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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啊。”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江如一毫不在意也毫無負擔地拒絕，“可拉倒吧，我們組樂隊，不可能，我跟你說，絕對不可能。你這麽勤快就自己回公司續約，趁她們還沒有忘記你們，把這個想法給她們說了，讓她們再去說服你的前隊友，實在不行會給你分配新隊友的。我，我可不行，我好不容易得了清閑，才懶得搞這些呢，我自己回老家放放牛其實挺好的。”
起先這公司是江如一嚷著要進去的，後來又是江如一嚷著要退出的。
要不說她大姐攔著家裏人不肯給她解約的錢，還打著電話劈頭蓋臉就是對她一頓問候，說什麽，“江如一你好樣的啊，自己跑去小眾性向這賽道了不跟家裏人說，還識人不清，你看人在網上賣慘賣成什麽樣子了？你沒仗著家裏有點小錢就跟人家玩霸王硬上弓的戲碼吧？”
江如一解釋了好幾遍，把自己都委屈哭了，汪如夢還是心狠，“你懶得跟我拉扯，我還懶得跟你拉扯呢…… 對啊，我就是不信…… ”
“滾一邊去，你跟我能比嗎你？你自己那點破事自己解決，我們是不會管的。我當初怎麽說得來著，叫你老老實實來公司上班，至少公司裏面的人還尊稱你一聲二小姐，你看現在網上叫的你什麽？哎呦，我都沒眼看？就你這破性子就是老家的牛都煩你，還勇闖娛樂圈，可笑死個人…… ”
“反正你自己有錢就自己解約，沒錢就耗著，這件事情你要覺得不理虧，你就不該走，你知道嗎？你就大大方方地待著。還有那個人你也別去招惹了，我們是老實人家的孩子，我們招惹不起你知不知道。”
說真的，要不是當初家裏不肯給她錢，她真的早就一沖動給退了，指不定還要被網友罵成什麽樣子呢。
富甜淡淡開口，“一定要回去嗎？我還挺舍不得你的，我覺得我們挺合得來的。”
江如一喜，“哇哦，我剛才也這樣想，你雖然…… 但是你人不錯，我們確實挺合得來的。”
這麽合得來，那處個對象唄。
富甜抿了抿唇，喜歡遠比討厭更難以開口。
她知道江如一省略的是什麽，現在回想起跟江如一 “爭鋒相對” 的時刻都覺得好笑。單是能夠這樣跟江如一同坐一輛車上談天說地，實在是比那天她設想的已經好太多了。
富甜在商場地下車庫停好車，解開安全帶，“樓上有一家越南菜，特別香，然後旁邊還有一家甜品店，茉莉綿綿冰超級好吃，你覺得怎麽樣？要不喜歡我們就換一個。”
“可以啊，你說的那家綿綿冰我好像也去過，招牌是不是抹茶的？我當時就點的抹茶，那我今天就去嘗試一下茉莉口味的吧。”
江如一這麽一想，忽然生出來些舍不得的情緒，主要還是挺舍不得這裏的這些甜點的。她心裏盤算著趁著這幾天還沒有離開要多出來吃點，免得等之後回老家之後十裏八鄉都沒個外賣店。
她問富甜，“你哪裏人啊？你們那團解散了之後你想幹嘛啊？還待在這邊嗎？”
“我南京的，先休息一陣，之後的安排之後說，可能宅家休息也可能到處飛著玩。”
“欸，就上次跟著我的那個範靈，我前隊友，她也是南京的，等我下回去南京我找你們玩啊。”
“好。” 富甜避重就輕地回答，她跟範靈的關系不是見不得光，但就是無法宣之於口。
“哎，這個口味的綿綿冰真的很好吃哎，冰涼中帶著一股茉莉花的清香，我又重新愛上茉莉花了。”
她們打包好了兩份綿綿冰到店裏邊點餐邊吃。
