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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立大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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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立大功

出租車在前面路口停下,薛晚宜才算松了口氣。

她付錢下車,快步往前走。

這地方稍微有點偏,沒看到路上有什麽人經過,更沒看到有出租車停靠。

走了幾米遠,那司機也下車了,叫她,“美女,你有東西掉車上了。”

薛晚宜回頭看他,然後又低頭看看自己的手裏,她買的東西不多,但是兩手也拎滿了,暫時沒看出來少了什麽。

她說,“那就算了,不要了,反正我也拎不住了。”

直覺告訴她不太對勁,所以她連查看都不想。

那司機直接走過來,“那怎麽行,你過來看看。”

薛晚宜趕緊往後退,結果司機步伐大,動作又快,上來一把就抓住她,“我讓你上車看看,你的東西放我車上是幹什麽?”

這人看著年紀不大,但手勁兒挺重,抓住薛晚宜的手明顯用了力,疼的她嘶了一聲。

她顧不得那麽多,扔了手裏拎著的東西,用力的掙紮,“你幹什麽?你放開我。”

她嗓門大,只求能吸引人過來。

司機一見她喊,一用力就將她拉過來,身子旋轉,背靠自己胸前,從後邊捂著她的嘴。

他幾乎是拖拽著薛晚宜到了出租車旁,開了車門就將她推進去了。

隨後他想關車門上車,可身子剛一轉,薛晚宜就要去推開車門。

似乎是把他給激怒了,他隨後拉開車門,整個身子探進來,掐著薛晚宜的脖子將她按在車後排的座位上。

他裝也不裝了,表情有一些猙獰,“你他媽給我老實點,要不然我整死你。”

薛晚宜有些喘不過氣,眼前場景發虛。

也就是這個恍神間,她似乎認出了對方。

昨晚那個自稱是酒店服務的人敲門後,她曾透過貓眼看出去,對方靠近了貓眼,也想往裏看。

雖說當時沒看到男人的整張臉,可這雙眼睛她是認得的。

薛晚宜去掰司機的手,艱難的開口,“是你,昨晚的人是你?”

司機笑了,“被你認出來了,可怎麽辦呢?”

他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一些,“認出來也晚了,臭婊子,你以為你還逃得了?”

薛晚宜頭腦發昏,掰著她的手慢慢的松了,一點點的捶下去。

男的見狀手上力道又松了,自顧自的說,“跟你好幾天了,要不是昨天有點事耽擱,昨晚我早點過去敲門,還用得著今天費這麽大的事兒。”

他擡手在薛晚宜臉上拍了拍,“臭婊子,你們這幫臭婊子,一個個的不安分……”

他又笑了,“不過沒關系,有我在,我送你們……”

後邊的話他沒說出來,因為薛晚宜突然睜開眼,手裏握著個什麽東西,正對著他的門面。

他清楚地看到她手指按壓下去,那東西有個噴嘴,發出呲的一聲,然後有一股水霧噴面而來。

再然後,疼疼疼,哪兒都疼,整個人像是快炸了。

薛晚宜已經第一時間閉氣,同時轉頭避開,可空隙間的呼吸還是能感覺到嗆嗆的。

沒過兩秒,她就聽到了男人的叫聲,第一聲叫喊有點慘,第二聲就聽不出是什麽叫,嗓子像卡了帶一樣。

男人從車裏退出去,用衣服擦著臉,嗷嗷叫個不停。

薛晚宜翻身滾下椅子,捂著脖子劇烈的咳。

緩過一口氣來,趕緊下了車,原本是想跑的,但是回頭見那男人在原地又蹦又跳,痛苦的不行,她的恨勁兒也上來了。

路邊看了看,本想找個棍子,但是沒有。

最後她找了塊石頭,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一只手能拿起來。

她朝著那男人走去,過程中還不忘前後左右看看,沒人,也沒監控。

這男人敢在這對她行兇,應該也是他提前踩好點兒了,挺好。

男人還在抹著臉,疼的原地團團轉。

她過去一把拽住他肩膀,“別叫了,閉嘴。”

說完一石頭就悶上去了。

也不知是不是她出現了幻聽,她感覺聽見了砰的一聲,然後那男的真的閉嘴了,直挺挺地倒下。

人沒死也沒暈,只是哼哧哼哧,進氣兒不多,出氣兒也少。

等了兩秒,地上才有血跡暈開。

那石頭有棱角,砸上去刮了她的手,她感覺不到疼,只甩了甩手腕。

男的在地上翻滾兩下,開始捂著他的頭。

薛晚宜這才看清,他雙眼緊閉,但眼皮通紅,估計是被辣椒水辣的。

瞎了才好。

她不解恨,又過去對著他連踹了幾腳。

這一點小疼小痛對男人來說已經不算什麽了,他像是沒感覺到一樣,躲也不躲,掙紮也不掙紮。

薛晚宜轉身還是想走,但是又想了想,折回身來,站在旁邊盯著這男人看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摸出手機,報了警。

