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8章: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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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有意思

見孟縉北一直看著自己,阮時笙覺得可能是她的回答太敷衍,就多說了兩句,“宋先生他很忙嘛,我們倆見面的次數不多,真的是說不出什麽來。”

孟縉北說,“之前聽說過你們倆,他似乎對你挺好的。”

阮時笙點頭,“是挺好。”

要不然阮家那邊怎麽可能讓她有好日子過,還不是顧忌著宋硯舟,不敢得罪他。

孟縉北又說,“那當初為什麽要分開?”

這個問題他之前問過,阮時笙給的答案是不合適的。

那個答案他沒信,她自己也覺得太扯。

此時只能換個說法,阮時笙扯了扯身上蓋著的毯子,“要真說分開必須要個理由,應該就是大家都平淡了,沒有爭吵,沒有撕破臉,就是很和平的分開了。”

她強調,“在我知道孟阮兩家要聯姻之前,我跟他就分開了。”

這是實話,前腳他們倆分開,後腳阮二夫人就找上她,說兩家聯姻,家裏人一致決定是她。

孟縉北嗯一聲,“原來如此。”

他沒再繼續問,隨後說時間還早,她可以再睡一會。

阮時笙是睡不著的,但是莫名的有點尷尬,剛剛的話題也沒說什麽,卻總覺得孟縉北不是很滿意。

……

飛機降落已經是晚上了,阮城來接的機,一出去就看到他了。

他接過阮時笙手中的行李箱,轉頭問孟縉北,“還順利吧?”

孟縉北說挺好,他才又問阮時笙,“你呢?”

阮時笙示意他推著的行李箱,“合同在裏面。”

阮城笑了,“阮老板事業蒸蒸日上了。”

“跟你們還是沒法比呀。”阮時笙說,“我混成這樣還不是靠你們倆。”

出去上了車,朝市區開去。

阮城已經訂了飯店,阮時笙問,“只有我們三個?”

“你想叫誰來?”阮城說,“打電話就行。”

阮時笙趕緊打給了薛晚宜,之後又打給了賈利。

賈利還沒關店,也知道她今天回來,以為她會不放心去店裏轉一圈,特意在那等著。

聽說要吃飯,他趕緊說,“去去去,我去,位置發過來,馬上到。”

等他們到飯店,賈利和薛晚宜已經來了,倆人在包間裏正嘻嘻哈哈。

推開門,那倆人趕緊起身,賈利夾著嗓子,“讓我看看這是誰回來了,這不是我們家阿笙嗎?”

他馬上又拍了一下自己的嘴,“不能再叫阿笙了,得叫阮老板,阮畫家。”

“閉嘴。”阮時笙說,“再叭叭開除你。”

賈利趕緊捂嘴,“錯了,我錯了,阮老板消消氣,別跟小的計較。”

隨後大家入座,叫了服務員過來點菜。

阮時笙有點累,胃口不是那麽好,隨便的吃了點就停了。

微信群裏那些朋友也知曉她今天回來,在裏邊一直艾特,問她什麽時候有時間,去她店裏碰面。

這幫人平時不來,怕影響她營業。

阮時笙拿起手機回覆,餘光見阮城起身出去。

她手指飛快,編輯信息發出去後也站起身,“你們先聊,我去趟衛生間。”

出來剛關上包間門,就見阮城站在不遠處看著她,“我就知道你會跟出來。”

阮時笙嘿嘿笑,過去挎著他胳膊,“我就知道你會在這等我。”

倆人去了走廊盡頭的安全出口,站在窗口,阮城點了支煙,直接切入正題,“你跟那個司清認識多久了?”

“沒多久。”阮時笙說,“也就畫廊開業前幾天打了照面,後來她過來了兩次,感覺她人還不錯,性格也好,不排斥,就有些來往。”

她問,“怎麽了?你說她有問題,我聽聽到底有什麽問題。”

阮城吸了口煙,“姑姑婚前的那個房間,我之前在裏邊翻出了你生父的照片,其實還有別人的。”

阮時笙盯著他看,面上淺淺的笑意一點點收了,“司清的?”

阮城點頭,“對,她年輕時候的照片。”

這麽說著,他從兜裏拿出來遞給阮時笙,“你看看,是她吧?”

