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雲澈和顧寧過了一段混亂而夢幻的時間。

婚戒上的鉆在他的淚裏閃耀細碎的光輝，又親手被顧寧摘下隨手扔掉，雲澈說別扔，還要再找。顧寧說，我有點嫉妒了，雲澈。

臥室、沙發、地毯、浴室、升降吧臺，威士忌加入冰塊發出清響，像是戒指掉落在地，漂亮的手腕無力的垂落被顧寧壓著，指尖輕易便碰上了冰涼的酒杯，冰塊沾了指尖一手的涼，黑色的領帶從柔軟的發後穿過，蒙上淺棕色的眼眸，在鼻梁處陷入淺淺的弧度，雲澈微張著嘴，有些迷茫的等待。

……

—

雲澈很少聞到顧寧的信息素，直到從醫院回來後，他的身上幾乎每晚都沾滿了信息素。但又在第二天消失全無，只留下冬日裏雪化時的冷冽。

雲澈也是那時候才知道顧寧的信息素是極為特殊的風雪信息素。在顧寧的信息素的安撫下，他的頭疼好了很多，性-事裏面也都是快感高潮占了上風。只是撕扯感讓他感到疲倦，像是抽空了力氣。

通常結束後雲澈要平覆好久，才讓顧寧抱著他去洗澡。

入了秋的四九城有了肅殺感，早晨涼意格外重。雲澈換上了襯衣牛仔褲和馬丁靴。顧寧把人送到京大地鐵站，剩下的路雲澈自己走過去。

早上七點，校園大多是通宵剛從圖書館出來的人，也有趕著早八起來吃飯的。經過梧桐大道，一輛黑色的保時捷囂張狂傲的停在路邊。

許久不見的人靠在車前，一雙眼睛註視所有物一般盯著雲澈。

雲澈停下了腳步，隔著距離看著男人。像是早有預料一般。

男人一身黑色大衣，名貴的西服裁剪合體，英俊的五官卻處處透露著邪氣。男人在看到雲澈臉上劃過一絲厭惡的表情時，緩緩勾起了嘴角，無聲地說道：

“寶貝兒，好久不見。”

雲澈站著沒動，秋風吹起他的發絲，顧寧留在他身上的體溫好似還未散去。他擡起淺棕色的眼眸，裏面清清冷冷，沒有溫度。

“……好久不見。”

要來的總會來，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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