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054 不要離開本尊五步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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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054 不要離開本尊五步之外
仙樂大典當天, 玄皇派人將準備好的織銀羽衣送到施畫屋中，那羽衣綢緞光滑，銀紗在陽光下泛著粼粼波光, 一針一線都是極其昂貴的手藝。
施畫要在大典上布法開壇, 馬虎不得。
平日裏素衣著身, 妝容清淡，就已是傾國傾城。
織銀羽衣穿上身後，施畫略微適應了下這寬大的裙擺, 便執筆描眉, 親自動手畫妝。
妝容較之以往，不再是清冷，而是雍容華貴的貴氣，舉手投足都是讓人俯首稱臣的凜然氣勢。
玄皇親自攙扶她走上高臺。
神色恭敬。
下面是喧嚷的人群。
施畫淡淡看去一眼，祭出青霜劍，便是在這個時候, 腳下傳來震動。
地底下似有什麽東西要湧出。
隨著人群裏爆發的尖叫, 施畫立馬察覺不對，揮袖落下結界罩住整座城池。
黑色的霧氣從地下彌漫出來。
施畫：“這是魔氣, 屏氣凝神，莫要被魔氣侵擾亂了神志！”
魔氣擴散的速度比她預想中的要快。
已經有不少散修被魔氣控制住神志, 揮著劍朝身側的人動手。
玄皇急忙下令讓太子和二皇子疏散人群, 將失去神志的散修控制起來, 施畫亦是吩咐秦西焉幾人協助。
玄皇望著臺下的動亂, “怎麽會有魔氣, 不是——”
不是都被封印起來了嗎？
施畫眼眸深沈，“陛下，這裏就交給你了, 封魔陣那邊，本尊要親自過去查看。”
“仙尊放心，我已吩咐下去，只待仙尊重新鞏固封魔陣！”
施畫不再多言，踩上青霜，絕塵而去。
高樓上，瞧見施畫離開，衛拾舟二話不說追了過去。
曜在識海裏嘀咕。
“這魔氣怎麽瞧著那麽奇怪？”
衛拾舟：“此話何意？”
曜偷偷摸摸揪過來一縷魔氣，嘴巴一張直接吞了下去。
砸吧幾下，開口：“魔氣不純，倒不像是魔族的氣息……有點像墮魔的氣息。”
不過墮魔的氣息很淡很淡，近乎沒有，尋常人難以察覺。
衛拾舟不言，他記得在話本裏是惡毒女配破壞封魔陣導致魔氣洩出，但施畫怎麽可能會做這種事，那樣一心為蒼生的漱玉仙尊，決計不會做出這種害人的事。
據玄皇所述，封魔陣乃施畫親手布下的。
衛拾舟搞不明白裏面的關系。
不止衛拾舟搞不明白，施畫同樣百思不得其解。
她敲系統。
“這部分劇情我分明沒有做，封魔陣為何會損壞？”
系統也答不上來：【這……也許是仙尊代替惡毒女配走劇情造成的蝴蝶效應？】
什麽蝴蝶效應？
施畫聽不懂它的話，“你能查出是何人所為麽？”
【……抱歉，仙尊，我的權限是輔佐你完成惡毒女配劇情，超出劇情之外的，我也沒有辦法。】
當務之急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施畫加快速度趕過去。
封魔陣損壞是很嚴重的事，當年她意外發現魔尊在玄天國度附近辟出一道虛空洞，可以將魔族從無盡之域送出來，幸好她發現及時，將此處封印起來，沒想到幾千年過去，竟被有心人利用。
“師伯！”
衛拾舟追上來，覷見她眼底的愕然，笑道：“我不放心師伯，便跟著師伯過來了。”
通過血契，感受到對方心底薄薄的怒氣。
他笑得更開心了。
