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虔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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虔誠

暗衛突擊隊是只屬於君王的一只小隊,只有君王才能下指令,不管是找東西這種小事還是去赴死只要是君王下令都會義不容辭,換個方向想是真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除了君王所有人都可以被他們無視。

萊可斯正在精心澆灌自己親手養的海棠花,心情挺不錯的,連在一旁的阿斯都能感受的到。

“君王為什麽叫他們去賽洛米爾,那邊也沒有你要的東西。”

“對呀,不是給他們說過找不到就回來嗎,還有就是小隊裏不是有個不太喜歡說的小孩嗎,他家就是那裏,讓他回家鄉他應該會開心的。”

一路上,池周夏感受風吹在身上的快樂,頭頂上有一小撮黑發翹起來了,連頭發都散發出開心,到了城門大家提議走路進去讓池周夏當向導,池周夏的家庭情況他從來沒有自己說過所以他們也都沒有問過。

江留旗蹦蹦跳跳的:“這裏是以酒聞名,想喝想喝。”

看著在自己面前眨巴眨巴眼睛的江留旗,笑著回答:“好。”

自己的哦耶還沒有說出口,一把被紀雲拉到自己身邊,江留旗滿臉疑惑的看著他:“你幹什麽。”

“你差點撞到人了。”

江留旗看向其餘人,八個人依次點頭表示根本沒有,池周夏看著他們的小動作覺得可愛極了,久崩了許久的神經終於在這一刻得到放松。

池周夏把他們帶進最大的酒館,還沒有坐下就有人熱情的迎上來,詢問他們要點什麽。

“你們來點吧,我請客。”池周夏把菜單往中間挪了挪。

烏蘇一臉猥瑣的接過來:“那就不客氣了,最好的最貴的。”

烏蘇還很驕傲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表示自己不能虐待自己,萊可斯笑的想揍他,被池周夏攔下,順便拿過菜單又點了幾樣。

端菜的是一位臉上有點皺紋,但是還是擋不住的美麗,舉手投足之間都有股貴族的樣子的阿姨?姐姐?。

“媽,我想吃魚。”

“好我去給你做。”

這一聲媽,仿佛把時間禁止了一樣,但凡聽見對話的人被定在原地了,羅斯索恩機械般嚼著嘴裏的羊排,發出疑問:“叫媽可以得到一份魚嗎。”

被克洛斯溫用筷子另一頭敲了一下他:“你傻嗎。”

池周夏知道這是在打趣自己,笑著回答:“你可以試試。”

當真的來了的時候,羅斯索恩希望誰都沒有記起有這句話,希望誰都不要提,自己在心裏不斷的祈禱不要提,他原本想逃出去,奈何被隊長發現小心思了,死死被隊長和克洛斯溫兩人死死摁住,動不了一點。

“媽,你另一個兒子也想吃魚。”池周夏憋著笑指著羅斯索恩,羅斯索恩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已經鉆到桌子底下了兩個人都沒有把他拽起來。

“都是小夏的朋友吧,你們想吃什麽我去做,不收你們錢。”

萊可斯兩人終於放過他了,從桌子下面爬起來很禮貌的對著阿姨笑了笑,他感覺這輩子也就這樣挺不錯的。

九個人連忙擺手表示夠吃了。

吃完飯已經晚上,依桑說自己要睡美容覺就不和他們去喝酒了,回去的時候買了四束玫瑰花,把他們修剪好放進一個花瓶這樣她們都不會分開了,依桑最後眼角帶著淚睡著了。

酒館裏。

江留旗攀著紀雲然後把酒杯舉得老高,紅著臉搖搖晃晃的,只有紀雲扶著他腰才能站穩:“喝!”對著紀雲的空杯子輕輕的碰了一下:“喝。”

紀雲看著江留旗和他們碰完杯,摟著他讓他坐下來安穩點,江留旗偏要給他們所有人倒滿酒,紀雲只能順著他,剛開始紀雲摟著他的,但是他覺得影響自己的行動死活不要他摟著自己,紀雲只能在後面護著他給所有人倒完酒,輪到紀雲的時候只給到了一點點讓他少喝點註意身體,但是江留旗沒發現紀雲悄悄調了兩人的杯子。

“我們大家幹一杯,我要和你們結義!”江留旗舉起只有杯底那一點的酒,索性燈光太灰暗其他人沒有發現。

江留旗要鬧所有人都陪著鬧,羅斯索恩端著兩杯酒,依桑雖然人沒來但是必須要整整齊齊的。

“幹杯!”

十個杯子碰在一起,灑出來的酒又有一杯了,坐下還沒有一分鐘又開始鬧了。

克洛斯溫拿著杯子指向費爾多:“我看見你的酒灑的最多。”

“明明是天空。”

“明明是羅斯索恩。”

“明明是烏蘇。”

“明明是江留旗。”

“明明是紀雲。”

等了五秒之後,見他沒有說七雙眼睛齊刷刷的看著,紀雲只能頂著六道目光說出來。

“明明是池周夏。”

同樣池周夏頂著六道目光。

“明明是克洛斯溫。”

隊長的威嚴太大了他們喝醉了也不敢叫隊長名字,萊可斯坐在角落看著他們鬧,

六個人舉著空杯子又來了次碰杯,每個人喝完空氣都是一臉的滿足,但是讓他們三個頭疼的是,六個人又開始新的一輪到底是誰灑的最多,萊可斯去給錢了,如果再不去,這個問題這些人會說到早上。

才跨出第一步,第二步還在懸空中,就聽見池周夏的聲音。

“你去幹嘛。”

“付錢。”

“不用。”

“難不成又是你媽媽開的?”

