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0.001%的關鍵 系統你不要太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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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0.001%的關鍵 系統你不要太過分……
合照的閃光燈亮起時, 林兮兮的目光緊緊盯著鏡頭，心裏卻在瘋狂期待系統的提示音。
她站在盛槐身邊，肩膀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臂, 溫熱的觸感讓她心跳微微加快, 可她覺得心跳這麽快，還是源於對“回歸現實”的迫切。
“很好, 再來一張！”
攝影師笑著調整角度, 盛嘉慕和聞妙顏站在中間, 旁邊是各自的長輩。
林兮兮則挨著盛母，臉上努力擠出自然的笑容。
直到攝影師說“可以了”，她才悄悄松了口氣。
可是, 腦海裏依舊安靜，系統沒有任何聲音。
“怎麽了？臉色不太好。”
盛槐遞過來一杯溫水, 玻璃杯壁凝著細密的水珠，觸手微涼。
林兮兮接過水杯, 指尖卻比杯壁更涼，她強裝鎮定地搖搖頭：“沒事，可能就是剛才站得有點久。”
心裏卻早已炸開了鍋：這系統是在逗我玩嗎？
主線劇情都走完了, 盛嘉慕和聞妙顏都結婚了！
99.999% 差的那 0.001% 到底是什麽？！
她實在按捺不住心底的慌亂, 跟盛槐的父母打了聲招呼，借口去洗手間，腳步匆匆地往走廊角落走。
她掏出手機, 手指都在發抖，撥通了周大寶的電話。
電話剛接通, 她就急得壓低聲音：“大寶，系統說我還0.001%沒完成，你這漫畫是不是出bug了？主角都結婚了, 怎麽還不算完？”
周大寶在那頭楞了一下，聲音帶著點不確定：“不能啊，我設定的主線劇情就是盛嘉慕和聞妙顏結婚，主線就完結了！等等……”
他突然頓住，像是想起了什麽，語氣變得有些猶豫：“我好像…… 我好像畫了番外，但是沒發布！”
“當時我跟漫畫平臺鬧了點矛盾解約了，那幾話番外就壓在電腦裏，一直沒更新。”
“番外？” 林兮兮握著手機的手不自覺地收緊，“番外講什麽？跟任務進度有關系嗎？”
“是講盛槐的後續。” 周大寶快速說，“當時為了讓角色更豐滿，我在番外裏加了段劇情，他後來因為挪用公款進去了幾年，我畫了一期他出獄後的生活片段。”
林兮兮徹底傻眼了，手機差點從手裏滑出去：“你的意思是……我要把盛槐送進監獄，才算完成這最後 0.001% 的任務？”
這也太離譜了！
這段時間她跟盛槐相處還算可以，雖然談不上多友好，但是盛槐也多次幫助過他。
周大寶的聲音滿是懊惱，“早知道是給我們挖的坑，我就不畫了。”
身後突然傳來輕輕的腳步聲，她緊急掛了電話。
她一轉身，看到盛槐站在不遠處。
手裏拿著她剛才落在休息區的米色外套。
暖黃色的廊燈照在他身上，將他的身形概括的格外修長。
“找了你半天，原來在這兒。”
盛槐走過來，把外套遞到她面前，指尖不經意間碰到她的手背，依舊是溫熱的觸感。
“我爸媽想跟我們單獨聊聊，關於……你和我以後的事。”
林兮兮現在哪還有心思聊以後？她滿腦子都是那該死的0.001%的未完成劇情。
她只想趕緊找到解決辦法。
她委婉地拒絕道：“盛總，不然改天吧！我突然想起公司那個項目的招標書還沒做完，我想回去加班。”
盛槐皺了皺眉，目光落在她慌亂的臉上，眼神裏的疑惑更濃了：“現在都八點了，招標書明天再做也來得及，不差這一晚上。”
“不行......真的來不及了！”
林兮兮急得跺了跺腳，甚至不敢直視盛槐的眼睛，“客戶催得特別緊，說今天必須把初稿發過去，我現在就要回去！”
