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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搶奪科學家大作戰④ 繪梨熏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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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搶奪科學家大作戰④ 繪梨熏並……

繪梨熏並不重, 或者說輕的可怕,撲進安室透懷裏,安室透可以嚴絲合縫的將她納入懷中, 只是安室透剛才是半跪的姿勢, 這樣一受力整個人的往後仰, 轉變成了躺在地板上, 繪梨熏則趴在他的身上手不安分的捏他的臉。

安室透知道自己的臉優勢有多大,他也不介意靠色相來在繪梨熏的心裏留下一席之地, 只是繪梨熏的話還是讓他有點不爽的瞇起眼睛,“那你的意思是我變醜你就不要我了?”

安室透握著繪梨熏的手, 緩慢地從自己的胸前劃過, 衣料很薄,或者說夏天的衣料根本起不到什麽格擋的作用,繪梨熏的指腹可以清楚的感知到安室透富有彈性的肌肉, 手掌下的胸肌隨著安室透說話慢慢起伏, 這讓繪梨熏覺得自己的指尖燙的燒人, 忍不住抽手, 但是被安室透用力往下按了按。

“你會不要我嗎?”

安室透顯然知道如何和繪梨熏談條件,這不?做的好極了,繪梨熏的腦袋就差冒煙了。

安室透的藍色眼睛裏全是笑意, 繪梨熏甚至可以從他清澈的眼珠子了看到自己垂涎他肉 體的倒影,這讓繪梨熏有一種自己藏得很深的小心思別人戳破個羞恥感。

雖然她是很饞啦,但是心思被明明白白的揭露出來是個人都會害羞的。

於是繪梨熏惱羞成怒了,狠狠的把手按了按,壓的安室透忍不住嗆了嗆,帶著笑意順勢躺在了地板上。

其實他挺開心的,至少繪梨熏對他不是無欲無求不是嗎?

這樣就挺好的, 這樣就夠了。

繪梨熏則是感覺安室透有點不對勁,有一種把腦子忘帶了的瘋感。

這讓繪梨熏反問自己是不是把人刺激傻了

“你……還好嗎?”

“挺好的。”

安室透笑著回答,實際上何止是好啊,簡直好的不能再好了。

“所以你一開始不願意告訴我身份是因為身體的原因嗎?你擔心我承受不住再一次分別的痛苦嗎?那個時候你還沒有想到解決身體問題的辦法吧?”

安室透問的篤定,他幾乎把繪梨熏的心思猜的明明白的,就像是優等生一樣只要給了一個開頭就立馬能順著思路把謎題解開。

只是他說錯了一件事,繪梨熏現在也沒有找到解決身體問題的辦法,死亡的陰影一直籠罩著她。

安室透想繪梨熏這樣一個有主見的人既然願意在這個時候向他暴露身份,那大概是身體的問題有了保障。

安室透低估了自己在繪梨熏心中的地位,他並不覺得自己會讓繪梨熏打亂自己的計劃,完全不敢想自己重要到可以左右繪梨熏的想法。

她願意揭露身份只能是她自己主觀願意,不會受到任何事物的影響。

之所以產生這樣的想法大概是繪梨熏以前的形象過於與深入人心,又或者安室透在繪梨熏面前就是不自主的自卑,他並不知道其實這個時候暴露身份是繪梨熏計劃之外的。

繪梨熏本來是想按照安室透猜想的那樣解決身體問題之後再暴露的,但是那晚的安室透太需要繪梨熏安慰了,所以她熱血上頭撕掉了面具。

理性主義變得感性,她也無可避免的進入沈淪。

繪梨熏的睫毛輕顫,然後微笑著點頭。

“是啊,你怎麽這麽聰明呢?全都被你說中了。”

暫時就讓安室透這樣認為吧,繪梨熏自私的不想把壞消息告訴安室透,等瞞不住的時候再說,至少現在可以讓安室透高興一段時候。

安室透滿足的笑了。

“行了,起來!要不談談正事?”

