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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我真是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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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我真是瘋了

許靖川是跟這兩個警務人員一起走的。

他說有事情要去忙,孟縉北和薛晚宜也都沒問,連同送警務人員一起把他送到門口。

薛晚宜看著他朝電梯走,慢慢悠悠不慌又不忙。

她還在發著呆,屋子裏的孟縉北叫她,“好了,人都沒影了,看什麽?”

薛晚宜趕緊關門,“我在看那兩個工作人員。”

她想了想,問孟縉北,“二表哥,我會攤上事兒嗎?”

她實話實說,“確實是他被我辣椒水噴倒之後,我上去補的那一石頭,我這算是行兇嗎?”

“要看具體情況。”孟縉北說,“他是被你噴了辣椒水,可誰也不清楚他會不會惱羞成怒進而對你有更深的傷害,那地方沒車沒人的,你叫天不應叫地不靈,因著害怕再補一石頭,讓他徹底失去行兇的能力,也不是不能。”

他拍了拍薛晚宜的肩膀,“放心吧,如果這事兒掰扯沒完,我給你找頂級的律師團隊,官司咱們就慢慢打,什麽時候贏了什麽時候停。”

薛晚宜抿著唇,用力的點了兩下頭,“謝謝你了,二表哥。”

孟縉北笑了,“你以後聽話一點,少惹點事兒比什麽都強。”

……

薛晚宜在孟縉北這邊沒待太久,沒什麽事也就回了房間。

晚上又在群裏跟阮時笙和姜之瑜報備了一下。

聊的差不多,她也就躺下睡了。

這一晚上睡得並不安穩,總是做稀裏糊塗的夢,要麽就是在滿是大霧的街道奔跑,身後有不知名的怪物追著。

要麽就是被一個人掐著脖子按在地上,她想去抓對方的臉,結果抓了一把,倒蹭了自己一手血。

光怪陸離的夢換了好幾個,以至於第二日醒來,她精神狀態特別差。

薛晚宜收拾完去敲孟縉北的房門。

孟縉北已經收拾好了,正在打電話,給她開了門後示意稍等,他又跟那邊聊了幾句。

薛晚宜一開始沒註意聽,可後邊無意中就聽見他說,“他改口了?”

他笑了,“行,知道了。”

然後又說,“我也欠了你一份人情。”

不知那邊說了什麽,孟縉北嗯嗯兩聲,“那就等回去再說。”

電話掛斷,薛晚宜趕緊問,“誰的電話?”

“沒誰。”孟縉北說,“走吧,下去吃東西。”

倆人乘電梯下樓的時候他又說,“案子應該今天就能結了,我一會兒訂晚上的機票,我們回家。”

他說的過於篤定,就讓薛晚宜很是驚訝,“今天就能結了,你怎麽知道?”

孟縉北故意開玩笑,“掐指一算,你二表哥算東西很靈的。”

他明顯不想說實話,薛晚宜也聽出來了,狐疑的看了他幾秒,沒再多問。

倆人沒在酒店吃飯,去了外邊,吃了早點,又在附近逛了逛。

等快中午的時候警察局那邊又來了電話,這次讓她過去,說是案子要結了,但是有一些文件需要她簽字。

還真按孟縉北說的來了。

兩人打車過去,在大廳有人候著,帶薛晚宜進了裏邊的房間。

對方拿了幾份文件,有些是結案的告知書,需要她簽字,按手印。

薛晚宜按照要求弄好,有些奇怪的問,“昨天不是還說他指控我故意傷害,怎麽現在就結了?”

對方也挺意外她不知曉內情,“你不知道?”

她說,“那人改口了,今天主動打電話過來,說昨天他撒了謊,對於他頭上的傷,他說是你們倆起爭執的時候被你摸到路邊的石頭傷的,你們這邊之前說不追究別的,所以我們才結的案,你不知道麽?”

薛晚宜趕緊說,“我們這邊是不追究,我就是好奇,他怎麽還改口了。”

因為他說的大部分都是事實,薛晚宜想不明白他為何轉成撒謊來放過自己。

警務人員奇怪的看著她,“你是小姑娘,他不追究了,你怎麽好像還不高興?”

接著對方說,“他身上案子多,說是想表現好,力求酌情量刑。”

說完,警務人員沒忍住,搖搖頭,“他這種情況,幾乎沒有什麽量刑的餘地,社會危害性太大,應該是要判重刑的。”

薛晚宜哦了一聲,“這樣啊。”

她沒再多說,字都簽完,處理好後,她就出來了。

孟縉北在外邊等著她,還是在打電話。

不過這一次他是打給阮時笙的,告訴她這邊事情結束了,晚上就能回去。

阮時笙很意外,“這麽快?”

