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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確實不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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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確實不值錢

阮時笙和薛晚宜在飯店點好了菜,等了十幾分鐘孟縉北才來。

他之前接了個電話,說是有些事情要去處理。

本以為他走的略匆忙,應該是忙工作上的事。

結果沒想到他回來,進了包間坐下後,提的卻是許靖川。

他說從許靖川那兒得知,賀燕歸接下來會有點麻煩。

隨後他問薛晚宜,“聽說你最近跟賀家那個有些來往。”

薛晚宜張了張嘴,“今天下午還湊在一起來著。”

不過她馬上解釋,“不是我約的他,我沒想跟他有牽扯,他是奔著賈利來的。”

孟縉北說,“交友這方面表姑都不幹涉你,我其實也不應該管的,但是賀家那老二,混的圈子與我們不同,又是個慣會惹事兒的,我不是很讚同你跟他有過多的來往。”

“沒有沒有。”薛晚宜馬上說,“他今天約我們吃飯,我們都沒去。”

孟縉北也是點到為止,“這就好。”

他說,“你這麽大了,想來做事也是有分寸的。”

之後他按了桌上的鈴,告訴可以上菜了。

這意思就是這個話題到此為止。

但是薛晚宜有點心癢癢,還是沒忍住問,“你剛剛出去是和許靖川碰面?你接的電話是他打來的?”

“不是。”孟縉北說,“去見了個合作商,結束後正好遇到他,多聊了幾句。”

許靖川甩手扔給她的那個飾品還在包裏,薛晚宜哦了一聲,“這樣啊。”

隨後上了菜,話題又扯到了別的事情上。

等飯局結束,阮時笙和孟縉北一道走,薛晚宜自己開車離開。

在門口道別,孟縉北和阮時笙先走的,薛晚宜又在路邊站了一會兒才轉身上車,開了出去。

一路到會所門口停下,雖然還不到夜生活開始的時間,但這裏已經開始上客,門口陸陸續續停了好幾輛車。

薛晚宜沒下車,翻出手機給許靖川打了過去,電話剛接一接通,她就問,“你在不在會所,出來一下。”

對面靜默了幾分鐘,“你去會所了?”

這麽一說就證明他不在這裏,薛晚宜皺一下眉頭,有點煩躁,“你晚上沒來這兒啊?”

她嘟囔著,“我還想著你在這裏的話,我過來把東西還你。”

提起那個飾品她就不高興,“我說一句廉價,你就送我了,你看不起誰啊,我缺你這一個東西啊,平時我用的戴的哪件不是頂好的?”

說完她還哼一口氣,“你不過來的話,那我把東西給你們這的工作人員好了,到時候你管他們要。”

說著她就要推車門下去,結果那邊的許靖川開口,“別過去。”

難得的他有點耐心解釋,“你一個人的話暫時別過去,這個時間點那邊開始上人了,裏面什麽人都有,你別去。”

薛晚宜想起上次在這邊差點被算計的事兒,猶豫了幾秒,決定不冒這個險,所以又坐了回來,“那你現在在哪,我把東西給你送過去。”

電話裏能聽到許靖川身邊是有人的,在他們說話的間隙,旁邊還有人一句句的許總叫著他。

許靖川說,“暫時有事。”

他又說,“東西不喜歡的話,扔了算了,不用還我。”

旁邊還有人叫他,他說了一句,“就這樣。”

隨後電話被掛斷。

薛晚宜捏著手機,“唉唉唉,你這人……”

她氣的甩手把電話扔在副駕駛,又坐了一會兒,就打算啟動車子離開。

只是在踩油門之前,她又停了下來。

不遠處有人,也是剛從車上下來,朝著會所裏走,走了一段,正好朝她這邊看過來。

車窗是升上去的,薛晚宜確定對方沒看到自己,但是那人停了停,直接轉個彎兒,朝著她這裏過來。

走到車旁,對方彎腰敲了敲車窗。

薛晚宜將窗戶降下,沒說話。

車外站著的是許靖川身邊那女人,依舊是包臀短裙,深v的領口,波濤若隱若現。

她妝容精致,對著她笑,“薛小姐,是過來找阿川?”

看到薛晚宜,她面上並沒有驚訝的神色,就證明她是認得這輛車的,知道車裏是她。

薛晚宜看著他,沒開口。

因著彎腰,女人披散在身後的頭發有幾縷垂到前面,她擡手朝耳後別了別,像是才想起來,自我介紹,“我姓古,古朝。”

她還特意解釋,“朝陽的朝。”

薛晚宜並不是在猶豫不知如何稱呼她,不過聽她這麽說了,就點點頭,“古小姐。”

她想了想,轉身拿過副駕駛的包,從裏邊拿出那首飾盒,“既然碰上了,那能不能麻煩古小姐個事情,幫我把這個還給許先生?”