繪梨熏有問安室透必答,看起來是還行的樣子,不像是個傻子,處理完兩人的私人感情那也該談正事了。

其實繪梨熏也是剛剛想起來還有正事要做,怪不得說美色誤國呢?一個嘴親的讓繪梨熏險些忘了她們是來幹什麽的,繪梨熏瞧瞧安室透帥氣的臉,然後在心裏暗自唾棄自己的意志不堅定,一邊從安室透的身上爬起來一邊回味剛剛手掌感覺到的安室透胸肌的觸感。

“把門打開,讓景光進來吧?我想他應該也等急了。”

繪梨熏和安室透在房間裏就感覺到門口諸伏景光那著急的身影,在安室透來找繪梨熏之後,諸伏景光不放心跟了上來,看著緊閉的房門又不敢貿然打擾,萬一壞事了那他就是zero的罪人,於是諸伏景光選擇了最原始的辦法——聽墻角。

但是聽著聽著剛開始還有聲音,到後面兩個人就沒聲了,房間裏靜悄悄的,這讓諸伏景光有些擔憂,zero和阿熏不會哭了吧?

諸伏景光想著在貼近聽一聽,沒曾想房間門打開了,諸伏景光因為聽得太入神並沒有註意到安室透過來的腳步聲,心中沒有防備直接像一輛剎不住的車開進了房間。

好在安室透還有良心,拉住了諸伏景光這才避免了摔跤的命運。

“謝謝?”

諸伏景光拿不準安室透現在是什麽心情,是和繪梨熏把一切都說開了,還是談崩了後想生氣但是又不能對繪梨熏生氣,所以來追責他這個知情不報的家夥來了?所以諸伏景光試探性的道謝。

“不客氣。”

安室透拉著諸伏景光的手腕,讓他可以借力站穩,笑瞇瞇的回答。

諸伏景光立馬感覺到了奇怪的地方,同時心裏的危險雷達也不再作響,釋放安全信號,安室透就像是一只吃飽喝足的大貓一樣哪裏還有生氣的樣子?

諸伏景光再看看安室透的嘴巴,還有坐在沙發上繪梨熏的嘴唇,又紅又潤,他也是個成年人了那還猜不到發成了什麽?

兩個人鐵定吃嘴子了!

他真傻,真的,早知道兩個人就像是那幹柴遇到烈火,他就不操心他們之間的事情了,他該幹嘛幹嘛,有這時間不如再去睡一覺好了。

這讓諸伏景光感覺剛剛努力聽墻角的自己就像是一個上躥下跳的太監一樣操心有的沒的,看這事整的,也不知道他有沒有打擾兩個人的好事。

“呃……你倆親……咳咳,你倆談好了嗎?”

諸伏景光及時發現自己的口誤,並且象征性的咳嗽了兩聲來掩蓋,但是話裏的未盡之言安室透和繪梨熏都聽懂了,鬧得兩個人都成了大紅臉。

繪梨熏還掩耳盜鈴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沒事,不是什麽大事,都是成年男女了,正常正常,諸伏景光這樣安慰自己,但還有有一種自家養的白菜終於被拱的辛酸感,不由得瞪了安室透一眼。

“你們倆別在那裏站著了,過來談正事了!”

繪梨熏就看著兩個人在門口站著大眼瞪小眼,忙招呼人過來坐。

“既然該說的都說了,那我們之間也沒必要隱瞞了,共享一下情報然後想想該怎麽做吧?我想你來這裏的目的也是為了向彌生博士吧?”

安室透點點頭,和諸伏景光一起坐下,不過他是坐在繪梨熏的旁邊,兩人靠的很近,這又讓諸伏景光感覺自己的眉頭在突突突的跳。

繪梨熏打開自己的手表,彈射出一張懸浮半透明的電子屏幕,這讓安室透瞪大了眼睛,他就像是一個土包子一樣沒見過世面,仔細的看著這突然彈出來科技感十足的屏幕,還好奇的用手戳戳它。

諸伏景光倒是見怪不怪,繪梨熏那裏打破認知的東西有很多,更別說是一個電子屏了,就算哪天繪梨熏從口袋裏掏出磁懸浮列車他也不覺得奇怪。

安室透好奇的目光倒是讓繪梨熏想起了什麽,“我當初給你的那個手機還在嗎?”