孟縉北說,“有人幫忙。”

話說完,一轉頭看見薛晚宜出來,他壓低了聲音,“等回去細細跟你說,晚宜來了,我先帶她去收拾收拾。”

阮時笙說好。

電話掛斷,薛晚宜走過來,“都結束了。”

她拿了個單子,“這是給我的回執,結案了。”

那警務人員最後還和她確定,是不是真的不考慮索要民事賠償。

她說算了,那男的一身案子,指不定要到什麽時候結束,她的肯定得往後排,拉倒吧,沒那麽長時間。

況且她也沒吃虧,那男的被她開了瓢,又被她噴了辣椒水,聽說現在兩眼還充著血。

這麽想一想,也算是出了口氣。

兩人從警局離開,出租車裏孟縉北看著外邊,“這裏有沒有什麽紀念品或者特產,我想給你嫂子買回去一些。”

薛晚宜轉頭看他,抿著唇,好一會兒才感慨,“二表哥,你真的是個好男人,你什麽時候都不忘記我二表嫂。”

她緩了口氣,“我本來給你們都買了紀念品,但是被那個死東西給糟蹋了。”

她收了收情緒,給司機報了位置,轉去了小商品城。

倆人到那邊買了些東西,隨後才回的酒店。

薛晚宜的行李是早就收拾好了的,孟縉北又沒有行李,兩人在酒店休息到下午,就準備走了。

退房之前,孟縉北又給許靖川打了個電話,通知他自己這邊要走。

許靖川在電話裏嗯嗯的應了兩聲,“行,知道了,一路平安。”

孟縉北問,“你呢,打算在這兒待幾天?”

“不待了。”許靖川說,“我也是今晚的航班。”

從這裏飛安城,今天剩下的航班就只有那一趟了。

孟縉北笑了,“所以我們是一起?”

許靖川說,“可能吧。”

他不甚在意,“如果真是一起的,就天上見。”

孟縉北點點頭,“行吧。”

通話也就結束了。

等時間差不多,孟縉北和薛晚宜去退了房,打車到了機場。

候機的時候就看到了許靖川,

他比他們來的晚了一些。

孟縉北和薛晚宜坐在候機室裏,薛晚宜在群裏聊天,孟縉北在處理工作上的事兒。

許靖川沒帶行李,徑直過來,坐到孟縉北旁邊,“本來以為天上見,結果在這兒就碰到了。”

孟縉北轉頭看他,“行李都沒有。”

“讓別人幫我帶回去了。”他說,“懶得拿。”

薛晚宜轉頭看過來,她買了零食放旁邊,一邊發信息一邊吃零食。

見許靖川盯著自己,她把零食遞過去,“要吃嗎?”

許靖川說了句不用,然後問她,“事情都處理了?”

薛晚宜說是,又說,“不過那男的最後挺慫的,前面幹了那麽多壞事,我以為他是多膽大的人,後面又自己改口了。”

她砸了一下嘴,“沒意思。”

孟縉北看了她一眼沒說話,許靖川則是笑了。

薛晚宜不明所以,“你笑什麽?”

她說,“本來就是啊。”

許靖川嗯嗯嗯,“我知道我,本來就是。”

他靠向沙發背,樣子懶懶散散的,“我還以為得遲到,結果還是來早了,最討厭等了。”

薛晚宜盯著他看了幾眼,之前因為在陌生城市陷入困難,突然見到他這個熟悉人後的那股踏實感全沒了。

這男的還是那德性,不討喜,看著就煩。

她繼續低頭看群裏的內容。

等時間到他們去登機,位置離的也不遠。

薛晚宜昨晚沒休息好,上了飛機,找了舒服的姿勢,管空姐要了毯子,直接閉眼睡去。

一直到飛機降落,她才被孟縉北叫醒。

她看向窗戶外,是熟悉的城市,一顆心才總算有了著落。

往外走的時候,許靖川正好在她前面,薛晚宜垂著視線註意腳下。

走著走著就發現前面的人停了。

她擡頭看過去,就見許靖川皺眉看她。

因為是被叫醒,她還有點稀裏糊塗,擡眼,“啊?怎麽了?”

許靖川收了視線,繼續往前走,他說的話還是清晰的傳入了她耳朵,“豬一樣,我真是瘋了。”

“你胡說什麽?”薛晚宜想也沒想,一拳就過去了,正好錘在許靖川背上。

就許靖川這個身高體量,她那一拳輕飄飄,甚至都沒惹來他回頭一望。

薛晚宜哼了一聲,“什麽東西。”

隨後她抹了下臉,才發現臉上有個巨大的印子,摸起來一個深深的棱。

也不知道什麽睡姿給壓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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