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051 魔族的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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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051 魔族的蹤跡
“四皇弟, 怎的站在外面不進來？”
二皇子笑瞇瞇看他，不動聲色朝太子使眼色。
謝安沈默一瞬，擡腳跨過門檻, 望著兩人之間奇怪的氛圍, 假裝什麽都不知道。
“皇兄, 我朋友怎麽安排在閣樓後院？”
“嗯？”
二皇子一臉聽不懂他在說什麽。
謝安扭頭看向太子。
太子額角跳了跳，不用猜都知是二皇子命人這麽安排的。
他微微揚笑，語氣也是疑惑：“這件事孤方才才知曉, 是那太監聽錯了, 孤已經吩咐重新安排房間讓你的朋友住下。”
謝安不說話，視線在兩位皇兄身上逡巡。良久，猝然蹦出一句，險些讓兩人臉上的假笑消失。
“皇兄方才是在說謝挽眠嗎？”
二皇子似是無奈，嘆了口氣，道：“小四, 你又在疑神疑鬼了, 我與皇兄不過是在商討仙樂大典的事。”
“你拜師修仙也有年頭了，玄天國度的事你不必摻和, 我和皇兄會處理好的……”
謝安固執地問他：“是和謝挽眠有關，對嗎？”
他不會聽錯的。
玄天國度的散修對修仙執念不深, 若非他情緒不穩洩露氣息, 他們是不會察覺到自己的。
太子把二皇子往後一扯。
“小四, 你是仙尊的徒弟, 好好跟著修煉, 其他事不要再過問了。晚上的接風宴無論你聽到什麽，都不要激動，你要記住, 你是漱玉仙尊的徒弟，是玄隱仙宗的弟子——”
“你，不再是玄天國度的四皇子。”
從謝安離家拜師起，玄天國度就再與他無關。
這是謝安自己的選擇。
太子臉色有點冷，卻不是在針對誰，久居太子之位，他深知什麽樣的態度才能叫人退怯。
“我……”謝安啞口無言，註意轉移到他說的接風宴，“接風宴怎麽了？”
心裏生出不好的預感。
“宮裏出事了？”
若非是很嚴重的事，不會請他師尊出面的。
兩人都閉口不言。
*
當夜，玄皇身側的大太監帶著人來到閣樓，同太子一道恭請施畫入宮參宴，聊表對仙尊的歡迎敬重。
施畫自是不會拒絕。
從系統那兒得知的劇情，她需要去皇宮觸發後面的劇情，之後再等衛拾舟出現。
說來奇怪，既然是給漱玉仙尊的接風宴，席位上居然沒有朝中重臣，只有玄皇和他的兩個兒子在場。
玄皇年過半百，散修所修之法只能強身健體，並不能增加壽命，正因如此，他才知道自己命數不久矣，生出寫下繼任書的念頭。
“仙尊。”
玄皇忽然起身，朝施畫的席位鄭重一拜，再說話時，竟是沙啞不少。
“望仙尊憐憫我愛女之心，救我那小女兒一命！”
玄皇膝下只有一女，年紀最小，才及笄不過數日。
他實在求不到法子，只能寄希望於施畫身上，以施畫修為定能救下五公主的。
施畫隔空扶起他：“玄皇且與本尊細細說來。”
事情大概是兩年前發生的，有宮人夜半瞧見五公主素衣赤腳游蕩後宮，便提著風燈上前詢問，誰知竟遭到五公主的毒手，周身靈氣被吸食殆盡，險些丟了性命，好在動靜驚動了巡邏的侍衛，才活了下來。
這之後，太子暗中調查，才知有不少宮人也曾夜半瞧見五公主出來，不過當時夜色太昏看的不清楚，都以為是自己花了眼，誰也沒放心裏。
太子覺得不對勁，吩咐五公主宮裏的人晚上不要出行，他親自蹲守，一連數日都未見到五公主出來。玄皇也曾讓人請來修為高深的修士探查，卻是一無所獲，誰也瞧不出問題，大家也就瞞著五公主。
直到一年前，五公主再次夜半游蕩，被玄皇撞見。
少女雙目空洞無神，漫無目的游蕩著，白嫩的腳丫上有不少劃傷。
玄皇早年游歷各處見識的東西很多，敏銳發現五公主身上纏繞著一縷若有若無的魔息。
他不認為自己的女兒會去修魔功。
萬年前魔族被漱玉仙尊封印後，世間關於魔族的風聲幾乎消失，玄皇登基後更是下令玄天國度不得傳播魔族的事，任何有關魔功的東西一律燒掉。
數十年過去都是平安無事的。
玄皇幾次試探後終於確認，這一縷魔息不是來自修煉魔功，而是魔族修士的氣息！
但魔族都被封印在無盡之域，怎麽還會現世？
事態嚴峻，玄皇換掉五公主身邊的宮人，秘密保護她，在沒有確切證據前不能打草驚蛇。
知道這件事的，除了玄皇，便是太子和二皇子了。
玄皇：“那魔族藏得很深，似乎察覺到我的試探，那之後再未露過面，小五也正常生活。魔族能感知到周圍，我不敢拿小五的性命去賭，只能等仙樂大典到來，可以名正言順請仙尊前來。”
一旦那魔族察覺自己暴露，勢必會和五公主同歸於盡。