江如一道，“我又重新愛上了茉莉花了，你知道嗎？我上次看見人家吃茉莉花炒雞蛋，給我饞的，我自己買來弄，第一次買成幹花了，炒出來是苦的。我不信邪啊，我第二次買的鮮花，哎，人說要去蒂鹽水浸泡半個小時，這必不可少，第二次也是苦的。哪有一而再再而三的事情的，我想著有些錢就該人家賺，我還專門去了一趟雲南的，我想要吃就吃個正宗的，你猜怎麽著？”
江如一留了個懸念，拋出話題去問富甜。
富甜一拍手，樂道，“還是苦的，哈哈哈，我知道，我在那邊待過幾個月，茉莉花炒雞蛋就是這種口感，跟苦瓜一樣，你是不是也不愛吃苦瓜？”
“對，我不喜歡苦瓜，人類執著於吃這種蔬菜還真令我挺奇怪的。後來我開始健身，人推薦喝清爽刮油抗炎的苦瓜汁，buff 疊滿了我都不帶樂意喝的，其他東西只要沾上了它的味都令我覺得惡心，就跟，就跟切過蒜沒洗幹凈的刀再去切西瓜。”
“啊，這個比喻好惡心。”
兩個人邊吃邊聊，很快就心滿意足地吃完了這頓飯，富甜提議她們先逛逛商場再回去，江如一點頭答應。
淡淡的離別愁緒爬上富甜的心頭，江如一還在隨口許諾著她們的以後。她隨便走進一家店，扯著一身拼色格子度假風服飾道，“哎，這不是泰國的一個牌子嗎？國內什麽時候有的？你看這衣服，我倆穿出去度假正合適，這兩個色的我都買了，你要哪一件我送你？”
導購在一旁，笑得燦爛道，“小姐你好眼力，我們也是前幾個月入駐的這家商場，承蒙你們的喜愛。來，我先為二位拿著，兩位還要再逛逛嗎？”
“我們自己逛，你不用跟著我們了。”
富甜沒有說話，江如一把導購引開，問她，“你怎麽不說話了，是累了嗎？”
“沒，不是累了。” 富甜能夠明顯感受到江如一對她熟前熟後態度的差別，雖然只是短短一天，但是她能感受到江如一只要認定了朋友就真的對人挺好的，也難怪範靈能跟她玩這麽久，“我只是覺得你太容易輕易許下諾言了。”
江如一道歉速度很快，“不好意思，我就是那種很喜歡口嗨的人，你是那種很重視承諾的人吧？抱歉啊，我事先不知道，我下次不會輕易說了。這事，以前別人也跟我說過很多次，但我當時的心境是認真的，就是缺乏點執行力。算了，不解釋了，這事是我的不對啊，你不要有負擔。”
有些人就是比較重視承諾的，這不容易，雖然她自己處於一個極端點位上，但不妨礙她覺得富甜這方面不錯。
“不是，不是負擔，是期待，如果我找你兌現承諾一起去旅游的話，你會答應嗎？”
富甜眼睛亮亮的，江如一想，剛才也不見她去偷偷滴眼藥水啊，這難道就是大眼萌妹的天賦嗎？
“可以啊，可以啊，只要我們都有興趣的話，是可以一起結伴出去旅游的。”
“真是太好啦。”
但是不夠。
江如一突然給富甜打了個手勢，跑去旁邊角落裏接電話。富甜幽幽地望著她的背影想，是誰給她打的電話呢？會是她那個前女友嗎？後悔了，還是不想跟江如一分手？
那可怎麽辦啊？
江如一接完電話回來，“不好意思啊，剛才是收納公司的人給我打電話協商了一下時間，具體預約一下，沒有等得不耐煩吧？”
“沒有。” 富甜挽著江如一的手，帶著人乘電梯下樓，她問江如一，“你還記得你第一次見我說我壞話被我發現的事情嗎？你還欠我一個要求。”
才幾天啊，江如一怎麽可能忘。
好吧，她真的忘記了，但經由富甜一說她就立馬想起，“抱歉啊抱歉啊，嘿，你這個時候給我說這個是著急跟我兩清啊？說吧說吧，你說什麽我都滿足你。”
“我喜歡你。”
“叮！”
電梯到達一層，門緩緩開啟。
“什…… 什麽？” 江如一被富甜拽著走的時候腦子都還是懵懵的，富甜說什麽？她喜歡誰？她不是直女嗎？