古朝明顯一楞,把東西接過來,“阿川送你的?”

薛晚宜想說原本是要送她的,就因為自己一句廉價,他就把東西扔給自己。

但是最後住了嘴,不打算多此一舉,她說,“許先生說是個小玩意兒,不值錢,不想要了,就隨手給我了。”

她又說,“但是無功不受祿,我覺得還是應該還給他。”

古朝毫不避諱的把盒子打開,拿出裏邊的小飾品,看了看,笑了一下,“確實不值錢。”

說完她似是才反應過來言語不當,趕緊說,“你別誤會,我沒別的意思。”

薛晚宜也沒當回事兒,“麻煩你了。”

古朝嗯了一聲,“行,等晚上回家,我拿給他。”

薛晚宜頓了一下,然後笑了,“謝謝你了。”

之後她啟動車子開走,晚上車不多,幾乎是一路飆回家。

家裏沒什麽人,薛晚宜上樓,洗了個澡。

出來後到窗口站了一會兒,沒忍住把電話打給了阮時笙。

第一遍那邊沒人接,她又打了第二遍。

這次也沒人接,但不是自動掛斷,而是對方直接給掛了。

她一楞,手指有自主意識,又撥了過去。

這一次電話被接起來了,是阮時笙的聲音,只不過有些喘,“晚宜。”

薛晚宜啊了一聲,“嫂子。”

她問,“你剛剛是在忙嗎,一直都不接電話。”

阮時笙沒說話,電話裏倒是傳來了孟縉北的聲音,“當然是在忙,你有什麽話趕緊說,說完趕緊掛,別耽誤我們辦正經事。”

薛晚宜聞言,這才腦子一靈光,反應過來了。

對面如何她不知道,反正她這邊臉一下子就紅了,連說話都結巴了,“沒、沒事了,你們、你們先忙哈。”

她趕緊把電話掛了,然後有些驚慌又甩手把電話扔在了身後的床上。

可反應了一下,又覺得自己好笑,她慌個什麽勁兒。

……

另一邊掛了電話的阮時笙有些懊惱,轉回身來,“晚宜應該是察覺了吧。”

“察覺了又能怎麽?”孟縉北湊過來親她,“繼續。”

阮時笙手抵在他胸膛上,“我都告訴你別說話了,你怎麽就管不住自己的嘴?”

孟縉北將她的手拿下來按在頭頂,繼續親,“要不然你們肯定聊起來沒完沒了,把我晾在一邊,我說話也是為了減少不必要的麻煩。”

他咬了她的唇角一下,“能不能心疼心疼你老公。”

阮時笙有些吃痛,側頭躲了一下,“別咬。”

她說,“也不知道你什麽毛病,總在顯眼的地方留痕跡,你不覺得丟人我還受不了。”

孟縉北笑了,親吻變輕,“好好好,知道了。”

說是知道了,可接下來也沒見他多溫柔,依舊兇狠。

折騰到半夜,阮時笙脫了力,但是出息了,居然沒直接昏睡過去。

孟縉北抱著她坐在浴缸裏,將她圈在身前,幫她清洗著。

阮時笙靠著他,“也不知今晚老宅那邊消不消停。”

孟縉北知道她想說的是安安,姜之瑜之前出門把她放在老宅,那天晚上雞飛狗跳。

講完甚至到後來都給他打了電話,讓他過去哄一哄。

孟縉北嘆了口氣,“不消停就讓我哥受著去,從前最難帶的時候他得了清閑,現在遭點罪也是應該的。”

說完他把阮時笙摟得緊了緊,下巴墊在她肩膀上,“姜之瑜跟你關系還不錯,你沒事兒多跟她來往一些。”

阮時笙沒力氣回頭看他,歪著頭靠著他胳膊,“想讓我幫忙勸什麽?”

孟縉北笑了,“當然是勸和,難不成還真讓你勸她踹了我哥?”

阮時笙閉上眼,“你是真能裝,我還以為你巴不得你哥被踹。”

“以前是想看他得報應。”孟縉北說,“但是又覺得,他好像也罪不至死,真正該死的另有其人。”

阮時笙好久都沒聽到過魏月的消息了,聽他說這句,就順便問了一嘴。

孟縉北說,“她啊,交男朋友了,都要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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