盛槐見她態度堅決，只好無奈地嘆了口氣，轉身去跟父母說明了情況。
盛母雖然有些不舍，卻也沒多留，只是拉著林兮兮的手，語氣溫柔得像對待親女兒：“兮兮啊，下次一定要來家裏吃飯，阿姨給你做好吃的。”
“一定一定！” 林兮兮敷衍著點頭，眼神卻飄向門口，只想趕緊離開。
跟著盛槐快步走出莊園，坐進盛槐的黑色轎車裏。
她剛系好安全帶，手機就震動了一下，是周大寶發來的番外片段。
她點開信息，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一行行文字讓她的眉頭越皺越緊——
【番外片段：十年後，盛槐從監獄出來，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淺灰色襯衫，袖口卷到小臂，手裏拎著一個舊帆布包，走在熟悉的街道上。
他想去買小時候常吃的那家 “甜香坊” 的奶油蛋糕，卻發現整條商業街都拆了，原來的蛋糕店變成了新建的地鐵站入口，只有街角的老梧桐樹還在。】
【他走了半個多小時，找到一家開在巷子裏的小面館，借了老板的充電口給手裏的老舊手機充電。
手機開機後，他翻遍了通訊錄，最後只撥通了聞妙顏的電話......】
林兮兮盯著這段文字：蛋糕店、面館、給聞妙顏打電話……
難道這些就是那0.001%的關鍵？
如果真是這樣，那是不是不用把盛槐送進監獄，只要完成這些 “出獄後的情節”，任務就能完成了？
“在想什麽？” 盛槐的聲音突然響起，打斷了她的思緒。
他正專註地開著車，左手握著方向盤，右手搭在擋位上，眼神卻偶爾瞟向她，“從上車就沒說話，有心事嗎？”
林兮兮心裏一動，擡頭看向盛槐：“盛總，你有沒有喜歡的蛋糕店？就是……你小時候經常去的那種，有特別難忘的味道的。”
盛槐楞了一下，目光微微飄向車窗外，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帶著回憶的笑意：“有一家，在老城區的巷子裏，叫甜香坊。”
“我小時候總讓我媽帶我去買，每次都要排好長的隊，他家的奶油蛋糕特別軟，甜而不膩。
就是不知道現在還在不在，好幾年沒去過了。”
“那我們去看看吧！”
林兮兮眼睛一亮，不管是不是，先試試再說！
她往前湊了湊，語氣裏帶著幾分期待，“我突然想吃蛋糕了，好久沒吃到小時候那種味道的蛋糕了。”
盛槐看了她一眼，眼底閃過一絲笑意，沒有拒絕，輕輕打了個方向盤，車子轉了個彎，往老城區的方向開去。
車子緩緩穿過繁華的市中心，路邊的高樓漸漸變成了低矮的老房子，柏油馬路變成了鋪著青石板的小巷，空氣中彌漫著老城區特有的煙火氣。
周圍飄散著居民家炒菜的香味，路邊小攤賣糖炒栗子的甜香味.......
還有老人們坐在門口聊天的笑聲。
車子停在一條窄窄的巷子口，巷子盡頭掛著一塊褪色的木招牌，上面用紅色的油漆寫著 “甜香坊” 三個字。
雖然有些陳舊，卻十分接地氣。
“沒想到還在。” 盛槐推開車門，一股濃郁的奶油香撲面而來，瞬間驅散了巷子裏的涼意。
林兮兮跟著走進店裏，看著玻璃櫃裏擺放得整整齊齊的蛋糕，有很多種口味，每一塊都做得小巧精致。
她隨手拿起一塊原味奶油蛋糕，放在鼻尖聞了聞，淡淡的奶香讓人心安。
林兮兮心裏默念：系統，快提示啊！這要是關鍵情節，你倒是給點反應啊！
可等她付了錢，拿起小叉子咬了一口，蛋糕的軟綿和奶油的香甜在嘴裏化開，腦海裏依舊一片安靜。
系統沒有任何聲音。
她不死心，又從玻璃櫃裏拿了一筐不同口味的小蛋糕，有抹茶的、芒果的、藍莓的.......直到手裏的紙袋裝得滿滿當當，幾乎拎不下了，還是沒等到系統的提示音。
“你很喜歡吃這個？”
盛槐看著她手裏鼓鼓囊囊的紙袋，忍不住笑了，“吃不完可以打包帶回去，吃太多會不舒服。”