“師伯不用擔心我，我知道自己修為太低，一定躲在遠處不給師伯添麻煩……只是師伯是要修補封魔陣吧？那賊人恐怕就躲在暗處伺機動手，我給師伯護法……”
有理有據，施畫挑不出錯處。
“罷了，跟上，不要離開本尊五步之外。”
“是！”
*
二人來到林深處。
隱藏封魔陣的結界已然消失，有人悄無聲息破壞了結界。
能避開她的神識……
除了魔尊，施畫想不出還有誰能躲開自己的視線。
但魔尊眾人封印在無盡之域，斷無可能出逃。
“跟緊本尊。”
施畫負手執劍，腳步極輕。
腳下的草地積著水窪，淺淺一片，折射著頭頂飛進的光線。
啪嗒、啪嗒。
少頃，兩人走到一塊覆滿苔蘚的巨巖下，依稀可見苔蘚下的“池林”二字。
此處地勢低窪，入夜便會積水成湖，待天明退去。
潮濕的苔蘚味彌漫周圍。
施畫忽然停住腳步，蹲下身，伸手觸碰地上的水草。
“師伯？”
“人為破壞的痕跡，不像魔族，也不像仙門之人。”
這劍痕前所未見。
看來即便她不走惡毒女配劇情，該發生的劇情還是會發生。
但在劇情裏，是衛拾舟帶人將失去神志的散修隔離，與秦西焉來到池林修補封魔陣。
施畫一直搞不明白一點，無論劇情裏還是現在，衛拾舟的修為明顯遠不及能修補封魔陣，那時他是怎麽做到的？
這一點劇情裏沒有說明。
施畫擦凈指尖的淤泥。
“本尊要修補封魔陣，你在旁護法，小心暗處。”
“師伯放心，我絕不會讓任何人打擾你！”
施畫點了點頭，走進封魔陣後便消失了。
趁著這個時間，衛拾舟快速翻看話本。
這裏的劇情他記不清了，他和施畫同樣疑惑，當時的他是怎麽修補封魔陣的，但可惜話本裏沒有寫。
話本都快被他翻爛了。
“這是什麽？”
曜在識海裏探頭探腦。
“沒什麽。”
白光閃過，話本憑空消失。
衛拾舟差點忘了他體內還有人存在。
曜撇撇嘴，看著陷入沈睡的阿梧，暗道女娃子居然讓它沈睡過去，為什麽不直接收回去呢？
搞不懂現在的小輩們。
“小子，小心你左後方！”
衛拾舟眼神瞬間狠厲，反手祭出焚天打了出去。
焚天劍一直在施畫手中，感受到自己主人的召喚，立馬掙脫束縛飛奔出來。
來人躲在寬大的黑色鬥篷下，面上覆著同色面具，完全看不出身形和容貌。
“反應挺快的。”
聲音也做了遮掩。
衛拾舟握緊焚天：“我還以為，你會按耐到最後。”
鬥篷人冷笑：“我看上去很傻嗎？誰不知漱玉仙尊的厲害，與其正面交鋒，簡直自尋死路。”
“原來你也知道啊。”
衛拾舟瞇眼打量。
身量挺高的，但放在修仙界，不是什麽線索。
鬥篷人抖了抖肩，像是在悶笑一般，聲音沙啞：“衛拾舟，你還是擔心自己的小命吧。”
這人認識他？
衛拾舟不作聲，攥緊焚天沖過去。
鬥篷人赤手空拳迎接，顯然他低估了焚天的威力，劍身散發的火焰非尋常火焰，不是靠靈力深厚就能硬抗的。
雙手被灼燒得厲害。
“怎麽，還不打算拔出你的劍？”
鬥篷人不語。
透過面具，那雙眼睛充滿怨毒。
“殺你，不需要我用劍。”
幾招下來，衛拾舟看不出對方到底是何修為，看樣子是用了什麽靈器蓋住自身修為。
曜躺在識海裏，“化神中期修為，小子你當心啊。”
區區化神。
不是衛拾舟輕蔑對手，不過化神修為就敢這麽囂張，他這個男主，天賦亙古難出都低調做人，一個化神就覺得自己很厲害了？
聽到他心聲的曜抽了抽嘴角。
衛拾舟天賦絕世不錯，世間沒幾人能與他相比，知道自己天賦很好還不努力修煉，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修為才到元嬰，好意思說別人？
曜再次看了眼對方被灼燒得手抖的人。
好像……也是有輕蔑的資本。
衛拾舟甩了甩劍。
