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別再離開我

關燈
別再離開我

萊可斯這操作讓所有人不敢去相信,費爾多一臉不可思議,胸口因他大口喘氣而起伏很大,聲音都有些顫抖:“快去找人啊!不及時治療的話管他是什麽,失血過多他今天會死到這裏的。”

若拉傻傻的楞在原地,他不相信他居然會為了君王硬生生砍下自己的腳,如果當時她沒有阻止的話,是不是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錯,若拉呆滯的收回自己的魔法。

依桑把她抱住,給了她安慰:“你沒有錯,你無需自責。”

紀雲看著突如其來的墻壁擋住他們的去路,原本他們都看見萊可斯,紀雲一拳一拳的砸在墻壁上,沒有人阻攔包括江留旗也是,任由他發洩,盡管滿手都是鮮血,盡管砸碎了骨頭,他沒有停。

紀雲停下來扶住墻壁大口喘氣,費爾多連忙過來查看他的傷勢,費爾多已經看不出來這是手,血肉模糊,骨頭刺穿皮膚,太嚴重了費爾多心如刀絞看著,他連呼吸都很輕,整個治療的過程,所有人都不敢看。

紀雲看著恢覆的手,握拳打算又來,比手上先來的疼痛,是臉,是江留旗看不下去他這個樣子給了他一巴掌,紀雲並不震驚他知道江留旗會打自己,江留旗把他拉進懷裏,把他頭按在自己的肩膀上,紀雲抱得很緊貪婪的吸取他身上的味道。

他們什麽辦法都試過了,打不爛打不穿,所以紀雲才會失控砸墻發洩自己的情緒,萊可斯在他心裏的位置和江留旗一樣,是他不可缺少的家人,是他發誓要用自己的生命保護的人,他不可能眼睜睜看著他出事。

若拉過來看見垂頭喪氣的一群人,每人都很虛弱的坐在地上,臉上都是淚痕,她知道他們這是耗損完所有的魔力,甚至不顧自己身體的極限,超負荷的使用魔力,可到頭來墻壁渣都沒掉。

若拉松開扶著依桑的手,用自己那沙啞的聲音開口:“沒用的,這不是魔力鑄成的,是神力,是某位神在阻攔你們。”

若拉走進摸著墻壁,感受墻上那波濤洶湧的神力。

痛苦,邪惡,掙紮,死亡,屠殺這是他這幾秒感受到的一切,整個帝國除了那位他從來沒有見過的大長老之外,他是最接近神的人,她知道淩墨是神並不是他們這種渺小的人類。

淩墨出來的第一眼就是看見,不遠處萊可斯沒了左腳,看著他那血淋淋的腳,那一瞬間他身體甚至動不了,心臟疼的仿佛要炸開,身體很僵硬的走過去,才走了幾步,跑過去抱住快要倒的人,用他身體裏神力修覆他的腳。

淩墨抱得很緊,他太害怕萊可斯再一次的在他懷裏死去,他已經記不清楚萊可斯多少次在自己懷裏停止呼吸。

看見那一幕他快死了,無力的趴在他肩膀哭的一抖一抖的,眼淚不受控制的出來,萊可斯拍了拍他的背,看著懷裏哭的快要窒息的人,很心疼。

可當萊可斯看清楚淩墨身上的血,著急的問:“你受傷了?傷到哪裏了?”

