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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如一拉著富甜往樓上走，頭也不回地跟老人家喊，“以後早飯富甜就不跟你們湊一塊兒了，跟我一道吃，你們甭操心啦。”
富甜反手跟她十指相扣，指尖緊緊纏著對方的指縫，輕聲道，“我可沒說過起不來，你別替我自作主張給姥姥姥爺留下我懶惰的印象，讓她們以為是我跟你提的可不好。”
江如一滿不在乎，“他們才不在意這個。你什麽樣我還不清楚？上次在你家，我們倆不都睡到大中午？再說前幾天你沒來的時候，哪回不是淩晨給我發消息？這早起的罪，就讓小老外一個人受去吧。”
她讓富甜先回房，自己則噔噔跑上樓取設備，心裏還惦記著拍照這茬。同為女人，江如一打心眼兒裏覺得這妝容配這身旗袍實在驚艷，必須好好記錄下來。
返回富甜房間時，正見她坐在床沿對鏡理著頭發，聽見動靜便擡頭問，“我還漂亮嗎？”
“你一直都很漂亮。”
“但不是你喜歡的那種漂亮。”富甜輕輕撥了下發尾，語氣裏帶著點悵然若失。
“……那你想拍哪種風格？”江如一錯開話題，假裝沒聽見那句悵然。
兩人擦身而過時，富甜忽然轉身撲到門邊，反手“哢噠”一聲鎖上了房門。室內的氣氛隨著這聲輕響驟然變得膠著，江如一咽了咽口水，腦子一熱脫口道，“其實不鎖門也沒人會來打擾……”
啊啊啊她在胡說什麽！明明沒打算跟人胡來的。
富甜瞇起眼，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答非所問，“尊重攝影師的獨特風格。”
“那廢話不多說，來吧。”
江如一先按常規拍了幾張，想把人融入環境裏，結果畫面瞧著單調乏味，毫無新意。富甜在旁審圖時沒吭聲，可江如一自己先臊得慌，怎麽就還原不出她萬分之一的美呢？
“不對不對，肯定是相機的問題！你們風格不合！”她抓著相機念叨，“我這佳能太素了，得要色彩濃重點的，它拍不出我要的感覺。你帶設備了嗎？”
富甜這次帶了六個行李箱，其中一個專門裝著攝影器材。當初一瞧見江如一家挨著呼倫貝爾大草原，她就打定主意要天天拍自然風大片。
江如一看著攤開的一堆設備，驚得咋舌，“夠專業啊！我這真是關公面前舞大刀……”
她拍照向來隨心所欲，講究個即時捕捉，哪見過這陣仗，更多的時候用手機接直接拍了。
富甜從中拿出一臺富士相機遞給她，江如一調了兩下，對著鏡頭一看，眼睛瞬間亮了，“對對對！就是這種自帶磨皮濾鏡的感覺！”
這下拍起來得心應手，江如一越拍越滿意，嘴裏不住誇讚，熱情得讓富甜都生出幾分錯覺。
她指揮著富甜擺姿勢、調角度，恨不能把這身旗袍的韻味全鎖進鏡頭裏衣裳好看，今天的妝容更是錦上添花。
拍過窗邊剪影後，江如一仍不滿足，指著床讓富甜坐下，自己跑去關掉臥室燈。借著窗外半明半暗的天光摸到床邊，一擡腿跨坐在富甜身上，“雙手撐在身後，仰頭，我要拍懟臉照。”
她手電筒還沒有打開，後背忽地一陣顫栗，富甜貼了上來，溫熱的鼻息透過夏季薄薄的衣料灑在江如一的胸脯上，然後腰側結結實實地撫上來一只手。
江如一微怒，“啪”地一下點開了手電筒，白光直直射進富甜的眼中，她擡手微一遮擋，左手卻還是倔強地放在江如一的腰上，於是沒了另一只手的支撐，她仰頭躲避的動作連帶著江如一一起往床上倒去。
