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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這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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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這就好

孟紀雄和孟景南半個小時後來的,過來後說起徐家的人。

徐老爺子親自找去的公司,當面賠禮道歉。

老爺子是會做人的,話說的很好聽,說本應該來跟阮時笙道歉,但是她身體不太好,想必見了他們會情緒波動,就不在這個節骨眼討她嫌,等她康覆一些,他們再登門謝罪。

孟紀雄說,“人家姿態做的足,又那麽大歲數了,實在是為難不了。”

他看著阮時笙,“不過你放心,面子先給他們,別的地方我們會幫你出這口惡氣。”

阮時笙知道他所謂別的地方是哪裏,生意人,最在意的就是利益得失,估計是在商場上要對他們進行圍剿。

她說,“謝謝。”

“你這孩子。”孟紀雄說,“謝什麽謝。”

又過了將近一個小時,阮家的人終於姍姍來遲。

來的不只是大房和二房,就連阮清竹也來了,帶著周可檸。

這是他們第一次來孟縉北的住處,進了院子,忍不住四下打量。

阮依和周可檸走在人群最後,周可檸臉色不是很好,化了妝也看著還是病懨懨。

阮依扶著她,眼睛一下一下的朝著院子裏瞟。

這幾天花草都長得不錯,這院子看起來確實漂亮。

她眼底的羨慕和不甘遮都遮不住。

之後他們進屋,像模像樣的關心阮時笙的身體情況,嘴裏對徐家的人也極盡討伐。

阮雲章說徐家的人找了過去,但是他們沒給對方面子,直接將對方趕出去了。

話裏肯定有水分,阮時笙並不計較,看向客廳門口。

那兩姐妹察覺到她的視線,周可檸帶著阮依走過來,“笙表姐,我們也是今天剛聽說你出事了,好在沒什麽大礙。”

阮依不走心的附和了兩句,又去看孟縉北。

阮時笙說,“你們有心了。”

說完她轉頭看阮清竹。

阮清竹正看著她,估計沒想到她會突然看過來,皺著的眉頭還來不及散開,眼底的不高興也很明顯。

阮時笙笑了一下,繼而對周可檸說,“聽聞檸表妹前幾天受傷住院了,今天出院時我還想著過去看看你,沒想到你早出院了。”

她問,“你身體還好吧?”

一提這個,周可檸表情一僵,阮依在一旁趕緊開口,“當然都好了,之前就是受了點小傷,不礙事的。”

阮時笙嗯一聲,“這就好。”

她靠著沙發背,“不管什麽時候,好身體都是最重要的。”

周可檸抿著唇,一言不發。

阮清竹明顯不高興了,招呼周可檸到自己身邊,把她的手握在掌心,輕拍了兩下。

阮時笙有點累,又陪了一會兒,就借口上樓了。

孟縉北自然是跟著上去,薛晚宜也顛顛的上樓來。

她跟進臥室,哼了一聲,“你那個姑姑怎麽回事啊,我一直盯著她看,她總是趁大家不註意翻你白眼。”

說完她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蕩著腿,“你跟你姑姑關系不好嗎?”

“不太好。”阮時笙說,“小時候總跟她閨女打架,她閨女打不過我,所以她不喜歡我。”

薛晚宜一聽就嘻嘻笑起來,“原來是這樣,你沒吃虧就好。”

阮時笙坐在床邊,她說謊了,怎麽是她沒吃虧呢?

她確實跟周可檸總是起爭執,每次她來阮家,都要跟阮依合夥欺負她。

她是背後出主意的,阮依是沒腦子的前鋒。

單論身手,阮依肯定打不過她,但架不住有偏心的阮家人。

所以每次被欺負的都是她,她真的是吃了好多的虧,受了好多的委屈。

孟縉北站在她旁邊,擡手揉了揉她的頭發,“你休息一會兒,警局那邊還有事情要處理,我得出趟門。”

阮時笙說,“去吧。”

孟縉北又轉頭看薛晚宜,“你多陪陪她。”

薛晚宜撇嘴,“二表哥這話說的,你不開口,我肯定也要陪著她。”

孟縉北笑了一下,之後轉身下樓去。

房門關上,薛晚宜起身走到窗口看向下面。

應該是看到了什麽人,她哼一聲,“瞅瞅,真是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阮時笙去拿了家居服,“她們怎麽了?”