當初繪梨熏給安室透留了一部手機,那是繪梨熏研發的初代版本許多功能都已經跟不上了,但是她之前還是有見安室透在使用,明明現在銀彈公司的手機已經超出那個版本很多,但是安室透並沒有要換的打算。

安室透乖巧的點點頭,繪梨熏一伸手他就自然的將手機放在繪梨熏的手心,坦坦蕩蕩,沒有一點想要隱藏的秘密。

“回去之後給你的手機升個級,到時候就好用了。”

安室透欣然同意,不過他對手機倒是沒什麽要求啦,常用的功能還是接電話和收郵件,聊天室之類的功能都很少用,他也沒時間去沈浸在網絡世界裏。

但是既然繪梨熏開口他自然要答應,繪梨熏給手機做升級四舍五入就是送他禮物,這讓安室透怎麽能拒絕呢?

諸伏景光就看著兩個人的關系突飛猛進,早在當初幾個人都在組織的時候他就看出來安室透和繪梨熏之間的關系不對勁,那時候安室透還嘴硬的像鴨子一樣向他保證,現在笑的連眼睛都看不見的人到底是誰?

我就這樣靜靜地看著不說話,諸伏景光微笑JPG。

“好了好了,這次真的要說正事了,組織這次只派了你來嗎?”

屏幕上顯示的是向彌生的照片和信息,下半部分屏幕就像是一個模擬沙盤一樣,繪梨熏將自己、諸伏景光還有安室透的信息加入進去,轉頭詢問安室透。

“還有GIN、卡爾瓦多斯和伏特加,但是他們那邊具體要怎麽行動我不太清楚。”

琴酒那別的人都挺討厭安室透的,琴酒和伏特加就不用說了,卡爾瓦多斯也不怎麽麽喜歡安室透,或者說是莫名其妙的吃醋。

因為安室透和貝爾摩德的關系挺不錯的,兩個人還時不時約個飯,這更是讓卡爾瓦多斯嫉妒,盡管貝爾摩德從來沒有將他放在眼裏,但是卡爾瓦多斯喜歡貝爾摩德的事情在組織不算秘密。

當然,對這一點安室透只覺得卡爾瓦多斯有病,還是任務太少了一天天閑的,不過他倒是不反感,要是組織裏這樣沒腦子的家夥再多一點就好了,到時候就可以更進一步的將組織拔除。

“這樣啊……看來向彌生博士對他們來說挺重要的,居然舍得派兩個小組行動,那就更不能讓他們得手了。”

繪梨熏看著沙盤上劃分出的陣營,思索開口,其實她的心中已經有了一個計劃的大致雛形。

“但是這個任務zero算是半個負責人,如果任務失敗的話zero一定會受到懲罰。”

這就是當領導的壞處,如果任務有問題小領導是最先被問責的,而普通成員就算是任務失敗這也是上面指揮的錯誤,他們只是賣命罷了,有什麽錯?

諸伏景光有些擔憂安室透的處境,自從他離開之後沒過多久黑麥也叛逃了,接二連三的臥底事件都把組織弄成敏感肌了,一有風吹草動就嚴格追查,這讓安室透在組織裏的日子更加不好過,也更加壓抑。

一個人在組織當臥底甚至連傾訴的話都沒有地方說,每天處在血腥和暴力中,在黑方不可能找到歸宿,也沒辦法很好地融入紅方,這也是為什麽很多臥底到最後都有很嚴重的心理問題,或者是直接投黑。

雖然安室透現在表現的像個沒事人的樣子,但是內裏誰知道呢?