焚天被他召回，施畫那邊居然一點情緒都沒有，真令人傷心，好歹焚天也陪了她三年啊。
一廂情願覺得焚天留下三年，施畫應當對它有點感情，看穿他想法的曜實在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他就沒見過比衛拾舟更自戀不要臉的人！
人女娃子看都不看他一眼，他自個兒在這裏唉聲嘆氣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女娃子負了他。
“衛拾舟，做人不要太囂張。”
衛拾舟驚訝：“你也知道啊，那你為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覺得這樣很帥？小爺我都沒裝你裝個什麽？區區化神也敢在小爺面前囂張！”
心口的血契燙了一下。
一絲異樣的情緒浮出。
衛拾舟可以確定不是自己的！
果然，他就知道施畫還是在意他的！
嘭！
一個開心，讓鬥篷人得手。
衛拾舟揉著心口吐氣，“搞偷襲啊你！”
“呵。”
“呵什麽呵！”
衛拾舟生氣了，拿著焚天一鼓作氣揮出幾道劍氣，血紅的劍光藏著燙人的火焰。
鬥篷人站著沒動，身上忽的冒出縷縷魔氣。
墮魔人！
看來曜那老頭子說的沒錯，還真是有人墮魔了。
讓他猜猜，會是誰呢？
“什麽老頭子！本尊英俊瀟灑……唔唔！”
衛拾舟掐斷連接，握著焚天激動不已：“小爺我還是第一次正面遇見墮魔人，聽你的語氣，你應當對我很熟悉，小爺結怨的人不少……該不會是劍塵宗的人吧？”
號稱劍意第一的劍塵宗，出現弟子墮魔，傳出去影響可大了。
鬥篷人還是不言語，眼裏的殺意幾乎噴出來。
“衛！拾！舟！”
“小爺我聽著呢！”
衛拾舟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
若是秦西焉三人在這裏，一定會驚訝，驚訝眼前的衛拾舟，又變會當初那個恣意嘴賤的少年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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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畫要在大典上布法開壇, 馬虎不得。
平日裏素衣著身, 妝容清淡，就已是傾國傾城。
織銀羽衣穿上身後，施畫略微適應了下這寬大的裙擺, 便執筆描眉, 親自動手畫妝。
妝容較之以往，不再是清冷，而是雍容華貴的貴氣，舉手投足都是讓人俯首稱臣的凜然氣勢。
玄皇親自攙扶她走上高臺。
神色恭敬。
下面是喧嚷的人群。
施畫淡淡看去一眼，祭出青霜劍，便是在這個時候, 腳下傳來震動。
地底下似有什麽東西要湧出。
隨著人群裏爆發的尖叫, 施畫立馬察覺不對，揮袖落下結界罩住整座城池。
黑色的霧氣從地下彌漫出來。
施畫：“這是魔氣, 屏氣凝神，莫要被魔氣侵擾亂了神志！”
魔氣擴散的速度比她預想中的要快。
已經有不少散修被魔氣控制住神志, 揮著劍朝身側的人動手。
玄皇急忙下令讓太子和二皇子疏散人群, 將失去神志的散修控制起來, 施畫亦是吩咐秦西焉幾人協助。
玄皇望著臺下的動亂, “怎麽會有魔氣, 不是——”
不是都被封印起來了嗎？
施畫眼眸深沈，“陛下，這裏就交給你了, 封魔陣那邊，本尊要親自過去查看。”
“仙尊放心，我已吩咐下去，只待仙尊重新鞏固封魔陣！”
施畫不再多言，踩上青霜，絕塵而去。
