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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第 98 章 我給你做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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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第 98 章 我給你做小

說實話, 秦思昭對顧時和陶金榮之間的關系尚不完全了解,只大概知道是個怎麽回事,歸根結底不過是管中窺豹, 他確實沒弄清楚顧時對陶金榮到底是什麽樣的感情,他也不擅長想這些。

只是太細節的事他也不好開口直接問她,不然弄得跟他懷疑陶金榮似的。

他從未懷疑過她的勇氣和決心,毫無疑問, 她堅定地選擇了他, 秦思昭並不是那種明明已經得到了很多還一直患得患失的人。

“榮兒,我回來了。”

陶金榮直接高興地抱住了他, 非常熱情地撲到他的懷裏。

“你這幾天怎麽樣?”

她關切地看著他。

“倒也沒什麽, 就是和其他幾個太醫一起給他治病,他還準了我兩天的假, 休假完又要回去繼續給他治病,目前看著恢覆的還可以。”

“他沒幹什麽像發羊癲瘋一樣的事吧。”

“沒有, 作息飲食都很規律, 生活習慣挺健康的,精神狀態也正常,幾個太醫跟我說他之前情志病很嚴重,喜怒無常, 現在也恢覆正常狀態了。”

“……”

原來那個叫情志病啊……

陶金榮沈默了半晌, 忍不住開始想這顧時到底是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他是故意示好來麻痹他們夫妻二人的麽?當他們二人放松警惕後, 再迎頭痛擊?

罷了, 誰能猜的透瘋子的想法,要是她能理解顧時,那她就要變得像顧時一樣瘋了。

反正他現在遭受了一通毒打, 看起來已經鬥志全消,應該沒什麽殺意就是了。

陶金榮和秦思昭很默契地選擇了床上來渡過這忙裏偷閑的兩日,他如同這會是生命裏的最後一次一般和她親熱著。

結束後,秦思昭默默地想,若是自己一去不回,人頭落地,是不是應該和她交代一些遺言。

想來想去,他竟然不知道該跟她說什麽。

他所有的秘密已經盡數和她交代了,如今他已經不再有神秘感,變成了一個平庸無趣,有時還有點不解風情的丈夫,但倘若能如此平庸地和她一起到老,似乎也沒什麽不好之處。

若是不能一起到老,他走在前面,那麽他也祝福她的餘生平安順遂。

也許人心底還是或多或少地會有一點小自私,他還是隱隱約約地希望她只愛他一個。

秦思昭繼續進宮,和其他太醫一起給顧時治病,聊治療方案時他很認真,並不把私人感情帶到工作中來,畢竟醫者還是要有醫德。

顧時對著鏡子仔細檢查自己的面容和身材,最近他的氣色恢覆了許多,不再憔悴,也能從五官上看出昔日俊朗的樣子了,之前長的白發已經被他染黑,新長出來的頭發都是黑的,甚至頭發還變得茂密了一些。

就是右邊的胳膊還是不方便使力,沒法鍛煉出漂亮的線條,他幾乎不想在鏡子前面看到有哪怕一丁點不完美的身體,他覺得,陶金榮肯定也不想看。

如果說是穿著衣服,他還敢去見她,但他現在真的不敢在她面前暴露自己的身體……她看了肯定要嫌棄他的。

他袖子裏揣了一個異域進貢的小鏡子,有事沒事就要拿出來照上兩下。

秦思昭和幾個太醫一起站在一旁交流治療方案,眼睛一撇,顧時在針灸時還要掏出鏡子,莫名其妙地照上兩下子,對著額發扒拉兩下,心中莫名有些鄙夷。

一個大老爺們,這麽在乎外貌幹什麽,真是膚淺又自戀,男人幹凈利索就行了,倒騰腦門前面那幾根毛是黑的白的有什麽勁,他就只裁了幾件一模一樣的衣服換著穿。

他不屑地在暗地裏撇了撇嘴。

要是有打扮自己的那個閑錢,還不如把銀子省下來多給自己妻子添幾身衣裳。

哦,對,顧時他沒有妻子,怪不得要使這種上不得臺面的伎倆,真讓他瞧不起。

顧時命人裁了十來件不同顏色的新衣裳,在鏡子前面換來 換去,挨個比對著哪一件更好看。

終於,他試出了一身尚且滿意的打扮,換來換去,還是銀白色最提氣色,他記得他和她剛在一起的時候穿的就是這個顏色。

他自己也知道男人過度打扮會顯得有些做作,所以特意把配飾克制在了一個恰到好處的範圍內,既顯得貴氣,又不會顯得太過於花枝招展,引人笑話。

顧時鼓起勇氣,又提前派人去給金盞通過了氣,便避了人,悄悄地去找她。

金盞一邊絮絮叨叨地抱怨,一邊把亂七八糟的人全部支走,等著顧時過來。

她猶豫著要不要進去告訴陶金榮,在她的房間門口,來來去去地踱步著。

可若是告訴了她,她來個狗急跳墻,直接跑路了怎麽辦?顧時費勁巴拉地來一趟不就是為了偷個情麽?若是沒偷著,豈不是要怪她辦事不力……

金盞覺得還是不說比較好。

果然,不過一會兒他便來了,一看就是精心打扮過。

顧時不想跟金盞有過多的交流,畢竟她作為徹徹底底的局外人又完完整整地見證了他的失敗和可笑。

他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仰著下巴對金盞說:

“泠川呢?”

