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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阿貓阿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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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阿貓阿狗

阮二夫人等了會就找借口帶著阮依離開了,阮時笙也說要和朋友多聊聊,又回到了那幫朋友圈中。

薛晚宜等她過來,“以前看你那個妹妹挺好看的,現在往你旁邊一站,居然那麽小家子氣,完全不夠看。”

朋友也附和,“可不就是,跟你一對比,清湯寡水,毫無滋味。”

阮時笙勾著嘴角,看向二房母女消失的方向,“是麽。”

他們在這聊了一會,周圍人越來越多,吵鬧的厲害,一行人就換了陣地,沿著螺旋樓梯上到了二樓。

二樓是個小的休息廳,此時也有人,還都是熟面孔,正湊在一起,不知說著什麽,抿著嘴淺笑。

待看到呼呼啦啦上來的這一幫,她們不笑了,瞥過來一眼,又快速將視線轉走,挺直腰背端著架子,一副瞧他們不上的模樣。

阮時笙自顧自的選了個長條沙發坐下,拍了拍身邊,示意薛晚宜過來。

那幾個男人各自找位置坐下,休息廳本就不大,幾個沙發離的便不遠。

男人們翹著腿大咧咧,有人開口,嗓門沒壓著,“看了一圈,你是這個。”

話是對著阮時笙說的,豎著大拇指,“最漂亮的。”

怕厚此薄彼,又對薛晚宜說,“你在小家碧玉賽道也是NO.1。”

薛晚宜哼了一聲,“說晚了,不是先誇我,我生氣了。”

旁邊的人哈哈笑,“刁蠻任性賽道也是NO.1。”

薛晚宜轉身想拿抱枕砸對方,但沙發上光光的。

她作勢要脫高跟鞋,惹的對方趕緊舉手投降,“我的錯,我的錯,您大人大量,別跟我計較。”

然後又對她說,“說真的,整個宴會,也就你這長相能和我們家阿笙比一比,剩下那些阿貓阿狗真上不得臺面。”

旁邊的沙發上坐了四五個阿貓阿狗,聞言臉都綠了,一個個瞪著眼睛看過來。

他也不看人家,繼續說,“咱們安城這圈子,有些自稱什麽豪門貴女,看不上這個看不上那個,其實自己也不是什麽好玩意,黑料一大把,我有個朋友,對這些八卦門清,你們有沒有看不順眼的,我讓他將對方那些黑料整理出來發給你們,你們捏著這個,看看那些人以後還敢不敢嘚瑟。”

薛晚宜跟著摻和,“什麽八卦,哪方面的?”

“方方面面。”對方說,“平時的為人處事,道德素質……”

中間故意頓了頓,嘖嘖幾聲後繼續,“尤其這男女關系,上桿子倒貼都不說,有的人裝的一副玉女清純模樣,其實私下裏玩的特別花,平時約這個偶爾約那個,臟的要死。”

“嘔吼。”有人捧場,“還有這麽惡心的人呢?趕緊問問是誰,以後碰面了,但凡不順眼,咱就掀她老底。”

“掀啥?”旁邊兒的人不正經,“掀老底?那裙子下面就一個小褲褲,你給掀了?”

玩笑一開,這幫人哈哈笑,那邊幾個卻如坐針氈。

都是成年人了,誰還聽不出話裏的嘲諷和內涵。

有人受不了了,直接起身離開,旁邊的人見狀也趕緊跟上。

不等她們走下去,腳步聲還在旋轉樓梯上,小廳裏的人就再次爆笑出聲,像是最後的嘲諷。

阮時笙淺勾嘴角,靠著沙發背,“又沒惹你們,幹嘛這樣?”

