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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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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劫走

薛晚宜被姜之瑜的話嚇一跳,“大表嫂,你怎麽也開這種玩笑?”

姜之瑜湊近了她看,“沒開玩笑,是真的呀,你看起來真的有點高興。”

“那是因為剛剛被誇了。”薛晚宜說,“那個古小姐之前以為我是她情敵,話裏話外的內涵我,我挺不高興,但是剛才她又誇我了。”

姜之瑜哦了一聲,拉著長音,“原來是這樣。”

“大表嫂。”薛晚宜強調,“是真的。”

姜之瑜點頭,“我知道呀,我又沒說別的。”

隨後她岔開話題,“你也別總叫我表嫂了,我跟你表哥已經離婚,再叫表嫂不合適,你直接叫我名字吧。”

薛晚宜眨眨眼,“那我就跟二表嫂一樣,叫你阿瑜。”

逛完了商場,倆人去吃火鍋。

點菜的時候薛晚宜給阮時笙打了電話,詢問她那邊忙不忙,要不要過來一起。

阮時笙正在忙,楊老先生發了一批畫過來,剛到貨,她在驗貨,抽不出時間。

於是隨便聊了幾句電話就掛了。

手機放下,薛晚宜說,“二表嫂有事要忙,不過來了,那我們慢慢吃。”

兩人並非坐包間,在大廳找的雙人位,菜點的挺多,吃得很歡快。

等著吃完結賬,服務員過來告知已經有人幫她們結過了。

薛晚宜和姜之瑜同時一楞,你看我,我看你。

姜之瑜先開口,“我在安城沒什麽認識人,僅有的幾個就算能給結賬,也不可能不打招呼。”

她說,“你看看是不是你的哪個朋友。”

薛晚宜皺眉,“不可能,我朋友如果給我結了賬也會說一聲的。”

倆人還在這議論著,服務員就拿了張便利貼紙遞過來,“這是那人留下的電話號,說讓薛小姐給他回個電話。”

薛晚宜把貼紙接過來一看,那一串數字很陌生。

她拿出手機輸入了號碼,沒有跳出任何人的名字。

薛晚宜把貼紙放下,對著服務員,“好,謝謝。”

她和姜之瑜收拾完出來,上了車,在車上她將電話打了過去。

那邊幾乎是秒接,開口就叫她,“薛小姐。”

聲音陌生,薛晚宜問,“你是哪位?”

那邊笑著,“真的是,我們見了兩次面了,薛小姐卻連我叫什麽都不知道。”

他自我介紹,“我姓崔,排行老三,名字你可能沒聽過,但是大家都叫我崔三兒,想來這個你熟悉。”

是熟悉,上次和賀燕歸打架的黃毛。

當時他還對著她開黃腔來著。

薛晚宜聲音冷了下去,“剛剛吃飯花了多少,我轉你錢。”

“不用。”崔三兒說,“上次我們言語上有些冒犯,本應該賠罪,這一頓算是我的誠意。”

電話裏他的聲音聽著很沈穩,跟他黃毛的形象完全不符,“薛小姐什麽時候有空,我單獨請你吃飯表達歉意。”

薛晚宜說,“不用,你也不是沒付出代價,這事就算扯平了。”

“那不行。”崔三說,“我受傷是我和賀燕歸的恩怨,跟你沒關系。”

他還解釋,“你不用怕,我知道你是孟先生的表妹,我不想與孟先生樹敵,所以不會動你,真的就只是簡單的吃頓飯,恩怨全了,以後各不相幹。”

薛晚宜還是說,“不用。”

她不想跟他廢話,直接把電話掛了。

手機扔到一旁,她啟動車子。

姜之瑜見她表情有些變化,察覺出不對,“怎麽了?有麻煩嗎?”

“沒有。”薛晚宜說,“沒什麽事。”

車子開出去,姜之瑜要先回家,再去一趟孟家老宅。

她明天開始工作,得跟江婉說一聲,白天就沒辦法過來看安安。

薛晚宜反正也沒事,先把她送到家,又轉了彎送去了老宅。

她在孟家老宅稍微待了一會,只是孟景南和孟縉北都不在,本來還想著碰上的話提一提崔三兒事。

現在沒遇到,她也就把這事放下了。

對方挺客氣的,尤其還主動提了孟縉北,應該也不敢亂來。

……

阮時笙和賈利忙了一下午,才將到貨的畫品都歸納好。

傍晚要關店的時候她說,“晚上一起吃個飯?下午累夠嗆,晚上去吃點好的。”

賈利看了一眼時間,“今天不行。”

他解釋,“賀燕歸一下午打了好幾個電話過來,磨磨唧唧的,我得去看看他。”

阮時笙想起他下午確實接了好幾個電話,她沒仔細聽聊的內容,原來是賀燕歸。

賈利說,“他現在被他哥拘著,說是憋悶的厲害,要瘋了。”

阮時笙笑了,“他不拿你當借口往出跑了?”

