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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床頭打架床尾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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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床頭打架床尾和

阮時笙能理解姜之瑜的想法,換位思考,若她是姜之瑜,她也會選擇拒絕和自己見面。

離了婚了,又鐵了心跟那個家劃清界限,能跟孟縉北來往,都已經是她被生活所迫而做的妥協。

她肯定不願意再與孟縉北家的任何人有瓜葛。

姜之瑜說,“那天阿北打電話過來,被安安聽到了,她吵鬧著想見爸爸,我當時也是心疼,帶著她去了酒店。”

她說,“其實去了就後悔了,阿北自己來見的我們,這樣子明顯不合適,我還不如當時就答應下來跟你見面,也好過當天我帶著孩子去見阿北,偷偷摸摸,仿佛很見不得人一樣。”

阮時笙笑了,“我看到了。”

她也坦誠,“我還聽到安安叫他爸爸,當時是有點小想法的。”

姜之瑜唉呀一聲,“你看,越怕什麽越來什麽。”

她又說,“那天其實我帶著安安坐一會就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來回折騰了一下,安安前兩天就不太舒服,當晚開始發燒,難受。”

孩子又折騰進了醫院,她其實是猶豫了又猶豫,才給孟縉北打電話。

姜之瑜說,“我當時跟醫生聊過了,醫生沒給出我什麽好的建議,如之前的很多次一樣,就是讓我們住院觀察。”

她轉頭看向外面,“在那之前,阿北一直勸我回國,他說國內最起碼有人脈,住院看病更方便,我是有些猶豫的,但是又總害怕回來會有很多我不想面對的麻煩,那次叫阿北過去,不過是想聽他再勸我兩句,我也好有個臺階順著下來。”

說完她沒忍住笑,“我這個性格很是擰巴,所有認識我的人都這麽說,我以前還不覺得,那次之後才對自己有了更清晰的認知。”

阮時笙點頭,“擰巴,是因為日子過得不稱心,人都是這樣的,日子若是舒舒服服,大家就都天真坦率了,所以說穿了不是性格的問題,是生活有問題。”

姜之瑜一楞,轉眼看她,表情怔怔。

阮時笙笑著,“可能我說的不太對,你別介意。”

“沒有。”姜之瑜沈了聲音,“很貼切。”

她長長的吐了一口氣,“就是過得不好,性格才越來越差。”

沒過一會,孟景南抱著安安進來。

墻邊的花架子上種了多肉,花盆比較小,安安捧著一盆進來,先解釋,“我就看看。”

阮時笙說,“送你了,喜歡再多挑兩盆,你帶回去養著。”

安安眼睛都亮了,“可以嗎?”

“當然可以。”阮時笙晃了晃娃娃,“你都送我這個了,我當然也要送你禮物。”

這次安安沒有舍不得了,眼睛彎彎的,“謝謝嬸嬸。”

她被放在地上,自己拿著花盆兒玩去了。

孟景南站在一旁,輕笑,“你們兩口子還挺有情調,玫瑰花養的不錯。”

阮時笙趕緊說,“他種的,都是他在照顧。”

孟景南點頭,“沒看出來,我還以為他心裏只有工作,沒想到也是個浪漫的人。”

正這麽說著話,薛晚宜從廚房出來,被江婉趕出來的。

她打下手也打不明白,洗個菜水濺的到處都是,切個菜寬窄不一。

薛晚宜嘟嘟囔囔,“挺好的呀,我切的挺好的,反正最後都是進嘴的,要求那麽完美幹什麽?”

她過來一屁股坐到阮時笙旁邊,先抽紙巾擦手,然後轉頭問她,“二表嫂,我二表哥……”

話沒問完就停了,她盯著阮時笙看了幾秒,然後噗嗤一聲笑了。

阮時笙被她笑得有點懵,“怎麽了?”

“沒事。”薛晚宜搖頭,隨後又站起來,“我上次到你房間,有個東西應該是落在這兒了,二表嫂跟我上去找一找唄。”

阮時笙皺眉,“忘在我房間了?”

“應該是。”薛晚宜說,“也不太確定,要不先上去看看?”

她們兩個一起上樓,也沒有走進房間,到了走廊薛晚宜就停了,賊兮兮的看著她,“你別動。”

說著話她湊過來,伸手撩開阮時笙襯衫的蕾絲領,“什麽情況啊,阮小姐?”

阮時笙才反應過來,趕緊退了兩步,嘶了一聲,“別動手動腳的。”

薛晚宜嘿嘿笑,“不是生病了,是被折騰過頭了吧?”

阮時笙有點不太自在,“你一個小姑娘家家,怎麽好意思說這些?”

