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5

九月一開學，顧寧送顧禾。

車到校門口，車內。

顧禾一邊揪老虎耳朵，一邊說：“痛苦，好痛苦。”

顧寧：“多痛苦？”

顧禾：“比昨晚法拉利雙車退賽還要痛苦。”

顧寧：“還有呢？”

顧禾：“比你摸不到媽媽還痛苦。”

顧寧：“繼續。”

顧禾：“是淩遲，讀書真的好痛苦，我要退學爸爸。”

顧寧：“沒了？”

顧寧：“那就拎上書包，回籠子吧，學校才是你最好的歸宿。”

一個小時後，政府。

陳景：“心情這麽好？怎麽了這是？”

顧寧：“你猜。”

陳景：猜了好幾個，沒猜到。

顧寧笑笑：“顧禾回學校了。”

陳景：“？”

顧寧：終於六根清凈了，熬出頭了。

晚上十點半，顧寧進家，家裏安靜的出奇，上了二樓推開顧禾的房間。

“媽媽，上學好累，看不到頭，看不到未來，小禾好苦，誰能來替小禾上學。”顧禾穿著睡衣抱著玩偶依偎在雲澈懷裏，正在對人生發表重要指示與講話。

“小禾從學前班到幼兒園再到小學，上了那麽久的學，還是上不完，每天睜眼就是讀書，閉眼就是乘法口訣，完全看不到小禾光明的未來，只覺得道路曲折都不完，前路茫茫看不見，沒有快樂，沒有奶粉，沒有媽媽香香的懷抱，沒有爸爸花不完的錢，小禾也好想當官啊，每天只用打扮的幹幹凈凈，動動嘴巴，天下就有了，好爽啊，誰喊我顧市長我送禮啊。”

顧寧推門的手：“……”

雲澈：“呃……”

“媽媽，小禾的未來在哪裏，小禾的書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念完，小禾只想像李白那樣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消萬古愁，媽媽，好痛苦啊——”

“小禾被學校吸幹了精氣，但怎麽才開學一天啊，媽媽，小禾不能再讀書了，小禾真的不能再算乘法口訣和學英語了，都要被腌入味了，媽媽，救救小禾，小禾要不行了。”

長達十分鐘的控訴，讓站在門口的顧寧幾乎檢討起了關於教育的工作，並且深覺當時做出“帶顧家退下”這個決定的深明大義。

顧禾這個號，練到這裏，顧寧已經看到上限了，他和雲澈確實生了個神獸，還是最伶牙俐嘴那款，顧寧只想九十九成新賣出去，省的他和雲澈再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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