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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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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猜到了

孟縉北起了個大早,今天周一,公司有個早會,要早點過去。

他放輕了聲音洗漱換衣服,只是要走的時候沒忍住,折身到床邊,俯身親了阮時笙一下。

阮時笙翻了個身,瞇著眼睛看他,“早上了?”

孟縉北給她蓋了蓋被子,“你睡吧,我先去上班了。”

阮時笙朝被子裏膩了一下,“記得吃早飯。”

“好。”孟縉北笑了笑,轉身出去。

阮時笙閉上眼,想不明白了,昨天晚上折騰了大半宿,她只在樓下的時候一時上頭占出了點力,後來全程是承受和享受,可現在渾身酸痛,眼睛都要睜不開。

而孟縉北,他居然還能生龍活虎,一副清清爽爽的模樣。

真是不公平。

孟縉北走後,阮時笙又實實在在的睡了一覺,再睜眼都快中午了。

她起床洗漱,原本想弄點吃的,但是渾身酸痛,實在提不起精神,幹脆直接出門。

她把電話打給了阮城,想著午飯一起吃。

阮城接電話了,周圍很清靜,他的聲音低沈,“回來了?”

阮時笙嗯一聲,“你在公司麽,我去找你。”

“不在。”阮城說,“在寺院。”

阮時笙一楞,想了想,今天的日子也不算特殊,“怎、怎麽了,去看望大伯母?”

阮城長舒一口氣,“也不是,昨晚夢到阿黎了,心情不太好,過來拜拜。”

“這樣啊。”阮時笙一下子沒了言語,“那、那……”

阮城說,“要不你來這邊,應該能趕上吃齋飯。”

阮時笙看了一眼時間,“也行。”

她直接開車出門,奔著德惠寺。

寺院外有一大片停車場,下了車一眼就看到寺門口站著的阮城。

他一身素服,讓她險些沒認出來。

阮時笙快步過去,近距離的打量了他一番,他狀態確實不是很好,整個人很顯疲憊。

她問,“昨晚夢到什麽了?”

阮城轉身往裏面走,也沒瞞著她,“夢到阿黎在那邊過得不好,被人欺負,所以過來看看,想著要不要辦個法會,給她誦誦經。”

阮時笙不說話,只是上前兩步,握住阮城的手。

阮城轉頭看她,表情似乎是在笑,“不用擔心我,我都能跟你說,沒憋在心裏,你看,其實我是放下了的。”

時間趕得正好,齋堂那邊開飯,倆人過去拿了碗筷,打了些齋飯。

坐下吃的時候順勢提起了大夫人,阮城說沒跟她碰到面,他過來也並非要找她,所以沒通知她。

阮時笙點頭,有點無奈。

從前哪次跑過來,他不是第一時間去見大夫人,現在人已在此處,卻連面都不想見一下。

到底是被傷到了。

倆人吃過飯出去,阮城就打算走了,“公司那邊事不多,但我自己的小公司還需要過去盯一下。”

他問阮時笙跟不跟他一起走,阮時笙看了下大雄寶殿,“來了不拜佛終究不太好,我拜一圈再走,你要是事情多就先去忙。”

阮城猶豫了幾秒,嗯了一聲,“行,那我先走。”

他又說,“送你的生日禮物在公司放著,晚一點我送到你店裏去。”

阮時笙笑了笑,“沒事,不著急。”

阮城轉身離開,阮時笙等著他不見了人影才轉身進了大雄寶殿。

像模像樣的跪拜一番,旁邊也是個佛殿,她走過去,到門口腳步就停了。

佛殿裏有兩位師父正站在佛像前說話,其中一個轉頭看過來,見到是她楞了一下。

阮時笙過去跪拜一番,然後退出來。

等了半分鐘左右,大夫人出來了,四下看了看,“自己來的?”

“二哥拜完走了。”阮時笙說,“剛走沒一會。”

大夫人哦了一聲,沒忍住,“沒看到,這孩子來了也不跟我說一聲。”

“可能是想著你忙。”阮時笙說,“之前你也一直忙。”

阮城從前為她而來,可見到她的次數並不多,十次有六七次都是空跑。

她這麽一說,大夫人就垂下了視線,沒再說別的。

之後她帶著阮時笙將各個佛殿拜了一圈,結束後,阮時笙看了一眼時間,也打算走了。

大夫人送她到寺院門口,阮時笙原本都走出去幾步,回頭見她還在原地站著,沒忍住又折了回來。

她叫了聲大伯母。

大夫人撚著胸前掛著的佛珠,嗯了一聲。

阮時笙說,“大伯是不是做了對不起你的事兒?”