江如一為了互助手裏的相機，結結實實地砸在了富甜的身上，壓得人發出悶哼一聲，她慌忙爬起來，照著人腰側面就是一巴掌，“你說你是不是虎，現在好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就為了吃我點豆腐，你真是……”
話沒說完，她忽然卡殼了。手機被扣在床鋪上，幽幽亮著微光，她的手被富甜強硬按住。江如一擡眼，正撞見富甜臉上漾開玩世不恭的笑，仿佛回到了兩人初遇時針鋒相對的模樣。
富甜帶著她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江如一能清晰摸到她強自壓抑的輕顫，還有那線條分明的人魚線。
富甜的身材很好，腰腹兩條人魚線分流而下，中間微微突起的小肚子又讓更添了幾分誘惑。
“好了，現在讓你占回來了，好摸嗎？”
富甜的聲音帶著點啞，無辜地沖她眨眨眼，江如一還在她身上流連忘返呢，聽了這話手心手背頓時如同火燒般灼熱了起來，她一把甩開富甜的手撈起手機直射著她。
她的頭發因為在床上滾了一圈而發絲微亂，現在被這束正道的光一照，活像偷情現場。
江如一不知道自己腦海中為什麽跳出來的是偷情兩個字，明明她兩都處於單身狀態，這合理合規啊。她冷然地掃視著富甜蹙起的眉與微微瞇著的眼睛，她咬了咬唇，把手電筒挪開了些，“現在能不能好好拍照了。”
“好的，警察姐姐，我知道錯了，我一定乖乖配合。”
江如一透過鏡頭看富甜，淩亂的發絲配上她混不吝的笑容，活脫脫像只魘足的魔鬼。
裝乖，她真想一把掐住她的臉頰讓她笑不出來。
然後這死手竟真的出現在了鏡頭裏面。
嗯？？？
！！！
富甜下一秒竟伸出舌尖，輕輕舔過江如一的指尖，眼神裏滿是赤裸的邀請。
江如一深吸一口氣，把相機扔到身側，抓著她的手臂就反壓下去。胸口貼著胸口，軟綿綿的觸感傳來，她解開富甜胸前的紐扣，呼吸輕輕噴在對方頸側，富甜的頭不受控制地往旁邊偏了偏，卻沒推開她。
隨後，江如一的手順著脖頸掠過起伏的胸脯，又滑過小腹，最後在她圓潤的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再重重拍了一下，“女人之間能做的事多了去了，你確定都能接受？”
江如一徹底坐在富甜的恥骨上，手指在旗袍側縫露出的光滑大腿上流連。
富甜咬著唇，聲音裏帶著興奮的顫音，“我甘之如飴。”
江如一的動作忽然頓住，富甜掙紮著催促道，“讓我親親你。”
江如一把臉埋進她胸口，昏暗的房間裏，富甜能感覺到胸脯處的頭輕輕蹭了兩下，然後聽見江如一微弱的聲音傳入耳中，“富甜，你有沒有想過，今天你用美人計勾引我成功了，可以我家的條件、我的長相，以後還會有更多人來勾引我，她們也可能成功，那到時候你怎麽辦？”
富甜沈默片刻，擡手在她後背上輕輕摩挲，“你不會的，據我所知，雖然你因為你不善經營，長期交往的時間都不久，但你有你的標準你的審美，你心中對自己有要求，心裏有底線，你跟那些人不一樣。”
江如一直起身，鼻尖蹭到富甜頸側，低笑起來，“還調查我？你挺行啊。”
見她不像生氣，富甜趕緊表忠心，“我只是想多了解你…… 我是你的粉絲。”
“真的假的？那更不能在一起了，我這不成睡粉了？回頭咱們鬧掰，你不得去網上往死裏捶我？”
“是我心甘情願勾引你的，不，是我們兩情相悅。”富甜的聲音格外認真，她其實一直在江如一反黑隊伍裏，真正動心卻是聽見她接吻的那一刻。
算起來，竟是接吻粉？
“原來你是看臉喜歡我啊，你還挺有眼光啊，怎麽不在我們團對打期間來認識我，我很喜歡那種偷情的感覺哎，真是可惜嘍。”江如一扯著她的臉頰調侃。
