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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寶鵲,打爛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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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寶鵲,打爛她的嘴

鐘粹宮

安陵容正打著盹,宮女秋棠急匆匆的進來稟報:

“小主不好了,寶鵲跟人在延禧宮前打起來了。”

安陵容聽後立馬清醒,手腳麻利的帶著王裴等人趕了過去。

剛到延禧宮門口,便看見幾個宮女對著寶鵲拳打腳踢。

“住手!”

“誰給你們的膽子,本宮的人也敢動。”

安陵容厲聲呵斥道。

幾個宮女見正主來了都停下了動作,面面相覷。

“你們是誰宮裏的?”

安陵容質問道。

“回貴人,奴婢是富察貴人宮中伺候的。”

其中一個膽子大的宮女,刻意大嗓門回應道。

安陵容被她震的耳朵生疼,王裴上去就給了她一記耳光:

“那麽大聲作甚!”

安陵容心中舒服了不少,聽聲音的力度這王裴下手不輕。

知道護主,回去就賞!

華妃欺負她就算了,富察氏一個平級的貴人也想來踩一腳?

“去把你們主子叫出來。”

安陵容看著那幾名宮女,眼神冷的能刀人。

延禧宮外面弄那麽大動靜,要說富察氏沒聽到,安陵容不信。

她在這住過,能不知道隔音效果怎麽樣嗎。

不一會,富察氏一臉得意的走出來:

“瑜妹妹未免也太張狂了些,前些日子嚇我就算了,如今還叫你身邊的人來欺負我的宮女,這未免太欺負人了。”

“富察貴人的意思是我的宮女從鐘粹宮專門過來延禧宮,在看到你們這邊三個宮女在場的情況下,無端毆打你的宮女?”

安陵容這一連串的發問,加上臉上大大的疑惑,倒把富察貴人弄的一時間竟語塞了。

還是她身邊的宮女在她耳邊耳語了幾句,她才開口道:

“瑜妹妹此言差矣,小九是我新入宮的宮女,她一人在外面守夜,聽見寶鵲路過鐘粹宮時嘴裏不停的咒罵我,她氣不過才上前理論幾句,誰知道寶鵲竟然還動手打人,我宮中的人聽到動靜,才出來將二人分開。”

“我還沒追責瑜妹妹管教下人不嚴呢~”

富察貴人一臉得意洋洋的樣子,把安陵容氣的不輕。

“寶鵲,你說是這麽回事麽!”

還沒等寶鵲說話,方意淳倒是先出來了。

“淳兒給二位姐姐請安,二位姐姐別吵了。”

“方才我在那邊看得真真切切,是富察姐姐的下人先動的手,安姐姐的人一直往後退,壓根沒敢還手。”

安陵容見方意淳出來幫忙,倒是有些驚訝。

畢竟方意淳和富察氏住一屋下,擡頭不見低頭見。

她此時出來替安陵容說話,只怕會被富察氏記恨上。

安陵容面色不善:

“富察貴人,你都聽到了是誰先動的手。真要鬧到皇後那裏,查問起來,可不是誰嗓門大誰就占理的。”

富察貴人狠狠瞪了一眼那幾個宮女:

“混賬東西,平日我就是這麽教你們的?還不跪下。”

那三個宮女立馬跪成一排,大氣不敢出。

安陵容沒等富察貴人說話,先發制人道:

“不必了富察姐姐,既然姐姐不懂怎麽管教下人,那就由妹妹代勞好了。”

“寶鵲,打爛她們的嘴。讓她們好好長長記性,免得日後伺候富察姐姐再不用心。”

寶鵲得了安陵容的吩咐,立刻上前。

三人也不敢躲,楞是生生挨了下來。

知道寶鵲感覺手掌有些發麻,才停下了動作。

富察氏自然沒心思看這些,早就被氣回了宮。

她看著被打的嘴腫的都說不出話宮女,恨鐵不成鋼說道:

“怎麽這麽笨,被淳常在那個賤人看了去。”

而經過這一遭,安陵容也沒心思去請衛臨了。

“你怎麽這麽傻,她們打你你不會跑回來告訴我嗎。”

安陵容拿著藥膏擦拭著寶鵲身上的傷。

“我就是氣不過,她們這樣說小主哪知道她們敢動手打人呢,嘶......”

擦到破皮處,寶鵲疼的到抽一口涼氣。

安陵容此刻是真的有些心疼寶鵲。

這麽怕疼的一個人,前世被人拖出去打板子時,該有多疼啊。

安陵容盡量用平淡的語氣道:

“都是我不好,讓你受委屈了。”

寶鵲聽後倒是沒什麽,樂呵呵安慰安陵容。

次日清晨

“微臣衛臨給瑜貴人請安,貴人吉祥”

安陵容輕輕點點頭,示意他起來。

“過來診脈吧。”

衛臨從小藥箱中取出一塊帕子,口中告罪。

“小主,臣冒犯了。”

他隔著帕子搭上安陵容纖細的手腕。

一旁的寶鵲好奇的打量著這位年輕的衛太醫,心中泛起嘀咕。

她可是打聽過了,衛臨進宮的時間不久,是溫太醫的徒弟,醫術遠不如溫太醫。

依小主現在的地位和寵愛,請個資深的太醫綽綽有餘。

而且看衛臨這緊張的樣子,估計是第一次為妃嬪出診。

想到這寶鵲心中不屑的輕哼一聲。

而一旁頭次給嬪妃看診的衛臨此時額頭上已布滿細密的汗珠。

“小主,您脈象平穩,氣血調和,身子康健得很,無需多慮。”

“若是實在不安心微臣可以回去給您配一副調養的藥,您稍後派人來取就是了。”

安陵容聽後輕輕點點頭,回了句不相幹的話:

“衛太醫,您這是第一次進宮看診吧。聽說您現下在溫太醫底下學習?”

“是.....”

衛臨雖不知這位身體康健的娘娘為何突然傳他過來還問這些話,但也老實回答道。

安陵容輕聲細語道:

“衛太醫不必緊張,溫大人醫術高明跟著他學本事自然好些。只是底下人做事,總難免多受些累,旁人也未必肯把實在本事教全。”

最後話峰一轉,眼神誠懇:

“我跟衛太醫是一樣的人,旁人瞧我出身尋常,未必肯盡心的。您若肯多照拂幾分,我自然記在心裏,斷不會讓你白擔這份情。”

衛臨隱隱聽出了安陵容話裏的意思。

他雖知道這位瑜貴人近來受皇上恩寵,只是尚且不知此人秉性如何。

他雖剛入太醫院不久,但也不會稀裏糊塗就替人辦事,免得一步踏錯白白斷了前程。

衛臨擦了一把額頭的汗:

“小主,您說笑了。臣哪敢跟您相提並論,要照拂也是您照拂微臣才是。若是小主來日身子不適,微臣自當盡心。”

“那就有勞衛太醫了。”

安陵容也沒有強求。

若是衛臨第一次見面就向自己投誠,她反而覺得有詐。

就是要一步一步引他入局才好玩。

安陵容補充道:

“哦對了,還麻煩衛太醫配一瓶擦傷的膏藥。一會我會派人去取,寶鵲,送衛大人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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