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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喪母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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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喪母長女

盧氏看看女兒看看徐晼,又顧不上她們,實在是這事兒過於震撼!小心著別亂起來傷了人。

伯夫人已是披頭散發,抓著報信的媳婦使勁抽,像是捉殲,一邊大罵:“賤婢,敢造謠!”

媳婦一邊挨抽一邊喊:“是謝家六爺嫌這邊亂帶著駙馬和眾人去公主府啊書房!”

伯夫人要撕爛她的嘴!

幾個人上前攔一下。

媳婦滿臉血繼續回話:“公主和安仁縣主在書房,公主還穿著駙馬的衣服,兩人正行那事,安仁縣主大喊是被公主逼迫的!說駙馬不行公主寂寞!”

徐晼眼睛放光,這是盡人皆知了,伯夫人發瘋也沒用。

彭城郡主古怪的看六嫂,公主要見她莫非也想逼迫她?

徐晼輕輕搖頭,沒有的事。公主雖然寂寞但也沒膽大到隨便欺男霸女,不過是發現穿書女騷所以邀請她一塊玩,結果,大家自己品,謝家六爺帶著駙馬闖公主府。

彭城郡主輕輕點頭,謝家有紈絝一點都不稀奇。公主算謝貴妃養女,謝家人沒把她當回事,對著侯府牛嗶的寧遠伯府在謝家跟前也是個屁。

徐晼看戲,伯夫人發洩了一通昏過去了。

郡主冷笑,知道無力回天又得罪不起謝家,只敢挑軟柿子捏。

眾人都古怪的看著謝家貴客,謝貴妃老娘在此。

徐晼看眾人都等著看熱鬧,又一邊激動的八卦。

“駙馬那等芝蘭玉樹的人物!”可惜了。

“公主不是有兩個孩子嗎?”

“或許是伯府的種?”前邊剛演了一場姐夫和小姨子,伯爺不缺子嗣。

“我和你們說,謝六之前和公主就……”極興奮。

“真的假的?”

“我有一次做客意外親眼所見,公主怕謝六,謝六說她沒小的時候好玩了,辦完事揚長而去。”

眾人面面相覷,趕緊噤聲,這可不敢再議論了。

瞿茂耳朵被六嬸捂的嗡嗡響,隱隱約約好像聽懂了。

盧氏覺得極臟,但下一撥又來了。

“安仁縣主大聲喊冤,最後又勸公主和駙馬。”

眾人安靜的吃瓜。

有人興奮的八卦:“那縣主確實是個奇人!和駙馬說公主是愛他的,不要在意!又說公主沒傷害別人,讓駙馬要大度,要幫公主,要……總之夫妻和諧皆大歡喜。”

一個老夫人勃然大怒:“早就廢為庶人了還這般不消停,沒教養!端王府是怎麽管教的?”

顧太夫人沒多說,只說頭暈,告辭。

李氏、餘氏、盧氏趕緊把瞿家的人都帶走。

徐晼被帶走了,坐在車上心情極好。

瞿茂看著六嬸很古怪,分析道:“不知道竇家和謝家、端王府怎麽掰扯?”

徐晼輕飄飄的說道:“怎麽掰扯都沒用。”

瞿茂點頭,這事捂不住了,那被廢的縣主恨不得大聲宣揚,所以會惹得很多人不滿。

徐晼跟著太夫人回到侯府,到太夫人的屋裏坐著休息。

侯府還算安靜,二房沒搞出什麽。

太夫人遭了罪,更衣後坐在榻上一動都不想動。

李氏和餘氏、盧氏更衣後過來,陪著太夫人坐,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

管家賈儀來回話:“魏國公府送來大禮。”

徐晼精神十足,插話:“奴才送的?”

賈儀應道:“對。”

徐晼輕快的說道:“這奴才莫非要學太監立個傀儡皇帝?”

賈儀無語,心想二太太和那奴才合夥大概是打著這個主意,二太太為了爵位一向是什麽都肯幹的,奴才能幫大姑奶奶在國公府翻身,還真是劃算。那奴才能繼續掌控國公府,簡直是明目張膽,好像都沒法後退了?

太夫人緩了一口氣,溫和的說道:“東西先收著。”

餘氏吐槽:“想讓侯府甚至蕭家幫奴才?”

徐晼說道:“以後國公府是咱們的。”

盧氏教訓道:“胡說。國公府只可能是國公府。還有奴才、蕭家。”瞿家能落得什麽好處?

徐晼拍馬屁:“二奶奶英明賢德!”

盧氏嫌棄她,繼續教跟前的孩子:“侯府管好自己,這等事絕不可摻和。”

徐晼感慨:“不論是主子還是奴才,不過是一塊生活的群體。那奴才立了功,主子給了恩典,原本是皆大歡喜,國公府尊貴,大家一塊共享榮華富貴。”

太夫人輕聲說道:“奴才心大了。”

至於國公府如何,得等孫家主子的處理。看這個情形國公府得發生大事。

下人匆匆來回話:“寧遠伯府又有大事。”

李氏心裏咯噔一聲,還有多大的事?

下人低著頭輕聲說道:“謝家和竇家都想處置那縣主,那縣主大聲喊謝六強殲公主!說當初公主尚幼,說謝六強闖公主府,不敬!”

李氏無語,這一出狗咬狗,竇家還敢挑軟柿子捏,那縣主也不是個省油的燈,一點都不顧公主的名聲。

賈儀帶著人把國公府奴才送的東西搬到太夫人跟前,順便說道:“普寧公主、駙馬、謝六都被叫進宮了。”

太夫人點頭,左右與侯府無關,她關心一句:“親家太夫人如何?”

賈儀應道:“不清楚。”

太夫人點頭,那是還沒死,在挺著。

瞿元衡和瞿元燮更衣完來到太夫人跟前。他們外家發生這種事但一點忙都幫不上。

餘氏想知道細節?也不是很想知道。

瞿元衡從容的和太夫人說道:“我們年長,通哥兒他們尚幼。那謝六也有些才名,拉著一群人說是要欣賞駙馬的墨寶。原本要拉上通哥兒,通哥兒和他們玩不來便沒去。”

餘氏立即端莊了。通哥兒不是玩不來而是也被竇家排擠吧?但這種事還是別摻和的好。

瞿元燮看看眾人,和太夫人說道:“我聽說顏家長女……”

盧氏插話:“二爺是從哪兒聽說的?”

瞿元燮從容的解釋道:“原是奴才提過,昨兒和幾人喝酒,我不記得是誰提的。”

瞿元衡說道:“左不過是那些人。”

瞿元燮皺著眉承認:“和蕭家有些關系。”

徐晼插話:“顏大人是二爺頂頭上司,長子有喪母長女。”

瞿元燮頗不喜她,質問道:“弟妹是如何得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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