“如果我變了呢？”江如一忽然正經起來，“我變得不再追求一成不變的審美，你看我之前執著堅持的女朋友標準在你這裏也失效了，我還是被你勾引到了。要是我變得不想要維持一段穩定的關系呢？我說我想和你成為炮友關系呢？有需求我們就找對方，這樣就很好啊，不會破壞雙方心目當中的形象，又不需要為對方改變很多，你覺得呢？
說完她心跳得飛快，既怕富甜欣然接受，又怕她暴怒掀翻自己摔門而去。雙腿不由纏得更緊，好歹別摔得太難看，她也是要面子的。
室內靜了許久，富甜沒有說話。
室內暧昧滾燙的氛圍忽地變得靜悄悄地，兩個人交纏的體溫讓人覺得舒適，外面的雨還沒有停，在這天然的白噪音下，江如一那顆被高高懸起的心又被自己輕柔地放回胸腔當中，她迷迷糊糊地看著富甜的長睫毛，和平穩起伏的胸口。
富甜忽然開口，聲音裏帶著三分哀怨、三分冷硬，還有三分江如一讀不懂的情緒，“江如一，你其實還是很討厭我吧？”
“怎麽會？我是那種舍身餵狼的人嗎？”江如一急了，攀著她肩膀的手用力，“我討厭的人碰都不會碰，沾一下都覺得晦氣！”
一滴滾燙的淚落在江如一手臂上，嚇得她趕緊攥緊手，富甜疼得悶哼一聲。
“那你為什麽對我說這麽殘忍的話？”
江如一腦子瞬間就清醒了，她還以為人是睡了呢，原來是悄悄在這裏垂眼淚。她支起身子，頭發掃過富甜的身軀起身，然後被人一把拉住，帶著哭腔惡狠狠地問，“你想逃走？”
“不，不是，我去給你找紙巾。”她結結巴巴地解釋。
“不許開燈！不許離開！就躺在我身上！”
“好，好，好的。”
真是個奇怪的要求。
但現在富甜就算是要天上的星星，她都要坐上去摘下來。江如一乖乖趴回富甜身上，想只樹懶一樣抱著她。
窗外雨聲淅瀝，室內只剩下兩人交纏的呼吸，暧昧又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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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如一滿不在乎，“他們才不在意這個。你什麽樣我還不清楚？上次在你家，我們倆不都睡到大中午？再說前幾天你沒來的時候，哪回不是淩晨給我發消息？這早起的罪，就讓小老外一個人受去吧。”
她讓富甜先回房，自己則噔噔跑上樓取設備，心裏還惦記著拍照這茬。同為女人，江如一打心眼兒裏覺得這妝容配這身旗袍實在驚艷，必須好好記錄下來。
返回富甜房間時，正見她坐在床沿對鏡理著頭發，聽見動靜便擡頭問，“我還漂亮嗎？”
“你一直都很漂亮。”
“但不是你喜歡的那種漂亮。”富甜輕輕撥了下發尾，語氣裏帶著點悵然若失。
“……那你想拍哪種風格？”江如一錯開話題，假裝沒聽見那句悵然。
兩人擦身而過時，富甜忽然轉身撲到門邊，反手“哢噠”一聲鎖上了房門。室內的氣氛隨著這聲輕響驟然變得膠著，江如一咽了咽口水，腦子一熱脫口道，“其實不鎖門也沒人會來打擾……”
啊啊啊她在胡說什麽！明明沒打算跟人胡來的。
富甜瞇起眼，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答非所問，“尊重攝影師的獨特風格。”
“那廢話不多說，來吧。”
江如一先按常規拍了幾張，想把人融入環境裏，結果畫面瞧著單調乏味，毫無新意。富甜在旁審圖時沒吭聲，可江如一自己先臊得慌，怎麽就還原不出她萬分之一的美呢？
