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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我確實不認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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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我確實不認識他

賀燕歸在醫院住了一個星期,各項檢查都沒問題後醫生通知可以出院了。

當天是他爹過來接的,罪魁禍首沒露面,甚至還讓他家老爺子給他帶了一句話,下次再敢出去惹事,就不只是打斷他腿這麽簡單,再有下次,腦袋都給他擰下來。

他爹轉達的時候也是一臉菜色,“聽你哥的吧,之後的事我自己處理,你別管了。”

賀燕歸的心思不在這上邊,“出院手續辦了嗎?”

他家老爹哦了一聲,“還沒有,我現在就過去。”

他拿著各種單子去辦出院手續,病房裏沒了人,賀燕歸就把電話摸出來,找到了薛晚宜的號碼。

許靖川讓他離薛晚宜遠點,他從來就不是聽人話的性子,他偏不。

電話打了過去,結果嘟嘟聲響到自動停止,對面都沒接。

他不死心,又打了第二個,還是同樣的結果。

賀燕歸想了想,沒死磕,轉頭把電話打給了賈利。

那邊接的挺快的,“怎麽了?”

賀燕歸說,“我今天出院。”

賈利聞言說,“恭喜啊,出了院了,就證明恢覆的不錯。”

賀燕歸不說話。

賈利見狀就問,“怎麽,沒人接你出院?用我過去?”

賀燕歸猶豫幾秒,反問,“你在店裏?忙不忙?人多不多?”

這點小心思,賈利馬上就明白了,“晚宜沒在這兒。”

“啊。”賀燕歸說,“誰問她了,我就是想問問你忙不忙,你要是忙的話就不用過來了,我爸來接我出院。”

賈利輕笑,“有人就行,那我就不去了。”

他又說,“得休養好一段時間吧,那你就只能在家呆著了。”

賀燕歸低頭看著自己的腿,石膏還沒拆。

他說是,聲音低低的,又說有點無聊,每天連說話的人都沒有。

賈利說,“那天你嗷一嗓子,一幫能為你拼命的兄弟都來了,你再喊一喊,把他們都叫家裏去陪你說說話,這可比打架鬥毆簡單多了。”

他這話一說,就把賀燕歸後面想說的話給噎了回去。

賀燕歸最後嘆口氣,“行吧,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等了一會兒,他爹辦完了出院手續,弄了個輪椅,推著他出去。

兩人下樓,他沒忍住,回頭對他爹說,“手機給我用一下。”

賀老先生一邊遞給他一邊說,“怎麽了?”

賀燕歸沒說話,對照著自己的手機輸入了薛晚宜的號碼,撥過去。

嘟嘟聲幾下後,電話被接起來了,薛晚宜的聲音傳過來,“你好,哪位?”

賀燕歸深呼吸,緩了兩秒,突然開口,“薛晚宜你個沒良心的了,我住院一個星期,今天都要出院了,你還不來看我。”

“賀燕歸?”薛晚宜說,“你還換個電話給我打,有點腦子。”

賀燕歸聽出來了,“你是故意不接我電話的?”

“對啊。”薛晚宜說,“遇見你就沒好事,打算跟你劃清界限了,就當沒認識過,以後路上見面誰也別搭理誰。”

賀燕歸輕嗤一聲,“真的假的,這就劃清界限了?”

他又說,“那天我不是都去了嗎,我肯定能把你救出來。”

說到這裏,他又想起了許靖川,“許靖川那家夥就是故意的,他故意搶我前面過去,就是想在你面前露臉,他後來有沒有找你,是不是跟你說我壞話了,那個小人。”

薛晚宜對他很無語,不想掰扯,岔開了話題,“你出院了?”

賀燕歸嗯一聲。

薛晚宜就說,“那你回去好好養著,就這樣吧,我這裏還有事。”

“哎哎哎。”賀燕歸還想說點什麽,薛晚宜是真果斷,直接就把電話掛了。

他盯著手機看,過了兩秒突然舉起來。

賀老先生動作很快,上去一把拽過來,“這是我的。”

他把手機揣兜裏,“要砸就砸你自己的。”

一聽他這話,賀燕歸的怒氣又下頭了,把手機放進兜裏,“舍不得。”

他爹朝著他的後腦勺就來了一巴掌,“混蛋玩意。”

……

薛晚宜下午的時候去了畫廊。

她好幾天沒出現,一進來,阮時笙和賈利看著她的表情都是震驚的。

賈利說,“歡迎光臨,需要看畫嗎,用不用我幫您介紹?”

薛晚宜皺眉,看著他不說話。

賈利轉頭對阮時笙,“她好像不是買畫的,是找你的嗎?”

