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6[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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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6
「番外21：if線貝加爾湖畔（三）」
顧寧沒想到雲澈這麽主動，可他越主動，顧寧就越理智，越清楚自己在幹什麽。
可是顧寧太年輕，情欲面前，理智總是要慢半拍，還未等顧寧張口，雲澈就推倒了顧寧。
.......
關系發生了。
在貝加爾湖顧寧過了很放蕩的幾天，清冷斯文裏透著一種放蕩不羈來。
周日回去，顧寧沒開車，他和雲澈坐在後座，前面陳景在和人聊天。後排兩個人誰也沒有多說話，就跟來時一樣保持著距離，對於他們來說，只是睡了一覺，還沒有到多如膠似漆，熟悉的地步。
路上雲澈睡著，顧寧看他睡的不舒服，就把人扶了過來靠在他肩頭。到京城的時候剛剛下午四點，車停在雲澈家門口，管家們早就等在了門口。
“顧寧，我可以要一個你的電話嗎？”
車廂裏陳景先是楞了一下，覺著不太對勁，但他沒說話。
“好。”
顧寧接過雲澈的手機，把電話輸進去，存好。雲澈笑了笑，很有禮貌的對顧寧和陳景道。
“再見。”
車門拉開，冷風灌入一瞬，緊接著就又恢覆了溫暖，陳景從後視鏡看顧寧，提了下唇角。
“顧寧，他該不會看上你了吧。
顧寧收回目送雲澈的目光，也不看陳景，淡淡道：“不知道。”
雲澈通過這次出行的群聊，加上了顧寧的社交賬號，有時候也會找顧寧聊天，寒假開學，顧寧基本不需要去學校，每天就是跟陳景“尋歡作樂”“打發時間”，偶爾會在學校看見雲澈。
雲澈只是遠遠望著他笑，他長得好看，笑起來像一只白狐貍，毛茸茸的，好幾次陳景都在顧寧旁邊。
“你要不喜歡他，就別看，就當睡了一晚，看來看去，不是給人希望麽。”
顧寧淡淡地收回目光，瞟了眼陳景。
“要你管。”
陳景楞了下，氣笑了。
於是晚上放學的時候，雲澈看到樓梯口處站了一個人，雲澈遲疑緩慢地走過去。
“顧寧？”
顧寧站在樓梯處，高一在第五層，放學鈴一響，學生們都湧了出來，他們身邊人如潮水湧過。顧寧“嗯”了聲。
“一起麽。”他說。
大概高中生談戀愛都那樣，一起放學，一起回家，雲澈和顧寧不過多了一項，一起zuo a。
人開了葷就很難收住，廢棄的教學樓總有難耐di促聲音傳來，雲澈甚至開始偷偷翹課去找顧寧。
顧寧知道後什麽也沒說，只是換了個號碼給教務處打電話，說雲澈請假。
顧寧多少有些廝混的意思，雲澈也覺得好玩刺激，喜歡，於是就和顧寧黏在一起。
對他們來說，彼此都是打發時間的流沙，雲澈過久了按部就班，枯燥無趣的生活，就越發貪戀顧寧淡漠外表下的放蕩斯文，顧寧也只當養了只《小王子》裏的小狐貍，即使會產生羈絆。
他們會一起逛街，一起去會所，一起和其他人玩□□。四月裏春光好，他們一起去西湖，清風拂面，雲西北，霧鎖東南之間，斷橋上下起了細雨，他盤腿坐在斷橋上仰頭看顧寧，顧寧撐了把西湖邊買的油紙傘，立在他身前，幫他擋雨。
傘下辰光，雨落如花。
雲澈想起來了李碧華的《青蛇》，《青蛇》裏講萬事庸俗不堪，什麽情欲糾纏，什麽愛恨煎熬，不都是一場負來負去的。
他們這些人不都是為自己為家族而活嗎？深謀遠慮，目光長遠。這一刻還在柔情蜜意，下一刻可能就把刀對準了脖子。