“不對不對，肯定是相機的問題！你們風格不合！”她抓著相機念叨，“我這佳能太素了，得要色彩濃重點的，它拍不出我要的感覺。你帶設備了嗎？”
富甜這次帶了六個行李箱，其中一個專門裝著攝影器材。當初一瞧見江如一家挨著呼倫貝爾大草原，她就打定主意要天天拍自然風大片。
江如一看著攤開的一堆設備，驚得咋舌，“夠專業啊！我這真是關公面前舞大刀……”
她拍照向來隨心所欲，講究個即時捕捉，哪見過這陣仗，更多的時候用手機接直接拍了。
富甜從中拿出一臺富士相機遞給她，江如一調了兩下，對著鏡頭一看，眼睛瞬間亮了，“對對對！就是這種自帶磨皮濾鏡的感覺！”
這下拍起來得心應手，江如一越拍越滿意，嘴裏不住誇讚，熱情得讓富甜都生出幾分錯覺。
她指揮著富甜擺姿勢、調角度，恨不能把這身旗袍的韻味全鎖進鏡頭裏衣裳好看，今天的妝容更是錦上添花。
拍過窗邊剪影後，江如一仍不滿足，指著床讓富甜坐下，自己跑去關掉臥室燈。借著窗外半明半暗的天光摸到床邊，一擡腿跨坐在富甜身上，“雙手撐在身後，仰頭，我要拍懟臉照。”
她手電筒還沒有打開，後背忽地一陣顫栗，富甜貼了上來，溫熱的鼻息透過夏季薄薄的衣料灑在江如一的胸脯上，然後腰側結結實實地撫上來一只手。
江如一微怒，“啪”地一下點開了手電筒，白光直直射進富甜的眼中，她擡手微一遮擋，左手卻還是倔強地放在江如一的腰上，於是沒了另一只手的支撐，她仰頭躲避的動作連帶著江如一一起往床上倒去。
江如一為了互助手裏的相機，結結實實地砸在了富甜的身上，壓得人發出悶哼一聲，她慌忙爬起來，照著人腰側面就是一巴掌，“你說你是不是虎，現在好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就為了吃我點豆腐，你真是……”
話沒說完，她忽然卡殼了。手機被扣在床鋪上，幽幽亮著微光，她的手被富甜強硬按住。江如一擡眼，正撞見富甜臉上漾開玩世不恭的笑，仿佛回到了兩人初遇時針鋒相對的模樣。
富甜帶著她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江如一能清晰摸到她強自壓抑的輕顫，還有那線條分明的人魚線。
富甜的身材很好，腰腹兩條人魚線分流而下，中間微微突起的小肚子又讓更添了幾分誘惑。
“好了，現在讓你占回來了，好摸嗎？”
富甜的聲音帶著點啞，無辜地沖她眨眨眼，江如一還在她身上流連忘返呢，聽了這話手心手背頓時如同火燒般灼熱了起來，她一把甩開富甜的手撈起手機直射著她。
她的頭發因為在床上滾了一圈而發絲微亂，現在被這束正道的光一照，活像偷情現場。
江如一不知道自己腦海中為什麽跳出來的是偷情兩個字，明明她兩都處於單身狀態，這合理合規啊。她冷然地掃視著富甜蹙起的眉與微微瞇著的眼睛，她咬了咬唇，把手電筒挪開了些，“現在能不能好好拍照了。”
“好的，警察姐姐，我知道錯了，我一定乖乖配合。”
江如一透過鏡頭看富甜，淩亂的發絲配上她混不吝的笑容，活脫脫像只魘足的魔鬼。
裝乖，她真想一把掐住她的臉頰讓她笑不出來。
然後這死手竟真的出現在了鏡頭裏面。
嗯？？？
！！！
富甜下一秒竟伸出舌尖，輕輕舔過江如一的指尖，眼神裏滿是赤裸的邀請。
江如一深吸一口氣，把相機扔到身側，抓著她的手臂就反壓下去。胸口貼著胸口，軟綿綿的觸感傳來，她解開富甜胸前的紐扣，呼吸輕輕噴在對方頸側，富甜的頭不受控制地往旁邊偏了偏，卻沒推開她。
