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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第 91 章 顧時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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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第 91 章 顧時要來

“若是令公子想要科舉, 我也可以幫您去問問負責鄉試的先生,我確實擅長考學,一路上都有認識的人, 消息也算靈通。既然李大人選我做令公子的先生,那便是信任我,在家裏父母嬌慣,孩子的玩心也大, 不如直接派人送令公子到我家。”

秦思昭面色十分不悅, 不加掩藏。

既然他敢拿他妻子的身份說事,那他便拿他兒子的前程來說事, 這樣才算得上是公平。

“這……”

李縣丞露出了猶豫的表情, 他妻子唯獨舍不得這個兒子,頗為嬌慣, 孩子在功課上也總是拖拖拉拉,不思進取。

“您會縱容孩子, 可我這個做夫子的必然不會縱容, 若是在家裏,孩子只會覺得自己有恃無恐。小孩子開蒙挨手板都是常事,想求學就得苦其心志,勞其筋骨, 令夫人恐怕是聽不得孩子哭叫的, 若是您實在舍不得令公子, 不如每隔五天便接回去兩天吧。”

私塾最常見的教育方式就是背不下來就打, 棍棒教育本身也不是什麽新鮮事, 念書不挨揍才稀奇。只是他們夫婦二人對這個孩子太過寵溺,一直舍不得管教,幾乎是有求必應, 才導致孩子的功課落後。

“……”

李縣丞陷入了沈默,秦思昭說的確實是實話。

“秦先生,我回去跟我夫人商量一下。”

“請便,我就不送了。”

他淡然一笑。

見李縣丞走了,陶金榮便從後面走了出來,她面色有些憂慮地說道:

“阿昭,明年春天要辦選秀?那豈不是……”

她有些憂慮地咬了咬下唇,隨後馬上換上了一副笑臉,輕聲細語地對他說道:

“沒關系,只要我不拋頭露面,問題就不大,應該沒什麽事,他以為我死了,找不到我的。”

若是事兒真的來了,誰也沒辦法,至少她不希望秦思昭為她擔心。

可選秀一事畢竟是個隱患……陶金榮不希望自己來之不易的平靜生活再被破壞掉,而且,她現在根本就無法預測顧時會做到哪一步。

而且這個小地方的姑娘都早早許下人家了,哪來那麽多適齡單身女孩……顧時腦子裏到底在想什麽呢,她真想拿把斧頭把他的頭劈開看看裏面放的是不是白花花的腦子。

秦思昭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慰道:

“榮兒,不必擔心,應該是問題不大的,天下哪有那麽巧的事呢?”

“我們不用為了還沒發生的事擔心。”

她直接靠在了他的懷裏,只要顧時不動手殺人,一切都好說。

她是光明正大的走,又不是鬼鬼祟祟偷偷摸摸地逃跑,就算顧時算她的前夫,那也是坦坦蕩蕩的和離二嫁,她自認沒什麽對不住他的地方,

就算他真找上門來,她也不覺得自己有什麽理虧。

一轉眼便入了夜,陶金榮在床前用火折子點了兩支蠟燭。

“阿昭……”

她笑盈盈地看著他,轉身撲在了他的懷裏。

“……”

他摟著她的後背,她的肩胛骨就卡在他的掌心裏,她側過頸子,一點一點地啃咬著他的耳垂,伸手去解自己的腰帶。

她就只穿著一層薄薄的中衣,跨在了他的膝間。

她頭上的流蘇甩來甩去,打在了他的面頰上。

“疼不疼?”

她撫摸著他的臉頰,親密地問。

“不疼的……”

他的喉結緊張地上下動了動,她直接俯下身,在他的喉結上親吻了一下,很顯然,她看出來他在緊張了,他因羞澀和生疏而漲紅了臉。

“榮兒,把蠟燭吹了吧。”

“你不想看看我嗎?”

陶金榮直接把頭枕在了他的胸口上。

一陣小風吹進窗內,直接把蠟燭吹滅,黑暗讓秦思昭覺得放松了許多,她身上幽幽的香氣傳來,一下讓他失了神志。

“榮兒……我知道的……”

他沒有任何拒絕她的理由,一翻身,把她壓在了身下。

他畢竟學過醫,確實知道應該做些什麽,可理論是理論,實際是實際。

開始還算得上是順利,可是他卻因為過度緊張而不知道該怎麽合適地結束。

“阿昭,停吧,我真有點受不了了……還是有點疼的。”

秦思昭伸手給她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她已經因疼痛感而開始出神。

“榮兒,抱歉,我……我真的不知道怎麽停……對不起……”

他把話說得極軟,在她耳邊連連道歉,他溫柔有禮的態度和身下極其無禮且充斥著占有欲的動作,一下讓她產生了一種極大的割裂感。

他看著她在月光下顯得格外白皙的修長脖頸,不再克制自己,狠狠地咬傷了一口,才終於結束了。

秦思昭十分心虛地握著她的手親了親,說道:

“榮兒……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個樣子,你也知道我沒經驗,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停。”

陶金榮在疼痛之餘,陷入了迷茫。

不是說一般男人的第一次都很快嗎?