“不認識。”阮時笙說,“她一直盯著你,應該是找你。”

賈利又對著薛晚宜,“誰啊?這是誰啊,讓我看看這美女是誰啊?”

他說著還走過去,繞著薛晚宜轉一圈。

薛晚宜轉頭就給了他一拳,“現在呢,現在想起我是誰了嗎?”

賈利捂著胸口呵呵笑,“就是這感覺,爽。”

然後他問,“好幾天也不見人影,以為你準備結婚生孩子去呢。”

“跟誰結婚?”薛晚宜說,“連個人影都沒有。”

她轉身去沙發那邊坐下,“這兩天報了個插花班,陶冶陶冶情操,想著練練氣質。”

說完她擺擺手,“結果還是算了,不為難我自己了,今天還有課,我沒去,太無聊了。”

她整個往後靠,“不裝了,裝不明白。”

賈利站在一旁看她,“賀燕歸今天出院,有沒有通知你?”

“通知了。”薛晚宜說,“但是通知我幹什麽,跟我有什麽關系?”

她是這樣的態度,賈利就放心了,“我跟他說了,你倆不是一個圈子,讓他以後少纏著你,但是他應該沒那個臉,你冷他一段時間,三分鐘熱度的人,過了這股勁兒應該就好了。”

提到了這個話題,阮時笙過來坐他旁邊,“你二表哥那天跟許靖川碰了個面,代你謝過他了,所以那個事情再跟你沒關系,有什麽事也是你二表哥跟他的。”

薛晚宜說好,不甚在意的模樣。

在這裏坐了一會兒,她實在是無聊,說想出去逛逛,隨便哪裏都行。

阮時笙說,“正好我跟我二哥約了見面,你要是不介意,我們一起去吧。”

賈利長長的唉了一聲,“所以又是我看店,命苦。”

阮時笙說,“關了也行,這個時間了,應該沒什麽客人了。”

賈利猶豫幾秒,“算了,我也是個老板,這是自己生意,再開一會兒看看。”

店裏也不只是賣畫品,顏料畫筆這些輔助工具都有,銷量倒是還不錯。

之後阮時笙和薛晚宜一起離開。

跟阮城約的位置在遠郊,遠郊有個高爾夫球場,阮城下午在這談應酬,脫不開身,阮時笙幹脆過來找他。

只是離約定的時間還有一段,車子開過來,沒直接去高爾夫球場。

這附近有一家果園,可以自行采摘。

倆人不打球,就拐到了果園。

阮時笙給阮城發了信息,報告了一下自己的位置,又問他那邊什麽時候結束。

阮城說估計還得半個小時。

那也差不多,阮時笙和薛晚宜先去果園摘果子。

進去交了押金,給了遮陽帽。

倆人摘的不多,只一些橘子,和零星的幾顆甜瓜。

時間差不多,結了賬,她們拎著東西出了果園。

即便是戴了遮陽帽,可哼哧哼哧走了一圈下來,倆人也是曬得臉頰通紅。

離高爾夫球場不太遠,倆人沒開車,水果已經在果園洗了,她們一邊啃一邊朝著那邊走。

還沒走過去多遠,就見高爾夫球場的停車場出口處出來輛車。

這附近道路寬敞,也沒有過往車輛,所以那輛車起步速度就很快。

阮時笙和薛晚宜誰都沒註意,直到那車子開到近處,突然急剎。

車窗降下來,裏面的人先打招呼,“阮小姐。”

阮時笙先看過去,“許先生。”

薛晚宜是聽見她開口才看過去的,不自覺的一楞。

車子裏坐的是許靖川,西裝革履,應該不只是來消遣。

他並沒有看薛晚宜,視線在阮時笙身上,“孟總在這邊?”

“沒有。”阮時笙說,“我二哥在這裏,過來找我二哥的。”

許靖川跟阮城不熟,聞言點點頭,沒再說什麽,直接開走。

從頭到尾他沒看薛晚宜一眼,不是裝不認識,而是仿佛沒有她這個人。

薛晚宜不自覺的轉頭,視線跟著他的車子走。

她甜瓜還在嘴邊,張嘴想咬,卻沒咬下來。

阮時笙瞄了她一眼,“別看了,車子都快看不見了。”

“不是。”薛晚宜回過神來,將甜瓜放下,對著阮時笙,“他什麽意思?”

她說,“跟我裝陌生人是吧?”

阮時笙說,“這樣不是挺好,你不是也打算跟他劃清界限嗎?見面當不認識才是真的劃清界限。”

薛晚宜聞言想了想,然後哢嚓一聲把剛剛那口甜瓜咬下來,一邊嚼一邊含糊的說,“好像也是,我確實不認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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