“好........” 林兮兮硬著頭皮將那些蛋糕打包了。
看來跟蛋糕店沒有一丁點兒的關系。
兩人走出蛋糕店，晚風吹過，帶著一絲涼意。
林兮兮又想起了番外裏提到的面館，她趕緊拉了拉盛槐的衣袖，說道：“你知道這附近有什麽好吃的面館嗎？我突然想吃面了，剛才吃蛋糕沒吃飽。”
盛槐無奈地看著她，眼神裏帶著幾分寵溺：“你剛才還說吃撐了，這才過去兩分鐘，又餓了？”
“我……我胃口好！” 林兮兮硬著頭皮說，“我年輕，我消化快，不行啊？”
盛槐沒戳破她的小謊言，只是搖了搖頭，帶著她往巷子深處走。
大概走了五六分鐘，就看到一家掛著 “張記面館” 招牌的小店，店面不大，只有四五張桌子，卻收拾得幹幹凈凈。
老板是個五十多歲的大叔，看到盛槐，還笑著打招呼：“小夥子，好久沒來了啊！還是老樣子，牛肉面加蛋？”
“對，兩碗牛肉面，都加蛋。”
盛槐笑著點頭，拉著林兮兮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窗外是老巷子的夜景，昏黃的路燈照著青石板路，偶爾有行人走過，腳步聲清晰可聞。
很快，兩碗熱氣騰騰的牛肉面就端了上來，面條筋道，牛肉塊大，湯汁濃郁，撒上蔥花和香菜，香氣撲鼻。
林兮兮看著碗裏的牛肉，心裏滿是期待。
這一次，系統總該有反應了吧？
她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可一碗面吃完，系統依舊沒動靜。
她又讓老板加了一碗，吃完第二碗，還是沒聲音.......
直到她端起第三碗，肚子已經撐得圓滾滾的，連呼吸都覺得費勁，系統還是一片沈寂。
“別吃了，再吃該不舒服了。”
盛槐按住她要去夾面條的手，“你今天算暴飲暴食了，等會我們去旁邊的公園轉一圈，就當是消食了。”
林兮兮看著盛槐擔心的眼神，心裏突然想起番外裏 “給聞妙顏打電話” 的情節。
她咬了咬唇，試探著說：“盛總，你要不要給聞妙顏打個電話？今天是她的新婚之夜，我們走得太匆忙，都沒好好跟他說句祝福的話。”
盛槐楞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新婚之夜是他們的私人時間，我們這個時候打電話過去，會打擾他們，不太禮貌。”
“哪裏不禮貌了！” 林兮兮趕緊反駁，“我們是真心想祝福他們，嘉慕和妙顏肯定不會介意的！”
她現在就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只想讓盛槐趕緊給聞妙顏打電話，看看能不能觸發任務進度。
就在這時，一道冰冷的機械音突然在林兮兮的腦海裏響起，打斷了她繼續說的話。
系統的提示音終於來了！
只聽系統緩緩地播報【請宿主維持原主人設，避免做出不符合角色邏輯的行為，積極完成剩餘任務】
【由於任務完成度評定已觸發，系統將開啟倒計時模式，如果24小時之內，宿主無法完成剩下0.001%的任務，系統將永久關閉回到現實世界的通道，宿主將徹底留在當前世界，請宿主積極完成任務，切勿抱有僥幸心理哦】
林兮兮猛地一拍桌子，椅子在地面上劃出刺耳的聲音。
她猛地站起身，眼眶突然有些發紅：難道真的要把盛槐送進監獄，才算完成任務嗎？！系統你不要太過分！！
盛槐也楞住了，他看著林兮兮泛紅的眼眶和激動的神情，心裏突然湧上一股莫名的不安。
他站起身，輕輕拉了拉林兮兮的胳膊，語氣帶著些不知所措：“怎麽了？你怎麽哭了？”
林兮兮看著盛槐擔憂的眼神，心裏更不是滋味了。
她怎麽可能告訴盛槐，他只是一個漫畫裏的角色。
而她最後的任務，可能需要把他送進監獄。