如果他不是魏家的孩子，顧寧還會這樣對他嗎？
於是傘下的辰光化為落英繽紛，那又怎樣呢，他喜歡就夠了，如果名利和地位可以帶來註意力，那麽他希望顧寧的註意力永遠在他身上。
於是他站起身，在顧寧耳邊悄悄道：“顧寧，你選我吧，我會給你你想要的一切的，你喜歡那個位置嗎？”
顧寧只是微笑，挑眉。
“要不起。”
雲澈也笑了。
走過春來江水綠如藍的四月，來到日出江花紅勝火的五月，雲澈午休坐在天臺吃冰激淩，顧寧坐在一邊看書，雲澈放下冰激淩，湊過去偷親顧寧，顧寧不理他，他就一直親，直到顧寧把人摟過來。
“乖一點。”
他們經常去開房，雲澈和顧寧的手機流水最多的就是套和潤滑，他們做了很多次，但顧寧從來沒有提過標記雲澈，雲澈也從沒有讓顧寧在發情期碰過他。
兩個人保持著心知肚明的最後距離。
雲澈成績很好，尤其是理科，成績相當漂亮，晚上和顧寧廝混完，還能起來批起衣服寫物理。
他們誰也沒有說過喜歡誰，只是不經意間帶過。
雲澈從沒有問顧寧要過答案，顧寧也從不說他的感覺。但心可以感受到，他們在生理上很依戀對方，想要不自覺的貼近。
那是引力。
夏天很快就來了，雲澈和顧寧去日本，山裏的酒店夜晚風很涼，他們泡在溫泉裏，夜半私語。
顧寧很溫柔，幾乎做了一個男朋友該做的事情，但顧寧從來沒要過那個身份，他不要，雲澈也不會問他要。
在後來的每一天，他們幾乎都待在一起，有過臨時標記，每次結束之後，雲澈都會覺得身體很奇怪，但他沒有往心裏去。
七月仲夏，八月已來，顧寧開始著手最後的出國事宜。
晚上顧寧來見他，雲澈撲進他懷裏，顧寧自然地低頭跟他接吻。
“想我了？”顧寧問。
雲澈笑：“你猜。”
顧寧唇角的弧度也淺了幾分。
“猜不到。”
雲澈踮腳親了下顧寧的下頜，細碎的笑意閃在他眼裏，讓顧寧想起了垂落的星星。
走的那天很多人都去送顧寧，雲澈沒有去，他只是在學校外見了顧寧一面，他從學校裏出來，顧寧白襯衫、黑西褲站在奔馳旁。
盛夏光年，陽光穿林打葉，應在地上細碎的光影，顧寧擡起眼睛，雲澈的心跳很快、很快。
人永遠到了分離的時候，才最能知道愛。
雲澈有一瞬間停下了腳步，心跳開始失速，他望著顧寧，四目相對，熱風從他們中間穿過，顧寧有一刻，心跳像是漏了一拍，隨即又恢覆，快到令人抓不住那一瞬感覺。
雲澈放慢腳步走過去。
“偷跑出來的？”
“要走了？”
兩個人同時開口，顧寧笑了笑。
“鞋帶開了沒註意嗎？”
雲澈“嗯？”了一聲，還沒反應過來，顧寧就蹲下身。
雲澈今天穿了雙紅白拼色的耐克板鞋，顧寧的手指穿過紅色的鞋帶，系了一個蝴蝶結。
雲澈的視線跟著顧寧站起的動作往上，直到對視。
“下午四點的飛機，今天晚上就不來接你放學了。”
雲澈垂在褲子兩邊的手緊了緊，目光沒有從顧寧臉上離開，雖然早就知道顧寧要走，但真當這一刻來了，雲澈才發覺，原來不舍是要看著這個人，祝福著這個人離開的。
雲澈彎起眼睛，卻覺得眼眶很酸。
“沒關系的顧寧。”上挑的眼尾掛著不明顯的飛紅，保持著最後的體面，想讓顧寧自由的離開。
“以後談戀愛少翹課，找一個你喜歡，也喜歡你的人，不用等我。”
顧寧也知道這或許是一段關系的終結，也想給它畫一個圓滿、沒有遺憾的句號。
可是顧寧太年輕，還不明白，命運寫好的篇章從不以他的意志為轉移。人世間又怎麽可能沒有遺憾。
雲澈沒有說話，他只是最後一次勾下顧寧的衣領，把他帶下來，摟著他的脖子親他，他們在樹蔭下接吻，燃燒了盛夏光年。
一吻封緘。
雲澈後退一步，他笑得眉眼彎彎，人生若只如初見。
“顧寧，去追你的夢想吧。”他說，“我不會等你回來的。”