“不是。”

“我付錢,不需要你的。”

“我開的。”

才跨出第二步,第三步還懸在空中,一秒之後萊可斯撤回兩步,坐在沙發上左手一個費爾多,右手一個羅斯索恩;池周夏左手一個克洛斯溫,右手一個天空;紀雲背上一個江留旗,左手一個烏蘇。

一路拖拖拽拽的,一不小心沒看住就要帶著人開始滿大街找人,等把他們弄睡著之後三個人累的齊刷刷躺在草坪上,休息好之後萊可斯提議喝一杯,全票通過。

“敬你們都是可以奔向幸福的人。”萊可斯直接全幹了。

盯著面前兩人發出疑惑:“耶,你們啥時候背著我學會了分身。”

池周夏笑嘻嘻的:“你也有。”

紀雲看著地上一片的酒瓶,嘆口氣認命般把兩人拖回各自的房間,再來打掃垃圾。

萊可斯站在窗戶旁看星星,淩墨不知不覺出現在他身後,原本想的是嚇嚇他,走近沒想到萊可斯一下子倒在他懷裏,萊可斯的頭發蹭的淩墨有點癢。

萊可斯面對他,眉眼帶笑:“你長的好像我喜歡的人。”

淩墨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說話,就被他按在椅子上雙手圈著他。

窗外的月光灑在萊可斯身上顯得他沒有平時那麽的兇,這樣挺可愛的,如同千年之前那個只會跟在淩墨身後喊哥哥的小屁孩,也是長大之後敢以下犯上,也是誰親密淩墨他就會撲上去咬人的小狼崽,連淩墨本人來了都攔不住。

“你叫什麽名字呀。”喝醉的萊可斯說話都帶著撒嬌的語氣。

“芬提閣。”這才是淩墨真正的名字,只有樞淇和千年之前的萊可斯知道,其餘知道的早都不在了。

“真乖。”萊可斯在淩墨額頭落下一個吻。

淩墨不敢相信額頭的觸感,但是餘溫再告訴他這一切都是真的,一剎那淩墨從脖子紅到臉,這一刻他什麽都感覺不到只是直勾勾盯著萊可斯傻笑的臉,淩墨不敢和萊可斯親近太多,他太害怕了,太害怕再次失去他,有好多次在暗處看著萊可斯長大,結婚生子,到老去,淩墨就每次看著自己喜歡的人一次次和別人在一起,結婚,每次心臟都疼難以呼吸。

只要萊可斯安全,開心他就永遠在暗處護著他。

淩墨看著倒在自己身上的萊可斯把他抱到床上,看著萊可斯的臉,最後還是親了一下手背就走了。

紀雲看著抱著自己睡覺的江留旗,如果不是江留旗主動來找他,這個事情江留旗這輩子都不敢做,江留旗幹什麽紀雲都隨著他,第二天早上必須還要把江留旗抱回自己的房間,不然起床看見紀雲在自己身邊,不知道又要耍多久的小脾氣。

“晚安。”紀雲幹過最大膽的事情就是剛才親了一下他的額頭,然後抱著他睡覺。

最終在江留旗猛烈的攻勢下,紀雲一晚上睡的不到十分鐘,天還沒有亮都把人抱回自己的房間。

看著最後起來的江留旗,邊吃飯邊說自己好困,坐到他面前的紀雲黑眼圈都快掉到碗裏了,現在他還能睜開眼睛全憑他的意志力強。

江留旗吃著第四個面包,含糊不清的問:“君王叫我們找什麽。”

“永恒之燈。”萊可斯。

江留旗吃完桌子上最後一個的面包,眼巴巴的看著紀雲咬了一口的面包,紀雲把自己咬過的地方撇下來一點,交給他,江留旗接過美滋滋的:“誰知道長啥樣嗎。”

萊可斯自己的烤羊排遞給紀雲,紀雲說了聲謝謝,萊可斯知道紀雲對誰都很有禮貌,連小時候被人欺負了也不知道還手,然後就有兩個小天使降落到他的世界,一個咬一個踢,挺兇的兩個小天使,從此住在紀雲的世界裏了,從未離開過。

吃完飯十個人不知道該往哪裏走,也不知道這所謂的永恒之燈長什麽樣子,根本沒有頭緒,連池周夏都表示自己不知道,他媽媽也是。

“周邊有一座山不知道是不是在那個地方,去看看?”池周夏看著所有人像無頭蒼蠅一樣在同一條街上轉了一上午了,最後提議道。

天空看著周圍陌生的街道,疑惑:“這條街沒來過啊。”

萊可斯嘆口氣,有些心累:“這條街你已經帶我們來了八次。”

天空紅著臉不好意思的說:“真的嗎”

“保真。”

所有人比平時多吃了兩倍,包括一直註重身體管理的依桑也吃了之前三頓的量,走了一上午太陽也曬了一上午,感覺所有人都黑了不止一個度。

吃飽喝足向著目標前進,這次堅決不然天空帶隊,上午天空信誓旦旦表示自己可以,一條街走了八次,迷路連池周夏都不知道是哪裏三次,圍著賽洛米爾走了一圈一次,上午簡直是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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