薛晚宜仰著下巴,“你別拿這借口堵我,實話實說,你昨天是不是跟二表哥鬧不高興,最後床上解決了?”

“沒有鬧不高興。”阮時笙轉身靠著走廊的墻壁,“昨天你全程都在,我們倆哪有鬧不高興。”

薛晚宜靠著她對面的墻壁,“我昨天回去想了一下,二表哥來的時候還挺高興,但是後來就不對勁兒了。”

她看著阮時笙,“因為那個楊先生?二表哥吃醋了?”

她對感情的事情也不太明白,只能猜測,“那個楊先生是單身,當時你們倆又對著手機擺pose拍照,離的挺近,所以看著就親密,是不是因為這個?”

說到這裏她才想起來問,“你跟楊先生是不是關系挺好,但是二表哥跟他不太熟?反正昨天飯桌上聊起來,給我的感覺就是這樣的。”

阮時笙抓了抓頭發,“也沒有說關系很好,都是面子工程,我給他爺爺的畫品做代理,跟他只有過幾次接觸。”

好不好的,她覺得就那樣,楊初堯人不錯,倆人碰面相處的也就不錯。

不過孟縉北昨天確實吃醋了,但這個醋吃的她莫名其妙。

後來從飯店下去,他直接就發了難,怪她沒主動告知飯局上還有個楊初堯,問她是不是故意隱瞞的。

當時在電話裏她確實只說跟阮城約了,那是因為她並不覺得餐桌上多了個楊初堯,是一個必須報備的事情。

結果這死男的說起來就沒完沒了,非要讓她解釋和楊初瑤的關系。

能有什麽關系,她氣急了,原本還低頭挨訓,後來擡頭瞪著他。

也就是這麽個情況,真說鬧不高興,似乎還不至於。

薛晚宜又說,“那個楊初堯,這次好像能待很久,我感覺他還會找你的,到時候二表哥不會又吃醋吧?”

確實是,昨天飯桌上就說了,楊初堯這次過來時間充足,能待好幾天。

阮時笙皺眉,“吃什麽醋吃醋,他怎麽那麽饞,什麽都想吃。”

說完她站直身子,又理了理自己的領口,“不理他,那家夥就是沒事找事兒。”

隨後她問,“你沒有東西落在樓上吧?”

“沒有啊。”薛晚宜笑著朝她走了幾步,仔細盯著她看,“我總不能在樓下就問這些問題吧,這麽私密,我倒是豁得出去,怕你不好意思。”

阮時笙白了她一眼,轉身下了樓。

孟縉北中午的時候回來了,安安正在院子裏玩,看到他下車,跑過去叫著叔叔。

薛晚宜伸著脖子往外看,“唉喲,二表哥回來了。”

飯菜都做的差不多了,江婉說,“他時間掐的還挺準。”

孟縉北抱著安安進來,第一時間看向阮時笙。

阮時笙把頭扭到一旁,不搭理他。

孟景南問了孟縉北幾個公司的事,孟縉北一邊回應一邊放下安安,朝著阮時笙過來。

阮時笙坐在沙發上,他站在她前面,回答完孟景南的問題,低頭看她,明顯是在仔細的打量。

“讓開。”阮時笙推了他一下,“旁邊那麽大地方,非要站在這兒。”

孟縉北沒讓開,還彎下腰,“有不舒服嗎?”

他還有臉問,阮時笙瞪著眼,“你讓開。”

而且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問,想讓她如何回答。

孟縉北還站在原地,依舊盯著她看的很認真。

一旁的薛晚宜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音來,覺得有些突兀,就趕緊掩飾的開口,“二表哥,二表嫂沒有不舒服了,她說她現在通身舒暢。”

阮時笙和孟縉北同時轉頭看她,阮時笙一臉的不可置信,她又想起那個詞兒,小姑娘家家的。

薛晚宜還是笑,“沒事,不用太擔心,不是什麽大毛病,歇一歇就好了。”

孟縉北點了點頭,只等她說完,岔開了話題,說了另一件事,“我今天見到賀家老先生了,他挺想見你。”

薛晚宜反應了一下才明白賀家老先生是誰,她的笑意瞬間沒了,“他見我幹什麽,我不見。”

“不是你說不見就不見了?”孟縉北說,“我也不想見他,今天不還是碰了面?”

他又說,“我只是給你提個醒,他應該會找你,指不定什麽時候,你有個心理準備。”

不過他又補充,“人還行,看著不像好人,但是說話挺客氣。”

薛晚宜嘟囔,“他二兒子不是好東西,總感覺他也不是。”

“那你看看他大兒子。”孟縉北說,“他大兒子還不錯,他應該也不至於壞的太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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