“之前惹了你。”有人說,“我們可是都記著。”

“可不就是,這幾個家世也沒說多麽一頂一,偏偏教出來的閨女非愛擺出一副高人一等的姿態,真是膈應人。”

阮時笙挑了下眉頭,“嘴上逞能沒用。”

她像是開著玩笑,“晚上我回去吹吹枕邊風,看看能不能收拾收拾他們那些教子無方的長輩。”

有人哎喲一聲,“這好啊,光修剪枝丫沒用,大樹得刨根,根給刨死了,枝椏也就枯死了。”

又聊了一會兒,就聽樓下安靜了下來。

薛晚宜起身走到樓梯口往下看,說是酒會的主辦方出來致辭。

這種場面大家都不愛看,好在提前過來躲清靜了。

致辭的時間不算長,讓大家先自行活動,說是一會兒要換個宴會廳,那邊有節目表演,還有酒席。

等著下邊再次鬧哄哄,這幫人才下樓。

阮時笙沒看到孟縉北,就從後門出去,走過條不長的走廊,到酒店後花園。

這裏有假山噴泉,還有一些造景,小彩燈也亮著,氣氛很是不錯。

阮時笙走到噴泉旁,水泥砌的噴泉,上面噴水,中間一層荷葉,撥開看下面是錦鯉。

她撩了兩下水,夜晚溫度不高,就顯得有些涼。

她甩了甩手,一轉身就見身後不遠處站了個人。

仔細打量一下才認出來,這女人之前去過她的畫廊,還給她留了張名片。

依稀記得她的名字叫司清。

司清把她打量一下,“我差點沒認出來你。”

對方也打扮精致,阮時笙說,“我也是。”

倆人都穿著高跟鞋,這地方很多石子鋪路,走著不是很舒服。

進了酒店,走廊另一頭有個小廳,幾平方的面積,裏邊只有兩張椅子,擺了一些花卉。

此時沒人,她們倆在裏坐下。

司清穿的是一身旗袍,小手包放在一旁,她說,“你以前好像不怎麽出席這種場合。”

“這你都知道?”阮時笙有些意外,“你調查我。”

司清笑了,“那倒沒有,只是聽說過。”

阮時笙自動理解,她名聲不好,在安城也確實算是另類的存在,有些人私下裏愛嚼一嚼她的八卦,她會聽說,不算稀奇事。

司清等了會兒又說,“既然遇到了,就免不了想再問問,阮小姐還是不想割愛嗎?”

阮時笙盯著她看,有些好奇,“你很喜歡那幅畫?”

“也還好。”司青說,“可能我這人執拗,越是得不到就越是惦記。”

阮時笙搖頭,“不賣。”

她說,“若是出自我自己手筆,興許今日可以贈送於你,但也是友人相贈,一番心意辜負不得。”

司清砸吧了一下嘴,“真的好可惜。”

接下來便是沈默,倆人本就不熟,能聊的話題確實不多。

沒一會兒司清的電話響了,是有人在尋她。

她沒急著走,而是報了自己的位置。

半分鐘左右,來了個中年男人,進來看到她松了口氣,“一轉頭你就不見了,害我好找。”

這裏再沒多一把椅子,司清也就只能起身,“你去談你的正事,不必管我。”

男人攬著她肩膀,“你多少年不回來了,這邊也沒朋友,怕你一人無聊。”

司清勾著嘴角,“怎麽沒朋友?”

她看向阮時笙,“新交的朋友。”

男人看過來,“這麽小的朋友。”

他對著阮時笙點頭打招呼,然後對司清說,“先出去,一會兒有空了你們倆再聊。”

司清跟阮時笙告了辭,挎著男人的胳膊從小廳裏出去了。

阮時笙等了一會,起身整理一下裙擺,也重新進了宴會廳。

這次她看到孟縉北了,對方明顯也在找她。

她走過去,孟縉北趕緊快兩步過來,“嚇我一跳,找你半天,你的那些朋友都說沒看到你。”

阮時笙挎著他胳膊,“出去透個氣,不是很喜歡這種場合。”

孟縉北說,“那一會我們早點走。”

阮時笙轉頭看他,“你不是還有一些工作要談?”

孟縉北捏了捏她的手,“談完了?”

阮時笙笑了,“真效率。”

隨後餘光一瞥,就見阮依站在不遠處,正看著他們倆。

她身邊還有薛晚宜,沒註意是什麽時候來的。

薛晚宜穿了條紅裙,烈焰紅唇,妝化的有點濃,跟她以往形象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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