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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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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有可能

阮時笙一覺醒來,外邊天都黑了。

她還有點懵,躺在床上緩了好一會兒,然後一翻身,楞了。

孟縉北平躺在旁邊,也是睡得安安穩穩。

阮時笙這才反應過來,此時是在孟家老宅,他們沒回家。

她撐著身子坐起來,屋子裏沒開燈,一片昏暗。

窗簾拉開了一半,月光透進來,已經是半夜的時間。

她居然睡到這個時候。

轉頭看了一眼孟縉北,想到了昨晚,倆人真是百無禁忌,比以往任何時候都鬧騰。

今天一大早他又起來去加了班,肯定也是累的。

她放輕了聲音下樓,去浴室洗了把臉。

等著出來,孟縉北已經醒了,坐起身,沒有開燈,但借著月光也能看清他正轉頭看過來,“醒了?還有沒有不舒服?”

阮時笙猶豫了一下,又過去爬上床,靠在他懷裏,“沒有了。”

孟縉北一下一下的順著她的背,“你睡得很沈,我叫了你好幾次你都沒醒。”

原本是想叫她起來回家的,嘗試了兩三次,要麽就是叫不醒,要麽就是發脾氣,還擡腳要踹他。

她起床氣挺大的,孟縉北一直都知道,最後索性就算了,也不是沒在這留宿過。

轉身開了床頭燈,孟縉北盯著阮時笙看了看,沒什麽不對勁,看來就真的是昨天被累到了。

他問,“要不要再吃點東西?”

之前飯桌上她吃的不多,總是怕她扛不住。

阮時笙想了想,下床走到窗口,吹了吹涼風,人又精神了一些,“不餓。”

不只是不餓,想到那盤讓她不太舒服的菜,胃裏還是會翻翻滾滾。

孟縉北也下來,從後面抱著她,“這個時間醒了可挺尷尬,是不打算接著睡了?”

“睡不著。”阮時笙說。

她話音剛落,身子就一縮。

孟縉北的手伸進衣擺,沒摸別的地方,只捏著她腰間的軟肉。

但這一個動作也就夠了,倆人同床共枕這麽久,這點小心思怎麽能感覺不出來。

她轉過身來,哼了一聲,“你是想累死我啊?”

孟縉北笑了,低頭親她,“我一直都不懂,為什麽是你累呢?”

明明他才是出力的那個,偶爾她來了興致,想占個主導位,也撐不了幾分鐘就又偃旗息鼓。

再怎麽算,一場情事下來,她都不應該是筋疲力盡的那個。

阮時笙擡手抵著他的胸膛,把頭轉到一旁,“很累的。”

孟縉北說了聲好,“不鬧你。”

但他又沒撤開,反而還往她身上壓了壓,“就親一下。”

他捏著阮時笙的下巴將她的頭轉回來,親了上去。

本來就有些動情了,親的時候自然勾勾纏纏。

阮時笙仰著頭,動作從一開始的推著他,改成伸手摟著他的脖子,腳也踮了起來。

氣氛一點點的旖旎,但並沒持續多久。

阮時笙動作毫無預兆的停了,深呼吸幾下,隨後一下子推開他。

都沒等到孟縉北有反應,她快速跑到浴室,手撐著洗手池,哇的一聲就吐了。

吐的都是水。

孟縉北走過來,表情有點覆雜,“怎麽還把你惡心吐了?”

阮時笙彎著腰,說不出話來。

等了等又嘔了一口,這次吐不出來東西,只嘔的她生理性的淚水劈裏啪啦往下掉。

孟縉北趕緊拍著她的背,“是不是腸胃出問題了?”

他能想到的就是昨晚阮時笙在姜之瑜那裏喝的酒,“你到底喝了多少?”

阮時笙等漱了口,又洗了把臉,“沒多少。”

姜之瑜買的啤酒,那玩意兒本來就占肚子,她在喝之前吃了不少菜,肚子空位不多,酒也就喝不多。

阮時笙說,“不至於。”

她清楚自己的酒量,雖說已經很長時間沒沾酒,但也不至於喝了幾杯就鬧成這樣。

孟縉北拿了毛巾給她擦臉,想了想就說,“去醫院吧,你這樣我不是很放心。”

阮時笙本來想說不去,嘴都張開了,惡心感一下子又沖了出來。

這股難受的勁讓她瞬間煩躁,於是話到嘴邊改了,“那就去看看,太不舒服了。”

倆人收拾好下樓,客廳黑著,家裏別的人都睡了。

走到院子裏,阮時笙看了一眼孟景南的車,才想起來問,“阿瑜走了嗎?”

