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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侍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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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侍寢

夕陽餘暉下,延禧宮內寂靜無聲,一陣匆忙的腳步聲,打破了這份平靜。寶鵲興致沖沖的進了宮,身後盡然有序的跟著內務府的宮人,端著幾株玉臺金盞進來了。

“寶娟,這是..?”

“小主,皇上今夜召了您去侍寢,內務府的宮人特意送來賀喜的。”

說著,寶娟的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幾分。

安陵容坐在偏殿內,看著這幾株名貴的花,強打起笑容:

“有勞各位了,先放著吧,不必端進來了。”

隨後給了寶娟一個眼神,寶娟立刻心領神會,忙拿出些銀子打賞給宮人。

幾人象征性說了幾句吉祥話,便也退下了。

室內空氣流動差,玉臺金盞的花香吸入過多會導致手腳發冷,甚至休克。

前世的安陵容頭次侍寢時被退回,除了有緊張的情緒在,還和這些花有關系。

寶娟只是個下人不懂這些,可安陵容的直覺告訴她,這花和皇後脫不了幹系。

“寶娟,你過來。”

安陵容的臉上不再是剛剛那副和藹可親的樣子,甚至聲音也冷了幾分。

寶娟快步上前

“小主,怎麽了?這花……”

話還沒說完,只聽一聲清脆的響聲,寶娟的右臉便紅起一片。

寶娟不知所措的捂著臉,顧不上疼痛。

眼神怯懦看向安陵容,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

“我前幾日跟你說的話,你全當沒聽見了是嗎?”

“這花是誰讓送的?”

安陵容的聲音淩厲,轉過頭去死死盯著寶娟,像是要把她看透。

寶娟支支吾吾的開口道:

“是……是皇後娘娘,我想著小主喜歡伺弄花草,好不容易得了這名貴的花,想著小主會開心,便自作主張了。”

越說到後面,寶娟的聲音越小,心虛的不敢再直視安陵容的眼睛。

“弄清楚自己的身份。”

“我話已經跟你說的很明白,下次若是再發生這樣的事情,別怪我不顧情分。”

安陵容留下這句話,便頭也不回的入了室內。

寶娟委屈的看著那幾株玉臺金盞,始終沒明白自己錯在哪了。

不過看見自家小主生這麽大氣,寶娟也不敢再想些有的沒的,胡亂抹了把臉上的淚,就跟著進去了。

安陵容已經坐在梳妝臺前開始挑選飾品,看來看去,不過是一些素凈的東西。

好在,她足夠年輕,這就夠了。

只要人年輕,簪花還分什麽顏色嗎?

待一切準備好後,安陵容便進入了池中洗漱。

嬤嬤伺候安陵容沐浴,認真跟她講侍寢的規矩。

寶娟站在一旁手足無措。

明明是本該歡快的氛圍,此刻卻有些尷尬。

而安陵容也不想同她多說什麽。

等洗漱完,收拾妥當後。便由宮人裹了起來,送入了西暖閣。

躺在這張床的安陵容,不由自主的想起曾經不好的回憶。

窒息的感覺撲面而來,壓的她快無法呼吸。

安陵容深呼吸了好幾下,盡量讓自己放松下來。

緊閉著雙眼,等待著皇上的到來。

就這樣不知道過來多久,上方傳來一道雄厚的聲音:

“怎麽,你有些害怕?”

安陵容聽見了,卻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將頭往被子裏埋了下去。

隔著被子,安陵容悶悶的聲音傳了出來:

“皇上,您笑話臣妾!”

這話傳到皇上的耳裏,卻聽出了一種撒嬌的意味。

跟今天早上的她,判若兩人。

皇上寵溺的笑了笑:

“好了,安置吧。”

他熟練的掀開安陵容身上的覆蓋,低頭吻上她的唇。

一夜春宵。

次日,皇上很早就醒了。

看著懷中安睡的安陵容,心中泛起一陣漣漪。

明明是頭次侍寢,安陵容卻和他格外契合,心中對她的喜愛愈發多了幾分。

“皇上,該上朝了。”

蘇培盛的身音從門外傳來,他昨夜可是聽了一晚上,自從皇帝登基後,哪跟後宮的妃嬪這麽激烈過,他也忍不住替皇上高興。

皇上聽後淡淡的嗯了一聲,怕吵醒懷中的美人,動作格外輕柔。

但安陵容還是醒了,見皇上已經起身了,她忙跟著起身:

“皇上,嬪妾伺候您更衣。”

皇上見安陵容已經坐起來了,雙手搭在她的肩上又把她按回床上:

“你昨夜辛苦了,再睡會吧,今天就不必去請安了。”

安陵容聽後動作一頓,但還是乖乖任由皇上將被子蓋上。

“蘇培盛,晉安答應為常在。”

不等蘇培盛應下,皇帝又補充道:

“再賞兩塊前幾日進貢的和田暖玉,兩套珠釵,兩匹蜀錦,讓尚功局趕制兩身新衣裳。去內務府挑幾個伶俐點的宮人給她送過去。”

蘇培盛聽著皇上這些賞賜,明白安陵容在皇上心中的分量有多少。

待皇上走後,他轉頭對小夏子提點道:

“剛剛可都聽著了,以後伺候這位小主多上點心。”

小夏子聽後忙笑呵呵點頭應下。

蘇培盛動作很快,趁皇上去上朝的功夫便將這些安排了下去。

安陵容躺在床上,腦子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雖然皇上特許她不必請安,但還是不能真不去。

她一個沒背景身份的新人剛入宮不久就侍寢了,跟她同一批進宮的也只有沈眉莊侍寢了。

但人家的背景擺在那,也沒人敢多說什麽。

如果安陵容真不去請安,怕是恃寵而驕的帽子馬上就扣到她頭上了。

安陵容無奈嘆了口氣,老實起身。

結果剛坐起來,就感覺酸痛異常。

剛剛情急起床還沒反應過來,這會腰部卻酸痛得厲害。

“寶娟,扶我起來。”

不開口不要緊,一開口才發現自己連聲音都是這樣沙啞。

安陵容在心中啞笑,這皇帝是多久沒好好釋放過了。

可能是習慣了年邁的皇上,忽然間變得生龍活虎的,讓安陵容有些遭不住。

蘇培盛已經去忙了,獨留小夏子在這伺候著。

見安陵容出來,小夏子忙上前請安。

寶娟記著安陵容的話,上前塞過去個厚荷包。

小夏子領了荷包,笑得更真摯了些:

“小主,皇上吩咐了您今日可以不必去請安。”

“謝公公提醒,皇上的意思我知道,但規矩不能亂。”

說罷,便帶著寶娟出去了。

安陵容昨夜侍寢時,後宮的眾人睡的都不太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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