她磕磕巴巴地想要開口，卻被富甜截胡，“先不要著急拒絕我，我們玩一個游戲，這是我的請求，我們去玩刮刮樂，如果刮到了金額，就請允許我追求你；如果沒有刮到金額，我們就……”
江如一知道她的未言之意，她還以為自己是遇見了很合頻的朋友，結果人家是…… 是因為喜歡她才對她這麽好的。
但這人之前跟她鬥智鬥勇的時候也不是這樣的啊，這萌妹怎麽好好的忽然彎了？啊，不會是她這該死的魅力吧，那這真的沒辦法了。
“很有意思，我接受這個決定我們命運走向的挑戰。”
反正，是同意追求了，又不是同意戀愛了，人家追求不成的多的去了，這可說不得她耍賴，富甜自己心裏應該也清楚吧。
“好。”
富甜微笑著掃碼對老板道，“你好，來一整本。”
老板道，“好的。”
好什麽好啊，江如一不好了，她震驚地回頭望著 “陰險” 笑著的富甜，“不是，富甜，你賤不賤啊！！！”
“可是，我真的真的很想跟你回家放牛。”
啊，真是受不了了，江如一被富甜這一撒嬌，撒得什麽氣焰都沒了，那還能怎麽辦，這麽可愛的萌妹在撒嬌，是女人就無法拒絕她。
“你都做局了，我還有刮的必要嗎？”
“嘿嘿，刮唄，圖一樂。” 見江如一無奈但是沒有拒絕，富甜明白這第一步穩了。
江如一分了一半給富甜，兩人一人拿著一把刮鏟哼哧哼哧地刮著。
“富甜！” 江如一忽地跳起來驚叫道。
“怎麽了？”
富甜不明所以地問，等下，不會是她突然醒悟過來想反悔吧？
於是，她想也不想地道，“我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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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啊。”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江如一毫不在意也毫無負擔地拒絕，“可拉倒吧，我們組樂隊，不可能，我跟你說，絕對不可能。你這麽勤快就自己回公司續約，趁她們還沒有忘記你們，把這個想法給她們說了，讓她們再去說服你的前隊友，實在不行會給你分配新隊友的。我，我可不行，我好不容易得了清閑，才懶得搞這些呢，我自己回老家放放牛其實挺好的。”
起先這公司是江如一嚷著要進去的，後來又是江如一嚷著要退出的。
要不說她大姐攔著家裏人不肯給她解約的錢，還打著電話劈頭蓋臉就是對她一頓問候，說什麽，“江如一你好樣的啊，自己跑去小眾性向這賽道了不跟家裏人說，還識人不清，你看人在網上賣慘賣成什麽樣子了？你沒仗著家裏有點小錢就跟人家玩霸王硬上弓的戲碼吧？”
江如一解釋了好幾遍，把自己都委屈哭了，汪如夢還是心狠，“你懶得跟我拉扯，我還懶得跟你拉扯呢…… 對啊，我就是不信…… ”
“滾一邊去，你跟我能比嗎你？你自己那點破事自己解決，我們是不會管的。我當初怎麽說得來著，叫你老老實實來公司上班，至少公司裏面的人還尊稱你一聲二小姐，你看現在網上叫的你什麽？哎呦，我都沒眼看？就你這破性子就是老家的牛都煩你，還勇闖娛樂圈，可笑死個人…… ”
“反正你自己有錢就自己解約，沒錢就耗著，這件事情你要覺得不理虧，你就不該走，你知道嗎？你就大大方方地待著。還有那個人你也別去招惹了，我們是老實人家的孩子，我們招惹不起你知不知道。”
說真的，要不是當初家裏不肯給她錢，她真的早就一沖動給退了，指不定還要被網友罵成什麽樣子呢。