“他哥不信了。”賈利說,“他說現在不管誰找他,他哥都不讓他出門。”

聽賀燕歸的意思,他哥有些門道,也是聽到了一些消息,好像知道有人要對他下手,讓他最近哪也別去。

阮時笙嗯一聲,“行吧,那就改天再約。”

等關了店,倆人各自開車離開。

賈利按照賀燕歸給的位置找過去,到了賀家。

賀燕歸正跟個犯人一樣,在院子裏轉圈圈。

賈利進去一問,家裏除了他沒別人。

他忍不住笑,“你哥是拿金箍棒給你畫了圈兒?你一步都不敢往出走?”

院子裏有椅子,賀燕歸一屁股坐下,“你不知道,我哥揍我可比外人下手重多了,我出去跟人幹架,人家好歹還顧及著留我條狗命,他真能整死我。”

好不容易見個人,他絮絮叨叨話很多,聊了小時候他哥揍他的事。

他哥小時候學習就好,看不上他爹和他,他說他哥揍他最狠一次,都把他打撅過去了。

賈利當聽故事了,問他為什麽。

賀燕歸記憶猶新,“跟我爸出去吃飯,我喝酒了。”

當時還年幼,十二三歲的年紀,喝的路都走不直,後來被他哥揍的床都起不來。

他爹也是個沒正型的,當場跑了。

幾天後才舔著臉回來看他,還好意思說如果當時不跑,怕他哥連他都揍。

賈利說,“你哥還挺有正事兒的。”

他勸賀燕歸,“聽你哥的,你傷沒全好,最近少往出跑,免得吃虧,萬一真的碰上點什麽事,你自己想想,就你現在這德性,能施展的開嗎?”

賀燕歸說,“我現在就是想往外跑也跑不了,他說只要我敢出去,不死別人手,他也送我去見閻王。”

他怕他哥,特別怕,不敢惹。

他還在這裏抱怨,賈利就把手機摸了出來,在兜裏一直震動,不用想都知道是兄弟群裏發了信息。

點開來看,確實是,好長時間沒聚了,大家夥想今晚聚個餐。

安洵那麽忙的人都抽出時間了,在群裏給了回應,說他也去。

賈利一看,當下來了勁,跟賀燕歸聊了幾句,就說他要撤了。

他也沒隱瞞,說自己那邊還有個飯局。

賀燕歸垮著一張臉,“我也好想參加飯局。”

他看著賈利,“你再陪我坐一會兒吧,一會兒我哥就回來了,你再走行不行,這一整天都是我自己在家,太無趣了。”

群裏邊發了飯店的定位,人應該還沒到齊,賈利也就沒著急過去。

他抽空給阮時笙發了信息,阮時笙說她也看到了群消息,正在往那邊去。

猶豫幾秒,賈利給薛晚宜打了個電話。

薛晚宜聲音懶洋洋的,“兄弟?”

賈利說了晚上聚餐的事,問她去不去。

薛晚宜是個閑不住的,又跟那幫人都熟悉,一聽就趕緊說,“去去去,位置發我。”

掛斷電話不過半分鐘,定位發了過來,薛晚宜收拾了一下,出了門。

她住處離著飯店有點距離,因為是下班時間,主路會有些堵,她直接抄了小路。

這路不算窄,若是兩輛車放慢速度,也可以錯車的。

開了沒一段,有個岔路口,插進來一輛車,正好在她前面。

那車子開的慢悠悠,就在路中間,導致薛晚宜根本超不過去。

她連按了幾下車喇叭,前面沒有車,本意是想讓那車要麽提速要麽靠靠邊兒讓她先走。

結果沒想到那車子直接停了下來。

薛晚宜還以為遇到了路怒患者,正在想著該如何應對,那輛車的車門就打開,下來個人。

第一時間薛晚宜沒認出來,只是皺眉,天色暗下,路燈亮起,照著對方一頭黃毛有點反光。

一直到人走近了,她才恍然,是崔三兒。

崔三兒臉上有疤,沒恢覆好,縫了針,雖拆了線,可那針腳的痕跡還是明顯。

配著他那一頭黃毛,一瞅就不是個好東西。

但他笑的還挺溫和,走過來敲了敲車窗,“薛小姐,巧啊。”

薛晚宜深呼吸好幾下才把車窗降下來,“怎麽就巧了,難道你不是特意來堵我的?”

崔三兒笑了,“用堵這個詞兒多不好聽,我這是來跟你偶遇的。”

他問,“吃飯了麽,一起唄。”

“有約。”薛晚宜說,“把你的車讓一讓。”

崔三兒笑了,“跟誰約的?賀燕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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