大夫人明顯一楞,盯著她看,沒說話。

阮時笙緩口氣,“要不然年紀輕輕的,怎麽能一下子就頓悟了?”

紅塵俗世多煩惱,可到底也有迷人之處。

她皈依的年歲雖不是花季,可也是人生中少有的好歲數,加上家庭和睦,衣食富足,孩子成器,簡直可以說是人生贏家。

她之前一直想不明白為什麽,她怎麽就突然看破了紅塵,全都放下了。

直到前幾天在溫泉山莊看到阮修亭,他對外也是好好先生的模樣,可私下裏情人私生子都有了。

阮時笙就想到了阮雲章,他在外的形象要比阮修亭好很多,沈穩內斂又有能力,身份地位也不低。

他這樣的人,身邊的女人應該也少不了。

大夫人好一會兒後就笑了,“男人麽,不都一個樣子。”

她回答的有點對不上阮時笙問的問題,但也可以說是另一種答案。

阮時笙抿著唇,“有私生子嗎?”

大夫人勾著嘴角,這次不回答了,“路上註意安全。”

她說了句阿彌陀佛,而後轉身進了寺院。

阮時笙驅車離開,情緒有點不太好。

直到到了畫廊,賈利正老大也一樣癱坐在沙發上。

看到她進來也只是瞟了一眼,“來了。”

阮時笙去倒了杯水,轉過身來看他一眼,“昨晚你是直接回家了吧?”

賈利疑惑的看著她。

阮時笙將水喝完,杯子放下,“你這模樣很像是被女人掏空了身體,我真懷疑昨天喝完酒你又出去浪了。”

不過說完又覺得不太對勁,孟縉北差點被她掏空,可今天不還是生龍活虎的。

這男人和女人,在某些事情上的反應完全不同。

賈利澤了一聲,“你就這麽想我,哥是那種人?”

他說完話,店門口來了人,隔壁陶藝館的小姑娘,手裏拿著個大號的透明水瓶,裏邊裝著的東西帶點顏色。

見阮時笙也在,她有點不好意思,但沒像之前那樣趕緊躲起來,而是直接進來了,“那個、早上的時候你不是說自己昨晚宿醉嗎,我正好煮了醒酒茶,給你裝了一些。”

賈利慢慢悠悠坐直,“醒酒茶?”

阮時笙笑了一下,“你們聊,我上樓去看看。”

她徑直上了樓,走到樓梯口往下瞄了一眼。

醒酒茶已經被小姑娘打開,倒了一杯出來,“溫度正好,你嘗嘗,冰糖我放的不多,應該不會特別甜。”

賈利接過去喝了一口,“味道還不錯。”

阮時笙轉身進了裏面的房間,坐在沙發上,把電話打給了孟縉北。

孟縉北那邊還在忙,午飯都沒來得及吃,接她電話的時候還在跟旁的人吩咐工作。

阮時笙不想打擾他,就說,“那你忙的話就先忙,一會兒忙完了……”

她話還沒說完,聽到那邊有人開口,“孟總,安總來了。”

阮時笙的話一下子停了,然後她聽到孟縉北問,“哪個安總?”

對方說,“安小姐和她弟弟。”

孟縉北嗯一聲,對著電話這邊,“剛才說什麽?”

阮時笙說,“我是說你先忙,我給你送午飯過去,忙完了直接吃,飯不吃可是不行的。”

孟縉北說好,然後又說,“那我等你。”

之後電話掛斷,阮時笙又下樓去。

陶藝館的姑娘沒走,就在樓下坐著,估計沒想到她馬上就下去了,一下子站起身。

阮時笙直接往外走,“我有事出去一下,你們聊,不用管我。”

她徑直開車去了孟家公司,不過也不忘在外邊打包了飯菜。

前臺姑娘認得她,沒任何阻攔,還引著她到專用電梯口。

阮時笙坐著電梯上樓,直接去了孟縉北辦公室。

辦公室裏沒人,想來他們應該是去會議室了。

她將東西放下,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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