“應該是在睡午覺吧。”

他二話不說便直接往她的房間裏進,金盞根本就沒想攔,連做做樣子都懶得,她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該怎麽勸秦思昭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升鬥小民遇上這種事能把命保住就不錯了,跟他較什麽勁吶。

走到她臥室的門前,顧時卻忽然覺得自己的雙腿有千斤一般地重,別說硬闖進去了,就連邁開步子都做不到。

他的心中忽然升起一種巨大的惶恐感,他明明應該和她在一個臥室相擁而眠,可現在卻連推開她臥室的門都顯得十分唐突。

他沒有勇氣回首往事,畢竟她早就拋棄了和他在一起時的名字,也順帶一起拋棄了他,如果他硬要拉著她一起念舊情,那等來的不外乎只會是一場細數他罪狀的審判罷了。

他用全身力氣舉起手,輕輕地叩了叩門。

陶金榮午覺剛醒,沒有防備心,以為是金盞,便直接叫門外之人進來。

顧時走了進來,像一只語言不通的羔羊一般,六神無主地盯著她看,嘴唇輕輕嚅動,像是在無聲地哭訴著什麽似的。

他的氣色比之前好上了不少,又是明顯精心打扮過的,說實話,他的品味相當不錯,一襲銀白色的衣裳既高雅又俊秀,且一切都有一種恰到好處的克制感。

他用一種沈滯,傷痛的眼神盯著她看。

陶金榮忽然覺得渾身上下都別扭,甚至都忘記了自己只穿了中衣,相當衣衫不整。

她坐起來想指著他的鼻子罵一頓,胸口的中衣卻松松垮垮地掉了下去,露出一抹紅艷的肚兜。

她趕緊伸手捂住胸口,罵道:

“趕緊滾出去,讓老娘先把衣服穿上。”

他低下頭,靜默地轉身出去了。

陶金榮把衣裳穿好,走了出去,顧時就站在門口等著她。

她皺著眉頭看著他:

“有事去外面談,你進我寢房做什麽。”

見顧時不語,陶金榮暗罵了一句臟話,道:

“跟我去外面。”

她帶著顧時到了待客的地方,本想叫金盞來倒茶,卻沒想她早就腳下抹油了,她只好示意顧時自己去倒。

這下可真是連人證都沒了,她該怎麽解釋?這顧時可真是給她添麻煩。

他可真是熱衷於把她搞得不清不白。

他乖乖地倒了兩杯茶,遞到她的手上,她卻不肯接,只用眼神示意他把茶放在桌子上,他便也照樣做了。

令她煩躁的沈默氛圍在空氣中蔓延。

一杯茶都喝完了,他還是一個字都沒說,陶金榮沒忍住,狠狠地把杯子拍在桌子上,發出呯的一聲。

“顧時,我不欠你什麽吧!你三天兩頭往我眼前晃悠是什麽意思!”

他終於開口說道:

“是我欠你的。”

陶金榮冷笑:

“哦,那你說說看,你欠我什麽?”

他把眼睛瞥向一旁,嚅動著唇,怯懦地說:

“一個孩子。”

“罷了,這個就不必還了,有人能和我生。”

她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顧時在因為羞恥心而微微發抖,說不出半句話來。

陶金榮索性乘勝追擊:

“怎麽,你到底什麽意思!我都已經和別人成親了,你還要來糾纏我!缺女人缺到這個份上,來打別人家媳婦的主意了?能要點臉嗎?”

“……”

顧時低下頭去,沈默了半晌後說:

“我可以給你做小。”

陶金榮被他這話嚇了一跳,倒吸了一口冷氣。

“你什麽意思!”

“我可以給你做外室,只要你願意陪陪我,想對我幹什麽都行,我什麽都可以接受,我保證不打擾你和秦思昭的正常生活,我們可以瞞著他,不讓他知道。”

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陶金榮被他的話嚇了一跳,一瞬間好多話都被堵在了喉嚨裏,哆哆嗦嗦,無論如何都說不出來。

“你瘋了,萬一搞出孩子來怎麽辦?”

“我都可以認作是我的孩子,不拘是什麽血緣,你不想讓你和秦思昭的孩子繼承皇位麽。”

他又重覆了一遍:

“只要你肯讓我給你做小,我就願意讓你的孩子繼承皇位,怎麽樣,你願意收下我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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