報警電話打完,她有一瞬的茫然,中午的飛機怕是趕不上了,這事情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處理出結果。

警方讓她在原地等著,薛晚宜就到路邊坐下來。

事情告一段落,她才開始有些後怕。

若是剛剛被這男的得逞,不知道他會把自己帶到什麽地方,又會是個什麽下場。

在等待警察到場的空檔,她手機響了。

是阮時笙打過來的,知道她今天訂了機票,問她有沒有收拾好東西,時間差不太多,叮囑她提早到機場。

她在那邊說了很多,薛晚宜一句話沒說。

最後阮時笙就察覺出不對了,“晚宜?”

薛晚宜緩了口氣,盡量穩著聲音,“我暫時回不去了,這邊出了點事。”

因為昨天剛發生那樣的事,阮時笙馬上就聯想到了,“那個男的又找你了?”

薛晚宜也沒瞞著她,把剛剛的事情說了。

她說自己要在這邊把事情處理了,她一石頭把那男人悶倒,也不知道這個會怎麽算,很可能不會那麽輕易脫身。

阮時笙趕緊安慰她,“你先別急,我問一下你二表哥,讓他過去,他去幫你處理。”

肯定不能讓她一個人應付這種事,先不說有沒有那個能力,心理上的壓力就可想而知。

薛晚宜抿著唇沒說話,阮時笙在那邊安撫她,“別怕,我現在跟你二表哥聯系。”

電話掛斷,薛晚宜深呼吸,之前是不怕的,但阮時笙安撫了她,委屈感就上來了。

她自小到大,雖說也不是什麽讓人省心的孩子,但真的還沒經歷過這種事。

她轉眼看著躺在地上的男人,現在已經不動了,不知是死是活。

吸了吸鼻子,她站起身,這才註意到手上都是血。

剛剛那石頭的棱角劃破了她的手掌,疼痛感現在才上來。

她買的東西和手包還掉在馬路上,過去撿起來,從包裏拿了濕巾紙,一點點的擦著手上的血漬。

血擦完,露出一長條傷口,看著不算嚇人,但是挺疼。

警察就是這時候到的,她在電話裏交代的清楚,說那男人已經被她打傷在地了。

所以只來了三個警務人員,看她坐在路邊,先過來詢問是不是她報的警,又大致的問了下過程。

也有人去查看地上的男人,說是得先送醫院。

之後他們聯系了救護車,另一個警務人員去那出租車前後看了看,招手叫了同事過去,指了指那輛車。

也不知說了什麽,他們又把電話打出去,沒一會兒增派了人手過來。

薛晚宜看不太懂,只是看著他們湊在一起說話的樣子,感覺事情好像沒那麽簡單。

那邊說了沒幾句,救護車來了。

薛晚宜也是隨著救護車走的,她手上的傷得處理。

倆人上的同一輛救護車,那男人躺在擔架床上,薛晚宜坐在一旁。

隨車的醫護人員查看她手上的傷,簡單的進行了消毒,護士問她怎麽回事。

薛晚宜指著那已經陷入昏迷的男人,“他對我耍流氓,想用強,我反抗的時候弄的。”

護士一楞,回頭看了一眼那男人,嘖了一聲。

警車跟著救護車一起到醫院,薛晚宜手上的傷不太重,無需縫針,但是包紮的挺厚重。

包紮的時候警務人員就在旁邊給做筆錄,筆錄還沒結束,薛晚宜的電話又響了。

她看了一眼,是孟縉北打來的。

這種時候沒法接,她給掛了,筆錄做完之後又給回了過去。

孟縉北說,“我已經訂了票,最近的航班也是下午起飛,到你那裏估計得傍晚,你下榻的是哪家酒店?”

薛晚宜趕緊把酒店名稱報了過去。

孟縉北又說,“沒跟你爸媽說,事情我能處理,就不讓他們擔心了。”

薛晚宜嗯了一聲,聲音已經有些哽咽,“好,聽你的。”

電話掛斷,做筆錄的警務人員又過來,他們出去似乎商量了什麽事兒,回來的時候都有點興奮。

於是對薛晚宜的態度就特別好,說話比之前還要溫和,留了聯系方式讓她回酒店等著。

其中有個警務人員提出把她送回去,還跟她說謝謝。

她沒懂,直到走出去後,聽到身後的人說,“這回要立大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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