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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092 祭壇上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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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092 祭壇上的少女

施畫謊報了自己的修為。

看著被她打飛的弟子們, 秦公子面色扭曲:“你不是築基修為!”

“讓你失望了,我金丹中期修為,你們一起上也打不過我。”

他們之中數秦公子修為最高, 金丹初期修為, 但在施畫這個逆天天賦裏, 不堪一擊。

再次被重傷後,迷林周圍的動靜越來越逼近。

秦公子狠狠啐了口血水,“打不過你又如何, 你已經中招了!”

施畫不動聲色警惕起來。

“你一個散修, 能得到什麽好資源,怕是連蝶粉都沒聽過吧?我在你身上抹了蝶粉,這種粉狀我們是聞不到,但在妖獸鼻子裏,堪比情藥,你躲不開它的哈哈哈!”

吞天蟒的吐信聲驟然貼近。

施畫心裏一咯噔, 快速撤開才避開吞天蟒的掃尾。

“想拿我做誘餌, 你們也來和我一起吧!”

萬年前的碧眼吞天蟒和萬年後的吞天蟒根本不是一個恐怖級別的,施畫二話不說將他們都甩過去, 冷眼註視他們被吞天蟒吞入腹中,慘叫聲不絕於耳。

一人一狐擊掌。

幹得好!

活該他們!

有蝶粉在身上, 施畫就如同一個活靶子, 根本甩不掉吞天蟒。

她記得秦公子說的, 不能和吞天蟒對視, 那便只能閉上雙眼, 用神識看路逃命了。

“系統,有沒有辦法幫畫畫一把?”

【你出手的話會被仙尊的意識察覺……】

“發現就發現吧!”

碧眼吞天蟒難纏得緊,施畫在迷林裏飛了半天也甩不開它, 險些被它的蛇尾掃落。

她看不出吞天蟒的修為,也缺乏妖獸命門的基礎知識,以前的妖獸都是她被刺了好幾處才找到命門的,可這吞天蟒周身有鱗片護體,尋常法器傷不到它,只能死命逃跑了。

大不了,和它拼個你死我活的地步!

“嗯?”

施畫發現身後的動靜變小了。

吞天蟒離開了?

“怎麽回事?”

施畫停下來,快速回頭看了眼,確認吞天蟒沒有追上來。

那群家夥不是說她身上有蝶粉,對妖獸有致命的吸引力,怎麽吞天蟒會半途而廢?

難道暗處還有人?

施畫淩厲的目光瞬間巡視周圍。

沒有活人的氣息。

此地不宜久留,先出去解決蝶粉再說。

【看樣子仙尊是沒有察覺什麽,暫時安全了。】

“我們快跟上去。”

*

自從衛拾舟發現自己插手幫了一把沒被發現後,就越發得寸進尺,系統在旁邊急得嗷嗷叫。

凡間落雨,他扯下芭蕉葉給她遮雨;發現前面有危險,也是提前飛過去把妖獸引開;被困在山洞裏,他攛掇系統假扮呆萌的小狐貍去給她送野果子……

施畫警惕心很高,看見系統出來,第一反應是拔劍,嚇得系統嘴裏叼的野果撒了一地,哼唧一聲哭了出來,連滾帶爬跑回衛拾舟身邊。

“你慫什麽,畫畫又不會殺你。”

沒有開靈智的野狐貍,施畫不會下殺手的。

現在被妖獸困在山洞裏,錦囊裏的丹藥已經吃完,她雖然辟谷不需吃食,可還是要喝水的。

山洞裏什麽都沒有,她已經被困在這裏七天了。

喉嚨裏幹得能冒火。

系統送來的野果解了燃眉之急。

施畫確認野果無毒,這才拾起來啃了一口,朝空蕩蕩的洞口喊道:“小狐貍,謝謝你。”

不管那只野狐貍能不能聽見。

系統站在衛拾舟腳邊,聽見她說謝謝自己,傻乎乎地睜大狐貍眼。

“仙尊說……謝謝我?”

它和施畫綁定這麽久,因為她足夠強大,許多事情都不需要它出手,顯得它很廢物。

和別的系統對比,它完全是躺平狀態。

系統高興的暈頭轉向。

施畫啃完幾個野果,抓起劍往外走。

這段時間,她隱約感覺到暗處有人跟著自己,那人沒有惡意,甚至會時不時出手幫她,就像現在叫野狐貍給自己送野果一樣。

她數次試探,卻連對方丁點氣息都發現不了。

想來是某個修為高深的隱世前輩,可這樣的人,為何會跟著一個籍籍無名的自己呢?

施畫想不明白。

殺出妖獸包圍圈,臉頰沾上妖獸惡心的黑血,嫌惡地擦掉後,禦劍離開此地。

一路朝北。

施畫百無聊賴揪下一截花枝,放在鼻下嗅了下,隨手扔進空間戒裏,距離她的目的地還有很遠。

她幹脆席地而坐,閉眼調息恢覆。

衛拾舟站在她身邊護法,這一路北上,是要去什麽地方?

“系統,北邊有什麽?”