諸伏景光不願意為了破壞組織的任務而將自己的小夥伴架在火上烤。

“我沒關系的,只要組織不能得償所願,就算是懲罰我也認了,左右他們現在可舍不得殺我。”

用過安室透的人就知道安室透是一個多麽得力的助手,用過的都說好!除了自身能力之外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安室透的情緒足夠冷靜,不會頓不頓就發癲控制不住自己開著魚鷹去掃射東京塔。

這也是為什麽boss現在對他的態度模棱兩可並且放任他和琴酒爭鬥的原因,雖然boss是和琴酒有些情分,但不多,在組織裏感情是最沒有的東西,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才是組織的生存法則。

“沒關系什麽啊!有關系!你被組織打死了我上哪再去找一個降谷零?難道你要看著我和別人在一起?”

繪梨熏拍了安室透一巴掌,她討厭他們這些人義無反顧的灑熱血,好似自己一點都不疼一樣。

“阿熏,你想到辦法了?”

長時間相處的默契讓諸伏景光聽到繪梨熏這樣說就知道她應該是有應對之策了,於是放松下來不再替zero擔心,繪梨熏才舍不得讓zero受苦呢。

“那是當然!”

繪梨熏雙手抱胸,閉上眼睛揚起下巴就像是一直驕傲的小孔雀,臉上寫著快來膜拜我吧!

在坐的兩位男士都非常有眼力見的開始讚美繪梨熏,把繪梨熏誇舒服了繪梨熏這才說出自己想到的辦法,不過在那之前她先看向安室透,拜托了他一件事。

“我親愛的透透,到時候如果琴酒被罰了你可一定要替我狠狠的抽他幾鞭子!你都不知道當初我被他抓住的時候他打我打的有多狠,你可千萬不要心慈手軟啊!”

其實如果可以繪梨熏更想自己去抽,但是現在條件不允許,而且她和琴酒的賬還有的算呢,現在只能讓安室透代勞解解恨了。

繪梨熏在自己的身上比劃著當時被打的痕跡,因為藥劑的原因她的皮膚上留不下什麽太深的傷疤,但是當時的疼是實打實的疼,繪梨熏清清楚楚記得當時受傷的地方。

繪梨熏對安室透的稱呼並沒有讓這兩位男士註意,他們更註意的是繪梨熏比劃的傷口,眼睛裏是止不住的心疼。

安室透輕輕的抱住繪梨熏,將下巴搭在繪梨熏的肩膀上,好似這樣可以替過去的繪梨熏承受一部分疼痛一樣。

“哎呀這是怎麽了,好啦好啦,其實也沒多疼。”

繪梨熏很受用安室透突如其來的撒嬌,心情很好的摸著安室透的腦定,擡頭一看景光的臉上更是悲痛,這讓繪梨熏有點後悔自己說出來的話。

“你放心,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安室透的話說的鄭重其事,甚至連眼角都有些泛紅,如果現在琴酒站在他面前的話,他可能會拋下什麽顧全大局然後和琴酒決一死戰也說不定。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好了我現在說說我的計劃,你們說這次任務如果失敗,並且折損了兩個成員的話,組織的老登boss一定會懲罰你和琴酒的,但是如果你可以戴罪立功呢?”

“怎麽說?”

安室透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麽能戴罪立功的地方,反正向彌生博士他是絕對不會交給組織的。

“假如你發現在組織一直追捕的FBI老鼠呢?”

繪梨熏笑了笑,想起來現在還在旅店的粉毛,她可不相信他是單純來度假的,既然來都來了那就別想袖手旁觀。

組織痛恨的FBI那就只有一個人—— “你是說赤井秀一!”

安室透叫出那個他討厭的名字,只是他不明白繪梨熏是怎麽聯系上赤井秀一的?難道是這幾年繪梨熏寧願聯系赤井秀一也不聯系他?

仔細想想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赤井秀一的那張臉長的也還不錯呢,還是個外國人,很難確保繪梨熏沒有想親洋嘴的想法。

安室透瞬間警惕起來。

繪梨熏則是感覺後背毛毛的,然後一轉頭就看到了安室透危險的神情。

嗯?怎麽回事?他還是這麽討厭FBI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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