阮時笙接過來,打眼就認出來了,照片帶了點歲月的痕跡,裏邊的姑娘也就二十剛出頭,紮了個馬尾辮,靠在一男人懷裏。

男人她知道,之前阮城給她看過,說是她親生父親。

對方從後邊抱著姑娘,下巴抵在她肩上,倆人對著鏡頭笑得很是燦爛,男帥女美,其實是挺養眼的。

阮時笙捏著照片好半天才說,“真有意思,這倆人若是情侶,司清跟你姑姑就是情敵,她怎麽還留著人家小情侶的照片紮自己的心?”

阮城說,“那保險櫃裏照片很多,一半都是你父親跟她的合影,只不過女孩子那一半都被塗黑刮花,這張應該是遺漏了,是唯一能看得清臉的。”

他問,“司清怎麽跟你說的?”

“沒說。”阮時笙說,“她什麽都沒說過。”

她深呼吸一下,“容我緩緩。”

轉身靠在窗口,她又說,“給我支煙。”

阮城給她點了一支,兄妹倆吞雲吐霧,誰都沒說話。

沒一會阮城說先回包間,免得他倆一起出來時間長,裏邊的人覺得不對勁。

阮時笙點頭,“我等一會回去。”

等阮城離開,她一支煙也抽完了,掐滅煙頭,放在窗臺上。

緩緩的吐出嘴裏最後的一絲煙氣,有些事情此時也想明白了。

怪不得司清想買她那幅畫,那畫上面是她的生父,當初不知畫什麽好,選了那張照片來練手了。

她不懂那三個人之間的糾葛,但是阮清竹能有倆人照片,可見司清和那男人相識於她之前。

所以她父親是拋棄了司清,轉而傍上了阮清竹?

既然這樣,司清又為何執著於她父親的畫像,她應該和阮清竹一樣恨他才對。

阮清竹也是,阮城說照片裏的司清都被塗黑和刮花,可見她有多恨。

可一個被拋棄的前任,她為什麽要恨。

那天在店外,阮清竹看到司清進了她店裏,應該是認出來了,才會在電話打過來的時候咬牙切齒。

估計阮雲章也知道這個人,所以才會試探的詢問對方身份。

後來在店裏,賈利說倆人碰見險些掐架,想來司清也是認得阮清竹的。

她抹了把臉,一頭霧水,想不明白。

但是能肯定一點,司清知道她是誰。

那天還未開業,她進門就叫了她名字,很顯然是故意找來的。

緩了一會她才回包間,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

她坐下後,孟縉北轉頭看過來,“出去說什麽悄悄話了?”

阮時笙說,“這次你幫我大忙,出去跟我二哥好好誇誇你。”

孟縉北呵呵,“有本事當我面誇。”

“沒本事。”阮時笙說完招呼大家,“是不是都吃完了,要不就撤了,今天有點累,想早點回去休息。”

這麽一說,飯局也就結束了。

在飯店門口分開,阮城開車送孟縉北和阮時笙回的家。

時間確實不早,他沒多逗留,送到小區門口就走了。

兩人慢慢悠悠往裏走,孟縉北牽過阮時笙的手,將她拉到自己身邊,“真是跟你哥誇我去了。”

“對對對。”阮時笙說,“怎麽,你還不相信?”

“不信。”孟縉北說,“怎麽誇我的,你重覆一遍。”

阮時笙笑,“重覆一遍吶。”

她停下來,面對著孟縉北站好,把他當做阮城,清了清嗓子,“二哥我跟你說,孟縉北他真是個好男人,就這次出門,一路事無巨細的伺候我,起床後洗臉刷牙,餐桌前餵水餵飯,出門懷裏抱,回來後邊背,上廁所……上廁所是我自己去的,這個他沒管……”

“行了行了。”孟縉北受不了,“快閉嘴吧。”

阮時笙哈哈笑,笑了沒幾下臉就被孟縉北捏住。

一開始捏她一側的臉,後來雙手上了,捏住兩頰,將她拉近,“有意思嗎?”

阮時笙說話大舌頭,“有意思。”

倆人離得近,笑著笑著,阮時笙就笑不出來了。

她視線不自覺地落在孟縉北的嘴唇上,想起了飛機上的那一吻。

也沒讓她想太久,孟縉北突然湊過來,快速的在她唇上親了一下,又退了回去,“是挺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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