淩墨看著他臉色不再那麽白,雙手捧著他的臉,踮起腳吻上他的唇,突如其來的吻搞得他大腦一片空白,兩人感受對方那洶湧的愛意。

周圍很安靜,芬納達在暗處看著他們接吻,看著兩人吻得忘乎所以,心裏自嘲到:他永遠都不會接受我親手種的海棠花。

看著自己手中一朵的海棠花以很快的速度枯萎,最後化成灰被一陣風吹散了。

淩墨看著他,柔聲道:“別再離開我。”

“好。”

依桑看了一眼墻壁,發現上面有裂痕,一臉驚喜指著墻壁,聲音不受控制的提高:“看墻壁上有裂痕。”

這句話如同一粒石子打破了湖面的平靜,所有人看著裂痕不斷的蔓延直至整面墻,看見墻壁倒塌所有人目不轉睛的盯著,灰塵嗆的他們直咳嗽但沒有一個人移開目光,當灰塵散去。

一白一黑兩個身影出現在他們視線裏,一群人跑向他們,在對面兩位的視角是灰塵還未散盡就有一群人跑過來把他們圍住,嚇得萊可斯把淩墨護住。

天空看著抵在自己胸口的劍楞住了,震驚的看向自己的隊長:“嗯?你想殺我?隊長。”

萊可斯看清來人,尷尬的收回自己的劍,摸摸天空胸口劍指的位置,解釋道:“意外,意外,一大群人跑向你,你會怎麽做。”

“反正我不會拿劍指著別人。”

烏蘇抱著手臂走到他旁邊,撞他一下賤賤的開口:“得知隊長不見了,哭的才可憐。”

天空給了他“溫柔”的一拳,兩人就開始你打我一拳我要還你一巴掌,因為有這兩人在安靜的走廊,瞬間變得很熱鬧。

紀雲走到他面前看著他恢覆的左腳,緊繃的神經才徹底放松,暗自松了口氣:“怎麽樣了。”

“都好了。”

紀雲看向在他身後的君王,也關心的詢問:“君王怎麽樣了。”

淩墨啊了一聲,沒有反應過來他問的是自己,楞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一切都好。”

“那你們呢”淩墨反問道。

“沒有人受傷。”

萊可斯看著滿臉怨氣的若拉正朝他走來,那氣勢恨不得把他扒皮抽筋,萊可斯一個轉身躲在淩墨的身後,淩墨還在疑惑萊可斯在幹什麽,直到看見若拉。

黑著臉指著後面的人開口:“君王,我可以把他殺了嗎。”

淩墨看著若拉這個樣子在回想起萊可斯的斷腳,他大概猜到是怎麽回事,好笑的同時他心疼,心疼他為了自己的這種事情。

前面的人嘴角勉強的扯出笑容:“不可以。”

看著君王後面還朝他做鬼臉的人,氣的她抓耳撓腮給了旁邊的墻一拳,萊可斯看著墻上出現的坑,兩只手正扒著自己的下眼瞼,就保持這樣的動作機械轉頭看向若拉,所有人看著萊可斯給他們做了個鬼臉。

“哥,你的高冷,冷酷呢?”江留旗看著如今傻傻的萊可斯,很懷念那個毒舌對誰都冷淡的人。

萊可斯戳了戳淩墨肩膀:“被君王吃了,你可以問問願不願意還給我。”

淩墨抓住他罪惡的手,有點無奈:“走了。”

淩墨再找他們的路上早已處理好身上的血,他怕嚇著他們這些小朋友。

有君王在一路上簡直是通暢無阻,他們害怕君王再一次被什麽東西抓走,也害怕萊可斯再次做出這麽嚇人的事情,他們的心臟受不了第二次的刺激,所以說他們把兩人圍在中,全方位的保護。

只有淩墨知道這裏不會發生之前的事情了,這裏早就沒有他的氣息了,但是說不定這裏還藏的有幾只可愛的小老鼠,再和他們玩貓抓鼠的游戲,但是淩墨這頭貓好像已經知道他們的位置了。

大家好不容易找到一間沒有上鎖的房間,大家早就想休息都迫不及待的進去,看見有床烏蘇和天空兩人直接撲向床,兩人在床上快扭成蛆了,萊可斯不知道他們為啥這麽開心,只知道照顧好自己的君王。

淩墨靠在窗戶上觀察這裏,發現這裏的布置和之前那間的一模一樣,他猜想:說不定這裏每間房子都是一模一樣的,像是覆制。

“好多海棠花。”

淩墨看向身邊發出動靜的人,萊可斯皺著眉搞不懂這麽多海棠花在這種環境生長的這麽好?