薛晚宜說,“在看你種的花啊,摸來摸去的,手幹不幹凈,花死了就怨她們。”

“可別咒我的花啊。”阮時笙說,“好不容易養活的。”

安靜了一會兒,薛晚宜又說,“那一塊為什麽空著,別的地方都種了東西,那裏怎麽空了一大片?”

阮時笙不知道她說的是哪,走過去看。

正好孟縉北從客廳出去,朝著車子走。

原本站在院子裏的阮依叫了他一聲姐夫,朝他走兩步。

結果孟縉北像沒聽見一般,快速上了車,直接開走。

阮依有點尷尬,站在原地好半天沒動。

周可檸就走過去拍了拍她的背。

薛晚宜想笑,也確實笑了,聲音還不小,惹的樓下的人看過來。

明明笑的是薛晚宜,可阮依瞪著的卻是阮時笙。

阮時笙撇了下嘴,這才看向院子裏空著的一塊,墻角的位置,挺大一片。

雖說空著,但那地方用矮木欄圍了起來,弄了個花壇的樣式,裏面也有土,只是什麽都沒種。

她前幾天沒在家,回來後又一門心思在畫廊上,都沒怎麽註意院子裏的變化。

她說,“我都沒註意那裏,之前好像是擺了大的綠植,應該是被你二表哥給挪開了。”

薛晚宜說,“看這樣是要種點東西。”

是吧,應該是吧。

阮時笙沒有很在意,轉身回到床上。

拿出手機,那些朋友說晚點過來看她,大家都在托關系想要為難徐家,家裏的生意他們做不了主,但是徐家那些子孫有自謀出路的,想為難他們還是輕而易舉。

不得不說,親情方面阮時笙得到的很少,但友情方面,這些在別人眼裏上不得臺面的紈絝,給了她很多很多。

阮家的人沒一會兒也走了,阮時笙沒下去送,她聽到院子裏有聲音,是江婉的。

江婉很護著她,“笙笙應該是休息了,這次遭了不少罪,就不折騰她下樓了,你們慢走。”

薛晚宜偷偷摸摸到窗口去看,“走了走了,可算是安靜了。”

他們走了,江婉就上樓來。

很顯然應付那些人她也挺煩,她坐到薛晚宜旁邊,“你跟你妹妹關系不好啊?”

她問的是阮時笙。

阮時笙說是,“自小關系就不好。”

江婉說,“我還想著她能上來陪你聊聊天,結果就陪著她那個表姐,她倆倒是好的跟親姐妹似的。”

阮時笙笑了,“她倆勝似親姐妹。”

江婉又提了周可檸,問她和宋硯舟什麽時候結婚,外界都說兩家好事將近,卻一直等不到後續。

阮時笙也不清楚,確實是,連婚期都算好日子了,後邊卻一直沒消息。

聊了沒一會兒,阮時笙又有點迷糊犯困,應該是藥效的作用。

江婉帶著薛晚宜下樓,讓她好好休息,有事叫她們倆。

走前她們還把窗簾幫忙拉上。

屋子裏陷入黑暗,阮時笙躺下沒一會兒也就睡著了。

這一覺睡的時間長,也睡得很舒服,一覺睡醒,她翻了個身,才發現床邊坐了個人。

窗簾沒有拉開,屋子裏還是暗著的,那人就在這樣的環境下一直看著她。

阮時笙蹭了蹭枕頭,“你回來了?”

孟縉北嗯一聲,而後突然俯下身,嘴唇貼了貼她額頭,“睡了很久,是不舒服嗎?”

阮時笙腦子還沒完全清醒,對他這樣的動作也沒什麽太大的反應,打著哈欠說,“沒有不舒服,睡得很香。”

孟縉北又摸了摸她的臉,聲音溫柔的不像話,“這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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