謝安離家多年，偶爾書信回去，也只得寥寥數語，竟不知家裏發生這麽大的事情，為什麽都不告訴他？
兩年前的事……那個時候他從秘境出來後就閉關了。
謝安忽生無力感。
太子說的不錯，是他主動去拜師的，修仙者壽命漫長，或許有朝一日，等他回首，親人早已消失天地間。
修仙，註定是一條孤獨的路。
施畫看他一眼，“今夜本尊會留宿宮裏。”
玄皇感激：“多謝仙尊！”
住宿安排，玄皇交給太子去辦。
送別施畫時，他驀然看見秦西焉身側的少年，瞳孔微不可察一縮。
玄皇站在施畫右側方，只能看到謝挽眠的側臉，但就是這個側臉，勾起他塵封多年的記憶。
那張臉和記憶中的女子，長得十分相似，但眉眼更像他。
難道是……
“父皇。”
二皇子冷不丁出現在他身後，輕聲提醒他。
玄皇猛地抽神，勉強揚起笑繼續送施畫離開。
他的不對勁，太子和二皇子都看在眼裏，這下是真的確認，謝挽眠就是他的私生子！
既然確定了身份，那麽……
二皇子輕輕瞇起眼。
望著走在施畫身後的少年，他的小四笑嘻嘻拉著對方說話，也不在意對方態度有多冷淡。
嗤。
*
醜時末，夜色正濃。
施畫收到那邊的消息，傳音給謝安幾人，躲在暗處準備圍堵。
【玄皇說的不錯，五公主體內確實有一個魔修，不過是一道殘魂，借著五公主的身軀恢覆力量。】
施畫進宮的消息是瞞著外界的，也是為了不讓那個魔修聽到風聲跑了。
一個殘魂，不足為懼。
她更在意的是，這個殘魂怎麽跑出來的。
萬年前她耗盡所有修為封印魔族，絕無遺漏的可能，這個殘魂或許和衛拾舟身邊的那個殘魂一樣。
等看到殘魂，便知道了。
施畫揉搓著指尖的金粉，風吹過，金粉化作點點金光散開。
這是她千年前研究出來的，專門對付魔族魔魂的金辰陣。
施畫正準備行動，忽然感覺自己神魂有波動。她曾剝離一縷神魂出去，這是神魂感應，她的那縷神魂在附近？！
神識快速擴出去。
幾息覆蓋整座皇宮。
沒有。
難道感應錯了？
神魂之間的感應很微弱，也只有一瞬，但絕對錯不了，那是她自己的神魂，怎麽會感應錯了。
衛拾舟一定藏在皇宮裏。
看來是提前離開秘境了。
“系統，我感應到神魂在附近，你這幾日仔細檢查周圍。”
劇情有變動已經不是第一次。
系統坦然面對：【仙尊放心，我會仔細留意周圍的！】
衛拾舟的事情暫且放一邊。
施畫已經看見不遠處的一道白影，在朝自己的方向緩慢走來。
她低眸，那雙腳果然傷痕累累，有舊傷，也有新傷。
“五公主。”
對方在五步之外停下。
無神的雙眼註視她，呆呆問道：“你……是誰？”
施畫唇角翹起淡淡的笑：“我是新進宮的，公主是要去哪兒？怎的這麽晚還出來？”
“我……要去那邊。”
手指指的方向，是湖中涼亭。
施畫笑意不減：“湖邊寒氣重，公主還是白天來吧，我送公主回去？”
五公主楞楞點頭：“……好。”
她伸直手臂。
施畫看了眼：“公主這是？”
“腳痛，你扶我。”
“好。”
一步，兩步，三步……
施畫不動了。
五公主疑惑歪頭：“怎麽了？”
“我想起來我在宮外得了一個新奇的玩意兒，公主要看嗎？”
五公主空洞的眼睛直勾勾盯著她，夜深露重她又穿的單薄，唇上幾乎失了血色。
下意識舔了下嘴角。
唇角一彎。
“好啊，要看，是什麽？”
施畫舉起自己的拳頭，又走進一步。
二人只有一步的距離。
五公主驀然咧起嘴，喉嚨裏發出怪異的叫聲，似困獸嘶吼。
黑色魔氣瞬間爆出，瘋狂撲向她，要將她裹住。
施畫波瀾不驚註視“它”，緩緩打開掌心，金粉便這麽猝不及防撲進它剛顯露出來的臉上。
“啊啊啊啊！”
尖銳的慘叫聲貫穿整座皇宮。
它痛得面色扭曲，就要縮回五公主體內。
一只纖細的手陡然抓住它。
魔魂震驚：“你能碰到我？！”
那只手往外一扯。
魂體驟然傳來撕扯的劇痛。
待回過神來，它已與施畫冰冷的眼神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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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安沈默一瞬，擡腳跨過門檻, 望著兩人之間奇怪的氛圍, 假裝什麽都不知道。
“皇兄, 我朋友怎麽安排在閣樓後院？”
“嗯？”
二皇子一臉聽不懂他在說什麽。
謝安扭頭看向太子。