富甜淡淡開口，“一定要回去嗎？我還挺舍不得你的，我覺得我們挺合得來的。”
江如一喜，“哇哦，我剛才也這樣想，你雖然…… 但是你人不錯，我們確實挺合得來的。”
這麽合得來，那處個對象唄。
富甜抿了抿唇，喜歡遠比討厭更難以開口。
她知道江如一省略的是什麽，現在回想起跟江如一 “爭鋒相對” 的時刻都覺得好笑。單是能夠這樣跟江如一同坐一輛車上談天說地，實在是比那天她設想的已經好太多了。
富甜在商場地下車庫停好車，解開安全帶，“樓上有一家越南菜，特別香，然後旁邊還有一家甜品店，茉莉綿綿冰超級好吃，你覺得怎麽樣？要不喜歡我們就換一個。”
“可以啊，你說的那家綿綿冰我好像也去過，招牌是不是抹茶的？我當時就點的抹茶，那我今天就去嘗試一下茉莉口味的吧。”
江如一這麽一想，忽然生出來些舍不得的情緒，主要還是挺舍不得這裏的這些甜點的。她心裏盤算著趁著這幾天還沒有離開要多出來吃點，免得等之後回老家之後十裏八鄉都沒個外賣店。
她問富甜，“你哪裏人啊？你們那團解散了之後你想幹嘛啊？還待在這邊嗎？”
“我南京的，先休息一陣，之後的安排之後說，可能宅家休息也可能到處飛著玩。”
“欸，就上次跟著我的那個範靈，我前隊友，她也是南京的，等我下回去南京我找你們玩啊。”
“好。” 富甜避重就輕地回答，她跟範靈的關系不是見不得光，但就是無法宣之於口。
“哎，這個口味的綿綿冰真的很好吃哎，冰涼中帶著一股茉莉花的清香，我又重新愛上茉莉花了。”
她們打包好了兩份綿綿冰到店裏邊點餐邊吃。
江如一道，“我又重新愛上了茉莉花了，你知道嗎？我上次看見人家吃茉莉花炒雞蛋，給我饞的，我自己買來弄，第一次買成幹花了，炒出來是苦的。我不信邪啊，我第二次買的鮮花，哎，人說要去蒂鹽水浸泡半個小時，這必不可少，第二次也是苦的。哪有一而再再而三的事情的，我想著有些錢就該人家賺，我還專門去了一趟雲南的，我想要吃就吃個正宗的，你猜怎麽著？”
江如一留了個懸念，拋出話題去問富甜。
富甜一拍手，樂道，“還是苦的，哈哈哈，我知道，我在那邊待過幾個月，茉莉花炒雞蛋就是這種口感，跟苦瓜一樣，你是不是也不愛吃苦瓜？”
“對，我不喜歡苦瓜，人類執著於吃這種蔬菜還真令我挺奇怪的。後來我開始健身，人推薦喝清爽刮油抗炎的苦瓜汁，buff 疊滿了我都不帶樂意喝的，其他東西只要沾上了它的味都令我覺得惡心，就跟，就跟切過蒜沒洗幹凈的刀再去切西瓜。”
“啊，這個比喻好惡心。”
兩個人邊吃邊聊，很快就心滿意足地吃完了這頓飯，富甜提議她們先逛逛商場再回去，江如一點頭答應。
淡淡的離別愁緒爬上富甜的心頭，江如一還在隨口許諾著她們的以後。她隨便走進一家店，扯著一身拼色格子度假風服飾道，“哎，這不是泰國的一個牌子嗎？國內什麽時候有的？你看這衣服，我倆穿出去度假正合適，這兩個色的我都買了，你要哪一件我送你？”
導購在一旁，笑得燦爛道，“小姐你好眼力，我們也是前幾個月入駐的這家商場，承蒙你們的喜愛。來，我先為二位拿著，兩位還要再逛逛嗎？”
“我們自己逛，你不用跟著我們了。”
富甜沒有說話，江如一把導購引開，問她，“你怎麽不說話了，是累了嗎？”
“沒，不是累了。” 富甜能夠明顯感受到江如一對她熟前熟後態度的差別，雖然只是短短一天，但是她能感受到江如一只要認定了朋友就真的對人挺好的，也難怪範靈能跟她玩這麽久，“我只是覺得你太容易輕易許下諾言了。”