“早就走了。”孟縉北說,“我媽還想留她在家住一晚,她沒同意。”

說完他就笑了,“我哥要送她,阿瑜也沒讓。”

他搖搖頭,“我哥估計要難受幾天。”

阮時笙開了車門坐上去,“他自己的問題,太心急了,哪能就那麽登堂入室。”

她不知道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看姜之瑜的反應,孟景南應該沒那麽老實。

不過薛晚宜是留宿在那兒的,有她在,孟景南就算不老實,應該也幹不出什麽太過分的事兒。

孟縉北上了車,一路開出去。

大晚上的,路上的車輛並不多,很快就到了醫院,去掛了急診。

坐在醫生面前,形容癥狀的時候,阮時笙有些語無倫次,她說胃口不好,又說睡眠好,她說吃不下東西,又說嘴還很饞……

說的她自己都想笑,抓了抓頭發,多交代了一些,“昨晚跟朋友喝了酒,雖然不太多,但不確定是不是刺激了腸胃。”

她說,“我胃不是很好,有可能是胃病犯了。”

醫生在電腦上敲敲打打,等她說完,開口問,“月經上一次是幾號?”

“啊?”一下子扯到這上面,阮時笙楞了楞,“幾號?”

她的月經雖說規律,但是周期長,一般情況下都會延後。

她報了日期,又說,“還沒到時間。”

醫生嗯了一聲,“先驗個血吧,不太確定,但是癥狀挺符合。”

“驗什麽血?”孟縉北趕緊問。

隱隱的他猜到了什麽,但是又不敢確定。

醫生說,“先看看有沒有懷孕,如果沒有,我們再檢查腸胃。”

她轉身過來看著阮時笙,“你這個情況跟早孕很像。”

她問,“平時有避孕嗎?”

那肯定是沒有的,阮時笙表情跟孟縉北差不多,都是不太相信,“沒有,但是我們一直沒有,這都……”

她算了算,腦子有點亂,有點算不明白,就說,“我們都結婚很久了,一直也沒懷。”

醫生笑了,“一直沒懷,只能說機遇沒到,也不能說你懷不了。”

她又看了一眼孟縉北,“還沒有孩子是吧?”

孟縉北趕緊點頭。

醫生就說,“我覺得應該是懷了,先去驗血,等等看結果。”

倆人都有點恍惚,一直到驗完血,阮時笙還沒反應過來。

孟縉北扶著她到一旁坐下,蹲在她面前握著他的手,“你餓不餓,渴不渴,想吃什麽,困了沒有,現在想做什麽嗎?”

他明顯也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阮時笙擡手摸了摸他的臉,“想回家。”

這大晚上的不可能一直在醫院等著,她太累了,想休息。

之後倆人出了醫院,開車回家。

剛到家江婉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問他們倆是不是走了。

她說阮時笙一直沒醒,她不太放心,想出來看看,才發現倆人的車不見了。

孟縉北強壓著沖動,盡量平穩著語氣告訴她說回家了。

沒提去醫院的事兒,也怕是個烏龍。

江婉沒想太多,不忘了提醒他們到家後吃點東西,如果實在不舒服,就趕緊看醫生。

孟縉北說好。

電話裏沒說幾句,掛斷之後他轉頭看阮時笙。

阮時笙換了身睡衣,靠在床頭拿著手機在翻看。

他走過去瞟了一眼,很好,有問題知道上網查,把自己的癥狀說了一遍,正在查結果。

網上能給的答案自然五花八門,說什麽的都有。

孟縉北去換了衣服,也上了床,坐到她旁邊,“找到答案了嗎?”

阮時笙把手機放下,靠著他肩膀,“不知道信誰。”

她摸著肚子,“你說可能嗎?”

孟縉北親著她的額頭,“怎麽不可能,我不夠努力嗎?”

阮時笙順手在他腿上掐了一下,“別胡說八道。”

孟縉北笑了,“怎麽能是胡說八道,我難道不勤快?”

該說不說,在這方面他頻率確實挺高的。

有的時候她都懷疑他嗑藥了,體力怎麽就能那麽好。

她還沒從上一場中緩過來,他已經開了下一局。

孟縉北將她摟在懷裏,也不忘了安撫,“有沒有都好,沒有的話,我們就繼續過二人世界,這樣的日子我也喜歡。”

如果有了,那就進入下一個階段,也不錯。

阮時笙嗯一聲,沒再說別的。

……

驗血的結果在醫院的公眾號能查到。

驗血回執上提醒,因為是加急,兩個多小時後就有結果。

阮時笙本來想等一等的,但是沒等到,稀裏糊塗就睡了過去。

等再一睜開眼,外邊已經大亮天,她忽悠一下坐起來。

孟縉北並不在房間,床的另一邊早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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