他笑著看顧寧，那一眼，定格了顧寧整個年少時光。
“好。”
顧寧轉身拉開車門，陽光灑落，照亮顧寧的發絲，到底什麽是愛呢？是放手嗎？還是看見你離開我會難過的想要哭。
但是啊，顧寧，可惜我不能跟你一起走。
我們都還太年輕，還不懂什麽是成年人的世界，還不能就這麽不管不顧，說想要私定終身，所以呀，走吧，顧寧，如果有緣還會再見的，如果你屬於我，我相信，兜兜轉轉還會回到我的身邊，如果不屬於，就忘了吧。
顧寧。
從始至終，雲澈都笑著，那是得到過就很好，我怎麽會去怪你離開呢？有些人，存在過就好。
於是盛夏開始燃燒，鎏金時代由此開始。
又是一個盛夏。
高二來了位家世顯赫的二代，聽說是半導體起家，政商兩界均有涉足，風度翩翩，儀表風流。
路過某個空教室，有人的腳步停了下，他偏頭，透過窗戶看到裏面發情的omega，他輕笑。
“這是誰家的寶貝沒人管？”
旁邊的人踢了他一下，催促。
“別管了，李宴你還抽煙不。”
名叫李宴的雙手插兜，收回目光。
“抽。”
畫面一轉，醫院裏。
“你的腺體怎麽成這樣了？”李宴拿著檢查單，“被哪個不懂憐香惜玉的alpha咬了？”
雲澈聳肩，他猶豫了幾秒，喊了聲李宴的名字。
“怎麽了？”李宴撩起眼皮。
“你——”雲澈頓了頓，目光有些閃躲，李宴自然知道他想說什麽，李宴放下檢查單，傾身，壓迫感極強，雲澈看著他俊美淩冽的臉。
“你心思挺多啊，寶貝兒。”李宴似笑非笑，眼睛裏流淌著經驗雲澈的流光，他盯著雲澈的眼睛，似乎想要探究雲澈的秘密。
末了。
他低頭親了雲澈一下。
“我答應你，以後有機會告訴我咬你的人是誰。”說著他拉起雲澈的手，“走吧，現在我跟你去見魏總理，為你善後。”
風湧過天空，故事翻開了全新的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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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1：if線貝加爾湖畔（三）」
顧寧沒想到雲澈這麽主動，可他越主動，顧寧就越理智，越清楚自己在幹什麽。
可是顧寧太年輕，情欲面前，理智總是要慢半拍，還未等顧寧張口，雲澈就推倒了顧寧。
.......
關系發生了。
在貝加爾湖顧寧過了很放蕩的幾天，清冷斯文裏透著一種放蕩不羈來。
周日回去，顧寧沒開車，他和雲澈坐在後座，前面陳景在和人聊天。後排兩個人誰也沒有多說話，就跟來時一樣保持著距離，對於他們來說，只是睡了一覺，還沒有到多如膠似漆，熟悉的地步。
路上雲澈睡著，顧寧看他睡的不舒服，就把人扶了過來靠在他肩頭。到京城的時候剛剛下午四點，車停在雲澈家門口，管家們早就等在了門口。
“顧寧，我可以要一個你的電話嗎？”
車廂裏陳景先是楞了一下，覺著不太對勁，但他沒說話。
“好。”
顧寧接過雲澈的手機，把電話輸進去，存好。雲澈笑了笑，很有禮貌的對顧寧和陳景道。
“再見。”
車門拉開，冷風灌入一瞬，緊接著就又恢覆了溫暖，陳景從後視鏡看顧寧，提了下唇角。
“顧寧，他該不會看上你了吧。
顧寧收回目送雲澈的目光，也不看陳景，淡淡道：“不知道。”
雲澈通過這次出行的群聊，加上了顧寧的社交賬號，有時候也會找顧寧聊天，寒假開學，顧寧基本不需要去學校，每天就是跟陳景“尋歡作樂”“打發時間”，偶爾會在學校看見雲澈。
雲澈只是遠遠望著他笑，他長得好看，笑起來像一只白狐貍，毛茸茸的，好幾次陳景都在顧寧旁邊。