等等,她是從哪知道的這種事……

她側躺在床上,費力地扶著自己的腰,翻了個身。

不僅是是腰很酸,就連盆骨一帶都十分酸痛,很明顯他不知道該怎麽控制好力度,如果他不是毫無經驗,她幾乎要懷疑他是不是故意想折磨她才這樣做。

陶金榮提了一個頗為誠懇的建議:

“阿昭,你還是去讀一讀房中術吧。”

“感覺很不好嗎?”

“你用的力氣太大了。”

抱怨完後,她覺得很疲憊,便沈沈睡了過去。

次日,她睡到日上三竿才扶著腰起來,覺得自己渾身疼痛,簡直就像是跟人打了一架似的。

她一低頭,腰側明晃晃的一個手印形狀的淤青,她無奈扶額。

秦思昭給她端來了一杯蜂蜜水,說道:

“這是附近的養蜂人送來的蜜,嘗嘗吧。”

陶金榮接過蜂蜜水,略帶埋怨地看向秦思昭,他心虛地往旁邊一瞥,不敢看她。

“榮兒,抱歉,你身上的傷……我去給你拿點跌打損傷的油來,揉一揉就好了。”

陶金榮看著他嘆了口氣,這認錯的態度倒是挺好。

他利索地拿來了藥,塗在了她的腰上,輕輕給她把淤青揉開。

“是我沒控制好自己,這種藥治療淤青的效果很好的,揉開會有點痛,但是很快就好了。”

他神態坦蕩,絲毫沒有半點怯意,伸手輕輕揉著她的腰,眼中沒有情欲,全是專註。

她脖子上還掛著個牙印,腿側和腳腕還有淤青,一看便能看出來昨夜有多麽荒唐。

他把她從床上慢慢扶起來,她一扭頭,才發現床單幾乎也不能要了……

秦思昭默默開口說道:

“我去洗床單吧。”

陶金榮扭頭親吻了他的側臉一下。

“這次不怪你,下次註意就好。”

“嗯……”

他把下巴放在她的頸窩處,抱著她問:

“那今晚可以再來一次嗎?”

“……”

陶金榮縮了縮脖子,低聲說道:

“還是讓我先歇兩天吧……”

秦思昭沒松手,反倒抱得更緊了些。

“阿昭!”

她面色略有些不悅,扭頭看著他,他才把手松開。

他親手給她穿好了衣裳,又給她的脖頸繞上了一層白紗,蓋住她脖子上的牙印。

外面忽然傳來一個嘰嘰喳喳的聲音。

“秦夫子!秦夫子!怎麽你府上這麽寒酸,連個家丁都沒有呀。”

秦思昭嘆了口氣,親吻了陶金榮一下,便走了出去。

門外是個胖乎乎圓滾滾的小孩,咧著嘴對著他笑,手上還抱著個臟兮兮的課本,書角全都卷了起來。

“秦夫子,我是我爹的兒子,大名李璋,小名李大牛。”

秦思昭無奈地嘆了口氣,這孩子的表達方式實在是令人難以理解,便直接問道:

“你爹是誰?”

李大牛完全不理會秦思昭,扭頭過去,雙眼放光:

“哇,漂亮姐姐,真的好漂亮,要不要嫁給我做娘子啊?”

秦思昭黑了臉,默默地去找了戒尺。

待他回來時,那李大牛已經扒在了陶金榮身上,他果斷拎著他的領子把他提了起來。

他捏著他的手,揚起了戒尺。

三下清脆的響聲之後,屋子裏便響起了嘹亮的哭聲:

“哇——你憑什麽打我!我只是想和我娘子玩,我有什麽錯!”

陶金榮氣得伸手去擰這小鬼頭的耳朵,罵道:

“小兔崽子,誰是你這小崽子的娘子?看好了我是你姑奶奶!”

“哇——”

挨了一頓罵,李大牛哭得更慘了。

可他卻發現,不管他哭得再慘,這裏也沒人給他送上好吃的好玩的來哄他,漸漸地便止住了尖銳的哭叫聲,開始一邊啜泣一邊說:

“我爹當官,說是皇帝要來,怕我添亂,說要把我送到夫子家……可我就是想看看那皇帝長什麽樣,是不是兩只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

“若是看不見皇帝,看見漂亮姐姐也是好的,可是為什麽長得這麽漂亮卻一點都不溫柔啊!”

秦思昭眼睛一瞪,那小孩便縮了縮脖子,老老實實站著,再也不敢哭了。

當夫子的確實自帶一種威嚴。

顧時要去縣丞家裏做客?這實在是樁稀罕事,但顧時做出什麽事來,陶金榮都不覺得奇怪。

她的雙眼蒙上了一層憂慮,卻提高了嗓門說道:

“李縣丞真是英明,趕緊把你這樣的小崽子送走,不然有十個腦袋都不夠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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