

賀夫人趕緊點頭,“好好好,你快去。”

她又說,“阿北,你可一定要把晚宜帶回來,姑姑求你了。”

孟縉北嗯一聲,“放心,我一定把她好模好樣的帶回來。”

……

薛晚宜是被古朝給叫醒的。

聲音不大,就在她耳邊,一直晚宜晚宜的叫著。

迷迷糊糊的,她又感覺到有人推她,最後狠狠的掐了她一下。

薛晚宜忽悠一下子就醒了,睜開眼的時候還有點懵,腦子有點斷了片,一大片空白。

古朝抓著她的胳膊還在晃,“晚宜你快醒醒。”

薛晚宜轉頭看她,過了那麽幾秒才認出來,“古朝?”

她又轉頭四下看了看,“這是哪兒啊?”

古朝壓低聲音,“我們出事兒了。”

她說,“應該是崔三兒。”

古朝以為對方是奔自己來的,“我還以為他被通緝了,應該會跑路,沒想到他這麽大的膽子,還敢在這個時候頂風作案。”

她很內疚,“是我連累你了。”

薛晚宜腦子還有點迷糊,“崔三兒?”

她想起來了一些,趕緊深呼吸兩下,活動活動手腳。

迷藥的勁兒還沒過,她全身發軟。

此時她和古朝被關在一個小屋子裏,窗戶被釘死了,有一扇門,關的死死的。

也不知道現在是幾點,屋子裏有盞昏黃的小燈。

薛晚宜嘗試著起身,走路都軟綿綿的,過去試了下開門,果然是打不開。

房間裏沒有別的東西,全空的,沒有椅子,更別提床,她和古朝之前就被這麽扔在了地上。

古朝靠著墻壁,“我剛剛試過了,被反鎖了。”

她又用腦袋往後磕了磕墻,“這個墻應該也挺厚的,窗戶被釘死,我們喊破喉嚨,外邊的人都未必能聽到。”

她說,“而且我猜測這應該是荒郊野嶺。”

薛晚宜到她旁邊坐下,“是因為許靖川?所以崔三兒想要報覆?”

古朝點頭,“應該是。”

她拉過薛晚宜,讓倆人靠在一起。

這邊溫度有點低,倆人穿的不多,又是坐在地上,總覺得涼颼颼的。

她說,“崔三和阿川鬧掰了,我之前問了一下,好像不只是因為上次崔三兒綁了你的事兒,他們倆之前有個生意上的合作,崔三兒耍了心眼子,想坑阿川一筆。”

但是許靖川這人也不是什麽心胸寬廣的,他受不住別人算計他,尤其是當面一套背後一套。

崔三兒有幾處場子被他給端了,損失應該不小,據說他手裏有些別的生意一直被舉報。

本就不是遵紀守法的人,生意都是擦著邊,一舉報一個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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