太子額角跳了跳，不用猜都知是二皇子命人這麽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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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拜師修仙也有年頭了，玄天國度的事你不必摻和, 我和皇兄會處理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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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把二皇子往後一扯。
“小四, 你是仙尊的徒弟, 好好跟著修煉, 其他事不要再過問了。晚上的接風宴無論你聽到什麽，都不要激動，你要記住, 你是漱玉仙尊的徒弟，是玄隱仙宗的弟子——”
“你，不再是玄天國度的四皇子。”
從謝安離家拜師起，玄天國度就再與他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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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臉色有點冷，卻不是在針對誰，久居太子之位，他深知什麽樣的態度才能叫人退怯。
“我……”謝安啞口無言，註意轉移到他說的接風宴，“接風宴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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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裏出事了？”
若非是很嚴重的事，不會請他師尊出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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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夜，玄皇身側的大太監帶著人來到閣樓，同太子一道恭請施畫入宮參宴，聊表對仙尊的歡迎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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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系統那兒得知的劇情，她需要去皇宮觸發後面的劇情，之後再等衛拾舟出現。
說來奇怪，既然是給漱玉仙尊的接風宴，席位上居然沒有朝中重臣，只有玄皇和他的兩個兒子在場。
玄皇年過半百，散修所修之法只能強身健體，並不能增加壽命，正因如此，他才知道自己命數不久矣，生出寫下繼任書的念頭。
“仙尊。”
玄皇忽然起身，朝施畫的席位鄭重一拜，再說話時，竟是沙啞不少。
“望仙尊憐憫我愛女之心，救我那小女兒一命！”
玄皇膝下只有一女，年紀最小，才及笄不過數日。
他實在求不到法子，只能寄希望於施畫身上，以施畫修為定能救下五公主的。
施畫隔空扶起他：“玄皇且與本尊細細說來。”
事情大概是兩年前發生的，有宮人夜半瞧見五公主素衣赤腳游蕩後宮，便提著風燈上前詢問，誰知竟遭到五公主的毒手，周身靈氣被吸食殆盡，險些丟了性命，好在動靜驚動了巡邏的侍衛，才活了下來。
這之後，太子暗中調查，才知有不少宮人也曾夜半瞧見五公主出來，不過當時夜色太昏看的不清楚，都以為是自己花了眼，誰也沒放心裏。
太子覺得不對勁，吩咐五公主宮裏的人晚上不要出行，他親自蹲守，一連數日都未見到五公主出來。玄皇也曾讓人請來修為高深的修士探查，卻是一無所獲，誰也瞧不出問題，大家也就瞞著五公主。
直到一年前，五公主再次夜半游蕩，被玄皇撞見。
少女雙目空洞無神，漫無目的游蕩著，白嫩的腳丫上有不少劃傷。
玄皇早年游歷各處見識的東西很多，敏銳發現五公主身上纏繞著一縷若有若無的魔息。
他不認為自己的女兒會去修魔功。
萬年前魔族被漱玉仙尊封印後，世間關於魔族的風聲幾乎消失，玄皇登基後更是下令玄天國度不得傳播魔族的事，任何有關魔功的東西一律燒掉。
數十年過去都是平安無事的。
玄皇幾次試探後終於確認，這一縷魔息不是來自修煉魔功，而是魔族修士的氣息！
但魔族都被封印在無盡之域，怎麽還會現世？
事態嚴峻，玄皇換掉五公主身邊的宮人，秘密保護她，在沒有確切證據前不能打草驚蛇。
知道這件事的，除了玄皇，便是太子和二皇子了。