隨後，江如一的手順著脖頸掠過起伏的胸脯，又滑過小腹，最後在她圓潤的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再重重拍了一下，“女人之間能做的事多了去了，你確定都能接受？”
江如一徹底坐在富甜的恥骨上，手指在旗袍側縫露出的光滑大腿上流連。
富甜咬著唇，聲音裏帶著興奮的顫音，“我甘之如飴。”
江如一的動作忽然頓住，富甜掙紮著催促道，“讓我親親你。”
江如一把臉埋進她胸口，昏暗的房間裏，富甜能感覺到胸脯處的頭輕輕蹭了兩下，然後聽見江如一微弱的聲音傳入耳中，“富甜，你有沒有想過，今天你用美人計勾引我成功了，可以我家的條件、我的長相，以後還會有更多人來勾引我，她們也可能成功，那到時候你怎麽辦？”
富甜沈默片刻，擡手在她後背上輕輕摩挲，“你不會的，據我所知，雖然你因為你不善經營，長期交往的時間都不久，但你有你的標準你的審美，你心中對自己有要求，心裏有底線，你跟那些人不一樣。”
江如一直起身，鼻尖蹭到富甜頸側，低笑起來，“還調查我？你挺行啊。”
見她不像生氣，富甜趕緊表忠心，“我只是想多了解你…… 我是你的粉絲。”
“真的假的？那更不能在一起了，我這不成睡粉了？回頭咱們鬧掰，你不得去網上往死裏捶我？”
“是我心甘情願勾引你的，不，是我們兩情相悅。”富甜的聲音格外認真，她其實一直在江如一反黑隊伍裏，真正動心卻是聽見她接吻的那一刻。
算起來，竟是接吻粉？
“原來你是看臉喜歡我啊，你還挺有眼光啊，怎麽不在我們團對打期間來認識我，我很喜歡那種偷情的感覺哎，真是可惜嘍。”江如一扯著她的臉頰調侃。
“如果我變了呢？”江如一忽然正經起來，“我變得不再追求一成不變的審美，你看我之前執著堅持的女朋友標準在你這裏也失效了，我還是被你勾引到了。要是我變得不想要維持一段穩定的關系呢？我說我想和你成為炮友關系呢？有需求我們就找對方，這樣就很好啊，不會破壞雙方心目當中的形象，又不需要為對方改變很多，你覺得呢？
說完她心跳得飛快，既怕富甜欣然接受，又怕她暴怒掀翻自己摔門而去。雙腿不由纏得更緊，好歹別摔得太難看，她也是要面子的。
室內靜了許久，富甜沒有說話。
室內暧昧滾燙的氛圍忽地變得靜悄悄地，兩個人交纏的體溫讓人覺得舒適，外面的雨還沒有停，在這天然的白噪音下，江如一那顆被高高懸起的心又被自己輕柔地放回胸腔當中，她迷迷糊糊地看著富甜的長睫毛，和平穩起伏的胸口。
富甜忽然開口，聲音裏帶著三分哀怨、三分冷硬，還有三分江如一讀不懂的情緒，“江如一，你其實還是很討厭我吧？”
“怎麽會？我是那種舍身餵狼的人嗎？”江如一急了，攀著她肩膀的手用力，“我討厭的人碰都不會碰，沾一下都覺得晦氣！”
一滴滾燙的淚落在江如一手臂上，嚇得她趕緊攥緊手，富甜疼得悶哼一聲。
“那你為什麽對我說這麽殘忍的話？”
江如一腦子瞬間就清醒了，她還以為人是睡了呢，原來是悄悄在這裏垂眼淚。她支起身子，頭發掃過富甜的身軀起身，然後被人一把拉住，帶著哭腔惡狠狠地問，“你想逃走？”
“不，不是，我去給你找紙巾。”她結結巴巴地解釋。
“不許開燈！不許離開！就躺在我身上！”
“好，好，好的。”
真是個奇怪的要求。
但現在富甜就算是要天上的星星，她都要坐上去摘下來。江如一乖乖趴回富甜身上，想只樹懶一樣抱著她。
窗外雨聲淅瀝，室內只剩下兩人交纏的呼吸，暧昧又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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