她用力甩開盛槐的手，轉身就往店外走，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她該怎麽辦？是選擇回到現實，還是選擇留下，不傷害盛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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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盛槐身邊，肩膀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臂, 溫熱的觸感讓她心跳微微加快, 可她覺得心跳這麽快，還是源於對“回歸現實”的迫切。
“很好, 再來一張！”
攝影師笑著調整角度, 盛嘉慕和聞妙顏站在中間, 旁邊是各自的長輩。
林兮兮則挨著盛母，臉上努力擠出自然的笑容。
直到攝影師說“可以了”，她才悄悄松了口氣。
可是, 腦海裏依舊安靜，系統沒有任何聲音。
“怎麽了？臉色不太好。”
盛槐遞過來一杯溫水, 玻璃杯壁凝著細密的水珠，觸手微涼。
林兮兮接過水杯, 指尖卻比杯壁更涼，她強裝鎮定地搖搖頭：“沒事，可能就是剛才站得有點久。”
心裏卻早已炸開了鍋：這系統是在逗我玩嗎？
主線劇情都走完了, 盛嘉慕和聞妙顏都結婚了！
99.999% 差的那 0.001% 到底是什麽？！
她實在按捺不住心底的慌亂, 跟盛槐的父母打了聲招呼，借口去洗手間，腳步匆匆地往走廊角落走。
她掏出手機, 手指都在發抖，撥通了周大寶的電話。
電話剛接通, 她就急得壓低聲音：“大寶，系統說我還0.001%沒完成，你這漫畫是不是出bug了？主角都結婚了, 怎麽還不算完？”
周大寶在那頭楞了一下，聲音帶著點不確定：“不能啊，我設定的主線劇情就是盛嘉慕和聞妙顏結婚，主線就完結了！等等……”
他突然頓住，像是想起了什麽，語氣變得有些猶豫：“我好像…… 我好像畫了番外，但是沒發布！”
“當時我跟漫畫平臺鬧了點矛盾解約了，那幾話番外就壓在電腦裏，一直沒更新。”
“番外？” 林兮兮握著手機的手不自覺地收緊，“番外講什麽？跟任務進度有關系嗎？”
“是講盛槐的後續。” 周大寶快速說，“當時為了讓角色更豐滿，我在番外裏加了段劇情，他後來因為挪用公款進去了幾年，我畫了一期他出獄後的生活片段。”
林兮兮徹底傻眼了，手機差點從手裏滑出去：“你的意思是……我要把盛槐送進監獄，才算完成這最後 0.001% 的任務？”
這也太離譜了！
這段時間她跟盛槐相處還算可以，雖然談不上多友好，但是盛槐也多次幫助過他。
周大寶的聲音滿是懊惱，“早知道是給我們挖的坑，我就不畫了。”
身後突然傳來輕輕的腳步聲，她緊急掛了電話。
她一轉身，看到盛槐站在不遠處。
手裏拿著她剛才落在休息區的米色外套。
暖黃色的廊燈照在他身上，將他的身形概括的格外修長。
“找了你半天，原來在這兒。”
盛槐走過來，把外套遞到她面前，指尖不經意間碰到她的手背，依舊是溫熱的觸感。
“我爸媽想跟我們單獨聊聊，關於……你和我以後的事。”
林兮兮現在哪還有心思聊以後？她滿腦子都是那該死的0.001%的未完成劇情。
她只想趕緊找到解決辦法。
她委婉地拒絕道：“盛總，不然改天吧！我突然想起公司那個項目的招標書還沒做完，我想回去加班。”
盛槐皺了皺眉，目光落在她慌亂的臉上，眼神裏的疑惑更濃了：“現在都八點了，招標書明天再做也來得及，不差這一晚上。”
“不行......真的來不及了！”
林兮兮急得跺了跺腳，甚至不敢直視盛槐的眼睛，“客戶催得特別緊，說今天必須把初稿發過去，我現在就要回去！”
盛槐見她態度堅決，只好無奈地嘆了口氣，轉身去跟父母說明了情況。
盛母雖然有些不舍，卻也沒多留，只是拉著林兮兮的手，語氣溫柔得像對待親女兒：“兮兮啊，下次一定要來家裏吃飯，阿姨給你做好吃的。”