玄皇：“那魔族藏得很深，似乎察覺到我的試探，那之後再未露過面，小五也正常生活。魔族能感知到周圍，我不敢拿小五的性命去賭，只能等仙樂大典到來，可以名正言順請仙尊前來。”
一旦那魔族察覺自己暴露，勢必會和五公主同歸於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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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前的事……那個時候他從秘境出來後就閉關了。
謝安忽生無力感。
太子說的不錯，是他主動去拜師的，修仙者壽命漫長，或許有朝一日，等他回首，親人早已消失天地間。
修仙，註定是一條孤獨的路。
施畫看他一眼，“今夜本尊會留宿宮裏。”
玄皇感激：“多謝仙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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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別施畫時，他驀然看見秦西焉身側的少年，瞳孔微不可察一縮。
玄皇站在施畫右側方，只能看到謝挽眠的側臉，但就是這個側臉，勾起他塵封多年的記憶。
那張臉和記憶中的女子，長得十分相似，但眉眼更像他。
難道是……
“父皇。”
二皇子冷不丁出現在他身後，輕聲提醒他。
玄皇猛地抽神，勉強揚起笑繼續送施畫離開。
他的不對勁，太子和二皇子都看在眼裏，這下是真的確認，謝挽眠就是他的私生子！
既然確定了身份，那麽……
二皇子輕輕瞇起眼。
望著走在施畫身後的少年，他的小四笑嘻嘻拉著對方說話，也不在意對方態度有多冷淡。
嗤。
*
醜時末，夜色正濃。
施畫收到那邊的消息，傳音給謝安幾人，躲在暗處準備圍堵。
【玄皇說的不錯，五公主體內確實有一個魔修，不過是一道殘魂，借著五公主的身軀恢覆力量。】
施畫進宮的消息是瞞著外界的，也是為了不讓那個魔修聽到風聲跑了。
一個殘魂，不足為懼。
她更在意的是，這個殘魂怎麽跑出來的。
萬年前她耗盡所有修為封印魔族，絕無遺漏的可能，這個殘魂或許和衛拾舟身邊的那個殘魂一樣。
等看到殘魂，便知道了。
施畫揉搓著指尖的金粉，風吹過，金粉化作點點金光散開。
這是她千年前研究出來的，專門對付魔族魔魂的金辰陣。
施畫正準備行動，忽然感覺自己神魂有波動。她曾剝離一縷神魂出去，這是神魂感應，她的那縷神魂在附近？！
神識快速擴出去。
幾息覆蓋整座皇宮。
沒有。
難道感應錯了？
神魂之間的感應很微弱，也只有一瞬，但絕對錯不了，那是她自己的神魂，怎麽會感應錯了。
衛拾舟一定藏在皇宮裏。
看來是提前離開秘境了。
“系統，我感應到神魂在附近，你這幾日仔細檢查周圍。”
劇情有變動已經不是第一次。
系統坦然面對：【仙尊放心，我會仔細留意周圍的！】
衛拾舟的事情暫且放一邊。
施畫已經看見不遠處的一道白影，在朝自己的方向緩慢走來。
她低眸，那雙腳果然傷痕累累，有舊傷，也有新傷。
“五公主。”
對方在五步之外停下。
無神的雙眼註視她，呆呆問道：“你……是誰？”
施畫唇角翹起淡淡的笑：“我是新進宮的，公主是要去哪兒？怎的這麽晚還出來？”
“我……要去那邊。”
手指指的方向，是湖中涼亭。
施畫笑意不減：“湖邊寒氣重，公主還是白天來吧，我送公主回去？”
五公主楞楞點頭：“……好。”
她伸直手臂。
施畫看了眼：“公主這是？”
“腳痛，你扶我。”
“好。”
一步，兩步，三步……
施畫不動了。
五公主疑惑歪頭：“怎麽了？”
“我想起來我在宮外得了一個新奇的玩意兒，公主要看嗎？”
五公主空洞的眼睛直勾勾盯著她，夜深露重她又穿的單薄，唇上幾乎失了血色。
下意識舔了下嘴角。
唇角一彎。
“好啊，要看，是什麽？”
施畫舉起自己的拳頭，又走進一步。
二人只有一步的距離。
五公主驀然咧起嘴，喉嚨裏發出怪異的叫聲，似困獸嘶吼。
黑色魔氣瞬間爆出，瘋狂撲向她，要將她裹住。
施畫波瀾不驚註視“它”，緩緩打開掌心，金粉便這麽猝不及防撲進它剛顯露出來的臉上。
“啊啊啊啊！”
尖銳的慘叫聲貫穿整座皇宮。
它痛得面色扭曲，就要縮回五公主體內。
一只纖細的手陡然抓住它。
魔魂震驚：“你能碰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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