外面的花和裏面的範圍形成鮮明的對比,好像是人刻意怎麽弄的,海棠花隨風飄動,天氣明媚,顯然是一副生機盎然的模樣。

古堡處處充滿陰森可怖的樣子,昏暗的走廊和到處都有的人類白骨,時不時冒出讓人毛骨悚然的怪聲。

“啊!”

兩人被突如其來的尖叫聲嚇到,立馬看向其他人,都圍著床不知道在找什麽。

“怎麽回事。”淩墨走過去問。

“天空和烏蘇兩人消失了。”若拉臉色不太好。

淩墨看著空蕩蕩的床,之前不動手是因為芬納達在這裏,他勉強可以從他手裏逃脫,但一旦打起來遭殃的是這些孩子,他也只能心甘情願被他抓走。

但是這些小老鼠他不介意一窩端了。

萊可斯看著淩墨手裏的長劍,知道他想幹什麽毫不猶豫牽起他另一只手:“我和你一起。”

淩墨:“有誰看見他們是怎麽消失的。”

所有搖頭,他們都在觀察這間房間根本就沒有人註意床上的情況,他們也是聽見他們的叫聲才註意到的,結果兩個人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消失。

淩墨舉著劍,潔白的神力圍繞劍身旋轉,等蓄完力帶著自己的怒氣劈向床,突如其來的神力把他們嚇到了,所有人下意識擡手去抵擋,淩墨護著他們沒有人會被他的劍氣傷到。

床被淩墨砍沒了,但是看著深不見底的黑洞,不知道這洞是本來就有的還是君王劈出來的,他們想靠近觀察但被君王攔住了。

“你們不必下來,在上面等著我們。”

說完這句話淩墨就牽著萊可斯跳下去,八個人都看見萊可斯回頭展現那燦爛的笑容,恨不得讓所有人知道他們的關系。

若拉一臉惆悵的坐在地上:“君王,為什麽看上那個傻小子。”

八個人坐在地上圍成一個圈開始思考這個問題,這個問題真的很讓人不解,連紀雲和池周夏都在思考。

費爾多突然激動起來:“我知道了!”

七個人齊刷刷的看向他。

“肯定是人格魅力。”

江留旗反駁道:“他有屁的人格魅力。”

淩墨一直在控制下墜的速度,看見下面是水他收回神力,兩人掉進水裏,萊可斯抱著淩墨奮力的向上游,而懷裏的人施法施到一半被迫停止滿臉寫著無奈,掉進水的那一刻他想告訴身邊的人他可以隔絕這裏的水,但是沒給他開口的機會萊可斯就抱著淩墨浮出水面。

萊可斯浮出水面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關心淩墨的情況:“還好嗎”

“還行。”

淩墨突然看見水裏有一條黑影從自己的身邊游過去向著萊可斯去,當看清楚是蛇時,淩墨一只手去拉身邊的人一只手朝水裏而去,盡管他的動作再快那條蛇還是咬到萊可斯的小腿。

萊可斯還未站穩就感覺腳踝處一陣疼痛,看向身邊的人發現出現重影,伸手去抓:“好多。”

淩墨看著手上的朝自己呲牙的東西,氣不打一處來,直接用火把這東西用火烤成香噴噴的蛇肉,然後最後化成灰落進水裏。

看著暈在自己懷裏的人,用手摸幹他臉上的水,看著他慘白的臉,心疼的親了親他,他不知道這蛇是芬納達故意的,還是那些小老鼠弄的,他只知道萊可斯被他們傷著了,所以說他要千倍萬倍的還回來。

抱著他瞬移到古堡外面,轉身看著自己身後一臉懵逼的其餘人,還包括拿兩個消失的人,在淩墨瞬移的時候順便也讓他們出來了,淩墨把人給跑得最快最先到他身邊的紀雲。

若拉著急跑到他們身邊,把他們全是看了個遍問:“有事沒?”