“一定一定！” 林兮兮敷衍著點頭，眼神卻飄向門口，只想趕緊離開。
跟著盛槐快步走出莊園，坐進盛槐的黑色轎車裏。
她剛系好安全帶，手機就震動了一下，是周大寶發來的番外片段。
她點開信息，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一行行文字讓她的眉頭越皺越緊——
【番外片段：十年後，盛槐從監獄出來，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淺灰色襯衫，袖口卷到小臂，手裏拎著一個舊帆布包，走在熟悉的街道上。
他想去買小時候常吃的那家 “甜香坊” 的奶油蛋糕，卻發現整條商業街都拆了，原來的蛋糕店變成了新建的地鐵站入口，只有街角的老梧桐樹還在。】
【他走了半個多小時，找到一家開在巷子裏的小面館，借了老板的充電口給手裏的老舊手機充電。
手機開機後，他翻遍了通訊錄，最後只撥通了聞妙顏的電話......】
林兮兮盯著這段文字：蛋糕店、面館、給聞妙顏打電話……
難道這些就是那0.001%的關鍵？
如果真是這樣，那是不是不用把盛槐送進監獄，只要完成這些 “出獄後的情節”，任務就能完成了？
“在想什麽？” 盛槐的聲音突然響起，打斷了她的思緒。
他正專註地開著車，左手握著方向盤，右手搭在擋位上，眼神卻偶爾瞟向她，“從上車就沒說話，有心事嗎？”
林兮兮心裏一動，擡頭看向盛槐：“盛總，你有沒有喜歡的蛋糕店？就是……你小時候經常去的那種，有特別難忘的味道的。”
盛槐楞了一下，目光微微飄向車窗外，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帶著回憶的笑意：“有一家，在老城區的巷子裏，叫甜香坊。”
“我小時候總讓我媽帶我去買，每次都要排好長的隊，他家的奶油蛋糕特別軟，甜而不膩。
就是不知道現在還在不在，好幾年沒去過了。”
“那我們去看看吧！”
林兮兮眼睛一亮，不管是不是，先試試再說！
她往前湊了湊，語氣裏帶著幾分期待，“我突然想吃蛋糕了，好久沒吃到小時候那種味道的蛋糕了。”
盛槐看了她一眼，眼底閃過一絲笑意，沒有拒絕，輕輕打了個方向盤，車子轉了個彎，往老城區的方向開去。
車子緩緩穿過繁華的市中心，路邊的高樓漸漸變成了低矮的老房子，柏油馬路變成了鋪著青石板的小巷，空氣中彌漫著老城區特有的煙火氣。
周圍飄散著居民家炒菜的香味，路邊小攤賣糖炒栗子的甜香味.......
還有老人們坐在門口聊天的笑聲。
車子停在一條窄窄的巷子口，巷子盡頭掛著一塊褪色的木招牌，上面用紅色的油漆寫著 “甜香坊” 三個字。
雖然有些陳舊，卻十分接地氣。
“沒想到還在。” 盛槐推開車門，一股濃郁的奶油香撲面而來，瞬間驅散了巷子裏的涼意。
林兮兮跟著走進店裏，看著玻璃櫃裏擺放得整整齊齊的蛋糕，有很多種口味，每一塊都做得小巧精致。
她隨手拿起一塊原味奶油蛋糕，放在鼻尖聞了聞，淡淡的奶香讓人心安。
林兮兮心裏默念：系統，快提示啊！這要是關鍵情節，你倒是給點反應啊！
可等她付了錢，拿起小叉子咬了一口，蛋糕的軟綿和奶油的香甜在嘴裏化開，腦海裏依舊一片安靜。
系統沒有任何聲音。
她不死心，又從玻璃櫃裏拿了一筐不同口味的小蛋糕，有抹茶的、芒果的、藍莓的.......直到手裏的紙袋裝得滿滿當當，幾乎拎不下了，還是沒等到系統的提示音。
“你很喜歡吃這個？”
盛槐看著她手裏鼓鼓囊囊的紙袋，忍不住笑了，“吃不完可以打包帶回去，吃太多會不舒服。”
“好........” 林兮兮硬著頭皮將那些蛋糕打包了。
看來跟蛋糕店沒有一丁點兒的關系。
兩人走出蛋糕店，晚風吹過，帶著一絲涼意。
林兮兮又想起了番外裏提到的面館，她趕緊拉了拉盛槐的衣袖，說道：“你知道這附近有什麽好吃的面館嗎？我突然想吃面了，剛才吃蛋糕沒吃飽。”