“你要不喜歡他，就別看，就當睡了一晚，看來看去，不是給人希望麽。”
顧寧淡淡地收回目光，瞟了眼陳景。
“要你管。”
陳景楞了下，氣笑了。
於是晚上放學的時候，雲澈看到樓梯口處站了一個人，雲澈遲疑緩慢地走過去。
“顧寧？”
顧寧站在樓梯處，高一在第五層，放學鈴一響，學生們都湧了出來，他們身邊人如潮水湧過。顧寧“嗯”了聲。
“一起麽。”他說。
大概高中生談戀愛都那樣，一起放學，一起回家，雲澈和顧寧不過多了一項，一起zuo a。
人開了葷就很難收住，廢棄的教學樓總有難耐di促聲音傳來，雲澈甚至開始偷偷翹課去找顧寧。
顧寧知道後什麽也沒說，只是換了個號碼給教務處打電話，說雲澈請假。
顧寧多少有些廝混的意思，雲澈也覺得好玩刺激，喜歡，於是就和顧寧黏在一起。
對他們來說，彼此都是打發時間的流沙，雲澈過久了按部就班，枯燥無趣的生活，就越發貪戀顧寧淡漠外表下的放蕩斯文，顧寧也只當養了只《小王子》裏的小狐貍，即使會產生羈絆。
他們會一起逛街，一起去會所，一起和其他人玩□□。四月裏春光好，他們一起去西湖，清風拂面，雲西北，霧鎖東南之間，斷橋上下起了細雨，他盤腿坐在斷橋上仰頭看顧寧，顧寧撐了把西湖邊買的油紙傘，立在他身前，幫他擋雨。
傘下辰光，雨落如花。
雲澈想起來了李碧華的《青蛇》，《青蛇》裏講萬事庸俗不堪，什麽情欲糾纏，什麽愛恨煎熬，不都是一場負來負去的。
他們這些人不都是為自己為家族而活嗎？深謀遠慮，目光長遠。這一刻還在柔情蜜意，下一刻可能就把刀對準了脖子。
如果他不是魏家的孩子，顧寧還會這樣對他嗎？
於是傘下的辰光化為落英繽紛，那又怎樣呢，他喜歡就夠了，如果名利和地位可以帶來註意力，那麽他希望顧寧的註意力永遠在他身上。
於是他站起身，在顧寧耳邊悄悄道：“顧寧，你選我吧，我會給你你想要的一切的，你喜歡那個位置嗎？”
顧寧只是微笑，挑眉。
“要不起。”
雲澈也笑了。
走過春來江水綠如藍的四月，來到日出江花紅勝火的五月，雲澈午休坐在天臺吃冰激淩，顧寧坐在一邊看書，雲澈放下冰激淩，湊過去偷親顧寧，顧寧不理他，他就一直親，直到顧寧把人摟過來。
“乖一點。”
他們經常去開房，雲澈和顧寧的手機流水最多的就是套和潤滑，他們做了很多次，但顧寧從來沒有提過標記雲澈，雲澈也從沒有讓顧寧在發情期碰過他。
兩個人保持著心知肚明的最後距離。
雲澈成績很好，尤其是理科，成績相當漂亮，晚上和顧寧廝混完，還能起來批起衣服寫物理。
他們誰也沒有說過喜歡誰，只是不經意間帶過。
雲澈從沒有問顧寧要過答案，顧寧也從不說他的感覺。但心可以感受到，他們在生理上很依戀對方，想要不自覺的貼近。
那是引力。
夏天很快就來了，雲澈和顧寧去日本，山裏的酒店夜晚風很涼，他們泡在溫泉裏，夜半私語。
顧寧很溫柔，幾乎做了一個男朋友該做的事情，但顧寧從來沒要過那個身份，他不要，雲澈也不會問他要。
在後來的每一天，他們幾乎都待在一起，有過臨時標記，每次結束之後，雲澈都會覺得身體很奇怪，但他沒有往心裏去。
七月仲夏，八月已來，顧寧開始著手最後的出國事宜。
晚上顧寧來見他，雲澈撲進他懷裏，顧寧自然地低頭跟他接吻。
“想我了？”顧寧問。
雲澈笑：“你猜。”
顧寧唇角的弧度也淺了幾分。
“猜不到。”
雲澈踮腳親了下顧寧的下頜，細碎的笑意閃在他眼裏，讓顧寧想起了垂落的星星。
走的那天很多人都去送顧寧，雲澈沒有去，他只是在學校外見了顧寧一面，他從學校裏出來，顧寧白襯衫、黑西褲站在奔馳旁。