“沒有。”天空。

“沒。”烏蘇。

得知他們沒事眾人向著君王的方向奔跑,君王背對著他們但是看著那兩條長腿就知道萊可斯出事了。

努力奔跑的費爾多,抽空召喚出法杖,淩墨對他說:“右腳腳踝處,被蛇咬的。”

“好的。”

淩墨回頭看著樓頂上幾個腦袋,當看見其中一個身邊的蛇,就知道那條蛇是他們放的,擡手對著他們從手腕處伸出一根白色的線,把他們之間最強的捆了下來。

淩墨掐著他的脖子,看著他頭上的一對耳朵,小貓急得去抓掐在脖子上的手,白皙的手背上被他抓出幾條血印他也沒管。

“放開我。”小貓還打算去踢他,可是還沒有淩墨腿長的小貓自然也是踢不到他。

看著在自己手裏掙紮,覺得有趣極了:“還是獸人。”

淩墨手裏稍微一用力看著沒有任何動靜的東西,像丟垃圾一樣丟在一邊。

看著屋頂上驚慌逃走的其餘四只小貓,一把火把這古堡燒了連同被他困住的那些小貓,如果萊可斯沒有受傷,他會視而不見放他們一條生路,從紀雲接過萊可斯看著他紅潤的臉,很溫柔的抱在懷裏。

萊可斯其實早就醒了,但是他很享受君王抱著他的感受,但是他不舍得淩墨為了他擔心也不想他累著,解完毒沒過多久都醒了。

回到主城,淩墨就叫他們去休息。

天空邁著沈重的步伐向自己房間走去:“累死我了,我要好好睡一覺。”

羅斯索恩把萊可斯叫住拉進自己的房間,神神秘秘的掏出一個木制的小盒子,小聲開口:“隊長,我出現在外面的時候,不知道是誰多久塞給我的。”

萊可斯看著巴掌大的盒子,反問他:“你為啥不給君王看。”

他嘿嘿一笑不好意思的開口:“我忘記了,我一看見君王就緊張,然後就忘了。”

萊可斯聽的又氣又好笑,屈指敲了他腦袋當作懲罰:“有人放在你身上,那你就先拿著,等你休息一下,我陪你去找君王。”

萊可斯看著他乖巧的點頭,打算走了,手握著門把手的時候突然想到什麽,回頭給他說:“先不要打開,有什麽情況第一時間來找我,不要自己解決。”

看著他點頭開了門回房間了。

坐在床上看著自己的腳踝,有些疑惑的想:明明這些蛇根本就不會讓我這麽嚴重,我不可能一點都沒有察覺。

正打算躺下睡覺,就看見突然出現的淩墨,唰的一下從床上彈起來走到他面前,看著那張充滿慌張的臉:“怎麽了?”

淩墨沒有回答他而是直接蹲下掀起他的褲腿,給萊可斯嚇得下意識後退一步,結果被人死死的抓緊他的腳踝,查看他受傷的地方。

萊可斯剛想把他扶起來,詢問他怎麽回事,剛彎下腰伸手抓著他的手臂,被蹲著的人拒絕他的動作:“站好。”

他不解的看著君王手裏拿著銀針刺破自己的皮膚,讓他感覺奇怪的是一點都沒感受到疼,當看見流出來的東西時讓他更加不可思議,流出來的液體不是紅色而是金色!

這些東西流盡那一刻,隨之而來的是腳踝處劇痛。

淩墨看著金色的液體,心裏慶幸自己發現的及時,不然萊可斯再過幾個小時便會因為這東西而死,皺眉心想:果然這是他的血。

淩墨擦幹凈他腳踝處的液體,溫柔的給他治療傷痛,起身抱住因疼痛而搖搖欲墜的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