高樓上，瞧見施畫離開，衛拾舟二話不說追了過去。
曜在識海裏嘀咕。
“這魔氣怎麽瞧著那麽奇怪？”
衛拾舟：“此話何意？”
曜偷偷摸摸揪過來一縷魔氣，嘴巴一張直接吞了下去。
砸吧幾下，開口：“魔氣不純，倒不像是魔族的氣息……有點像墮魔的氣息。”
不過墮魔的氣息很淡很淡，近乎沒有，尋常人難以察覺。
衛拾舟不言，他記得在話本裏是惡毒女配破壞封魔陣導致魔氣洩出，但施畫怎麽可能會做這種事，那樣一心為蒼生的漱玉仙尊，決計不會做出這種害人的事。
據玄皇所述，封魔陣乃施畫親手布下的。
衛拾舟搞不明白裏面的關系。
不止衛拾舟搞不明白，施畫同樣百思不得其解。
她敲系統。
“這部分劇情我分明沒有做，封魔陣為何會損壞？”
系統也答不上來：【這……也許是仙尊代替惡毒女配走劇情造成的蝴蝶效應？】
什麽蝴蝶效應？
施畫聽不懂它的話，“你能查出是何人所為麽？”
【……抱歉，仙尊，我的權限是輔佐你完成惡毒女配劇情，超出劇情之外的，我也沒有辦法。】
當務之急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施畫加快速度趕過去。
封魔陣損壞是很嚴重的事，當年她意外發現魔尊在玄天國度附近辟出一道虛空洞，可以將魔族從無盡之域送出來，幸好她發現及時，將此處封印起來，沒想到幾千年過去，竟被有心人利用。
“師伯！”
衛拾舟追上來，覷見她眼底的愕然，笑道：“我不放心師伯，便跟著師伯過來了。”
通過血契，感受到對方心底薄薄的怒氣。
他笑得更開心了。
“師伯不用擔心我，我知道自己修為太低，一定躲在遠處不給師伯添麻煩……只是師伯是要修補封魔陣吧？那賊人恐怕就躲在暗處伺機動手，我給師伯護法……”
有理有據，施畫挑不出錯處。
“罷了，跟上，不要離開本尊五步之外。”
“是！”
*
二人來到林深處。
隱藏封魔陣的結界已然消失，有人悄無聲息破壞了結界。
能避開她的神識……
除了魔尊，施畫想不出還有誰能躲開自己的視線。
但魔尊眾人封印在無盡之域，斷無可能出逃。
“跟緊本尊。”
施畫負手執劍，腳步極輕。
腳下的草地積著水窪，淺淺一片，折射著頭頂飛進的光線。
啪嗒、啪嗒。
少頃，兩人走到一塊覆滿苔蘚的巨巖下，依稀可見苔蘚下的“池林”二字。
此處地勢低窪，入夜便會積水成湖，待天明退去。
潮濕的苔蘚味彌漫周圍。
施畫忽然停住腳步，蹲下身，伸手觸碰地上的水草。
“師伯？”
“人為破壞的痕跡，不像魔族，也不像仙門之人。”
這劍痕前所未見。
看來即便她不走惡毒女配劇情，該發生的劇情還是會發生。
但在劇情裏，是衛拾舟帶人將失去神志的散修隔離，與秦西焉來到池林修補封魔陣。
施畫一直搞不明白一點，無論劇情裏還是現在，衛拾舟的修為明顯遠不及能修補封魔陣，那時他是怎麽做到的？
這一點劇情裏沒有說明。
施畫擦凈指尖的淤泥。
“本尊要修補封魔陣，你在旁護法，小心暗處。”
“師伯放心，我絕不會讓任何人打擾你！”
施畫點了點頭，走進封魔陣後便消失了。
趁著這個時間，衛拾舟快速翻看話本。
這裏的劇情他記不清了，他和施畫同樣疑惑，當時的他是怎麽修補封魔陣的，但可惜話本裏沒有寫。
話本都快被他翻爛了。
“這是什麽？”
曜在識海裏探頭探腦。
“沒什麽。”
白光閃過，話本憑空消失。
衛拾舟差點忘了他體內還有人存在。
曜撇撇嘴，看著陷入沈睡的阿梧，暗道女娃子居然讓它沈睡過去，為什麽不直接收回去呢？
搞不懂現在的小輩們。
“小子，小心你左後方！”
衛拾舟眼神瞬間狠厲，反手祭出焚天打了出去。