盛夏光年，陽光穿林打葉，應在地上細碎的光影，顧寧擡起眼睛，雲澈的心跳很快、很快。
人永遠到了分離的時候，才最能知道愛。
雲澈有一瞬間停下了腳步，心跳開始失速，他望著顧寧，四目相對，熱風從他們中間穿過，顧寧有一刻，心跳像是漏了一拍，隨即又恢覆，快到令人抓不住那一瞬感覺。
雲澈放慢腳步走過去。
“偷跑出來的？”
“要走了？”
兩個人同時開口，顧寧笑了笑。
“鞋帶開了沒註意嗎？”
雲澈“嗯？”了一聲，還沒反應過來，顧寧就蹲下身。
雲澈今天穿了雙紅白拼色的耐克板鞋，顧寧的手指穿過紅色的鞋帶，系了一個蝴蝶結。
雲澈的視線跟著顧寧站起的動作往上，直到對視。
“下午四點的飛機，今天晚上就不來接你放學了。”
雲澈垂在褲子兩邊的手緊了緊，目光沒有從顧寧臉上離開，雖然早就知道顧寧要走，但真當這一刻來了，雲澈才發覺，原來不舍是要看著這個人，祝福著這個人離開的。
雲澈彎起眼睛，卻覺得眼眶很酸。
“沒關系的顧寧。”上挑的眼尾掛著不明顯的飛紅，保持著最後的體面，想讓顧寧自由的離開。
“以後談戀愛少翹課，找一個你喜歡，也喜歡你的人，不用等我。”
顧寧也知道這或許是一段關系的終結，也想給它畫一個圓滿、沒有遺憾的句號。
可是顧寧太年輕，還不明白，命運寫好的篇章從不以他的意志為轉移。人世間又怎麽可能沒有遺憾。
雲澈沒有說話，他只是最後一次勾下顧寧的衣領，把他帶下來，摟著他的脖子親他，他們在樹蔭下接吻，燃燒了盛夏光年。
一吻封緘。
雲澈後退一步，他笑得眉眼彎彎，人生若只如初見。
“顧寧，去追你的夢想吧。”他說，“我不會等你回來的。”
他笑著看顧寧，那一眼，定格了顧寧整個年少時光。
“好。”
顧寧轉身拉開車門，陽光灑落，照亮顧寧的發絲，到底什麽是愛呢？是放手嗎？還是看見你離開我會難過的想要哭。
但是啊，顧寧，可惜我不能跟你一起走。
我們都還太年輕，還不懂什麽是成年人的世界，還不能就這麽不管不顧，說想要私定終身，所以呀，走吧，顧寧，如果有緣還會再見的，如果你屬於我，我相信，兜兜轉轉還會回到我的身邊，如果不屬於，就忘了吧。
顧寧。
從始至終，雲澈都笑著，那是得到過就很好，我怎麽會去怪你離開呢？有些人，存在過就好。
於是盛夏開始燃燒，鎏金時代由此開始。
又是一個盛夏。
高二來了位家世顯赫的二代，聽說是半導體起家，政商兩界均有涉足，風度翩翩，儀表風流。
路過某個空教室，有人的腳步停了下，他偏頭，透過窗戶看到裏面發情的omega，他輕笑。
“這是誰家的寶貝沒人管？”
旁邊的人踢了他一下，催促。
“別管了，李宴你還抽煙不。”
名叫李宴的雙手插兜，收回目光。
“抽。”
畫面一轉，醫院裏。
“你的腺體怎麽成這樣了？”李宴拿著檢查單，“被哪個不懂憐香惜玉的alpha咬了？”
雲澈聳肩，他猶豫了幾秒，喊了聲李宴的名字。
“怎麽了？”李宴撩起眼皮。
“你——”雲澈頓了頓，目光有些閃躲，李宴自然知道他想說什麽，李宴放下檢查單，傾身，壓迫感極強，雲澈看著他俊美淩冽的臉。
“你心思挺多啊，寶貝兒。”李宴似笑非笑，眼睛裏流淌著經驗雲澈的流光，他盯著雲澈的眼睛，似乎想要探究雲澈的秘密。
末了。
他低頭親了雲澈一下。
“我答應你，以後有機會告訴我咬你的人是誰。”說著他拉起雲澈的手，“走吧，現在我跟你去見魏總理，為你善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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