系統忙著舔爪子。

【萬年前的修仙界,我也不是很了解。】

修仙界在施畫的護佑下,變化很大,萬年前的修仙界混亂不堪,北邊有什麽誰也說不準。

衛拾舟只好先放棄詢問的念頭。

一個時辰後,施畫來到城門下。

城門的守衛戒備森嚴,對進出城門的百姓查的很嚴,必須出示相關證明才放行。

施畫探頭望了眼。

那些侍衛手裏舉著一副畫像,挨個比對著,瞧著似乎是一個女子的畫像?

這是犯了什麽要全程緝拿?

施畫順利進城,找了最近的客棧住下。

當夜,客棧裏有侍衛氣勢洶洶闖進來,施畫關緊門窗不打算多管閑事,誰知有人破窗掉進來。

仔細一看,是個女子。

看清她的臉後,施畫驚訝,是那畫上的女子!

門外有侍衛厲聲詢問,施畫瞥了眼地上的女子,隨口應付幾句把人糊弄下去。

轉頭的功夫,地上的女子驀然脫掉身上的外衣。

施畫眉心一跳,看到她裏面穿的是男子的衣袍,視線又往她脖子上看去。

有喉結,是個男子。

那人當著他的面卸掉臉上的脂粉,豎起長發,朝她作揖道謝。

“在下姓秦,是秦家的二公子,今夜多謝姑娘搭救。”

施畫覺得他有些眼熟,卻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

“他?”衛拾舟抓著系統,“你覺不覺得,他和那個秦公子眉目有些相似?”

系統沒多想:【他們都姓秦,也許是旁支呢?相似也正常吧。】

衛拾舟還是覺得不對勁。

他看著兩人交談起來,不知說著什麽,畫面翻轉幾番,竟來到一處家宅裏。

因為施畫救了秦二公子,他真誠邀請施畫入府設宴答謝,施畫也答應了,在秦家住下。

秦家家主是個怪人,白日裏不會現身,府上的奴婢也都鮮少露面,秦家上下權權交給秦二公子打理。

施畫疑心重,答應來秦家,是因為她在這秦二公子身上,聞到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

且他一男子,好端端的裝扮成女子做什麽,被滿城緝拿。

在秦家住下的這幾日,施畫將秦府的地形摸得差不多,倒是沒見過那位秦家家主,夜裏深更露重,秦家反而活躍的頻繁。

衛拾舟覺得這秦家陰森森的。

跟在施畫身後四處觀察。

這秦家,和施畫有何牽連,竟沒有走馬觀花閃過。

衛拾舟打起十二分精神盯著。

拐過月洞門,倏然瞥見一道神神秘秘的背影。

施畫快速藏起自己。

觀那人神態和衣著,在秦家地位肯定不凡。

一路尾隨下去,施畫發現一處沒見過的後院,院子周圍被巨樹遮擋,墻面也纏著藤蔓,十分隱秘。

施畫聽力敏銳,透過厚厚的墻院,聽到女子悲傷的啜泣聲。

她想著從院墻翻進去,誰知剛翻起來,就被頭頂的結界重重打下。

一個小小的秦家,居然設下結界。

回想秦二公子身上的不對勁,她愈發篤定秦家一定藏著什麽!

衛拾舟心驚膽戰地站在一邊。

他實在想不到,萬年前的施畫行事這麽大膽,居然敢單槍匹馬闖一個陌生的地方。

即便修為高,也還是很危險。

衛拾舟現在就像個老媽子,目光時刻盯在施畫身上不敢松懈片刻,忽然就能理解師尊說的那些了。

院墻有結界,施畫進不去就原路返回。

第二日見到秦二公子,不動聲色試探他的口風。

秦二公子波瀾不驚:“秦家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江姑娘是無論瞧見什麽,也不要管,過幾日我便送江姑娘離開。”

秦家有古怪,秦二公子會不知?

在明知秦家有什麽的情況下,還把自己的救命恩人帶進府裏,意義不明啊。

施畫淡定笑著,快速在他身後畫下一個符咒。

當晚,她望著院中出現的秦二公子,意味深長笑了下。

“現在,帶我去後院。”

“是。”

秦二公子雙目無神,聽從她的命令走到後院。

院門上的鎖被人動過,想來是秦家家住進去過,為避免打草驚蛇,施畫屏蔽兩人的氣息,結界在感應到秦二公子的靠近,主動打開。

果然。

和她猜的一樣,秦二公子也不是什麽好人。

施畫成功進入院子。

屋中沒有點燃燭火,院子裏荒草雜生,儼然是許久沒有人居住的樣子。

她昨夜聽到的女子的啜泣聲又是從何傳來的?

“這裏可有什麽機關?”

秦二公子點頭,走到井口停下。

施畫覷了眼井下。

黑乎乎的,深不見底。

眉梢微挑。

“下去。”

秦二公子二話不說縱身跳下。

施畫緊跟著下去。

井底很深,耳邊是空氣被撕扯的聲音。

施畫飛快施展靈力穩住身形,雙腳落地後才松了口氣。

井下有一條隧道,感應到有人進入,巖壁上的燭燈自燃亮起。

施畫警惕未松分毫,掏出匕首抵在秦二公子腰間,命他往前走。

隧道沒有想象中那麽長。

不過片刻,二人站在洞開的銅門外。

裏面是無數未及笄的少女,雙手雙手被捆,正中心的像是祭壇的東西上,有少女被綁在十字架上。

秦家家主舉著火把,準備將點燃。

“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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