焚天劍一直在施畫手中，感受到自己主人的召喚，立馬掙脫束縛飛奔出來。
來人躲在寬大的黑色鬥篷下，面上覆著同色面具，完全看不出身形和容貌。
“反應挺快的。”
聲音也做了遮掩。
衛拾舟握緊焚天：“我還以為，你會按耐到最後。”
鬥篷人冷笑：“我看上去很傻嗎？誰不知漱玉仙尊的厲害，與其正面交鋒，簡直自尋死路。”
“原來你也知道啊。”
衛拾舟瞇眼打量。
身量挺高的，但放在修仙界，不是什麽線索。
鬥篷人抖了抖肩，像是在悶笑一般，聲音沙啞：“衛拾舟，你還是擔心自己的小命吧。”
這人認識他？
衛拾舟不作聲，攥緊焚天沖過去。
鬥篷人赤手空拳迎接，顯然他低估了焚天的威力，劍身散發的火焰非尋常火焰，不是靠靈力深厚就能硬抗的。
雙手被灼燒得厲害。
“怎麽，還不打算拔出你的劍？”
鬥篷人不語。
透過面具，那雙眼睛充滿怨毒。
“殺你，不需要我用劍。”
幾招下來，衛拾舟看不出對方到底是何修為，看樣子是用了什麽靈器蓋住自身修為。
曜躺在識海裏，“化神中期修為，小子你當心啊。”
區區化神。
不是衛拾舟輕蔑對手，不過化神修為就敢這麽囂張，他這個男主，天賦亙古難出都低調做人，一個化神就覺得自己很厲害了？
聽到他心聲的曜抽了抽嘴角。
衛拾舟天賦絕世不錯，世間沒幾人能與他相比，知道自己天賦很好還不努力修煉，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修為才到元嬰，好意思說別人？
曜再次看了眼對方被灼燒得手抖的人。
好像……也是有輕蔑的資本。
衛拾舟甩了甩劍。
焚天被他召回，施畫那邊居然一點情緒都沒有，真令人傷心，好歹焚天也陪了她三年啊。
一廂情願覺得焚天留下三年，施畫應當對它有點感情，看穿他想法的曜實在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他就沒見過比衛拾舟更自戀不要臉的人！
人女娃子看都不看他一眼，他自個兒在這裏唉聲嘆氣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女娃子負了他。
“衛拾舟，做人不要太囂張。”
衛拾舟驚訝：“你也知道啊，那你為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覺得這樣很帥？小爺我都沒裝你裝個什麽？區區化神也敢在小爺面前囂張！”
心口的血契燙了一下。
一絲異樣的情緒浮出。
衛拾舟可以確定不是自己的！
果然，他就知道施畫還是在意他的！
嘭！
一個開心，讓鬥篷人得手。
衛拾舟揉著心口吐氣，“搞偷襲啊你！”
“呵。”
“呵什麽呵！”
衛拾舟生氣了，拿著焚天一鼓作氣揮出幾道劍氣，血紅的劍光藏著燙人的火焰。
鬥篷人站著沒動，身上忽的冒出縷縷魔氣。
墮魔人！
看來曜那老頭子說的沒錯，還真是有人墮魔了。
讓他猜猜，會是誰呢？
“什麽老頭子！本尊英俊瀟灑……唔唔！”
衛拾舟掐斷連接，握著焚天激動不已：“小爺我還是第一次正面遇見墮魔人，聽你的語氣，你應當對我很熟悉，小爺結怨的人不少……該不會是劍塵宗的人吧？”
號稱劍意第一的劍塵宗，出現弟子墮魔，傳出去影響可大了。
鬥篷人還是不言語，眼裏的殺意幾乎噴出來。
“衛！拾！舟！”
“小爺我聽著呢！”
衛拾舟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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