江如一道歉速度很快，“不好意思，我就是那種很喜歡口嗨的人，你是那種很重視承諾的人吧？抱歉啊，我事先不知道，我下次不會輕易說了。這事，以前別人也跟我說過很多次，但我當時的心境是認真的，就是缺乏點執行力。算了，不解釋了，這事是我的不對啊，你不要有負擔。”
有些人就是比較重視承諾的，這不容易，雖然她自己處於一個極端點位上，但不妨礙她覺得富甜這方面不錯。
“不是，不是負擔，是期待，如果我找你兌現承諾一起去旅游的話，你會答應嗎？”
富甜眼睛亮亮的，江如一想，剛才也不見她去偷偷滴眼藥水啊，這難道就是大眼萌妹的天賦嗎？
“可以啊，可以啊，只要我們都有興趣的話，是可以一起結伴出去旅游的。”
“真是太好啦。”
但是不夠。
江如一突然給富甜打了個手勢，跑去旁邊角落裏接電話。富甜幽幽地望著她的背影想，是誰給她打的電話呢？會是她那個前女友嗎？後悔了，還是不想跟江如一分手？
那可怎麽辦啊？
江如一接完電話回來，“不好意思啊，剛才是收納公司的人給我打電話協商了一下時間，具體預約一下，沒有等得不耐煩吧？”
“沒有。” 富甜挽著江如一的手，帶著人乘電梯下樓，她問江如一，“你還記得你第一次見我說我壞話被我發現的事情嗎？你還欠我一個要求。”
才幾天啊，江如一怎麽可能忘。
好吧，她真的忘記了，但經由富甜一說她就立馬想起，“抱歉啊抱歉啊，嘿，你這個時候給我說這個是著急跟我兩清啊？說吧說吧，你說什麽我都滿足你。”
“我喜歡你。”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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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 什麽？” 江如一被富甜拽著走的時候腦子都還是懵懵的，富甜說什麽？她喜歡誰？她不是直女嗎？
她磕磕巴巴地想要開口，卻被富甜截胡，“先不要著急拒絕我，我們玩一個游戲，這是我的請求，我們去玩刮刮樂，如果刮到了金額，就請允許我追求你；如果沒有刮到金額，我們就……”
江如一知道她的未言之意，她還以為自己是遇見了很合頻的朋友，結果人家是…… 是因為喜歡她才對她這麽好的。
但這人之前跟她鬥智鬥勇的時候也不是這樣的啊，這萌妹怎麽好好的忽然彎了？啊，不會是她這該死的魅力吧，那這真的沒辦法了。
“很有意思，我接受這個決定我們命運走向的挑戰。”
反正，是同意追求了，又不是同意戀愛了，人家追求不成的多的去了，這可說不得她耍賴，富甜自己心裏應該也清楚吧。
“好。”
富甜微笑著掃碼對老板道，“你好，來一整本。”
老板道，“好的。”
好什麽好啊，江如一不好了，她震驚地回頭望著 “陰險” 笑著的富甜，“不是，富甜，你賤不賤啊！！！”
“可是，我真的真的很想跟你回家放牛。”
啊，真是受不了了，江如一被富甜這一撒嬌，撒得什麽氣焰都沒了，那還能怎麽辦，這麽可愛的萌妹在撒嬌，是女人就無法拒絕她。
“你都做局了，我還有刮的必要嗎？”
“嘿嘿，刮唄，圖一樂。” 見江如一無奈但是沒有拒絕，富甜明白這第一步穩了。
江如一分了一半給富甜，兩人一人拿著一把刮鏟哼哧哼哧地刮著。
“富甜！” 江如一忽地跳起來驚叫道。
“怎麽了？”
富甜不明所以地問，等下，不會是她突然醒悟過來想反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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