盛槐無奈地看著她，眼神裏帶著幾分寵溺：“你剛才還說吃撐了，這才過去兩分鐘，又餓了？”
“我……我胃口好！” 林兮兮硬著頭皮說，“我年輕，我消化快，不行啊？”
盛槐沒戳破她的小謊言，只是搖了搖頭，帶著她往巷子深處走。
大概走了五六分鐘，就看到一家掛著 “張記面館” 招牌的小店，店面不大，只有四五張桌子，卻收拾得幹幹凈凈。
老板是個五十多歲的大叔，看到盛槐，還笑著打招呼：“小夥子，好久沒來了啊！還是老樣子，牛肉面加蛋？”
“對，兩碗牛肉面，都加蛋。”
盛槐笑著點頭，拉著林兮兮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窗外是老巷子的夜景，昏黃的路燈照著青石板路，偶爾有行人走過，腳步聲清晰可聞。
很快，兩碗熱氣騰騰的牛肉面就端了上來，面條筋道，牛肉塊大，湯汁濃郁，撒上蔥花和香菜，香氣撲鼻。
林兮兮看著碗裏的牛肉，心裏滿是期待。
這一次，系統總該有反應了吧？
她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可一碗面吃完，系統依舊沒動靜。
她又讓老板加了一碗，吃完第二碗，還是沒聲音.......
直到她端起第三碗，肚子已經撐得圓滾滾的，連呼吸都覺得費勁，系統還是一片沈寂。
“別吃了，再吃該不舒服了。”
盛槐按住她要去夾面條的手，“你今天算暴飲暴食了，等會我們去旁邊的公園轉一圈，就當是消食了。”
林兮兮看著盛槐擔心的眼神，心裏突然想起番外裏 “給聞妙顏打電話” 的情節。
她咬了咬唇，試探著說：“盛總，你要不要給聞妙顏打個電話？今天是她的新婚之夜，我們走得太匆忙，都沒好好跟他說句祝福的話。”
盛槐楞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新婚之夜是他們的私人時間，我們這個時候打電話過去，會打擾他們，不太禮貌。”
“哪裏不禮貌了！” 林兮兮趕緊反駁，“我們是真心想祝福他們，嘉慕和妙顏肯定不會介意的！”
她現在就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只想讓盛槐趕緊給聞妙顏打電話，看看能不能觸發任務進度。
就在這時，一道冰冷的機械音突然在林兮兮的腦海裏響起，打斷了她繼續說的話。
系統的提示音終於來了！
只聽系統緩緩地播報【請宿主維持原主人設，避免做出不符合角色邏輯的行為，積極完成剩餘任務】
【由於任務完成度評定已觸發，系統將開啟倒計時模式，如果24小時之內，宿主無法完成剩下0.001%的任務，系統將永久關閉回到現實世界的通道，宿主將徹底留在當前世界，請宿主積極完成任務，切勿抱有僥幸心理哦】
林兮兮猛地一拍桌子，椅子在地面上劃出刺耳的聲音。
她猛地站起身，眼眶突然有些發紅：難道真的要把盛槐送進監獄，才算完成任務嗎？！系統你不要太過分！！
盛槐也楞住了，他看著林兮兮泛紅的眼眶和激動的神情，心裏突然湧上一股莫名的不安。
他站起身，輕輕拉了拉林兮兮的胳膊，語氣帶著些不知所措：“怎麽了？你怎麽哭了？”
林兮兮看著盛槐擔憂的眼神，心裏更不是滋味了。
她怎麽可能告訴盛槐，他只是一個漫畫裏的角色。
而她最後的任務，可能需要把他送進監獄。
她用力甩開盛槐的手，轉身就往店外走，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她該怎麽辦？是選擇回到現實，還是選擇留下，不傷害盛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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